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1章 誰欺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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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誰欺負誰
當空氣染上了熱度，那便是夏天到來的跡象。
天空幹凈得只剩下了藍，太陽發著耀眼的光肆無忌憚地灑落大地，樹木綠得濃郁，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真實但又美得不真切，好似一場夢。
在步入盛夏之時暮向潮結束了大考，可他並不能在家休息，還要在等到成績的過程中完善之後的出國事宜。
大部分同學和暮向潮的情況相似，所以大考後大家還是會去學校，就不算不在一起上課還是有幾率會碰見。
福優同樣是在大考後出現在學校的，不過她沒課也不需要辦手續，身體剛好就來學校也不知是為了什麽。
可以說她在高三下學期從普通學校轉到私立學校本就讓人匪夷所思，她之前學習的普高課程體系和私立高中不同，轉校相當於斷了兩頭考試的機會，高三這一年算是白費了。
福優的存在在尚雲私立高中太特殊，加上之前傳的事情，她人不在學校的日子裏名聲已經不小了，再出現做什麽都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快看，那不是福優嗎？”
“還真是，她之前的事被爆出來那麽多，怎麽還會來學校？”
“她自己不會還不知道？”
“小點聲，她看過來了。”
福優剛走入高三年級的樓層就註意到了同學們對她的關註，審視和不斷竊竊私語的聲響。
那些人的目光如同小刀一般紮在她身上，她縮著肩膀低著頭快速穿過人群，直到到了無人的樓梯轉角才敢長吐一口氣，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把同學們嘟囔的零碎詞語拼湊在一起，她多多少少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靠在陰冷的墻上以此支撐著身體，手因緊張不停地抖，本就沒什麽光彩的眼更加暗淡，臉色越來越差。
為什麽同學們會知道她轉學前的事情？為什麽在發生在她身上痛苦的事被歪曲成那樣？為什麽他們能說出口那麽難聽的話？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就算是傳言，就算是假的，裏面也包括了許多真實的、隱私的事情，會是誰能用這麽可怕的法子對她呢？
眼眶兜不住源源不斷上漲的委屈，福優被那些言語和白眼徹底壓得沒了力氣，整個人隨著眼淚的流出慢慢滑落在地，捂著臉蜷縮著身子，屏住呼吸一點哭聲都不敢發出來。
這個學校裏有四個人知道她的過往，牢勤守、尹尚雲、朝思亭……還有暮向潮，只可能是他們當中的一個傳出來的。
在福優眼中暮向潮是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可前些日子發生的那些事歷歷在目，她當時厚著臉皮說要和他在一起，不由得懷疑對方會討厭她。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的淚水更多了，激動過頭最終沒壓住聲音，在空曠的樓梯口蹦出了兩聲嗚咽。
“哎呦，這不是最近學校裏的大名人，蜉蝣同學嗎？”
一道小尖嗓緊跟著福優不小心溢出的哭腔響起，尹桑緩緩從樓梯走上來，闖進福優的“臨時庇護所”，這時間抓得恰恰好，不知已在暗處聽了多久。
“這又做了什麽虧心事啊，一個人躲在這裏哭鼻子？”
尹桑居高臨下立在福優跟前，眼睛打量著癱坐在地、頭發淩亂、一臉狼狽的福優，嘴邊勾起一抹冷笑。
被人發現脆弱不堪的一面讓福優心裏一驚，硬生生憋下生理性的抽噎，她用力抹了抹臉，擡起頭時除了眼睛紅外再看不出其他異樣。
“尹尚雲。”
