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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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你知道了
朝思亭回來時暮向潮正躺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球賽，雖說是在看球賽但暮向潮的視線卻停留在手機上，屏幕一直停留在他與朝思亭的聊天頁面。
被封存的悸動在暮向潮未察覺間洩漏，先前那些要和朝思亭保持距離的想法被完全拋在腦後，他想知道朝思亭明天幾點回來，卻在輸入框打完字又刪除，反覆多次但一句話也沒發出去。
如此優柔寡斷不像暮向潮的作風，可就是在面對朝思亭時暮向潮才總會想這麽多。
在他猶豫之際，電子門鎖發出的聲音讓他身體一顫猛得坐起身，扔下手機就往大門跑去。
“思亭！”
“嘶……”
剛進門的朝思亭被匆忙趕來的暮向潮緊緊抱進懷中，朝思亭一驚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面色發白眉頭微皺似在隱忍著什麽。
暮向潮並沒有看到朝思亭的表情，他盼望著擁抱朝思亭的這刻很久了，得知朝思亭小時候的遭遇後，他一閉眼那些事就會從言語變成畫面浮現在腦海中。
瘦弱漂亮的小朝思亭面對著墻罰站，細棍斷成兩截扔在他腳邊，他的小胳膊小腿上全是紅腫的傷痕，疼痛讓他四肢不自主地打顫，他含著生理性的淚不落下也不發聲，空洞的眼睛盯著面前的白墻等待一切結束。
畫面一轉朝思亭頭被壓進裝滿水的浴缸，窒息感迫使細弱的胳膊爆發出力量掙脫，可剛要逃出浴室又被拉了回去，整個人被壓進浴缸無力翻身。
水中看不清聽不清，只能感受到氧氣殆盡後的痛苦，水在那刻變成了施暴者的幫兇，過早得讓朝思亭接觸到了世間的惡意。
腦中又一次閃過的畫面讓暮向潮抱在朝思亭身上的手臂收緊，似是力道太大朝思亭又發出了一聲低哼，暮向潮聽到聲響放開了朝思亭，後退一步去看朝思亭的情況。
“思亭……你這是怎麽了！”
細看朝思亭的臉把暮向潮嚇了一跳，朝思亭右臉紅了一片，嘴角處裂開個小口子已經結痂，明顯像是被人打的。
“下雪地滑，不小心摔的。”
朝思亭微笑偏過頭，把完好無損的那邊臉轉向暮向潮，明擺著是不想說出實情。
“你……”暮向潮換了個問題，“那你找到宋叔了嗎？”
朝思亭神色一頓，“找到了。”
“宋叔人呢，去醫院見朝叔了？”暮向潮問道。
“爸他又走了，朝衍沒見到人氣暈了。”朝思亭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這回是真住院了。”
“等等，你是剛從朝叔那邊回來的？”暮向潮捕捉到朝思亭話裏見過朝衍的信息，“那你的臉……”
暮向潮想到什麽後臉色一變，伸手扒掉朝思亭的外衣，小心翼翼地掀起朝思亭的袖子，在看到上面沒有傷痕後頓時松了口氣。
朝思亭全程任暮向潮擺布，他的眼眸只在一開始微有波動，石子落入深潭但很快水面上又歸為平靜，殊不知在水下的暗流湧動。
“你知道了。”
朝思亭肯定的語氣讓暮向潮慌張起來，他想掩飾卻漏洞百出，嘴上雖否定，眼神卻不定。
“我什麽都不知道！”
朝思亭盯著暮向潮，自嘲地說：“向潮，我一進門你就來抱我是因為同情我嗎？”
暮向潮僵在原地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朝思亭見狀拂掉暮向潮放在他手腕上的手。
“這就是我一直不想你知道的原因，我不想你覺得我很可憐才多看我一眼，因為心軟才多給我一點關註。”
“思亭，不是的，再怎麽樣你當時應該告訴我，我可以想辦法幫你的。”
暮向潮說完就後知後覺地捂住嘴，他的話已證實他知道朝思亭以前受過的傷害。
