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 幫上米霍克的忙了，但只有2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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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 幫上米霍克的忙了，但只有20分……
…
分裂果實，通過接觸血液，就能覆制原主人的能力，可覆制的時效為五天。
從很小的時候，媽媽就教會了艾絲黛拉如何使用這種能力來幫助她自己。
但她沒想到，現在還能以這種方式來幫米霍克修煉。
而這也讓艾絲黛拉莫名的有一種…終於能在孩子面前露一手的當姐姐的成就感？
她不由得有些竊喜。
“當——”
刀刃相接，將周圍的泥土都卷飛了起來。
米霍克此時正雙手持刀，對著面前的「米霍克」謹慎地揮過去。
艾絲黛拉穿著鬥篷，戴著兜帽，站在米霍克重新為她延長的屋檐下的陰影中，看著他們二人的對戰。
兩道人影速度極快，現在艾絲黛拉甚至連色塊都捕捉不到了。
不知道戰鬥情況到底怎麽樣了，但她還是提醒道：“米霍克！分裂體會自動遵循原主人的習慣戰鬥，你對分裂體造成的傷害，不會附加給我的。”
聽到艾絲黛拉這句話，米霍克周身的氣勢大變，他手腕一動，刀刃翻起，瞬間砍到了分裂體的面前。
然而他會這麽想，作為他的覆制體，對面的「米霍克」自然也會這麽想。
這一場戰鬥因此打成了拉鋸戰。
艾絲黛拉站在一邊有些累，幹脆拖來一張椅子坐下看起來。
她剛才和米霍克說的那些當然都是真話，只不過，分裂體雖然能自動戰鬥，可卻實打實地會消耗她的體能。
說白了，所謂的自動戰鬥，其實就是將她的體能按需分出一部分作為分裂體的能源供給，讓分裂體的自由度更大而已。
對現在的她來說，雖然覆制體可以使用五天，但是每次使用的時間能維持一小時，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當然，這一點也在一開始就告訴米霍克了。
但米霍克的回答卻是：“30分鐘就夠了。”
果然，像他說的那樣，在20多分鐘的時候，米霍克已經能夠發現五天前的自己存在哪些漏洞，並且抓住這些漏洞進行反擊。
可到底是一模一樣的覆制體，即使已經知道問題在哪了，想要短時間內突破仍然有些苦難。
然而，就在兩人同等力量的一同向對方攻去的時候，「米霍克」的刀卻被米霍克直接一刀劈斷了。刀鋒化作了一團液體，重新融入了艾絲黛拉的身體裏。
與此同時，連帶著「米霍克」也突然停止了動作，整個人迅速溶解，隨著那團武器一起，像一團軟綿綿的雲一般，隨之回到了艾絲黛拉的身上。
米霍克面對面前的情景有些發怔，倏地，他看向了艾絲黛拉。
他知道，他沒有打敗「自己」，他打敗的是艾絲黛拉。
這一場由艾絲黛拉信誓旦旦邀請開始的修煉在剛開始20多分鐘的時候就戛然而止了。
感覺到了米霍克看過來的視線，剛有些養崽成就感的艾絲黛拉頓時感覺到了尷尬。
“刀也是分裂出的覆制品。”米霍克的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的變化。
艾絲黛拉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擰著手指，小聲說：“應該算是一種擬態…？”
艾絲黛拉的身體素質讓她沒辦法對自己這份能力探究太深，所以很多關於能力方面的問題其實她自己都不怎麽清楚。
她只能嘗試著解釋道：“就是…我的分裂體，可以覆制一個「米霍克」，但是我只能覆制原主人的本體，所以外貌、衣物，還有武器這些，可能都是分裂體根據原主人的信息自動模擬出來的…？”
“嗯…就是你看到的那些衣服和武器，其實都是分裂體本身，所以不管攻擊的是哪裏，都是一樣的？”
艾絲黛拉感覺自己越解釋越亂，也不知道米霍克有沒有聽懂她的意思，她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說到最後幹脆放棄了解釋。
“反正就是…就是這樣。”
米霍克收起刀走了過來，他聽到了艾絲黛拉話裏的關鍵詞。
“「可能」？”
艾絲黛拉點點頭。
米霍克動了動嘴，像是想繼續問些什麽，但他看了看艾絲黛拉的樣子，大概是知道問了也沒用，便不再開口。
“咳，咳咳…”
分裂體經歷的傷並不會返還，但分裂所帶來的疲勞卻不可避免。