定睛看清來者後福優又是一驚，剛才思考的問題似乎有了模糊的答案，她神色慢慢歸於平靜，輕聲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你是沒腦子還是記不住我上次說的話？我不叫尹尚雲！”聽到之前的名字被提起，尹桑眉頭扭在一起，嘴角抽搐了兩下，聲音提高了一個度。
尹桑接近於猙獰的臉並沒能嚇到如今的福優，福優眼神呆楞地看著尹桑一張一合的嘴，最後反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是不是你做的？”
尹桑神色一頓，隨後側過臉翻了白眼，撇著嘴說：“聽不懂你說什麽。”
“那些關於我的傳言是不是你說出去的？”福優將問題補充完整，重新說了一遍問題。
“傳言？”尹桑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瞥向福優，“那不都是事實嗎？”
這回就算尹桑沒明著說清楚，光憑她那極具暗射的目光，福優也確定了事情的始作俑者八成就是尹桑。
福優一陣恍惚，眼中圍繞的憂郁從未散過，此刻添上了幾分痛苦和不解。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不都是你自找的嗎？”尹桑雙臂抱於胸前對著福優挑眉，“誰讓你跟我讀一個學校的，誰讓你上趕著跑到我面前給我添堵，誰讓你跟那裝白蓮花冤枉我，讓我白白受同學們的排斥！”
“我……冤枉你？”
一樁樁莫須有的控訴堵得福優有口難辯，緊握著拳頭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起了水光。
“先是在背後嚇人讓我淋了一身的臟水，然後也不知道道歉給我找幹凈衣服，最後還要在所有人面前裝瘋賣傻，弄得跟我欺負你似的。”
尹桑根本不在意福優的反應，高聲壓過對方顫顫巍巍的聲音，前面那些話說得態度有所保留，後面直接仰起頭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作態。
“三年沒見，你真是長進了不少啊，一只小小蜉蝣都敢踩到我頭上了！”
再次聽到“蜉蝣”二字，福優眼中呼之欲出的水光化為了利刃，緩緩站起身，第一次在人前挺直了腰板。
“我不是蜉蝣！我叫福優！”
尹桑眉毛微挑，從未想到福優還能有這樣一面，不過微驚過後她馬上就冷靜了下來，裝作很害怕的樣子，雙手捂住嘴後退了一步。
“哇，我好害怕啊。你看看你眼睛瞪人的樣子，別人說你的話說錯了嗎？幹了那麽多缺德事也不知道跟我道歉，蜉蝣！”
尹桑特意加重了“蜉蝣”兩個字，根本不拿福優的小小反抗當事看，到最後反而還瞇著眼睛輕笑了兩聲。
面對尹桑這種無賴行為，福優剛升起來的氣勢逐漸減弱，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才說道：“你……你這是在顛倒黑白，三年前你對我做的過分事，你跟我道過歉嗎？”
“你可不要誣賴好人。”尹桑撇撇嘴壓低音量發起警告，“別忘了，你家可是拿了錢的。”
福優當即白了臉，眼中僅剩的一點火苗也滅了，慢慢低下頭縮起肩膀，又變回了那個永遠看不清臉，沒有存在感的“蜉蝣”。
尹桑這才滿意地勾起了嘴角，不過馬上想到了什麽又變了副嘴臉，上前一步將福優堵在她和墻壁之間，指著福優鼻子兇巴巴地做威脅。
“你給我記著，別再惹我，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就不知道還有什麽了！”
福優低著頭沒動靜，就當尹桑以為福優已經乖乖聽話，轉身離開時就聽見一記微弱卻又清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你做了這麽多還不夠嗎？”
尹桑猛得回身，只見福優再次擡起眼直視著尹桑，眼裏混沌無光，透著並不明顯的恨意。
尹桑只覺得福優的眼神陰森森的，不覺得福優還能再做什麽抵抗，繼續施壓道：“你這說的就又不對了，三年前的那件事裏可沒有我，我可是一直好心幫助你的人。”
福優不可置信地看著尹桑，“你是沒動過手……可我腺體變成這樣不就是因為你嗎？”