“你知道只會可憐我，你不會再因為是我才對我好，而會因為我的遭遇對我好。”朝思亭眼中漫開一片水霧，“現在不就是了，從冬令營回來你就一直躲著我，現在知道那些事了才又願意靠近我，如果換作是另一個人你也照樣會這樣對他吧。”
“思亭，不是你說的這樣。”
暮向潮想要重新抓住朝思亭的手卻被朝思亭側過身避開，幽幽地望著暮向潮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能是怎樣？你對所有人都很好，我只不過是呆在你身邊時間最長的那個，其實……我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思亭，你讓我捋一下情況。”
暮向潮伸出手打斷朝思亭的話，眉心微皺沈思了片刻才又開口。
“首先，我是知道你的遭遇了，可我不光是同情，更多的是難過和自責當時沒能發現保護你；其次，我沒有對誰都好，你在我心裏和別人不同；最後，從冬令營回來後我不是在躲你……”
“不是在躲我，那為什麽要避開我的視線、碰一下我的手都要躲開、睡在一張床都要隔很遠呢？”
朝思亭說著說著便帶上了淚水，紅紅的眼尾連帶著眼下的傷疤和臉上的紅腫顯得更加脆弱，剛還不讓暮向潮碰，現在卻主動勾住了暮向潮的手指。
暮向潮撇過頭幹咳了兩下，“沒有吧。”
“你看，你現在也在躲我。”
“那還不是因為……”
暮向潮反駁的話脫口而出又戛然而止，因為朝思亭突然貼了過來。
眼淚在頃刻間被朝思亭止住，他單手撐在墻邊將暮向潮圈在中間，瞇起眼睛在對方耳邊輕聲反問。
“因為什麽呢？哥哥。”
熱意由耳朵傳入心中，一聲“哥哥”亂了平穩的心跳。
奇怪的氣氛讓暮向潮頭暈腦脹，被朝思亭一勾他就忘了先前自責的事，垂眸低聲道出了逃避的緣由。
“因為……你親我了。”
低笑聲從朝思亭嘴裏傳出，朝思亭的眼睛明亮又含有深意，在暮向潮臉頰邊輕輕吻了一下。
“我是你最親近的弟弟，親一下怎麽了？”
暮向潮捂著臉瞪大眼，“思亭你！”
“對了，哥哥，你也親我了吧？”
朝思亭笑瞇瞇的點了點自己的唇，暮向潮視線停在那裏楞住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向潮不用怕，這沒什麽的，都是很平常的事。”朝思亭再次湊近暮向潮的臉，“如果你不習慣，咱們多做幾次就好了。”
“朝思亭，你都在國外學了什麽東西！”
暮向潮用手臂抵住朝思亭的動作，無心再和朝思亭多說，撞開朝思亭擋住他的身體往客廳走去，朝思亭看著暮向潮逃開的背影，笑容最終歸於平靜才慢慢跟了上去。
後來，朝思亭的遭遇，誰也沒再提過，可卻永遠連著朝思亭眼下的疤痕住進了暮向潮的心裏。
——
寒假很快就結束，朝思亭父親們的事最後不了了之，直到開學也沒再有新消息，而學校那邊在新學期卻有了新情況。
教室裏，檀朗正和同學聊著什麽，一看見暮向潮和朝思亭進班便招手迎了過去。
“老暮，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剛從海邊回來啊。”
暮向潮本就不白還不防曬，去了趟海邊比之前黑了兩個度，反觀他旁邊的朝思亭露出來的皮膚依舊白得發光。
兩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看著倒是挺互補。
暮向潮接過調侃反推回去，“某些人沒去成，不要太嫉妒咯。”
“我去，誰嫉妒了。”檀朗話鋒一轉，伸出手掌，“說好給我帶的特產呢。”
“沒忘了你的份。”暮向潮把從包裏掏出一個大袋子遞給檀朗，“你假期學得怎麽樣？”
“這個假期補課都把我補吐了。”檀朗裝模作樣地捂著頭，細看實際在偷樂，“不過我可拿到conoffer了。”
“我也收到了，你別忘了最後還得看大考成績。”
