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章 婆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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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婆婆媽媽
樓道裏發生的騷動也引起了班裏同學們的註意，聽到嘈雜的議論聲檀朗率先放下手裏打掃衛生的東西跑出去，暮向潮後知後覺也想出去看，卻被朝思亭“絆住”了腳。
“嘶！”
朝思亭把垃圾扔進垃圾袋時不知被什麽劃了一下，手指溢出血珠的同時眼眶也跟著紅了。
“向潮，我好痛。”
朝思亭初中時拳頭打桌上流血都沒第一時間喊疼，現在只是劃破了手指便淚眼朦朧地叫住暮向潮尋求安慰。
在一般人眼裏可能會覺得朝思亭這樣的做法匪夷所思，但暮向潮可不是一般人。
“思亭，怎麽了？”
聽到朝思亭無助委屈的聲音，暮向潮立刻收回腳步轉身去查看朝思亭的情況，他捧起朝思亭受傷的手，在看到只是淺淺的劃傷後並沒有怪朝思亭大驚小怪，反而是過分的心疼擔憂。
“怎麽這麽不小心，我帶你去醫務室消毒吧？”
朝思亭一點也不客氣，半邊身子靠在暮向潮身上，說：“好，麻煩向潮啦。”
“小意思，這有什麽的。”
這點小傷要是放在暮向潮自己身上，他可能都不會發現當回事，可出現在朝思亭身上就不一樣了。
知道朝思亭小時候被傷害的事後暮向潮的自責就埋藏在了心底，每次看到朝思亭眼下的疤也就更愧疚心疼。
在朝衍的長期打壓下，朝思亭的胳膊和腿沒有留下任何疤痕，可暮向潮當時推朝思亭的那下，卻在朝思亭眼下留下了去不掉的痕跡。
這讓暮向潮更小心朝思亭的情況，一處傷一聲痛一個眼神，朝思亭有個風吹草動暮向潮便會放下手頭的事第一時間回應。
“我去，你們猜怎麽著，omega新生被beta欺負了，那新生也不知道受了多大傷已經讓牢勤守帶去醫務室了！”
檀朗風風火火跑回班擋住兩人離開的路，跟他們講了剛才看到的事情，朝思亭聽完後臉色一沈，默默地拉著暮向潮後退一步，有意遠離班門。
轉校新生就是福優的事朝思亭一開始就發現了，世上哪來那麽多湊巧的事？
福優先是出現在暮向潮常去的玩具店後是來到暮向潮上學的學校，在朝思亭眼裏明擺著就是沖著暮向潮來的。
這幾周朝思亭總是粘在暮向潮身邊，就是不想讓暮向潮見到福優後認出她，所以在聽到福優被牢勤守帶去醫務室，朝思亭就更不想暮向潮出班門了。
暮向潮關註度和朝思亭不同，對檀朗搖搖頭，說：“你別對老師直呼其名。”
“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嗎，他要是覺得這個名字讓人叫不出口就趕緊換一個！”
檀朗張牙舞爪地揮著胳膊反駁暮向潮，語氣越到後面越激動。
“確實。”
暮向潮還沒開口，朝思亭就在旁邊點頭應和，這還是朝思亭頭一次與檀朗達成共識。
檀朗不敢置信地掏掏耳朵，在確定朝思亭跟他統一戰線後賤兮兮地戳了戳暮向潮。
“瞧見沒，你的好弟弟可都讚同我了哦。”
“哎。”暮向潮無奈地笑了笑，“思亭，我還是先帶你去醫務室消毒吧。”
剛已經同意的朝思亭這時候卻又不動了，“算了，找個創可貼貼上就好啦。”
“不行，垃圾上有細菌，萬一感染就不好了。”暮向潮並不讚同，皺著眉勸朝思亭去醫務室檢查。
“哎呦，老暮你別逗我了成嗎，他那小口子我肉眼都看不出來，還用去醫務室？”檀朗從書包翻出個藥瓶，“我這有消毒的，給他擦擦得了。”
暮向潮接過看著瓶身上的說明，問道：“你什麽時候這麽細致了？”
“嗨呀，是上次我打球腿磕傷時謝敏瑤給我的。”檀朗又扔出一包棉簽，解釋道。
確定藥效合適後暮向潮才用棉簽輕輕蘸取塗在朝思亭的手指上，兩下塗完暮向潮看著朝思亭的傷口仍不放心。
“還是應該去醫務室看看。”
“你怎麽一碰到朝思亭就變得婆婆媽媽的，上次打球他磕了你也急得不行，你是他兄弟還是他老媽啊。”檀朗故作柔弱地往暮向潮肩上靠，“怎麽我受傷時不見你這麽緊張？”
