第145章 第 145 章 摘下你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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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 摘下你的面紗
池寧從海妖出現就待在房間內沒有出來, 才不過半日就已經有不少海妖的襲擊船。這些海妖實力不強，僅靠著船上的護衛就可以解決。
從進入海妖的領域後觀察到海妖出現頻次，池寧仔細回顧以前出海的情況，發現現在海妖的出現太過頻繁, 遠遠超過四百年前。
她記得曾經父親說過, 海妖族生活在海底, 它們幾乎沒有天敵, 繁衍的數量若得不到控制, 那麽每一年都是成倍增長, 終有一日會失控而威脅到人族的領地。
因此，九玄門每隔五年就會進行一次出海行動, 就是為了解決海妖的泛濫。
但同時, 人族和海妖也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不可否認，九玄門的清掃讓海上的海難得以減少, 各洲的貿易往來達成鼎盛。
至於如何解決與海妖間的仇恨，這是根本沒有結果。
“池寧, 海妖的心臟可以用來做什麽？”
今日江洛深同樣也看到那長槍上的血肉心臟，他的目力極好，能看到那團血肉裏尚且未停止的心臟跳動。
所以他好奇海妖心臟的用途。
池寧知道那個人會把海妖心臟給誰, 回道：“可以煉藥, 很多煉丹師會喜歡, 海妖心臟就和妖獸的內丹一樣，裏面是海妖儲存一身精華，往往只有五階以上的海妖心臟才有用，煉制的丹藥含有海妖的精華增強修煉者的力量，所以一些煉丹師往往會雇傭修煉者去海上捕殺海妖，再把丹藥售賣給修煉者。”
江洛深一琢磨, 最大的得利者不就是煉丹師，難怪煉丹師富得流油，大部分都向往成為煉丹師。
“我記得你說過人族曾向海族談判過，這樣做不是加深了與海妖族的矛盾？”
“一個人的心是可控的，而一群人的心是無法辨別的，九洲人族眾多不可能一一把控，何況當時記錄的談和是為了有一條可以安全航行的海路，那個時候早就有海妖獵殺人族為食的事件發生，這場談判根本不可能成功。”
池寧頓了頓，“兩族涉及的矛盾時間太久，到如今沒有一方願意退讓，九玄門做法就是徹底打壓海妖一族，讓它們長居深海。”
這其中不單單有九玄門，參與者涉及大部分天極洲的宗門和勢力。
江洛深沒有表達任何意見和看法，這是涉及兩個不同種族紛爭，已經不能用誰對誰錯去判斷。
池寧見江洛深沈默不言，想了想補充道：“經過漫長的歲月，人族也有與部分海族達到共存，聽說就在風洲。”
“啊？”江洛深思緒回籠，若有所思道，“我在想海妖心臟怎麽煉制丹藥？”
“……”
“你有吃過海妖心臟煉制的丹藥嗎？”
池寧點頭：“有，這種丹藥不好煉制，你可以去請教秦飛宇，不過你真想要煉制試試，我可以晚上離開給你打只海妖回來。”
池寧說得輕輕松松卻把江洛深嚇了一跳。
“你不是不想暴露身份？”
要是被認出來怎麽辦？
到了天極洲被人追殺怎麽辦？
他現在頂著九階煉丹師的弟子名頭能救池寧嗎？
短短一瞬間，江洛深都能想到後面的日子池寧過得多麽淒苦。
要是池寧知道他內心活動這麽多，只會說一句話他多想了。
“不想暴露也早就暴露了，雲初大賽第一名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天極洲，只是暫時沒有人知道我前往天極洲了。”
她確實沒有打算與秦飛宇相認，但他似乎對自己已經有所懷疑。
早知道還不如從陸昀那邊要幾顆易容丹藥，他的易容丹藥效果時間很長完全可以應付這次行程。
吃下易容丹藥身為九階煉丹師的秦飛宇定會看穿她的偽裝。
四百年了，秦飛宇還能一眼認出她，是不是說明這個人能信任？
回想秦飛宇見到她眼裏流露的激動欣喜，根本不像作假。
就在池寧暗自糾結，江洛深對於池寧的決定直接拒絕了。
“大晚上離開船太危險，你還是不要去了。”
為了一顆海妖心臟冒險，不值得。
池寧露出淺淺淡淡的笑容，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入夜後，一束月光刺穿雲層落在海面，海面波光粼粼，風浪稍緩。
池寧推開門輕聲走了出去，手裏沒有航海圖只能根據記憶路線推測位置。
她走出船艙面朝一個方向。
應該就是風洲了。
池寧拿出月華宗主留下的鱗片，月光下鱗片上的紋理泛起一抹幽藍。
海面升起淡淡的霧氣，池寧目光輕移，字一道銀光從海面沖出便她飛射而去。
池寧尚未看清那帶著肅殺之氣是什麽，身體騰空而起往後一躍。
下一刻，背後驀然生出一股寒意。
池寧立即催動靈力，掌心靈力陡然改變方向，她的靈力一出就陷入下風，對面霸道極致的靈力生生逼退池寧數步。
銀光落地，一桿長槍直直插在船板上。
池寧穩□□內翻湧的靈力，目光落在黑暗角落裏，一個高大的黑影背著手邁步走出來，在月光下逐漸顯露出堅毅的臉龐。
池寧心裏雖氣惱但依然保持理智，冷靜開口：“前輩，我似乎沒有得罪您地方吧？”
轉念一想，池寧大概猜到是誰的安排，
在船上只有秦飛宇對她有懷疑。
秦飛宇到底以為她有多大能耐，讓這麽一個強者來試探她。
“天玄境，你比一般天玄境還要強。”
周斌站定，伸手拔出身側的長槍，兩道劍眉揚起，“你叫什麽名字？”
“江寧。”池寧看不出眼前人的境界，能在船上保護九階煉丹師至少是清一境。
