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0章 莫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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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莫名不安
風雨過後，便是晴天。
福優的事情本是在放學後學生最少的時間段發生的，但由於風波過大還是在學生間傳開，再次引起一片嘩然。
先前福優被傳的那些謠言消失在人群當中，沒有了後續。
或許有人會說，我只是說了幾句話，沒有傷害到別人，又有什麽錯？
殊不知精神傷害和身體傷害一樣可怕，傷害的不是你，你永遠不知有多痛。
暴力事件可怕也具有視覺沖擊力，但言語壓迫、精神控制和集體排斥等等的冷暴力何嘗不可怕？
身上的傷會變成疤痕留在身上，心裏的傷卻看不見，連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好。
福優後來沒在學校出現過，暮向潮從急救中心那裏得知她已經接受幫助後也沒再過問。
他不是怕朝思亭介意，而是心裏清楚，有些事點到為止，遇到問題在能力範圍內幫助，而不是一直對對方負責。
貫穿在整件事裏的尹桑到這個時候還不嫌事大，那天與暮向潮和朝思亭在樓道碰上後又鬧出了新風波。
考試結束、福優的事結束，暮向潮的全部註意都聚焦在朝思亭身上，手臂在天臺的擦傷被暮向潮過度關註，在學校裏也要護著朝思亭受傷的那側胳膊，防著其他人撞上。
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刺痛了尹桑的眼睛，她這人就是見不得人好，也不管家裏出的事還沒徹底解決，要低調做人的事了，徑直走上前堵在兩人跟前，故意找人不痛快。
“朝思亭，暮向潮，沒了福優那個阻礙，你們變得好開心哦。”
“尹尚雲！”
暮向潮都沒聽尹桑說的是什麽，註意到她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朝思亭護在身後，一想三年前的那件事是尹桑做的局，他就不敢讓她再接近朝思亭。
尹桑最忌諱別人提她之前的名字，皺眉喊道：“誰讓你提那個名字的，你怎麽跟福優一樣討厭！她就當了你幾天的‘命定之番’真把你迷得神魂顛倒了？讓你變得沒頭沒腦了？”
暮向潮表情一滯，“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總能說出一堆莫須有的話？”
“我哪句話說的不對嗎？”尹桑雙手一攤，“還是你被說中心裏慌了？”
暮向潮眉頭微皺，“你這樣隨便詆毀福優，總是針對別人，有什麽好處嗎？”
“我詆毀福優？”尹桑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一樣，“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如今她在大家眼裏成了受害者，可只有我知道，早早分化成omega的福優骨子裏就是不安分的人！”
“你這不是詆毀是什麽？”暮向潮說道。
尹桑雙臂交叉抱胸，撇嘴翻了個白眼，而後輕嘆一聲搖搖頭，再次看向暮向潮的眼神耐人尋味。
“真是被她騙了還不自知，誰都看她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她心思深得很，你知道她為了接近你都做過什麽事嗎？”
暮向潮之前已經從福優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了這些事，可那些話從尹桑嘴裏出來，怎麽聽怎麽讓人不舒服。
“尹尚雲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有這功夫你不如多做幾道題。”
暮向潮的話對尹桑沒有殺傷力，她看著暮向潮不忿的樣子，反而得意地勾起嘴角，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一道冰冷的目光便適時止住她漸起的囂張。
“看別人像什麽，你就是什麽。”朝思亭從暮向潮身後走出來，眼中湧動著戾氣，冷聲說道。
那過於黑的眸子盯得尹桑頭皮發麻，她在原地楞了幾秒，等被明白過來朝思亭話裏的意思後臉瞬間漲紅。