“自己身體不好別賴別人頭上，你那麽早就分化成omega，腺體能是好的就怪了。”
尹桑擺擺手轉身就要走，可不想福優突然抓著尹桑的衣角把她拉住。
“我沒有！你為什麽不承認，就是因為你！”
“啊！”尹桑發出一聲尖叫，“蜉蝣你敢抓我衣服，快給我放手！”
福優扯尹桑的力度越來越大，“全是因為你，因為你們！”
“救命啊，快來人啊！蜉蝣發瘋了，誰來救救我啊！”
尹桑這回真的慌了神，想把衣服從福優手裏扥出來卻弄不出來，尖叫大喊試圖引來其他人的註意。
可就算這樣，福優也依舊死死抓著尹桑的衣角不放，嘴裏一直念叨著讓尹桑“承認”。
“這邊有人吵起來了！”
“快叫老師！”
“桑桑！”
尹桑的叫喊馬上引來了同學們的註意，總和尹桑一起玩的同學也從樓梯快速爬了上來，沒多久福優和尹桑周圍就圍上了一圈人。
“快來人把蜉蝣拉開，她把我衣服都要弄壞了！”
尹桑向周圍的同學不斷發出求救，可就算跟她玩得最好的“雙馬尾”看到福優那架勢也不敢上前，生怕被誤傷。
誰也沒想到平時看著瘦瘦小小的omega能有這麽大的威力，身為尹桑的beta楞是無法掙脫。
尹桑一直處在被動的地位，加上大喊掙紮，體力越發下降，直到後來甚至摔倒在地，顯得更像是被單方面欺負。
“福優！”
突然一道響亮有力的聲音破開人群，一個高大的alpha跑向福優和尹桑，手臂一橫攔在福優身前，阻止她的動作。
福優沒有反應過來把那手臂抓出來一道紅線，在看到血跡後她僵住，終於停了下來。
“福優？”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比第一聲輕了很多，語氣中帶著試探和安慰。
福優身子在腦子沖動後不自主的發顫，聽清對方的聲音後一個激靈，扶正在爭鬥中撞飛的眼鏡，把頭低得更低。
“福優，你還好嗎？”
直至第三次被叫到名字，福優才顫顫巍巍地擡起一點頭，在對上來者的臉後一滴淚水便從眼眶流出，滑過臉頰滴落在地，毫無保留地將脆弱暴露出來。
“暮向潮，你為什麽還要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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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空氣染上了熱度，那便是夏天到來的跡象。
天空幹凈得只剩下了藍，太陽發著耀眼的光肆無忌憚地灑落大地，樹木綠得濃郁，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真實但又美得不真切，好似一場夢。
在步入盛夏之時暮向潮結束了大考，可他並不能在家休息，還要在等到成績的過程中完善之後的出國事宜。
大部分同學和暮向潮的情況相似，所以大考後大家還是會去學校，就不算不在一起上課還是有幾率會碰見。
福優同樣是在大考後出現在學校的，不過她沒課也不需要辦手續，身體剛好就來學校也不知是為了什麽。
可以說她在高三下學期從普通學校轉到私立學校本就讓人匪夷所思，她之前學習的普高課程體系和私立高中不同，轉校相當於斷了兩頭考試的機會，高三這一年算是白費了。
福優的存在在尚雲私立高中太特殊，加上之前傳的事情，她人不在學校的日子裏名聲已經不小了，再出現做什麽都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快看，那不是福優嗎？”
“還真是，她之前的事被爆出來那麽多，怎麽還會來學校？”
“她自己不會還不知道？”
“小點聲，她看過來了。”
福優剛走入高三年級的樓層就註意到了同學們對她的關註，審視和不斷竊竊私語的聲響。
那些人的目光如同小刀一般紮在她身上，她縮著肩膀低著頭快速穿過人群，直到到了無人的樓梯轉角才敢長吐一口氣，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把同學們嘟囔的零碎詞語拼湊在一起，她多多少少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靠在陰冷的墻上以此支撐著身體，手因緊張不停地抖，本就沒什麽光彩的眼更加暗淡，臉色越來越差。