檀朗剛貼上來，暮向潮就側身躲開差點讓檀朗摔了個跟頭。
“這不一樣。”
暮向潮將視線投向朝思亭，在對上那雙竊喜的黑眸後又立馬避嫌似的別開了眼。
“嘿呦，老暮你……”
檀朗還想繼續吐槽，朝思亭的聲音卻壓過他把暮向潮引了過去。
“向潮，我手還是好疼。”
聽到朝思亭再次呼痛暮向潮哪還有心思跟檀朗繼續逗貧，上前一步重新查看朝思亭的傷口，在上面輕輕吹氣，試圖以此來減輕朝思亭的疼痛。
“思亭，我還是不放心，不然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我的天，老暮你是不是被朝思亭下蠱了？就這小口子現在醫務室都滿足不了你們了，還要去醫院？”檀朗說道最後直撇嘴，“人家醫生看見這點小傷口還不被你們逗笑過去。”
暮向潮眉頭微皺，“檀朗你……”
還不等暮向潮把反駁檀朗的話說出口，朝思亭就一反常態打斷暮向潮，不想兩人再繼續逗貧。
“向潮，我不去醫院，你先去幫我把垃圾扔一下好嗎？”
見朝思亭對檀朗的話不介意，暮向潮立馬點頭，聽朝思亭的話後退去拿垃圾袋。
“行，你在這歇著別動，我去去就回。”
檀朗看著暮向潮在朝思亭身旁忙前忙後樣子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等暮向潮走後才又跟朝思亭調侃。
“謔，還是你牛，眨巴眨巴大眼睛、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讓老暮乖乖聽話，這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朝思亭給了檀朗一記冷眼沒搭理他，走到窗邊去尋找暮向潮的身影，檀朗搭了幾句話見朝思亭還是不理他，自討沒趣地走出了班。
暮向潮一直想著朝思亭受傷的手，扔完垃圾就著急往回走，上樓梯時正巧碰到了謝敏瑤，她抱著一箱教具，裏面的東西幾乎遮擋住了她的視線，每走一步都顫顫巍巍的。
“謝敏瑤，小心點。”
暮向潮三兩步跟上，也不問需不需要幫忙，順手就拿過謝敏瑤手上的箱子。
負重消失後眼前的視線也變得開闊，謝敏瑤看到是暮向潮後點點頭打招呼道謝。
“你拿這些東西去哪啊？”
謝敏瑤扶著樓梯欄桿喘氣，說道：“去老師辦公室，還教具。”
“我正好順路過去，你回班吧。”
暮向潮落下話就加快腳步，抱著東西三步並兩步躍上臺階，不等謝敏瑤答應就已經走遠了。
老師辦公室和教室在同一層但是隔了一段距離，暮向潮嘴上說順路，其實根本不順路。
到了對應樓層暮向潮往班級相反的方向走，經過一個轉角，進到老師辦公室區域後耳邊學生們的喧鬧聲瞬間被屏蔽掉。
這個時段各班都在大掃除，學生不在這邊，樓道顯得格外安靜，為了不打擾到可能在休息的老師，暮向潮特意放輕了步子壓下腳步聲。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一道縫，暮向潮剛要敲門就聽到裏面發出東西摔到地上的聲響和批評聲。
“你轉來這個學校前老師是不是說過會幫你的，你現在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又哭又鬧，是怎麽回事？”
暮向潮聽出那是牢勤守的聲音可未想到對方還能有如此嚴厲的一面，他探身想透過門的縫隙看是哪個學生卻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我沒有……”
福優微弱無助的嗓音擠過門縫竄入暮向潮的耳朵，那聲線隱隱透著的惶恐揪得暮向潮心一緊，可那並沒能讓牢勤守心軟。
“你這樣的態度老師怎麽幫你？”
門內沈默了一陣，福優才又發出一聲怯懦的聲音。
“老師，一切都是我的錯。”
福優主動承認錯誤的態度似是讓牢勤守很滿意，聲音又變回以往和藹可親的感覺，前後極大的反差讓暮向潮頓時覺得此人是捉摸不透的。