“朝思亭你什麽意思？你竟然說我心機，我看你才是最有心機的那個！”
“心機可是你自己說的。”朝思亭對尹桑不耐地皺起眉，而後變臉似的側頭，無辜地眨著眼睛拉起暮向潮的手，“向潮哥，咱不和她廢話，走吧。”
聽朝思亭說要走，暮向潮還沒發話，尹桑反倒第一個不同意。
“你們罵完人說走就走啊，沒那麽容易！”
面對尹桑的胡攪蠻纏，暮向潮皺起眉道：“你還要做什麽？”
尹桑陰著臉眼珠子不斷在暮向潮和朝思亭之間打轉算計著什麽，忽然炸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把矛頭指向朝思亭。
“暮向潮，你真了解你護著的朝思亭嗎？你知道初中他都做了什麽嗎？”
暮向潮直接將尹桑的話和他腦中擔憂的事聯系在一起，果斷地說：“三年前福優打電話向我求救，讓我誤以為思亭欺負她的事，我已經知道是你策劃的了！”
“這件事你才知道？我以為朝思亭早就告訴你了呢。”尹桑裝作一驚而後勾起一個怪笑，“不過看來朝思亭沒告訴你全部呢，所有的事最清楚的就是他了，你猜猜他為什麽不告訴你？要不要我來好心地告訴你一下啊？”
聽到這話朝思亭面上不動聲色，但暗地裏卻瞇起眼睛，用餘光偷偷觀察暮向潮的表情，似是在斟酌什麽。
“這是思亭的選擇也是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別人插手，如果沒別的事請不要打擾我們了。”
暮向潮沒察覺朝思亭的視線也沒對尹桑的話表現出好奇，說完便拉著朝思亭轉身，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不再停留。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當朝思亭被暮向潮牽住手時他甚至有一秒停頓，但那份驚訝很快就消失在意滿之中，揚起嘴角乖乖地跟在對方身後。
其實無論暮向潮對朝思亭做多少保證，在朝思亭的內心深處仍會對他們的關系抱有一絲不確定性。
畢竟以朝思亭的視角，他被暮向潮推開過太多次，多次行為上的回絕讓口頭上的承諾變得不再可信。
他面上表現出對暮向潮話裏的感動，但暗地裏仍對暮向潮的行為有著持續的考察。
這次暮向潮的所作所為讓朝思亭很意外，同時也對暮向潮的信任多了一分。
“你以為你護著的朝思亭是什麽好人嗎？你覺得關於他的那些傳言只是傳言嗎？你真覺得他跟他的外表一樣單純嗎？我告訴你，初中時他把人傷到站不起身，嚇得人喊救命也不放過對方！他就是個暴力狂！”
尹桑在兩人身後不斷往朝思亭頭上扣帽子，暮向潮都沒有動搖拉著朝思亭往前走，直到聽到最後一句話腳步一頓，轉過頭厲聲反駁。
“你不要胡說！”
尹桑看出暮向潮在意這件事，繼續說：“哦對，你那時也在場，你看見了還去維護他，分明是同流合汙！”
暮向潮面色一沈，初中的朝思亭個子不高骨架不大，看著只可能是被欺負的份，可誰也不知道他從小就跟alpha父親學散打，實力不容小覷。
尹桑說的那件事暮向潮記得是發生在他們初二的時候，當時他確實聽到別人從他們班一邊喊救命一邊跑出來，進班也只看到朝思亭安然無恙地站著，旁邊有一個染了綠頭發的人倒在地痛哭。
朝思亭身上沒大礙但拳頭卻盡是傷口，問他是不是被欺負，他卻只是眼淚巴巴地說手好疼。
暮向潮看出朝思亭有意隱瞞什麽便沒有細問，但也是從這事開始對朝思亭的行為有了懷疑。
不過現在細想，那幾個人如果真是被朝思亭欺負，在暮向潮制止朝思亭後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慌張逃跑，那麽答案只可能是他們不占理。
暮向潮心中咯噔一下，他當時怎麽能沒想到這一層呢？
見暮向潮遲遲不作聲，尹桑用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添油加醋道：“傷勢最嚴重的那個人可是在醫院觀察了一整天呢，身上的傷看著可嚇人了！你跟這麽暴力的人做朋友，每天都得心驚膽戰吧。”
面對這種顛倒黑白的言論暮向潮沒有被帶跑，反而眉頭緊皺註意到另一個問題。
“這些事你為什麽會這麽清楚？”
尹桑表情一僵，眼神迅速閃躲，過了一會才調整回來狀態，高聲道：“人在做天在看，他做了什麽事是藏不住的，自然有人會知道！”
這一系列表現讓暮向潮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猜測道：“這件事除了我、思亭和那幾個人應該不會有人知道，除非……那幾個人是你找來的！”
