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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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嗡嗡——”
東京池袋，頭戴一頂黑色帽子、有著一雙漂亮的藍色貓眼的男人感覺到上衣口袋裏手機的震動，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走在靠前一些的高大男人，然後掏出手機點開剛剛接收到的那封短訊。
這是一封來歷不明的匿名短訊，信息內容只有簡短的一個單詞：「博覧」。
“博覧（はくらん）”→hakuran
“暴露（ばくろ）”→bakuro
瞬間解讀完畢，原本充斥著理性和冷靜的貓眼，因為這條完全在預料之外的暗號內容倏地睜大，就連往前走的腳步都不由自主停頓了一瞬。
……這怎麽可能，他的身份暴露了，究竟是什麽時候？！
走在前方，耳朵裏還塞著只耳機聽歌的男人敏銳地回過頭，疑惑道：“蘇格蘭，怎麽了？”
諸伏景光正想回答點什麽敷衍過去，就見正被握在手裏的手機又震了一下，與此同時，剛剛還在懶洋洋詢問他的男人忽然端正了表情，手指搭在耳機上，原本淺灰色眼瞳裏漫不經心的神色逐漸褪去，染上了嚴肅。
“好的，貝爾摩德小姐。”通話的最後，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沒關系，我和蘇格蘭剛好結束任務準備回程，能為如此美麗的你效勞是我們的榮幸。”
諸伏景光順手刪掉最開始那封加密短訊的同時，點開剛剛接收到的那條來自署名為「Gin」的人的訊息，一根手指遮擋住信息的內容，只把末尾那個威懾力十足的代號展示給面前的男人看。
貓眼青年臉上的表情毫無異色，甚至還有閑心調侃面前的人道：“卡爾瓦多斯，你對那位還真是有夠迷戀的啊……不過我可沒空陪你去討美人的歡心，麻煩的家夥在指使我去給他幫忙呢。”
卡爾瓦多斯那頭似乎已經掛斷了電話，證據是他又恢覆成了最開始那副悠閑懶散的姿態，淺色的眼睛隨意地瞟了一眼短訊就不太在意地移開了，答非所問地道：“所以你剛剛就是在看這個？”
“那不然呢？”諸伏景光收回手機，眼眸微垂，用一個嫌棄的表情掩飾住了眼底深處凝重的色彩，開口的話語裏充斥著滿滿的抱怨，“什麽嘛，是這種看一眼就知道很麻煩的任務呢，更糟糕的是，美好的假期居然就這樣飛走了欸！”
“看樣子，我們兩個接到的很可能是同一個任務。”卡爾瓦多斯撓了撓頭，翻了個白眼，表情裏帶上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煩躁，“我就說貝爾摩德現在應該還在美國拍戲才對，怎麽會突然關心起日本這邊的事情，原來是因為琴酒那個家夥……”
已經預感到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麽的諸伏景光幹笑一聲，隨口附和道，“嗯嗯，就是說啊。”
“可惡，那種整天陰沈沈的、毫無情//趣可言的男人到底哪裏比我有吸引力了，像貝爾摩德那樣美麗迷人的女士，就算不把那雙漂亮的眼睛放在我身上，也沒有道理青睞琴酒那種人吧？！”卡爾瓦多斯怨氣沖天，看起來和某個銀發殺手的私人恩怨頗深——單方面的那種。
……畢竟，沒有多少人會喜歡舔狗的吧？更何況是貝爾摩德那種世界級的影星，她要是能看得上你就見鬼了，而且明明平日裏都還算是組織裏比較好相處的那類人，可一遇到和貝爾摩德有關的事情，就會變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諸伏景光一邊在心裏腹誹，一邊表情關切地拍了拍卡爾瓦多斯的肩膀以作安慰：“你好像有點太在意貝爾摩德了，不過比起這個，接下來的任務要一起行動嗎？”
“不了，貝爾摩德交代我過去協助她，而且我暫時不太想看見琴酒那張臉。”卡爾瓦多斯說著又嘖了一聲，憤憤不平地吐槽道，“居然莫名其妙招惹了警視廳那群條子，那混蛋到底想幹什麽？等事情結束之後，我絕對要去BOSS那裏告他一狀，萬一組織因為他的失誤暴露在了世人眼前……呵呵，到時候的懲罰可夠他喝一壺的，我一定會親自去欣賞他的慘狀。”
諸伏景光瞇了瞇眼，點著下巴狀似隨意地問道：“這麽說來，你也不知道組織為什麽突然針對警視廳展開行動嘍？”
“誰知道，琴酒那家夥就是個瘋子，疑心病自大狂。”卡爾瓦多斯翻了個白眼，沖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紮入了人堆裏，只丟下一句，“回見，我先走了。”
諸伏景光站在原地，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半晌才擡腳朝著截然相反的方向離開，嘆氣聲壓著低沈的話語逸散在空氣中。