“小福你要知道，老師是為你好，你現在說說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本以為福優會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出來，但她卻只是重覆同一句話。
“都是我的錯，您不要問了。”
“小福，我說過會幫你就一定會做到的。這麽多雙眼睛都在看著我呢，我當時提出資助你，現在不會到一半就放棄你，但你現在把事情說出來才能解決。”
福優沈默片刻，開口聲音仍舊很小，但拒絕的話卻很堅定。
“我不想說。”
“你！”
嘭的一聲巨響驟然從屋內傳出，暮向潮在門後瞪大眼睛，覺得那應該是手拍在桌上的聲音。
他不敢想象福優面對這樣情景下的心理，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進去。
聽到動靜牢勤守和福優紛紛看過去，福優註意到來者是暮向潮立刻低下頭側過身，似是不想讓暮向潮認出來她，而牢勤守一臉嚴肅站起身，徑直走向暮向潮。
“你是幹什麽的，怎麽連門都不敲就進來？”
“老師您好，我來還教具。”
暮向潮把箱子放在離門最近的桌子上，眼睛不斷瞥向背著身的福優。
牢勤守站在暮向潮身前擋住他的視線，“放下就出去吧。”
暮向潮卻沒離開，直視著牢勤守的眼睛，問：“這位同學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她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很多事情暮向潮不該多管，可他碰上了就忍不住去幫忙。
“老師，您應該把當事人叫到一起問話，對她一人那麽嚴厲，她害怕是說不出來什麽的。”
牢勤守攬著暮向潮的肩膀把他往外帶，“小福剛才和同學發生沖突，老師在開導她，一會還得聯系她的家長，你關心同學的心很好但你幫不上忙。”
“可……”
“別妨礙老師工作了，快回班值日吧。”
暮向潮還想說什麽卻被牢勤守送出了門外，門在背後“砰”得撞上，這回再細聽裏面靜得仿佛沒有人，反而更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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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朝思亭把垃圾扔進垃圾袋時不知被什麽劃了一下，手指溢出血珠的同時眼眶也跟著紅了。
“向潮，我好痛。”
朝思亭初中時拳頭打桌上流血都沒第一時間喊疼，現在只是劃破了手指便淚眼朦朧地叫住暮向潮尋求安慰。
在一般人眼裏可能會覺得朝思亭這樣的做法匪夷所思，但暮向潮可不是一般人。
“思亭，怎麽了？”
聽到朝思亭無助委屈的聲音，暮向潮立刻收回腳步轉身去查看朝思亭的情況，他捧起朝思亭受傷的手，在看到只是淺淺的劃傷後並沒有怪朝思亭大驚小怪，反而是過分的心疼擔憂。
“怎麽這麽不小心，我帶你去醫務室消毒吧？”
朝思亭一點也不客氣，半邊身子靠在暮向潮身上，說：“好，麻煩向潮啦。”
“小意思，這有什麽的。”
這點小傷要是放在暮向潮自己身上，他可能都不會發現當回事，可出現在朝思亭身上就不一樣了。
知道朝思亭小時候被傷害的事後暮向潮的自責就埋藏在了心底，每次看到朝思亭眼下的疤也就更愧疚心疼。
在朝衍的長期打壓下，朝思亭的胳膊和腿沒有留下任何疤痕，可暮向潮當時推朝思亭的那下，卻在朝思亭眼下留下了去不掉的痕跡。
這讓暮向潮更小心朝思亭的情況，一處傷一聲痛一個眼神，朝思亭有個風吹草動暮向潮便會放下手頭的事第一時間回應。
“我去，你們猜怎麽著，omega新生被beta欺負了，那新生也不知道受了多大傷已經讓牢勤守帶去醫務室了！”
檀朗風風火火跑回班擋住兩人離開的路，跟他們講了剛才看到的事情，朝思亭聽完後臉色一沈，默默地拉著暮向潮後退一步，有意遠離班門。
轉校新生就是福優的事朝思亭一開始就發現了，世上哪來那麽多湊巧的事？