為什麽同學們會知道她轉學前的事情？為什麽在發生在她身上痛苦的事被歪曲成那樣？為什麽他們能說出口那麽難聽的話？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就算是傳言，就算是假的，裏面也包括了許多真實的、隱私的事情，會是誰能用這麽可怕的法子對她呢？
眼眶兜不住源源不斷上漲的委屈，福優被那些言語和白眼徹底壓得沒了力氣，整個人隨著眼淚的流出慢慢滑落在地，捂著臉蜷縮著身子，屏住呼吸一點哭聲都不敢發出來。
這個學校裏有四個人知道她的過往，牢勤守、尹尚雲、朝思亭……還有暮向潮，只可能是他們當中的一個傳出來的。
在福優眼中暮向潮是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可前些日子發生的那些事歷歷在目，她當時厚著臉皮說要和他在一起，不由得懷疑對方會討厭她。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的淚水更多了，激動過頭最終沒壓住聲音，在空曠的樓梯口蹦出了兩聲嗚咽。
“哎呦，這不是最近學校裏的大名人，蜉蝣同學嗎？”
一道小尖嗓緊跟著福優不小心溢出的哭腔響起，尹桑緩緩從樓梯走上來，闖進福優的“臨時庇護所”，這時間抓得恰恰好，不知已在暗處聽了多久。
“這又做了什麽虧心事啊，一個人躲在這裏哭鼻子？”
尹桑居高臨下立在福優跟前，眼睛打量著癱坐在地、頭發淩亂、一臉狼狽的福優，嘴邊勾起一抹冷笑。
被人發現脆弱不堪的一面讓福優心裏一驚，硬生生憋下生理性的抽噎，她用力抹了抹臉，擡起頭時除了眼睛紅外再看不出其他異樣。
“尹尚雲。”
定睛看清來者後福優又是一驚，剛才思考的問題似乎有了模糊的答案，她神色慢慢歸於平靜，輕聲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你是沒腦子還是記不住我上次說的話？我不叫尹尚雲！”聽到之前的名字被提起，尹桑眉頭扭在一起，嘴角抽搐了兩下，聲音提高了一個度。
尹桑接近於猙獰的臉並沒能嚇到如今的福優，福優眼神呆楞地看著尹桑一張一合的嘴，最後反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是不是你做的？”
尹桑神色一頓，隨後側過臉翻了白眼，撇著嘴說：“聽不懂你說什麽。”
“那些關於我的傳言是不是你說出去的？”福優將問題補充完整，重新說了一遍問題。
“傳言？”尹桑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瞥向福優，“那不都是事實嗎？”
這回就算尹桑沒明著說清楚，光憑她那極具暗射的目光，福優也確定了事情的始作俑者八成就是尹桑。
福優一陣恍惚，眼中圍繞的憂郁從未散過，此刻添上了幾分痛苦和不解。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不都是你自找的嗎？”尹桑雙臂抱於胸前對著福優挑眉，“誰讓你跟我讀一個學校的，誰讓你上趕著跑到我面前給我添堵，誰讓你跟那裝白蓮花冤枉我，讓我白白受同學們的排斥！”
“我……冤枉你？”
一樁樁莫須有的控訴堵得福優有口難辯，緊握著拳頭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起了水光。
“先是在背後嚇人讓我淋了一身的臟水，然後也不知道道歉給我找幹凈衣服，最後還要在所有人面前裝瘋賣傻，弄得跟我欺負你似的。”
尹桑根本不在意福優的反應，高聲壓過對方顫顫巍巍的聲音，前面那些話說得態度有所保留，後面直接仰起頭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作態。
“三年沒見，你真是長進了不少啊，一只小小蜉蝣都敢踩到我頭上了！”
再次聽到“蜉蝣”二字，福優眼中呼之欲出的水光化為了利刃，緩緩站起身，第一次在人前挺直了腰板。