“回見什麽的，如果事後我還能活著的話……”
＊
另一邊，東京警視廳公安部，晚20：00。
一間緊閉著的辦公室房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推開，路過的少許幾個負責值夜的警員有些驚訝地看了來人一眼，隨即立刻恭敬地彎腰：“晚好，小鹿島警視長，您還沒有回去嗎？”
“是啊，今天的工作稍微有點多，就耽誤了一點時間，不用在意，你們忙就好。”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沖他點了點頭，就端著手裏的保溫杯繼續往前走去。
“是，好的！”小警員當即立正，敬了個標準的禮，緊接著又有些疑惑地撓了撓臉頰，低喃道，“不對啊，那邊好像不是離開部門的方向……吧？”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的上司推開了一間寫著“茶水室”的房間門。
哦，原來是去倒茶的！
他恍然大悟，立刻卸下心底最後一絲的疑慮，對於位高權重的部門長官對待工作時認真負責的態度感到肅然起敬，原本松散的工作熱情瞬間被激發，心下羞愧地決定放棄摸魚的念頭，腳下生風地折返回了值班室。
完全忽略了他眼裏這位一人獨享一間辦公室的“長官”先生，其辦公室裏最不缺的東西之二就是茶和水這件事，又哪裏需要特意端著杯子跑到公共茶水室泡茶呢？
腳步聲遠去後，茶水室原本緊閉的門發出一聲“哢噠”聲，重新被人從裏面推開了一條縫。
中年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忽然輕輕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低喃道：“這屆公安新人的素質，好像不太行啊……不過這樣倒正好。”
——正好方便了他行動。
隨手把空空如也、連茶葉都沒放一根的保溫杯擱置在飲水機上，被下屬稱呼為“小鹿島警視長”的男人推門而出，用著與他此時的模樣極其不符的身手，矯健地避開了一路上各種或明或暗的監控，最終停在警視廳公安部深處，一間從外表看來平平無奇的房間門口。
單憑外表，任誰都不會輕易想到這裏就是藏有整個日本公安一系列重要情報的資料庫，需要非常高的權限才能進入，恰好，雖然小鹿島俊太在公安裏就是個基本已經被架空的擺設，但以他的職級無疑還保留著這樣的權限。
即便如此，留給他竊取所需資料的時間也絕對不會超過十分鐘，所以他才會披著這張皮，冒險在警視廳公安部這種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危機四伏的地方游蕩了這麽久——目的就是核實真正的小鹿島俊太告知給組織的情報，以及盡可能搜集更多新的情報。
而事實證明，小鹿島那家夥並不可信。
有意也好無意也罷，那家夥現在同時得罪了公安和組織兩方，自己也落得個被囚禁的淒慘下場，順便還因此給他找了不少亂七八糟的麻煩，也不知道幹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究竟是對方腦子不好使還是別有所圖。
想到那個被他丟進地下室後，除了每天一頓飯勉強吊著命外，就是偶爾為了應付組織任務做做樣子審問兩句的小鹿島警視長本尊，斯普莫尼忍不住露出了個嫌惡的表情。
甩開腦海裏的諸多思緒，他掏出一張從小鹿島俊太那裏弄來的高級權限卡，放置在側面亮起的機器上刷了一下，面對跳出來的密碼輸入界面，面不改色的快速摁下一串長達18位的數字。
——他這一個多月，可不是光在這混日子來的。
“滴。”
原本緊閉的門刷的一聲打開，男人一反剛才的謹慎，堂而皇之地徑直走進了這間資料室——為了今天的行動，他可是花掉了不少功夫才悄無聲息替換掉了這附近的監控。
還是那句話，這屆公安警察的素質，實在是不太行啊。
心裏幽幽地吐槽著，手上的行動卻絲毫不拖泥帶水。
提取資料的U盤被插進了控制臺的電腦主機，手指在電腦鍵盤上飛快地操作片刻，沒過多久，屏幕倏地亮起，大段大段的資料信息加載浮現，一行綠色的“正在讀取中”的字樣鋪開在黑暗裏中年男人反光的鏡片之上。
黑色的眼珠看著定格在電腦屏幕上那頁簡潔但重點齊全的臥底資料信息，男人面色不變，甚至嘴角的弧度還擴大了稍許，露出一個看起來非常奇怪的笑，半是饒有興味、半是陰郁詭異，映著黑暗中過分明亮的屏幕和鑲嵌其中工整的印刷字體，莫名滲人。
「本名：諸伏景光
化名：綠川光
所屬：警視廳公安部
代號：Scotch」
空氣沈寂半晌，重新傳來了男人如嘆息般的嗓音：