周斌完全忘記秦飛宇的叮囑，眉峰銳利，雙眸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審視著她：“江寧，你為什麽要隱藏自身修為，你和江洛深是什麽關系？”
此刻隱藏在暗處默默觀察的秦飛宇不禁幹著急起來。
我是讓你去試探不是讓你去審問人！
都怪自己沒有跟周斌說清楚，該不會是把人當做來歷不清的人了吧？
他原要邁出的步子卻在池寧下一句的回答收回。
這是一個機會！
“他是我夫君，也是秦大師的徒弟，前輩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他，隱藏修為是為了我夫君，他是煉丹師，我要是不強一點，他豈不是會很危險。”
池寧再次說出來“夫君”這個字眼已經流暢很多，至少從話語裏找不到她的破綻。
周斌目光瞇了瞇，一點鋪墊都沒有：“摘下你的面紗。”
池寧：“……”
暗中偷聽的秦飛宇：“……”
總算想起來記得秦飛宇一點話的周斌覺得這次事情太過簡單，心裏疑惑秦大師為何如此謹慎？
一個天玄境的小姑娘還不是隨他拿捏！
池寧微不可察嘆息一聲，決定去見一面秦飛宇說清楚。
“前輩，我……”
池寧剛開口海浪湧動聲覆蓋她的聲音，在這海浪聲兩個人同時覺察到異常。
周斌比她更加敏銳，顧不得池寧徑直走向船邊。
海浪聲輕輕拍打船壁，海風中裹挾一絲香氣，緊接著似女子輕喃地吟唱聲拂過耳畔。
池寧氣息在歌聲牽引下驟然紊亂，腦海如同針紮般刺痛，識海裏的精神力像是被什麽將要拉扯出去。
深海裏有一種海妖專門吸食修煉者的精神力，人們都叫它海夢妖。
池寧用最後一絲清醒用力咬住舌尖，待徹底清醒過來，她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走到了船邊。
她回過頭看去，整艘船的大部分人都受到歌聲的影響，雙目緊閉搖搖晃晃從船艙走出。
“一只海妖敢在我面前作亂！”
周斌渾厚的聲音穿過透白霧，長槍一端重重砸在船板上，周身氣勢凜然散開。
船上被控制的人瞬間恢覆清醒，左顧右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秦飛宇及時走出來，神色凝重高聲道：“天玄境以下的人回到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出來。”
這只海妖不容小覷，連他和幾個煉丹師都受到了影響。
他吩咐完畢，轉頭就與池寧的目光對視，即使隔了一層面紗，他還是止不住心神恍惚。
“池寧。”
這一聲不自覺從喉嚨溢出。
池寧聽到了，沒有立即回應，良久過後微微頷首，側身向海夢妖出現的方向看去。
霧氣與月光混在一起，阻隔了遠方的視線。
周斌消失不見，應該去對付海夢妖了。
以他的修為，不會出現問題。
池寧不知道她這樣的舉動讓秦飛宇差點老淚縱橫，邁著沈重的步子走到池寧面前。
他眼角泛紅，一張老臉悲喜交加，聲音嘶啞喊出聲：“寧…姐姐……”
池寧神色微變，幸好在他們附近沒有其他人聽到。
事已至此，她故作輕松擡手取下面紗，輕笑調侃道：“你這一聲稱呼現在的我可不敢應聲，秦大師。”
對於池寧來說，四百年不過是死亡後的彈指一揮間，而秦飛宇已經容顏遲暮，不再是少年光景。
秦飛宇再次看到這熟悉的容顏，一雙老眼泛起稀碎的淚花。
“你怎麽……”
秦飛宇欲言又止，之前只是懷疑不敢確定，可當他真正面對池寧後他心裏有喜悅下依然有懷疑。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池寧死去幾百年了。
怎麽會好端端站在這裏。
“死了又活了。”池寧聲音無波無瀾，好似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擦擦眼淚吧，讓別人看到引來懷疑，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秦飛宇喉嚨哽咽，趕忙點點頭擡手拭去眼眶裏的淚水。
他明白池寧身份的重要性，再次站在池寧面前他似乎有種回到少年的感覺。
池寧提醒道：“海夢妖你應該知道，這一族不擅力量，應該還沒有結束。”
“嗯，我已經吩咐下去，六個人為一隊，駐守在船上不同位置。”
秦飛宇很快調整好情緒，恢覆到往常沈著威嚴的模樣。
“上一次聽到有人遇到海夢妖還是十幾年前，沒想到這次讓我給遇上了，外面就交給周斌，剩下的人把守住船，海妖還無法登上船。”
突然兩人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池寧回過頭就見一條黑影落入水裏，濺起巨大的浪花。
“有魚吃人了！”
同隊的人面露恐懼，眼睜睜看到一條魚把自己的隊友吞吃入肚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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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曾經父親說過, 海妖族生活在海底, 它們幾乎沒有天敵, 繁衍的數量若得不到控制, 那麽每一年都是成倍增長, 終有一日會失控而威脅到人族的領地。
因此，九玄門每隔五年就會進行一次出海行動, 就是為了解決海妖的泛濫。
但同時, 人族和海妖也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不可否認，九玄門的清掃讓海上的海難得以減少, 各洲的貿易往來達成鼎盛。