艾絲黛拉剛想說些什麽，就一口氣嗆住了，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息了兩聲，坐在椅子上爬不起來。
“水。”
面前遞過來一杯水，她伸過手想要接過水杯，卻一下抓了個空。
氣氛微妙地沈默了一瞬。
下一秒，艾絲黛拉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擡起，一個水杯塞進了自己的手裏。
確保水杯已經被她握住了，米霍克才松了手。
然而，艾絲黛拉看著手裏的水杯，一時卻有些發楞。
米霍克平靜無波的聲音再次響起：“喝水。”
“嗯？哦…好…謝謝米霍克！”
艾絲黛拉嘴角不可抑制地揚起，她小口小口地喝完了半杯水，這才感覺胸口的疲倦減少了些。
米霍克的刀靠到了木屋的墻邊，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循著聲音，艾絲黛拉才反應過來，米霍克似乎是在她前面的臺階上席地坐下了。
“還好嗎？”
她擺擺手：“我沒事…分裂只是會分走我的一部分體力，但分裂體回來的時候會把疲倦感帶過來，我一下有些不適應而已。”
可比起這種小事，她更想知道這個方法對米霍克來說是否有效。
“米霍克，怎…怎麽樣？有效嗎？”艾絲黛拉仰頭微微俯下身，湊近坐在那的米霍克。
米霍克側過頭看她，從她略顯空洞的眼睛裏，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出她的緊張。
稍作思考，米霍克還是給了肯定的回應。
“有效。”
這算是實話，畢竟沒什麽修行比直接擊敗前幾天的自己，更能讓他得以直觀面對自己的問題所在的了。
當然，前提是再久一點的話。
“真的嗎！太好了…咳咳！”艾絲黛拉高興地喊出聲，結果一口氣又喘不上來，咳嗽一時都停不下來。
米霍克只能站起身，再次將水杯塞進了她的手裏，讓她喝兩口水順順氣。
知道自己想的辦法有用，艾絲黛拉的嘴角揚起。
她的臉上帶著期待：“你覺得有用的話，我每天都可以幫你…嗯——在你離開前，我是說，如果…你需要的話…”
這段時間的接觸中，自詡姐姐的艾絲黛拉除了一開始的兩天，其他時間根本沒有照顧米霍克的機會，而且還總是反過來被他照顧，這讓她一度有些感到不安。
現在好了，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展現自己的好舞臺。
然而沒一會兒她的嘴角又落了下去。
“…就是我可能一天只能用一次…”
而且在米霍克的面前，估計都撐不滿以往一直認定的一小時。像今天，精力充足的情況下，她也只讓覆制體堅持了20分鐘。
艾絲黛拉嘆了口氣。
頭頂卻忽然又響起了說話聲：“為什麽幫我？”
這個問題在他們第一天見面的時候，米霍克便忍不住問了，但這一次的語氣卻和那時不同。
這次，他想要一個更明確的答案。
艾絲黛拉一頓，抿了抿嘴沒說話。但米霍克毫不掩飾的視線讓她不得不去正視這個話題。
終於，艾絲黛拉還是小聲回答說：“…因為你不怕我。”
說完，艾絲黛拉便又抿緊了嘴巴，低下了頭。
米霍克的臉上難得有了些微的變化。他的眼前又回憶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你不怕我嗎？”】
【“我為什麽要怕你。”】
他的視線落在了艾絲黛拉的身上，從她黑色的兜帽中，隱約露出了些許白色。
白發，白膚，白睫毛，只能披著黑色鬥篷夜間出行的，從小居於森林深處的——
「幽靈」。
在他看來，艾絲黛拉只是一個得了一種罕見病的、容易輕信他人的，甚至敢把被海軍追殺的人藏回家的奇怪的家夥。
但對於島上那些一輩子都沒怎麽離開過這片土地的平民來說，未知是很可怕的東西。
更不要說，艾絲黛拉還有著這麽「匪夷所思」的能力。
“你只是生病了。”米霍克忽然開口道。
縮在椅子上的艾絲黛拉一楞，她傻傻地擡高了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米霍克就在她的面前站著，看起來似乎正在看她。仰頭的動作太大，她的兜帽掉了下去，露出了一頭白發，在陽光下更顯得格外刺目。
艾絲黛拉忽然笑了起來，她對米霍克瞇起眼睛，點了點頭：“嗯，我媽媽也這麽說。”
米霍克有意扯開話題，他問：“我記得你說過，惡魔果實是你媽媽餵給你的？”
“嗯，這顆果實其實是從海上漂來的，我媽媽很博學，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惡魔果實。傳聞中，惡魔果實都有神奇的力量……”
