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短暫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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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短暫暗戀
有的暗戀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說的就是付檸。
高三年級下午在操場有閱讀分組活動的廣播是全校通報的，付檸自然也聽到了，放學留在班裏遲遲沒有回家的意思。
自從上次暮向潮因為他腳受傷，把暮向潮送回家後他就再也沒去看過暮向潮。
不是因為alpha和omega獨處不方便，而是朝思亭最後說的那些話確實讓付檸不解，細想甚至覺得毛骨悚然。
兩人看起來關系那麽好，朝思亭沒理由背後說暮向潮壞話，況且朝思亭長得那麽漂亮也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向潮學長真的像思亭學長說的那樣，對思亭學長做過傷害的事情嗎？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付檸心頭，他無法將樂於助人、陽光帥氣的暮向潮與朝思亭描述的那種以玩弄別人為樂的形象關聯在一起。
朝思亭讓付檸不信就去問暮向潮，付檸更是進退兩難，他想確認實情，但又沒有資格開口。
他們兩人的事情，他以什麽身份去管呢？
付檸輕嘆一口氣，雖然對朝思亭說的事情半信半疑，但是心裏卻依舊割舍不掉暮向潮。
教室裏只剩下他一人，操場高三年級的活動開始，他趴在窗邊尋找著暮向潮的身影。
活動地點圍著不少學生，付檸從幾個人身上都能看到暮向潮的影子，可他們都不是暮向潮。
活動都快接近尾聲了，暮向潮才終於出現。
和暮向潮一起的還有朝思亭和檀朗，他們三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看起來關系很好。
暮向潮笑得帥氣隨和，如為付檸擋球把他護在懷裏那天一摸一樣。
一般人不會直盯著別人的臉，研究對方的一舉一動，所以也不會觀察到那細微的表情變化。
可付檸不一樣，他會把握每一次看暮向潮的機會，記住他的表情、聲音和動作。
白天收集藏在心底，夜裏成為夢的素材。
所以當暮向潮目光投在朝思亭身上，他表情中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弱變化，一下就讓付檸捕捉到了。
暮向潮的眉眼間會自然而然地變得柔和，不是說他平時的表情不夠親和，而是當他看向朝思亭時眼中總會閃著光。
那不加掩飾的坦誠明亮，是獨一份的偏愛。
付檸的手指在窗戶上勾勒出兩人的輪廓，一個黑皮帥氣，一個白皮俊美，雖說兩個學長都是alpha，但走在一起卻十分養眼。
“如果思亭學長是omega的話，那一定會是向潮學長一直尋找的的命定之番吧。”付檸心裏不禁感嘆道。
像是聽到了付檸的心聲，朝思亭突然擡眼看了過來，嚇得付檸立馬蹲下了身。
他心跳得極快，被抓包的尷尬感讓他面紅耳赤，過了十幾分鐘後他才反應過來，朝思亭應該不是在看他。
那麽遠的距離，不可能這麽精準地在眾多窗戶間看到他。
付檸緩緩起身，再看剛才的地方已經看不見暮向潮了，卻見朝思亭在和一個女生說話。
天越來越陰，第一滴雨點粘在玻璃上後接連不斷的雨珠跟著墜下。
操場上的人都跑散了，只剩下朝思亭和那個女生模糊的身影。
“他們沒有傘！”
付檸心裏一緊，翻找出書包裏的傘往樓下趕，還沒到樓門口，就在一層走廊見到朝思亭淋著雨走了過去。
付檸加快腳步，想要把傘給朝思亭，暮向潮卻比他快一步追上了朝思亭。
剛要打開的傘又被放下，付檸腳收回去，站在樓門口默默看著兩人。
他聽不見兩人的對話，卻能看見兩人的身體貼得越來越近。
“咣當。”
付檸手裏的傘掉在地上，他瞪大雙眼捂住嘴，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住。
從他的角度，暮向潮和朝思亭看起來像是親到了一起。