福優先是出現在暮向潮常去的玩具店後是來到暮向潮上學的學校，在朝思亭眼裏明擺著就是沖著暮向潮來的。
這幾周朝思亭總是粘在暮向潮身邊，就是不想讓暮向潮見到福優後認出她，所以在聽到福優被牢勤守帶去醫務室，朝思亭就更不想暮向潮出班門了。
暮向潮關註度和朝思亭不同，對檀朗搖搖頭，說：“你別對老師直呼其名。”
“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嗎，他要是覺得這個名字讓人叫不出口就趕緊換一個！”
檀朗張牙舞爪地揮著胳膊反駁暮向潮，語氣越到後面越激動。
“確實。”
暮向潮還沒開口，朝思亭就在旁邊點頭應和，這還是朝思亭頭一次與檀朗達成共識。
檀朗不敢置信地掏掏耳朵，在確定朝思亭跟他統一戰線後賤兮兮地戳了戳暮向潮。
“瞧見沒，你的好弟弟可都讚同我了哦。”
“哎。”暮向潮無奈地笑了笑，“思亭，我還是先帶你去醫務室消毒吧。”
剛已經同意的朝思亭這時候卻又不動了，“算了，找個創可貼貼上就好啦。”
“不行，垃圾上有細菌，萬一感染就不好了。”暮向潮並不讚同，皺著眉勸朝思亭去醫務室檢查。
“哎呦，老暮你別逗我了成嗎，他那小口子我肉眼都看不出來，還用去醫務室？”檀朗從書包翻出個藥瓶，“我這有消毒的，給他擦擦得了。”
暮向潮接過看著瓶身上的說明，問道：“你什麽時候這麽細致了？”
“嗨呀，是上次我打球腿磕傷時謝敏瑤給我的。”檀朗又扔出一包棉簽，解釋道。
確定藥效合適後暮向潮才用棉簽輕輕蘸取塗在朝思亭的手指上，兩下塗完暮向潮看著朝思亭的傷口仍不放心。
“還是應該去醫務室看看。”
“你怎麽一碰到朝思亭就變得婆婆媽媽的，上次打球他磕了你也急得不行，你是他兄弟還是他老媽啊。”檀朗故作柔弱地往暮向潮肩上靠，“怎麽我受傷時不見你這麽緊張？”
檀朗剛貼上來，暮向潮就側身躲開差點讓檀朗摔了個跟頭。
“這不一樣。”
暮向潮將視線投向朝思亭，在對上那雙竊喜的黑眸後又立馬避嫌似的別開了眼。
“嘿呦，老暮你……”
檀朗還想繼續吐槽，朝思亭的聲音卻壓過他把暮向潮引了過去。
“向潮，我手還是好疼。”
聽到朝思亭再次呼痛暮向潮哪還有心思跟檀朗繼續逗貧，上前一步重新查看朝思亭的傷口，在上面輕輕吹氣，試圖以此來減輕朝思亭的疼痛。
“思亭，我還是不放心，不然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我的天，老暮你是不是被朝思亭下蠱了？就這小口子現在醫務室都滿足不了你們了，還要去醫院？”檀朗說道最後直撇嘴，“人家醫生看見這點小傷口還不被你們逗笑過去。”
暮向潮眉頭微皺，“檀朗你……”
還不等暮向潮把反駁檀朗的話說出口，朝思亭就一反常態打斷暮向潮，不想兩人再繼續逗貧。
“向潮，我不去醫院，你先去幫我把垃圾扔一下好嗎？”
見朝思亭對檀朗的話不介意，暮向潮立馬點頭，聽朝思亭的話後退去拿垃圾袋。
“行，你在這歇著別動，我去去就回。”
檀朗看著暮向潮在朝思亭身旁忙前忙後樣子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等暮向潮走後才又跟朝思亭調侃。
“謔，還是你牛，眨巴眨巴大眼睛、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讓老暮乖乖聽話，這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朝思亭給了檀朗一記冷眼沒搭理他，走到窗邊去尋找暮向潮的身影，檀朗搭了幾句話見朝思亭還是不理他，自討沒趣地走出了班。
暮向潮一直想著朝思亭受傷的手，扔完垃圾就著急往回走，上樓梯時正巧碰到了謝敏瑤，她抱著一箱教具，裏面的東西幾乎遮擋住了她的視線，每走一步都顫顫巍巍的。
“謝敏瑤，小心點。”
暮向潮三兩步跟上，也不問需不需要幫忙，順手就拿過謝敏瑤手上的箱子。
負重消失後眼前的視線也變得開闊，謝敏瑤看到是暮向潮後點點頭打招呼道謝。
“你拿這些東西去哪啊？”
謝敏瑤扶著樓梯欄桿喘氣，說道：“去老師辦公室，還教具。”