米霍克一下就明白了：“給你吃是為了你的病。”
艾絲黛拉點點頭：“媽媽帶我看遍了島上的醫生，但沒有人知道我到底是什麽病，不止如此，他們還覺得我很可怕，是被惡魔附了身，所以也沒有地方願意接待我們。”
話匣子打開了，艾絲黛拉便自然地和米霍克簡單講了講關於她的事情。
她的過去太簡單了，幾句話就可以概括。無非就是因為她怪異的樣子，媽媽只能帶著她暫住在這棟廢棄的獵人小屋裏，靠著雙手將小木屋改造得更適合居住一些。
然後在眼看著艾絲黛拉的病情逐漸發展的情況下，帶著最後的一絲期望，將撿到的果實餵給了她吃。然而結果顯而易見，惡魔果實就是惡魔果實，除了給她特殊的能力，並不能治愈她的病，艾絲黛拉仍然在虛弱。
唯一的好處就是，在媽媽要出門的時候，她可以分裂出一個媽媽照顧自己。
“所以最後，媽媽決定，一定要攢夠錢帶我去其他島上的更好的醫院治病，為此她拼命工作…”
“就在五年前，她積勞成疾，病故了。”
艾絲黛拉的講述很平靜，似乎是在講一個來自於別人的故事。
米霍克聽完後，也沈默了幾分鐘。
忽然，他拿起刀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艾絲黛拉下意識問道：“米霍克？你去哪…”
“修煉，打獵，然後回來做飯。”米霍克的腳步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明天繼續。”
艾絲黛拉沒想到能得到這麽具體的回覆，她有些楞神。
然後猛地想到，米霍克好像是在主動交代自己今天的行程…？
也就是說，米霍克今天也不會離開？
等等等等，「明天繼續」？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米霍克短期內都不會離開！
艾絲黛拉原本因為回憶而有些陰郁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她一下站起身，對著米霍克的背影揮了揮手：“米霍克！那我在這等你，早點回來！”
米霍克沒回頭，他隨意地擡了擡手作為回應。但手剛舉起就是一頓。
他收回了手，餘光瞥向了陰影下仍然笑著看他的艾絲黛拉。
“知道了。”
他放開了聲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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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小的時候，媽媽就教會了艾絲黛拉如何使用這種能力來幫助她自己。
但她沒想到，現在還能以這種方式來幫米霍克修煉。
而這也讓艾絲黛拉莫名的有一種…終於能在孩子面前露一手的當姐姐的成就感？
她不由得有些竊喜。
“當——”
刀刃相接，將周圍的泥土都卷飛了起來。
米霍克此時正雙手持刀，對著面前的「米霍克」謹慎地揮過去。
艾絲黛拉穿著鬥篷，戴著兜帽，站在米霍克重新為她延長的屋檐下的陰影中，看著他們二人的對戰。
兩道人影速度極快，現在艾絲黛拉甚至連色塊都捕捉不到了。
不知道戰鬥情況到底怎麽樣了，但她還是提醒道：“米霍克！分裂體會自動遵循原主人的習慣戰鬥，你對分裂體造成的傷害，不會附加給我的。”
聽到艾絲黛拉這句話，米霍克周身的氣勢大變，他手腕一動，刀刃翻起，瞬間砍到了分裂體的面前。
然而他會這麽想，作為他的覆制體，對面的「米霍克」自然也會這麽想。
這一場戰鬥因此打成了拉鋸戰。
艾絲黛拉站在一邊有些累，幹脆拖來一張椅子坐下看起來。
她剛才和米霍克說的那些當然都是真話，只不過，分裂體雖然能自動戰鬥，可卻實打實地會消耗她的體能。
說白了，所謂的自動戰鬥，其實就是將她的體能按需分出一部分作為分裂體的能源供給，讓分裂體的自由度更大而已。
對現在的她來說，雖然覆制體可以使用五天，但是每次使用的時間能維持一小時，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當然，這一點也在一開始就告訴米霍克了。
但米霍克的回答卻是：“30分鐘就夠了。”
果然，像他說的那樣，在20多分鐘的時候，米霍克已經能夠發現五天前的自己存在哪些漏洞，並且抓住這些漏洞進行反擊。
可到底是一模一樣的覆制體，即使已經知道問題在哪了，想要短時間內突破仍然有些苦難。