兩人同樣的運動鞋，暮向潮對朝思亭不一樣的眼神，朝思亭那晚奇怪的話。
所有的疑惑都在這刻迎刃而解了，他喃喃道：“原來，他們真的是一對啊。”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仿佛什麽也不能把他們分開，付檸越看越覺得兩人登對，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不過也沒有人能比得過思亭學長了。”
微風吹過，雨潲進了教學樓門口，幾滴雨珠濺在付檸臉上，他用手去抹，卻抹掉了一片水痕。
不知什麽時候付檸落下了淚，手抹不幹凈便用袖子去擦，擦到臉微微泛紅，淚才止住。
暮向潮能找到幸福就好。
付檸扯了扯嘴角試圖揚起一個笑，卻不成想臉部肌肉同受傷的心一樣疲憊不堪，無力擡起。
雨漸漸變小，冷意卻從腳底爬進心頭，他不敢再看兩人，轉身想要離開時被一道亮光閃到了眼睛。
他擡起頭看天以為是閃電，視線卻瞄到了剛才和朝思亭說話的女生，她站在很遠的學校大門舉著手機不知在幹什麽。
付檸沒有心情多看，蹲下身撿起雨傘，慢慢往班裏走去準備拿書包回家。
他沒有留在這裏的理由了，淚水又不自覺地偷偷流下。
深秋最後一場雨下完就要到冬天了，付檸短暫的暗戀也在這一刻被悄然熄滅。
——
暮向潮和朝思亭兩人回到家後，暮向潮立馬趕淋雨的朝思亭進浴室洗澡。
“向潮哥，我沒事，你先洗吧。”
朝思亭把淋濕的外套從身上扯下，裏面的襯衫也濕掉了，包在身上能透出肉色，他拿著毛巾擦著頭發，動作間腰線也露了出來。
“思亭你都淋濕了，快進去吧。”
朝思亭水涔涔的樣子，慕向潮看著都覺得朝思亭冷，他把朝思亭推進浴室，把換洗衣服遞了進去。
“不然，咱們一起洗吧，向潮哥。”
朝思亭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手撐在浴室門框上，半瞇著眼睛，微微仰頭註視著暮向潮。
暮向潮快速別開視線，“行啦，思亭你別鬧了，家裏又不只一個浴室，我去我爸媽房間那個。”
不等朝思亭再說更過分離譜的話，暮向潮直接把朝思亭的手從門框拉開，輕輕推朝思亭完全進了浴室後瞬間關上了門。
在門最後合上的那刻，在兩人視線交匯在一起。
朝思亭輕輕勾嘴笑了一下，明明處於被動狀態卻一副得意的樣子。
聽見浴室裏花灑打開的聲音後暮向潮快速脫掉淋濕的衣服，跑去他父母的房間簡單沖了一下。
他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楞神，耳朵註意著樓上浴室的聲響，眼前突然又浮現出了朝思亭的臉。
“他在笑什麽！”暮向潮擰著眉頭，拍著大腿說道。
記憶將幾年發生的事情拼湊在一起，暮向潮看似淡定，實則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他咬著下唇，抱住頭搖了搖，好似這樣就能將朝思亭甩出去。
樓上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暮向潮反射性地站起身，在客廳裏無頭緒地左右踱步，在浴室門打開時竄進了廚房。
他打開冰箱拿出冰可樂大口喝了起來，身體的煩躁感終於降了下去。
“向潮哥，你在做什麽？”
朝思亭睡衣大敞，站在廚房和客廳的交界處，直勾勾地盯著暮向潮。
“思亭，快把衣服扣好！”暮向潮關上冰箱門，“還有你頭發快去吹幹！”
“向潮哥，你頭發也是濕的。”朝思亭上前一步，兩根指頭輕捏了一下暮向潮的發梢。
“我沒關系。”
暮向潮拿起可樂又喝了一口，動作間把朝思亭的手擋開了。
朝思亭輕笑了一聲，“那我也沒關系。”
“思亭！”暮向潮皺著眉，手一用力把可樂罐都攥凹了。
朝思亭還是先妥協了，“好吧，我聽向潮哥的。”
朝思亭走後暮向潮看著手裏的可樂，突然想起來了朝思亭每次給他煮的姜汁可樂，又拿出一聽決定做給朝思亭喝。
可樂倒進鍋裏還要放姜，暮向潮在冰箱裏一邊翻找，一邊自然自語。
“今天怎麽著也得讓思亭嘗嘗這黑暗飲料。”
“什麽黑暗飲料啊？”
朝思亭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暮向潮驚得回頭，懷疑朝思亭根本就沒去吹頭發。
“思亭，你這麽快就吹好頭發了？”
“嗯，不喜歡吹太幹。”
“那不行啊，一會你感冒了怎麽辦？”