“你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檀朗差的不光是大考成績，語言也沒達標，但語言過不了還能上語言班，大考達不到分數就難了，一想到這事他就頭疼，連忙轉移了話題。
“不過都這個節骨眼了，你說怎麽還有人轉校來咱們年級上學？”
暮向潮左右看了看，“咱班來新同學了？”
“是別的班的，聽說還是從普高轉過來的特招生，課程都和咱不一樣學校竟然也收，不知道都怎麽想的。”檀朗說完看了眼旁邊的朝思亭特意加了一句，“我可不是在說你。”
“是帶國際課程的普高？”暮向潮問道。
“不是。”檀朗神秘兮兮地放低聲音，“那個高中去年還上過報道，你絕對也聽說過。”
“什麽報道？”
“就是有個omega突然發熱被標記的那個學校。”
暮向潮依稀想起當時聽到的只言片語點點頭，“好像是聽過。”
“轉來的新生還恰好是個omega，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檀朗撇撇嘴，“當時還傳要讓omega上專門學校呢，現在也沒信兒了。”
朝思亭在旁邊插了一句話，“分校就能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真出了專門學校反而會加劇第二性征的對立。”
“我也沒說那是好事啊。”檀朗擺擺手把話題引回來，“繼續聽我說啊，那個學校還轉來一個新老師，好像叫牢勤守是個男alpha，這人來頭不小，把老徐的工作給頂了。”
“我說怎麽今天在學校門口沒看見徐老師。”暮向潮回應道。
這時突然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也中止了班裏的喧鬧。
“請同學們都坐好！”
檀朗胳膊肘頂了頂暮向潮，頭撇向向班門口用眼神示意，“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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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亭回來時暮向潮正躺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球賽，雖說是在看球賽但暮向潮的視線卻停留在手機上，屏幕一直停留在他與朝思亭的聊天頁面。
被封存的悸動在暮向潮未察覺間洩漏，先前那些要和朝思亭保持距離的想法被完全拋在腦後，他想知道朝思亭明天幾點回來，卻在輸入框打完字又刪除，反覆多次但一句話也沒發出去。
如此優柔寡斷不像暮向潮的作風，可就是在面對朝思亭時暮向潮才總會想這麽多。
在他猶豫之際，電子門鎖發出的聲音讓他身體一顫猛得坐起身，扔下手機就往大門跑去。
“思亭！”
“嘶……”
剛進門的朝思亭被匆忙趕來的暮向潮緊緊抱進懷中，朝思亭一驚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面色發白眉頭微皺似在隱忍著什麽。
暮向潮並沒有看到朝思亭的表情，他盼望著擁抱朝思亭的這刻很久了，得知朝思亭小時候的遭遇後，他一閉眼那些事就會從言語變成畫面浮現在腦海中。
瘦弱漂亮的小朝思亭面對著墻罰站，細棍斷成兩截扔在他腳邊，他的小胳膊小腿上全是紅腫的傷痕，疼痛讓他四肢不自主地打顫，他含著生理性的淚不落下也不發聲，空洞的眼睛盯著面前的白墻等待一切結束。
畫面一轉朝思亭頭被壓進裝滿水的浴缸，窒息感迫使細弱的胳膊爆發出力量掙脫，可剛要逃出浴室又被拉了回去，整個人被壓進浴缸無力翻身。
水中看不清聽不清，只能感受到氧氣殆盡後的痛苦，水在那刻變成了施暴者的幫兇，過早得讓朝思亭接觸到了世間的惡意。