然而，就在兩人同等力量的一同向對方攻去的時候，「米霍克」的刀卻被米霍克直接一刀劈斷了。刀鋒化作了一團液體，重新融入了艾絲黛拉的身體裏。
與此同時，連帶著「米霍克」也突然停止了動作，整個人迅速溶解，隨著那團武器一起，像一團軟綿綿的雲一般，隨之回到了艾絲黛拉的身上。
米霍克面對面前的情景有些發怔，倏地，他看向了艾絲黛拉。
他知道，他沒有打敗「自己」，他打敗的是艾絲黛拉。
這一場由艾絲黛拉信誓旦旦邀請開始的修煉在剛開始20多分鐘的時候就戛然而止了。
感覺到了米霍克看過來的視線，剛有些養崽成就感的艾絲黛拉頓時感覺到了尷尬。
“刀也是分裂出的覆制品。”米霍克的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的變化。
艾絲黛拉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擰著手指，小聲說：“應該算是一種擬態…？”
艾絲黛拉的身體素質讓她沒辦法對自己這份能力探究太深，所以很多關於能力方面的問題其實她自己都不怎麽清楚。
她只能嘗試著解釋道：“就是…我的分裂體，可以覆制一個「米霍克」，但是我只能覆制原主人的本體，所以外貌、衣物，還有武器這些，可能都是分裂體根據原主人的信息自動模擬出來的…？”
“嗯…就是你看到的那些衣服和武器，其實都是分裂體本身，所以不管攻擊的是哪裏，都是一樣的？”
艾絲黛拉感覺自己越解釋越亂，也不知道米霍克有沒有聽懂她的意思，她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說到最後幹脆放棄了解釋。
“反正就是…就是這樣。”
米霍克收起刀走了過來，他聽到了艾絲黛拉話裏的關鍵詞。
“「可能」？”
艾絲黛拉點點頭。
米霍克動了動嘴，像是想繼續問些什麽，但他看了看艾絲黛拉的樣子，大概是知道問了也沒用，便不再開口。
“咳，咳咳…”
分裂體經歷的傷並不會返還，但分裂所帶來的疲勞卻不可避免。
艾絲黛拉剛想說些什麽，就一口氣嗆住了，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息了兩聲，坐在椅子上爬不起來。
“水。”
面前遞過來一杯水，她伸過手想要接過水杯，卻一下抓了個空。
氣氛微妙地沈默了一瞬。
下一秒，艾絲黛拉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擡起，一個水杯塞進了自己的手裏。
確保水杯已經被她握住了，米霍克才松了手。
然而，艾絲黛拉看著手裏的水杯，一時卻有些發楞。
米霍克平靜無波的聲音再次響起：“喝水。”
“嗯？哦…好…謝謝米霍克！”
艾絲黛拉嘴角不可抑制地揚起，她小口小口地喝完了半杯水，這才感覺胸口的疲倦減少了些。
米霍克的刀靠到了木屋的墻邊，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循著聲音，艾絲黛拉才反應過來，米霍克似乎是在她前面的臺階上席地坐下了。
“還好嗎？”
她擺擺手：“我沒事…分裂只是會分走我的一部分體力，但分裂體回來的時候會把疲倦感帶過來，我一下有些不適應而已。”
可比起這種小事，她更想知道這個方法對米霍克來說是否有效。
“米霍克，怎…怎麽樣？有效嗎？”艾絲黛拉仰頭微微俯下身，湊近坐在那的米霍克。
米霍克側過頭看她，從她略顯空洞的眼睛裏，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出她的緊張。
稍作思考，米霍克還是給了肯定的回應。
“有效。”
這算是實話，畢竟沒什麽修行比直接擊敗前幾天的自己，更能讓他得以直觀面對自己的問題所在的了。
當然，前提是再久一點的話。
“真的嗎！太好了…咳咳！”艾絲黛拉高興地喊出聲，結果一口氣又喘不上來，咳嗽一時都停不下來。
米霍克只能站起身，再次將水杯塞進了她的手裏，讓她喝兩口水順順氣。
知道自己想的辦法有用，艾絲黛拉的嘴角揚起。
她的臉上帶著期待：“你覺得有用的話，我每天都可以幫你…嗯——在你離開前，我是說，如果…你需要的話…”
這段時間的接觸中，自詡姐姐的艾絲黛拉除了一開始的兩天，其他時間根本沒有照顧米霍克的機會，而且還總是反過來被他照顧，這讓她一度有些感到不安。
現在好了，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展現自己的好舞臺。