“哇哦，叛徒原來是你嗎，我親愛的Scotch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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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池袋，頭戴一頂黑色帽子、有著一雙漂亮的藍色貓眼的男人感覺到上衣口袋裏手機的震動，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走在靠前一些的高大男人，然後掏出手機點開剛剛接收到的那封短訊。
這是一封來歷不明的匿名短訊，信息內容只有簡短的一個單詞：「博覧」。
“博覧（はくらん）”→hakuran
“暴露（ばくろ）”→bakuro
瞬間解讀完畢，原本充斥著理性和冷靜的貓眼，因為這條完全在預料之外的暗號內容倏地睜大，就連往前走的腳步都不由自主停頓了一瞬。
……這怎麽可能，他的身份暴露了，究竟是什麽時候？！
走在前方，耳朵裏還塞著只耳機聽歌的男人敏銳地回過頭，疑惑道：“蘇格蘭，怎麽了？”
諸伏景光正想回答點什麽敷衍過去，就見正被握在手裏的手機又震了一下，與此同時，剛剛還在懶洋洋詢問他的男人忽然端正了表情，手指搭在耳機上，原本淺灰色眼瞳裏漫不經心的神色逐漸褪去，染上了嚴肅。
“好的，貝爾摩德小姐。”通話的最後，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沒關系，我和蘇格蘭剛好結束任務準備回程，能為如此美麗的你效勞是我們的榮幸。”
諸伏景光順手刪掉最開始那封加密短訊的同時，點開剛剛接收到的那條來自署名為「Gin」的人的訊息，一根手指遮擋住信息的內容，只把末尾那個威懾力十足的代號展示給面前的男人看。
貓眼青年臉上的表情毫無異色，甚至還有閑心調侃面前的人道：“卡爾瓦多斯，你對那位還真是有夠迷戀的啊……不過我可沒空陪你去討美人的歡心，麻煩的家夥在指使我去給他幫忙呢。”
卡爾瓦多斯那頭似乎已經掛斷了電話，證據是他又恢覆成了最開始那副悠閑懶散的姿態，淺色的眼睛隨意地瞟了一眼短訊就不太在意地移開了，答非所問地道：“所以你剛剛就是在看這個？”
“那不然呢？”諸伏景光收回手機，眼眸微垂，用一個嫌棄的表情掩飾住了眼底深處凝重的色彩，開口的話語裏充斥著滿滿的抱怨，“什麽嘛，是這種看一眼就知道很麻煩的任務呢，更糟糕的是，美好的假期居然就這樣飛走了欸！”
“看樣子，我們兩個接到的很可能是同一個任務。”卡爾瓦多斯撓了撓頭，翻了個白眼，表情裏帶上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煩躁，“我就說貝爾摩德現在應該還在美國拍戲才對，怎麽會突然關心起日本這邊的事情，原來是因為琴酒那個家夥……”
已經預感到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麽的諸伏景光幹笑一聲，隨口附和道，“嗯嗯，就是說啊。”
“可惡，那種整天陰沈沈的、毫無情//趣可言的男人到底哪裏比我有吸引力了，像貝爾摩德那樣美麗迷人的女士，就算不把那雙漂亮的眼睛放在我身上，也沒有道理青睞琴酒那種人吧？！”卡爾瓦多斯怨氣沖天，看起來和某個銀發殺手的私人恩怨頗深——單方面的那種。
……畢竟，沒有多少人會喜歡舔狗的吧？更何況是貝爾摩德那種世界級的影星，她要是能看得上你就見鬼了，而且明明平日裏都還算是組織裏比較好相處的那類人，可一遇到和貝爾摩德有關的事情，就會變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諸伏景光一邊在心裏腹誹，一邊表情關切地拍了拍卡爾瓦多斯的肩膀以作安慰：“你好像有點太在意貝爾摩德了，不過比起這個，接下來的任務要一起行動嗎？”
“不了，貝爾摩德交代我過去協助她，而且我暫時不太想看見琴酒那張臉。”卡爾瓦多斯說著又嘖了一聲，憤憤不平地吐槽道，“居然莫名其妙招惹了警視廳那群條子，那混蛋到底想幹什麽？等事情結束之後，我絕對要去BOSS那裏告他一狀，萬一組織因為他的失誤暴露在了世人眼前……呵呵，到時候的懲罰可夠他喝一壺的，我一定會親自去欣賞他的慘狀。”
諸伏景光瞇了瞇眼，點著下巴狀似隨意地問道：“這麽說來，你也不知道組織為什麽突然針對警視廳展開行動嘍？”
“誰知道，琴酒那家夥就是個瘋子，疑心病自大狂。”卡爾瓦多斯翻了個白眼，沖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紮入了人堆裏，只丟下一句，“回見，我先走了。”
諸伏景光站在原地，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半晌才擡腳朝著截然相反的方向離開，嘆氣聲壓著低沈的話語逸散在空氣中。
“回見什麽的，如果事後我還能活著的話……”