“我不是蜉蝣！我叫福優！”
尹桑眉毛微挑，從未想到福優還能有這樣一面，不過微驚過後她馬上就冷靜了下來，裝作很害怕的樣子，雙手捂住嘴後退了一步。
“哇，我好害怕啊。你看看你眼睛瞪人的樣子，別人說你的話說錯了嗎？幹了那麽多缺德事也不知道跟我道歉，蜉蝣！”
尹桑特意加重了“蜉蝣”兩個字，根本不拿福優的小小反抗當事看，到最後反而還瞇著眼睛輕笑了兩聲。
面對尹桑這種無賴行為，福優剛升起來的氣勢逐漸減弱，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才說道：“你……你這是在顛倒黑白，三年前你對我做的過分事，你跟我道過歉嗎？”
“你可不要誣賴好人。”尹桑撇撇嘴壓低音量發起警告，“別忘了，你家可是拿了錢的。”
福優當即白了臉，眼中僅剩的一點火苗也滅了，慢慢低下頭縮起肩膀，又變回了那個永遠看不清臉，沒有存在感的“蜉蝣”。
尹桑這才滿意地勾起了嘴角，不過馬上想到了什麽又變了副嘴臉，上前一步將福優堵在她和墻壁之間，指著福優鼻子兇巴巴地做威脅。
“你給我記著，別再惹我，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就不知道還有什麽了！”
福優低著頭沒動靜，就當尹桑以為福優已經乖乖聽話，轉身離開時就聽見一記微弱卻又清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你做了這麽多還不夠嗎？”
尹桑猛得回身，只見福優再次擡起眼直視著尹桑，眼裏混沌無光，透著並不明顯的恨意。
尹桑只覺得福優的眼神陰森森的，不覺得福優還能再做什麽抵抗，繼續施壓道：“你這說的就又不對了，三年前的那件事裏可沒有我，我可是一直好心幫助你的人。”
福優不可置信地看著尹桑，“你是沒動過手……可我腺體變成這樣不就是因為你嗎？”
“自己身體不好別賴別人頭上，你那麽早就分化成omega，腺體能是好的就怪了。”
尹桑擺擺手轉身就要走，可不想福優突然抓著尹桑的衣角把她拉住。
“我沒有！你為什麽不承認，就是因為你！”
“啊！”尹桑發出一聲尖叫，“蜉蝣你敢抓我衣服，快給我放手！”
福優扯尹桑的力度越來越大，“全是因為你，因為你們！”
“救命啊，快來人啊！蜉蝣發瘋了，誰來救救我啊！”
尹桑這回真的慌了神，想把衣服從福優手裏扥出來卻弄不出來，尖叫大喊試圖引來其他人的註意。
可就算這樣，福優也依舊死死抓著尹桑的衣角不放，嘴裏一直念叨著讓尹桑“承認”。
“這邊有人吵起來了！”
“快叫老師！”
“桑桑！”
尹桑的叫喊馬上引來了同學們的註意，總和尹桑一起玩的同學也從樓梯快速爬了上來，沒多久福優和尹桑周圍就圍上了一圈人。
“快來人把蜉蝣拉開，她把我衣服都要弄壞了！”
尹桑向周圍的同學不斷發出求救，可就算跟她玩得最好的“雙馬尾”看到福優那架勢也不敢上前，生怕被誤傷。
誰也沒想到平時看著瘦瘦小小的omega能有這麽大的威力，身為尹桑的beta楞是無法掙脫。
尹桑一直處在被動的地位，加上大喊掙紮，體力越發下降，直到後來甚至摔倒在地，顯得更像是被單方面欺負。
“福優！”
突然一道響亮有力的聲音破開人群，一個高大的alpha跑向福優和尹桑，手臂一橫攔在福優身前，阻止她的動作。
福優沒有反應過來把那手臂抓出來一道紅線，在看到血跡後她僵住，終於停了下來。
“福優？”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比第一聲輕了很多，語氣中帶著試探和安慰。
福優身子在腦子沖動後不自主的發顫，聽清對方的聲音後一個激靈，扶正在爭鬥中撞飛的眼鏡，把頭低得更低。
“福優，你還好嗎？”
直至第三次被叫到名字，福優才顫顫巍巍地擡起一點頭，在對上來者的臉後一滴淚水便從眼眶流出，滑過臉頰滴落在地，毫無保留地將脆弱暴露出來。
“暮向潮，你為什麽還要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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