“你是不是有病，我找朝思亭麻煩幹什麽？惹過我的人是你，我要為難也是為難你！”尹桑氣急敗壞，話都變得沒有頭緒起來，“為什麽總是你們幾個妨礙我，我明明過得很好，就是因為遇到你們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這回暮向潮還沒出聲，一直沒說話的朝思亭反倒開了口。
“在初中背後說我壞話，挑撥我和向潮關系的人是誰？因為玩我頭發這點小事，你牽扯上多少人？尹尚雲，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一個人轉的，你做的那些事，你家裏做的那些事，不是游走於灰色地帶就能消失的，你目中無人的日子還能有幾天？”
尹桑倒吸一口氣，許久才發出聲音，說：“朝思亭你以為自己是誰？之前的那些事你還有臉提？我跟你說話，你當沒聽見；我送你禮物，你轉手就扔；也就那天玩了一下你的頭發，你就再也不理我了。像你這種沒有心的人，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聽到尹桑把朝思亭說得這麽難聽，暮向潮比朝思亭本人還不高興，立刻說：“你才了解朝思亭多少，就敢這麽往人身上潑臟水？”
“我說的都是事實。”尹桑白了暮向潮一眼，“你個楞頭青，和朝思亭這種人做朋友，小心被賣了都不知道！”
暮向潮還想上前反駁尹桑，卻被朝思亭擡手攔下，只聽朝思亭語氣淡淡地說出一句話。
“你與其關心我們的因果報應，不如先看看自己手裏的業障。”
尹桑聽出朝思亭在內涵她的家庭條件不如從前，氣得直跳腳，指著兩人放下狠話便轉身離去。
“你、你們，好啊，你們給我等著！知道我家裏的事又如何，我也有你們的把柄！這回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暮向潮眉頭微皺，拉緊朝思亭的手，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不知接下來還有什麽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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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優的事情本是在放學後學生最少的時間段發生的，但由於風波過大還是在學生間傳開，再次引起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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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人會說，我只是說了幾句話，沒有傷害到別人，又有什麽錯？
殊不知精神傷害和身體傷害一樣可怕，傷害的不是你，你永遠不知有多痛。
暴力事件可怕也具有視覺沖擊力，但言語壓迫、精神控制和集體排斥等等的冷暴力何嘗不可怕？
身上的傷會變成疤痕留在身上，心裏的傷卻看不見，連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好。
福優後來沒在學校出現過，暮向潮從急救中心那裏得知她已經接受幫助後也沒再過問。
他不是怕朝思亭介意，而是心裏清楚，有些事點到為止，遇到問題在能力範圍內幫助，而不是一直對對方負責。
貫穿在整件事裏的尹桑到這個時候還不嫌事大，那天與暮向潮和朝思亭在樓道碰上後又鬧出了新風波。
考試結束、福優的事結束，暮向潮的全部註意都聚焦在朝思亭身上，手臂在天臺的擦傷被暮向潮過度關註，在學校裏也要護著朝思亭受傷的那側胳膊，防著其他人撞上。
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刺痛了尹桑的眼睛，她這人就是見不得人好，也不管家裏出的事還沒徹底解決，要低調做人的事了，徑直走上前堵在兩人跟前，故意找人不痛快。
“朝思亭，暮向潮，沒了福優那個阻礙，你們變得好開心哦。”
“尹尚雲！”
暮向潮都沒聽尹桑說的是什麽，註意到她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朝思亭護在身後，一想三年前的那件事是尹桑做的局，他就不敢讓她再接近朝思亭。