＊
另一邊，東京警視廳公安部，晚20：00。
一間緊閉著的辦公室房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推開，路過的少許幾個負責值夜的警員有些驚訝地看了來人一眼，隨即立刻恭敬地彎腰：“晚好，小鹿島警視長，您還沒有回去嗎？”
“是啊，今天的工作稍微有點多，就耽誤了一點時間，不用在意，你們忙就好。”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沖他點了點頭，就端著手裏的保溫杯繼續往前走去。
“是，好的！”小警員當即立正，敬了個標準的禮，緊接著又有些疑惑地撓了撓臉頰，低喃道，“不對啊，那邊好像不是離開部門的方向……吧？”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的上司推開了一間寫著“茶水室”的房間門。
哦，原來是去倒茶的！
他恍然大悟，立刻卸下心底最後一絲的疑慮，對於位高權重的部門長官對待工作時認真負責的態度感到肅然起敬，原本松散的工作熱情瞬間被激發，心下羞愧地決定放棄摸魚的念頭，腳下生風地折返回了值班室。
完全忽略了他眼裏這位一人獨享一間辦公室的“長官”先生，其辦公室裏最不缺的東西之二就是茶和水這件事，又哪裏需要特意端著杯子跑到公共茶水室泡茶呢？
腳步聲遠去後，茶水室原本緊閉的門發出一聲“哢噠”聲，重新被人從裏面推開了一條縫。
中年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忽然輕輕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低喃道：“這屆公安新人的素質，好像不太行啊……不過這樣倒正好。”
——正好方便了他行動。
隨手把空空如也、連茶葉都沒放一根的保溫杯擱置在飲水機上，被下屬稱呼為“小鹿島警視長”的男人推門而出，用著與他此時的模樣極其不符的身手，矯健地避開了一路上各種或明或暗的監控，最終停在警視廳公安部深處，一間從外表看來平平無奇的房間門口。
單憑外表，任誰都不會輕易想到這裏就是藏有整個日本公安一系列重要情報的資料庫，需要非常高的權限才能進入，恰好，雖然小鹿島俊太在公安裏就是個基本已經被架空的擺設，但以他的職級無疑還保留著這樣的權限。
即便如此，留給他竊取所需資料的時間也絕對不會超過十分鐘，所以他才會披著這張皮，冒險在警視廳公安部這種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危機四伏的地方游蕩了這麽久——目的就是核實真正的小鹿島俊太告知給組織的情報，以及盡可能搜集更多新的情報。
而事實證明，小鹿島那家夥並不可信。
有意也好無意也罷，那家夥現在同時得罪了公安和組織兩方，自己也落得個被囚禁的淒慘下場，順便還因此給他找了不少亂七八糟的麻煩，也不知道幹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究竟是對方腦子不好使還是別有所圖。
想到那個被他丟進地下室後，除了每天一頓飯勉強吊著命外，就是偶爾為了應付組織任務做做樣子審問兩句的小鹿島警視長本尊，斯普莫尼忍不住露出了個嫌惡的表情。
甩開腦海裏的諸多思緒，他掏出一張從小鹿島俊太那裏弄來的高級權限卡，放置在側面亮起的機器上刷了一下，面對跳出來的密碼輸入界面，面不改色的快速摁下一串長達18位的數字。
——他這一個多月，可不是光在這混日子來的。
“滴。”
原本緊閉的門刷的一聲打開，男人一反剛才的謹慎，堂而皇之地徑直走進了這間資料室——為了今天的行動，他可是花掉了不少功夫才悄無聲息替換掉了這附近的監控。
還是那句話，這屆公安警察的素質，實在是不太行啊。
心裏幽幽地吐槽著，手上的行動卻絲毫不拖泥帶水。
提取資料的U盤被插進了控制臺的電腦主機，手指在電腦鍵盤上飛快地操作片刻，沒過多久，屏幕倏地亮起，大段大段的資料信息加載浮現，一行綠色的“正在讀取中”的字樣鋪開在黑暗裏中年男人反光的鏡片之上。
黑色的眼珠看著定格在電腦屏幕上那頁簡潔但重點齊全的臥底資料信息，男人面色不變，甚至嘴角的弧度還擴大了稍許，露出一個看起來非常奇怪的笑，半是饒有興味、半是陰郁詭異，映著黑暗中過分明亮的屏幕和鑲嵌其中工整的印刷字體，莫名滲人。
「本名：諸伏景光
化名：綠川光
所屬：警視廳公安部
代號：Scotch」
空氣沈寂半晌，重新傳來了男人如嘆息般的嗓音：
“哇哦，叛徒原來是你嗎，我親愛的Scotch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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