腦中又一次閃過的畫面讓暮向潮抱在朝思亭身上的手臂收緊，似是力道太大朝思亭又發出了一聲低哼，暮向潮聽到聲響放開了朝思亭，後退一步去看朝思亭的情況。
“思亭……你這是怎麽了！”
細看朝思亭的臉把暮向潮嚇了一跳，朝思亭右臉紅了一片，嘴角處裂開個小口子已經結痂，明顯像是被人打的。
“下雪地滑，不小心摔的。”
朝思亭微笑偏過頭，把完好無損的那邊臉轉向暮向潮，明擺著是不想說出實情。
“你……”暮向潮換了個問題，“那你找到宋叔了嗎？”
朝思亭神色一頓，“找到了。”
“宋叔人呢，去醫院見朝叔了？”暮向潮問道。
“爸他又走了，朝衍沒見到人氣暈了。”朝思亭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這回是真住院了。”
“等等，你是剛從朝叔那邊回來的？”暮向潮捕捉到朝思亭話裏見過朝衍的信息，“那你的臉……”
暮向潮想到什麽後臉色一變，伸手扒掉朝思亭的外衣，小心翼翼地掀起朝思亭的袖子，在看到上面沒有傷痕後頓時松了口氣。
朝思亭全程任暮向潮擺布，他的眼眸只在一開始微有波動，石子落入深潭但很快水面上又歸為平靜，殊不知在水下的暗流湧動。
“你知道了。”
朝思亭肯定的語氣讓暮向潮慌張起來，他想掩飾卻漏洞百出，嘴上雖否定，眼神卻不定。
“我什麽都不知道！”
朝思亭盯著暮向潮，自嘲地說：“向潮，我一進門你就來抱我是因為同情我嗎？”
暮向潮僵在原地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朝思亭見狀拂掉暮向潮放在他手腕上的手。
“這就是我一直不想你知道的原因，我不想你覺得我很可憐才多看我一眼，因為心軟才多給我一點關註。”
“思亭，不是的，再怎麽樣你當時應該告訴我，我可以想辦法幫你的。”
暮向潮說完就後知後覺地捂住嘴，他的話已證實他知道朝思亭以前受過的傷害。
“你知道只會可憐我，你不會再因為是我才對我好，而會因為我的遭遇對我好。”朝思亭眼中漫開一片水霧，“現在不就是了，從冬令營回來你就一直躲著我，現在知道那些事了才又願意靠近我，如果換作是另一個人你也照樣會這樣對他吧。”
“思亭，不是你說的這樣。”
暮向潮想要重新抓住朝思亭的手卻被朝思亭側過身避開，幽幽地望著暮向潮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能是怎樣？你對所有人都很好，我只不過是呆在你身邊時間最長的那個，其實……我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思亭，你讓我捋一下情況。”
暮向潮伸出手打斷朝思亭的話，眉心微皺沈思了片刻才又開口。
“首先，我是知道你的遭遇了，可我不光是同情，更多的是難過和自責當時沒能發現保護你；其次，我沒有對誰都好，你在我心裏和別人不同；最後，從冬令營回來後我不是在躲你……”
“不是在躲我，那為什麽要避開我的視線、碰一下我的手都要躲開、睡在一張床都要隔很遠呢？”
朝思亭說著說著便帶上了淚水，紅紅的眼尾連帶著眼下的傷疤和臉上的紅腫顯得更加脆弱，剛還不讓暮向潮碰，現在卻主動勾住了暮向潮的手指。
暮向潮撇過頭幹咳了兩下，“沒有吧。”
“你看，你現在也在躲我。”
“那還不是因為……”
暮向潮反駁的話脫口而出又戛然而止，因為朝思亭突然貼了過來。
眼淚在頃刻間被朝思亭止住，他單手撐在墻邊將暮向潮圈在中間，瞇起眼睛在對方耳邊輕聲反問。
“因為什麽呢？哥哥。”
熱意由耳朵傳入心中，一聲“哥哥”亂了平穩的心跳。
奇怪的氣氛讓暮向潮頭暈腦脹，被朝思亭一勾他就忘了先前自責的事，垂眸低聲道出了逃避的緣由。
“因為……你親我了。”
低笑聲從朝思亭嘴裏傳出，朝思亭的眼睛明亮又含有深意，在暮向潮臉頰邊輕輕吻了一下。
“我是你最親近的弟弟，親一下怎麽了？”
暮向潮捂著臉瞪大眼，“思亭你！”
“對了，哥哥，你也親我了吧？”