尹桑最忌諱別人提她之前的名字，皺眉喊道：“誰讓你提那個名字的，你怎麽跟福優一樣討厭！她就當了你幾天的‘命定之番’真把你迷得神魂顛倒了？讓你變得沒頭沒腦了？”
暮向潮表情一滯，“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總能說出一堆莫須有的話？”
“我哪句話說的不對嗎？”尹桑雙手一攤，“還是你被說中心裏慌了？”
暮向潮眉頭微皺，“你這樣隨便詆毀福優，總是針對別人，有什麽好處嗎？”
“我詆毀福優？”尹桑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一樣，“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如今她在大家眼裏成了受害者，可只有我知道，早早分化成omega的福優骨子裏就是不安分的人！”
“你這不是詆毀是什麽？”暮向潮說道。
尹桑雙臂交叉抱胸，撇嘴翻了個白眼，而後輕嘆一聲搖搖頭，再次看向暮向潮的眼神耐人尋味。
“真是被她騙了還不自知，誰都看她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她心思深得很，你知道她為了接近你都做過什麽事嗎？”
暮向潮之前已經從福優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了這些事，可那些話從尹桑嘴裏出來，怎麽聽怎麽讓人不舒服。
“尹尚雲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有這功夫你不如多做幾道題。”
暮向潮的話對尹桑沒有殺傷力，她看著暮向潮不忿的樣子，反而得意地勾起嘴角，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一道冰冷的目光便適時止住她漸起的囂張。
“看別人像什麽，你就是什麽。”朝思亭從暮向潮身後走出來，眼中湧動著戾氣，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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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亭你什麽意思？你竟然說我心機，我看你才是最有心機的那個！”
“心機可是你自己說的。”朝思亭對尹桑不耐地皺起眉，而後變臉似的側頭，無辜地眨著眼睛拉起暮向潮的手，“向潮哥，咱不和她廢話，走吧。”
聽朝思亭說要走，暮向潮還沒發話，尹桑反倒第一個不同意。
“你們罵完人說走就走啊，沒那麽容易！”
面對尹桑的胡攪蠻纏，暮向潮皺起眉道：“你還要做什麽？”
尹桑陰著臉眼珠子不斷在暮向潮和朝思亭之間打轉算計著什麽，忽然炸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把矛頭指向朝思亭。
“暮向潮，你真了解你護著的朝思亭嗎？你知道初中他都做了什麽嗎？”
暮向潮直接將尹桑的話和他腦中擔憂的事聯系在一起，果斷地說：“三年前福優打電話向我求救，讓我誤以為思亭欺負她的事，我已經知道是你策劃的了！”
“這件事你才知道？我以為朝思亭早就告訴你了呢。”尹桑裝作一驚而後勾起一個怪笑，“不過看來朝思亭沒告訴你全部呢，所有的事最清楚的就是他了，你猜猜他為什麽不告訴你？要不要我來好心地告訴你一下啊？”
聽到這話朝思亭面上不動聲色，但暗地裏卻瞇起眼睛，用餘光偷偷觀察暮向潮的表情，似是在斟酌什麽。
“這是思亭的選擇也是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別人插手，如果沒別的事請不要打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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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無論暮向潮對朝思亭做多少保證，在朝思亭的內心深處仍會對他們的關系抱有一絲不確定性。
畢竟以朝思亭的視角，他被暮向潮推開過太多次，多次行為上的回絕讓口頭上的承諾變得不再可信。
他面上表現出對暮向潮話裏的感動，但暗地裏仍對暮向潮的行為有著持續的考察。
這次暮向潮的所作所為讓朝思亭很意外，同時也對暮向潮的信任多了一分。