然而沒一會兒她的嘴角又落了下去。
“…就是我可能一天只能用一次…”
而且在米霍克的面前，估計都撐不滿以往一直認定的一小時。像今天，精力充足的情況下，她也只讓覆制體堅持了20分鐘。
艾絲黛拉嘆了口氣。
頭頂卻忽然又響起了說話聲：“為什麽幫我？”
這個問題在他們第一天見面的時候，米霍克便忍不住問了，但這一次的語氣卻和那時不同。
這次，他想要一個更明確的答案。
艾絲黛拉一頓，抿了抿嘴沒說話。但米霍克毫不掩飾的視線讓她不得不去正視這個話題。
終於，艾絲黛拉還是小聲回答說：“…因為你不怕我。”
說完，艾絲黛拉便又抿緊了嘴巴，低下了頭。
米霍克的臉上難得有了些微的變化。他的眼前又回憶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你不怕我嗎？”】
【“我為什麽要怕你。”】
他的視線落在了艾絲黛拉的身上，從她黑色的兜帽中，隱約露出了些許白色。
白發，白膚，白睫毛，只能披著黑色鬥篷夜間出行的，從小居於森林深處的——
「幽靈」。
在他看來，艾絲黛拉只是一個得了一種罕見病的、容易輕信他人的，甚至敢把被海軍追殺的人藏回家的奇怪的家夥。
但對於島上那些一輩子都沒怎麽離開過這片土地的平民來說，未知是很可怕的東西。
更不要說，艾絲黛拉還有著這麽「匪夷所思」的能力。
“你只是生病了。”米霍克忽然開口道。
縮在椅子上的艾絲黛拉一楞，她傻傻地擡高了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米霍克就在她的面前站著，看起來似乎正在看她。仰頭的動作太大，她的兜帽掉了下去，露出了一頭白發，在陽光下更顯得格外刺目。
艾絲黛拉忽然笑了起來，她對米霍克瞇起眼睛，點了點頭：“嗯，我媽媽也這麽說。”
米霍克有意扯開話題，他問：“我記得你說過，惡魔果實是你媽媽餵給你的？”
“嗯，這顆果實其實是從海上漂來的，我媽媽很博學，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惡魔果實。傳聞中，惡魔果實都有神奇的力量……”
米霍克一下就明白了：“給你吃是為了你的病。”
艾絲黛拉點點頭：“媽媽帶我看遍了島上的醫生，但沒有人知道我到底是什麽病，不止如此，他們還覺得我很可怕，是被惡魔附了身，所以也沒有地方願意接待我們。”
話匣子打開了，艾絲黛拉便自然地和米霍克簡單講了講關於她的事情。
她的過去太簡單了，幾句話就可以概括。無非就是因為她怪異的樣子，媽媽只能帶著她暫住在這棟廢棄的獵人小屋裏，靠著雙手將小木屋改造得更適合居住一些。
然後在眼看著艾絲黛拉的病情逐漸發展的情況下，帶著最後的一絲期望，將撿到的果實餵給了她吃。然而結果顯而易見，惡魔果實就是惡魔果實，除了給她特殊的能力，並不能治愈她的病，艾絲黛拉仍然在虛弱。
唯一的好處就是，在媽媽要出門的時候，她可以分裂出一個媽媽照顧自己。
“所以最後，媽媽決定，一定要攢夠錢帶我去其他島上的更好的醫院治病，為此她拼命工作…”
“就在五年前，她積勞成疾，病故了。”
艾絲黛拉的講述很平靜，似乎是在講一個來自於別人的故事。
米霍克聽完後，也沈默了幾分鐘。
忽然，他拿起刀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艾絲黛拉下意識問道：“米霍克？你去哪…”
“修煉，打獵，然後回來做飯。”米霍克的腳步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明天繼續。”
艾絲黛拉沒想到能得到這麽具體的回覆，她有些楞神。
然後猛地想到，米霍克好像是在主動交代自己今天的行程…？
也就是說，米霍克今天也不會離開？
等等等等，「明天繼續」？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米霍克短期內都不會離開！
艾絲黛拉原本因為回憶而有些陰郁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她一下站起身，對著米霍克的背影揮了揮手：“米霍克！那我在這等你，早點回來！”
米霍克沒回頭，他隨意地擡了擡手作為回應。但手剛舉起就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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