朝思亭笑瞇瞇的點了點自己的唇，暮向潮視線停在那裏楞住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向潮不用怕，這沒什麽的，都是很平常的事。”朝思亭再次湊近暮向潮的臉，“如果你不習慣，咱們多做幾次就好了。”
“朝思亭，你都在國外學了什麽東西！”
暮向潮用手臂抵住朝思亭的動作，無心再和朝思亭多說，撞開朝思亭擋住他的身體往客廳走去，朝思亭看著暮向潮逃開的背影，笑容最終歸於平靜才慢慢跟了上去。
後來，朝思亭的遭遇，誰也沒再提過，可卻永遠連著朝思亭眼下的疤痕住進了暮向潮的心裏。
——
寒假很快就結束，朝思亭父親們的事最後不了了之，直到開學也沒再有新消息，而學校那邊在新學期卻有了新情況。
教室裏，檀朗正和同學聊著什麽，一看見暮向潮和朝思亭進班便招手迎了過去。
“老暮，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剛從海邊回來啊。”
暮向潮本就不白還不防曬，去了趟海邊比之前黑了兩個度，反觀他旁邊的朝思亭露出來的皮膚依舊白得發光。
兩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看著倒是挺互補。
暮向潮接過調侃反推回去，“某些人沒去成，不要太嫉妒咯。”
“我去，誰嫉妒了。”檀朗話鋒一轉，伸出手掌，“說好給我帶的特產呢。”
“沒忘了你的份。”暮向潮把從包裏掏出一個大袋子遞給檀朗，“你假期學得怎麽樣？”
“這個假期補課都把我補吐了。”檀朗裝模作樣地捂著頭，細看實際在偷樂，“不過我可拿到conoffer了。”
“我也收到了，你別忘了最後還得看大考成績。”
“你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檀朗差的不光是大考成績，語言也沒達標，但語言過不了還能上語言班，大考達不到分數就難了，一想到這事他就頭疼，連忙轉移了話題。
“不過都這個節骨眼了，你說怎麽還有人轉校來咱們年級上學？”
暮向潮左右看了看，“咱班來新同學了？”
“是別的班的，聽說還是從普高轉過來的特招生，課程都和咱不一樣學校竟然也收，不知道都怎麽想的。”檀朗說完看了眼旁邊的朝思亭特意加了一句，“我可不是在說你。”
“是帶國際課程的普高？”暮向潮問道。
“不是。”檀朗神秘兮兮地放低聲音，“那個高中去年還上過報道，你絕對也聽說過。”
“什麽報道？”
“就是有個omega突然發熱被標記的那個學校。”
暮向潮依稀想起當時聽到的只言片語點點頭，“好像是聽過。”
“轉來的新生還恰好是個omega，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檀朗撇撇嘴，“當時還傳要讓omega上專門學校呢，現在也沒信兒了。”
朝思亭在旁邊插了一句話，“分校就能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真出了專門學校反而會加劇第二性征的對立。”
“我也沒說那是好事啊。”檀朗擺擺手把話題引回來，“繼續聽我說啊，那個學校還轉來一個新老師，好像叫牢勤守是個男alpha，這人來頭不小，把老徐的工作給頂了。”
“我說怎麽今天在學校門口沒看見徐老師。”暮向潮回應道。
這時突然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也中止了班裏的喧鬧。
“請同學們都坐好！”
檀朗胳膊肘頂了頂暮向潮，頭撇向向班門口用眼神示意，“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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