“你以為你護著的朝思亭是什麽好人嗎？你覺得關於他的那些傳言只是傳言嗎？你真覺得他跟他的外表一樣單純嗎？我告訴你，初中時他把人傷到站不起身，嚇得人喊救命也不放過對方！他就是個暴力狂！”
尹桑在兩人身後不斷往朝思亭頭上扣帽子，暮向潮都沒有動搖拉著朝思亭往前走，直到聽到最後一句話腳步一頓，轉過頭厲聲反駁。
“你不要胡說！”
尹桑看出暮向潮在意這件事，繼續說：“哦對，你那時也在場，你看見了還去維護他，分明是同流合汙！”
暮向潮面色一沈，初中的朝思亭個子不高骨架不大，看著只可能是被欺負的份，可誰也不知道他從小就跟alpha父親學散打，實力不容小覷。
尹桑說的那件事暮向潮記得是發生在他們初二的時候，當時他確實聽到別人從他們班一邊喊救命一邊跑出來，進班也只看到朝思亭安然無恙地站著，旁邊有一個染了綠頭發的人倒在地痛哭。
朝思亭身上沒大礙但拳頭卻盡是傷口，問他是不是被欺負，他卻只是眼淚巴巴地說手好疼。
暮向潮看出朝思亭有意隱瞞什麽便沒有細問，但也是從這事開始對朝思亭的行為有了懷疑。
不過現在細想，那幾個人如果真是被朝思亭欺負，在暮向潮制止朝思亭後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慌張逃跑，那麽答案只可能是他們不占理。
暮向潮心中咯噔一下，他當時怎麽能沒想到這一層呢？
見暮向潮遲遲不作聲，尹桑用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添油加醋道：“傷勢最嚴重的那個人可是在醫院觀察了一整天呢，身上的傷看著可嚇人了！你跟這麽暴力的人做朋友，每天都得心驚膽戰吧。”
面對這種顛倒黑白的言論暮向潮沒有被帶跑，反而眉頭緊皺註意到另一個問題。
“這些事你為什麽會這麽清楚？”
尹桑表情一僵，眼神迅速閃躲，過了一會才調整回來狀態，高聲道：“人在做天在看，他做了什麽事是藏不住的，自然有人會知道！”
這一系列表現讓暮向潮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猜測道：“這件事除了我、思亭和那幾個人應該不會有人知道，除非……那幾個人是你找來的！”
“你是不是有病，我找朝思亭麻煩幹什麽？惹過我的人是你，我要為難也是為難你！”尹桑氣急敗壞，話都變得沒有頭緒起來，“為什麽總是你們幾個妨礙我，我明明過得很好，就是因為遇到你們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這回暮向潮還沒出聲，一直沒說話的朝思亭反倒開了口。
“在初中背後說我壞話，挑撥我和向潮關系的人是誰？因為玩我頭發這點小事，你牽扯上多少人？尹尚雲，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一個人轉的，你做的那些事，你家裏做的那些事，不是游走於灰色地帶就能消失的，你目中無人的日子還能有幾天？”
尹桑倒吸一口氣，許久才發出聲音，說：“朝思亭你以為自己是誰？之前的那些事你還有臉提？我跟你說話，你當沒聽見；我送你禮物，你轉手就扔；也就那天玩了一下你的頭發，你就再也不理我了。像你這種沒有心的人，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聽到尹桑把朝思亭說得這麽難聽，暮向潮比朝思亭本人還不高興，立刻說：“你才了解朝思亭多少，就敢這麽往人身上潑臟水？”
“我說的都是事實。”尹桑白了暮向潮一眼，“你個楞頭青，和朝思亭這種人做朋友，小心被賣了都不知道！”
暮向潮還想上前反駁尹桑，卻被朝思亭擡手攔下，只聽朝思亭語氣淡淡地說出一句話。
“你與其關心我們的因果報應，不如先看看自己手裏的業障。”
尹桑聽出朝思亭在內涵她的家庭條件不如從前，氣得直跳腳，指著兩人放下狠話便轉身離去。
“你、你們，好啊，你們給我等著！知道我家裏的事又如何，我也有你們的把柄！這回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暮向潮眉頭微皺，拉緊朝思亭的手，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不知接下來還有什麽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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