“我正好順路過去，你回班吧。”
暮向潮落下話就加快腳步，抱著東西三步並兩步躍上臺階，不等謝敏瑤答應就已經走遠了。
老師辦公室和教室在同一層但是隔了一段距離，暮向潮嘴上說順路，其實根本不順路。
到了對應樓層暮向潮往班級相反的方向走，經過一個轉角，進到老師辦公室區域後耳邊學生們的喧鬧聲瞬間被屏蔽掉。
這個時段各班都在大掃除，學生不在這邊，樓道顯得格外安靜，為了不打擾到可能在休息的老師，暮向潮特意放輕了步子壓下腳步聲。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一道縫，暮向潮剛要敲門就聽到裏面發出東西摔到地上的聲響和批評聲。
“你轉來這個學校前老師是不是說過會幫你的，你現在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又哭又鬧，是怎麽回事？”
暮向潮聽出那是牢勤守的聲音可未想到對方還能有如此嚴厲的一面，他探身想透過門的縫隙看是哪個學生卻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我沒有……”
福優微弱無助的嗓音擠過門縫竄入暮向潮的耳朵，那聲線隱隱透著的惶恐揪得暮向潮心一緊，可那並沒能讓牢勤守心軟。
“你這樣的態度老師怎麽幫你？”
門內沈默了一陣，福優才又發出一聲怯懦的聲音。
“老師，一切都是我的錯。”
福優主動承認錯誤的態度似是讓牢勤守很滿意，聲音又變回以往和藹可親的感覺，前後極大的反差讓暮向潮頓時覺得此人是捉摸不透的。
“小福你要知道，老師是為你好，你現在說說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本以為福優會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出來，但她卻只是重覆同一句話。
“都是我的錯，您不要問了。”
“小福，我說過會幫你就一定會做到的。這麽多雙眼睛都在看著我呢，我當時提出資助你，現在不會到一半就放棄你，但你現在把事情說出來才能解決。”
福優沈默片刻，開口聲音仍舊很小，但拒絕的話卻很堅定。
“我不想說。”
“你！”
嘭的一聲巨響驟然從屋內傳出，暮向潮在門後瞪大眼睛，覺得那應該是手拍在桌上的聲音。
他不敢想象福優面對這樣情景下的心理，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進去。
聽到動靜牢勤守和福優紛紛看過去，福優註意到來者是暮向潮立刻低下頭側過身，似是不想讓暮向潮認出來她，而牢勤守一臉嚴肅站起身，徑直走向暮向潮。
“你是幹什麽的，怎麽連門都不敲就進來？”
“老師您好，我來還教具。”
暮向潮把箱子放在離門最近的桌子上，眼睛不斷瞥向背著身的福優。
牢勤守站在暮向潮身前擋住他的視線，“放下就出去吧。”
暮向潮卻沒離開，直視著牢勤守的眼睛，問：“這位同學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她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很多事情暮向潮不該多管，可他碰上了就忍不住去幫忙。
“老師，您應該把當事人叫到一起問話，對她一人那麽嚴厲，她害怕是說不出來什麽的。”
牢勤守攬著暮向潮的肩膀把他往外帶，“小福剛才和同學發生沖突，老師在開導她，一會還得聯系她的家長，你關心同學的心很好但你幫不上忙。”
“可……”
“別妨礙老師工作了，快回班值日吧。”
暮向潮還想說什麽卻被牢勤守送出了門外，門在背後“砰”得撞上，這回再細聽裏面靜得仿佛沒有人，反而更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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