至於如何解決與海妖間的仇恨，這是根本沒有結果。
“池寧, 海妖的心臟可以用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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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好奇海妖心臟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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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心是可控的，而一群人的心是無法辨別的，九洲人族眾多不可能一一把控，何況當時記錄的談和是為了有一條可以安全航行的海路，那個時候早就有海妖獵殺人族為食的事件發生，這場談判根本不可能成功。”
池寧頓了頓，“兩族涉及的矛盾時間太久，到如今沒有一方願意退讓，九玄門做法就是徹底打壓海妖一族，讓它們長居深海。”
這其中不單單有九玄門，參與者涉及大部分天極洲的宗門和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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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洛深思緒回籠，若有所思道，“我在想海妖心臟怎麽煉制丹藥？”
“……”
“你有吃過海妖心臟煉制的丹藥嗎？”
池寧點頭：“有，這種丹藥不好煉制，你可以去請教秦飛宇，不過你真想要煉制試試，我可以晚上離開給你打只海妖回來。”
池寧說得輕輕松松卻把江洛深嚇了一跳。
“你不是不想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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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瞬間，江洛深都能想到後面的日子池寧過得多麽淒苦。
要是池寧知道他內心活動這麽多，只會說一句話他多想了。
“不想暴露也早就暴露了，雲初大賽第一名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天極洲，只是暫時沒有人知道我前往天極洲了。”
她確實沒有打算與秦飛宇相認，但他似乎對自己已經有所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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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易容丹藥身為九階煉丹師的秦飛宇定會看穿她的偽裝。
四百年了，秦飛宇還能一眼認出她，是不是說明這個人能信任？
回想秦飛宇見到她眼裏流露的激動欣喜，根本不像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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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離開船太危險，你還是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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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寧露出淺淺淡淡的笑容，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入夜後，一束月光刺穿雲層落在海面，海面波光粼粼，風浪稍緩。
池寧推開門輕聲走了出去，手裏沒有航海圖只能根據記憶路線推測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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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升起淡淡的霧氣，池寧目光輕移，字一道銀光從海面沖出便她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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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背後驀然生出一股寒意。
池寧立即催動靈力，掌心靈力陡然改變方向，她的靈力一出就陷入下風，對面霸道極致的靈力生生逼退池寧數步。
銀光落地，一桿長槍直直插在船板上。
池寧穩□□內翻湧的靈力，目光落在黑暗角落裏，一個高大的黑影背著手邁步走出來，在月光下逐漸顯露出堅毅的臉龐。
池寧心裏雖氣惱但依然保持理智，冷靜開口：“前輩，我似乎沒有得罪您地方吧？”
轉念一想，池寧大概猜到是誰的安排，
在船上只有秦飛宇對她有懷疑。
秦飛宇到底以為她有多大能耐，讓這麽一個強者來試探她。
“天玄境，你比一般天玄境還要強。”
周斌站定，伸手拔出身側的長槍，兩道劍眉揚起，“你叫什麽名字？”
“江寧。”池寧看不出眼前人的境界，能在船上保護九階煉丹師至少是清一境。
周斌完全忘記秦飛宇的叮囑，眉峰銳利，雙眸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審視著她：“江寧，你為什麽要隱藏自身修為，你和江洛深是什麽關系？”
此刻隱藏在暗處默默觀察的秦飛宇不禁幹著急起來。
我是讓你去試探不是讓你去審問人！
都怪自己沒有跟周斌說清楚，該不會是把人當做來歷不清的人了吧？
他原要邁出的步子卻在池寧下一句的回答收回。
這是一個機會！
“他是我夫君，也是秦大師的徒弟，前輩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他，隱藏修為是為了我夫君，他是煉丹師，我要是不強一點，他豈不是會很危險。”
池寧再次說出來“夫君”這個字眼已經流暢很多，至少從話語裏找不到她的破綻。
周斌目光瞇了瞇，一點鋪墊都沒有：“摘下你的面紗。”
池寧：“……”
暗中偷聽的秦飛宇：“……”
總算想起來記得秦飛宇一點話的周斌覺得這次事情太過簡單，心裏疑惑秦大師為何如此謹慎？
一個天玄境的小姑娘還不是隨他拿捏！
池寧微不可察嘆息一聲，決定去見一面秦飛宇說清楚。
“前輩，我……”
池寧剛開口海浪湧動聲覆蓋她的聲音，在這海浪聲兩個人同時覺察到異常。
周斌比她更加敏銳，顧不得池寧徑直走向船邊。
海浪聲輕輕拍打船壁，海風中裹挾一絲香氣，緊接著似女子輕喃地吟唱聲拂過耳畔。
池寧氣息在歌聲牽引下驟然紊亂，腦海如同針紮般刺痛，識海裏的精神力像是被什麽將要拉扯出去。
深海裏有一種海妖專門吸食修煉者的精神力，人們都叫它海夢妖。
池寧用最後一絲清醒用力咬住舌尖，待徹底清醒過來，她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走到了船邊。
她回過頭看去，整艘船的大部分人都受到歌聲的影響，雙目緊閉搖搖晃晃從船艙走出。
“一只海妖敢在我面前作亂！”
周斌渾厚的聲音穿過透白霧，長槍一端重重砸在船板上，周身氣勢凜然散開。
船上被控制的人瞬間恢覆清醒，左顧右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秦飛宇及時走出來，神色凝重高聲道：“天玄境以下的人回到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出來。”
這只海妖不容小覷，連他和幾個煉丹師都受到了影響。
他吩咐完畢，轉頭就與池寧的目光對視，即使隔了一層面紗，他還是止不住心神恍惚。
“池寧。”
這一聲不自覺從喉嚨溢出。
池寧聽到了，沒有立即回應，良久過後微微頷首，側身向海夢妖出現的方向看去。
霧氣與月光混在一起，阻隔了遠方的視線。
周斌消失不見，應該去對付海夢妖了。
以他的修為，不會出現問題。
池寧不知道她這樣的舉動讓秦飛宇差點老淚縱橫，邁著沈重的步子走到池寧面前。
他眼角泛紅，一張老臉悲喜交加，聲音嘶啞喊出聲：“寧…姐姐……”
池寧神色微變，幸好在他們附近沒有其他人聽到。
事已至此，她故作輕松擡手取下面紗，輕笑調侃道：“你這一聲稱呼現在的我可不敢應聲，秦大師。”
對於池寧來說，四百年不過是死亡後的彈指一揮間，而秦飛宇已經容顏遲暮，不再是少年光景。
秦飛宇再次看到這熟悉的容顏，一雙老眼泛起稀碎的淚花。
“你怎麽……”
秦飛宇欲言又止，之前只是懷疑不敢確定，可當他真正面對池寧後他心裏有喜悅下依然有懷疑。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池寧死去幾百年了。
怎麽會好端端站在這裏。
“死了又活了。”池寧聲音無波無瀾，好似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擦擦眼淚吧，讓別人看到引來懷疑，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秦飛宇喉嚨哽咽，趕忙點點頭擡手拭去眼眶裏的淚水。
他明白池寧身份的重要性，再次站在池寧面前他似乎有種回到少年的感覺。
池寧提醒道：“海夢妖你應該知道，這一族不擅力量，應該還沒有結束。”
“嗯，我已經吩咐下去，六個人為一隊，駐守在船上不同位置。”
秦飛宇很快調整好情緒，恢覆到往常沈著威嚴的模樣。
“上一次聽到有人遇到海夢妖還是十幾年前，沒想到這次讓我給遇上了，外面就交給周斌，剩下的人把守住船，海妖還無法登上船。”
突然兩人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池寧回過頭就見一條黑影落入水裏，濺起巨大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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