“向潮哥，你在找什麽？”朝思亭從暮向潮身後環在他的腰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暮向潮被這突然親密的動作驚得忘了催促朝思亭去吹頭發的事情，自然地被朝思亭帶跑。
“姜。”
朝思亭就著抱暮向潮的姿勢拉開冰箱保鮮層的抽屜，“姜在最裏面。”
“哦，在這啊！”暮向潮動作僵硬地拿出姜。
“向潮哥，你要做姜汁可樂？”
朝思亭側身看鍋裏的可樂的時候暮向潮順勢從朝思亭懷裏出去，幹咳了一聲。
“對啊，給你喝，你快去吹頭發。”
“我喝你給我做的可樂就行了。”朝思亭往出走了兩步又走回來，“不過，向潮哥，你會做嗎？”
“這有什麽難的，姜放裏一煮就好了！”暮向潮說著就要把整塊姜扔進可樂裏。
“等等，姜要去皮切片。”朝思亭從暮向潮手裏接過姜。
“啊？”
朝思亭沒多廢話，在暮向潮楞神時直接把姜切好，扔進鍋裏開火。
兩人一時無語，肩並肩站著一起等著鍋開火，暮向潮盯著鍋裏的氣泡，朝思亭盯著暮向潮。
朝思亭的視線太過明顯把暮向潮盯得耳朵都紅了，就在他受不了想要開口讓朝思亭別看他的時候，朝思亭先開口了。
“可以關火了。”
暮向潮立馬關火，把可樂倒進杯子裏遞給朝思亭。
“謝謝向潮哥。”
看著朝思亭小口喝著，暮向潮撓撓頭，笑中帶上了幾分得意。
等兩人回到客廳時暮向潮才猛得想明白，那姜汁可樂哪是他做的，分明就是朝思亭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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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年級下午在操場有閱讀分組活動的廣播是全校通報的，付檸自然也聽到了，放學留在班裏遲遲沒有回家的意思。
自從上次暮向潮因為他腳受傷，把暮向潮送回家後他就再也沒去看過暮向潮。
不是因為alpha和omega獨處不方便，而是朝思亭最後說的那些話確實讓付檸不解，細想甚至覺得毛骨悚然。
兩人看起來關系那麽好，朝思亭沒理由背後說暮向潮壞話，況且朝思亭長得那麽漂亮也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向潮學長真的像思亭學長說的那樣，對思亭學長做過傷害的事情嗎？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付檸心頭，他無法將樂於助人、陽光帥氣的暮向潮與朝思亭描述的那種以玩弄別人為樂的形象關聯在一起。
朝思亭讓付檸不信就去問暮向潮，付檸更是進退兩難，他想確認實情，但又沒有資格開口。
他們兩人的事情，他以什麽身份去管呢？
付檸輕嘆一口氣，雖然對朝思亭說的事情半信半疑，但是心裏卻依舊割舍不掉暮向潮。
教室裏只剩下他一人，操場高三年級的活動開始，他趴在窗邊尋找著暮向潮的身影。
活動地點圍著不少學生，付檸從幾個人身上都能看到暮向潮的影子，可他們都不是暮向潮。
活動都快接近尾聲了，暮向潮才終於出現。
和暮向潮一起的還有朝思亭和檀朗，他們三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看起來關系很好。
暮向潮笑得帥氣隨和，如為付檸擋球把他護在懷裏那天一摸一樣。
一般人不會直盯著別人的臉，研究對方的一舉一動，所以也不會觀察到那細微的表情變化。
可付檸不一樣，他會把握每一次看暮向潮的機會，記住他的表情、聲音和動作。
白天收集藏在心底，夜裏成為夢的素材。
所以當暮向潮目光投在朝思亭身上，他表情中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弱變化，一下就讓付檸捕捉到了。
暮向潮的眉眼間會自然而然地變得柔和，不是說他平時的表情不夠親和，而是當他看向朝思亭時眼中總會閃著光。
那不加掩飾的坦誠明亮，是獨一份的偏愛。
付檸的手指在窗戶上勾勒出兩人的輪廓，一個黑皮帥氣，一個白皮俊美，雖說兩個學長都是alpha，但走在一起卻十分養眼。
“如果思亭學長是omega的話，那一定會是向潮學長一直尋找的的命定之番吧。”付檸心裏不禁感嘆道。
像是聽到了付檸的心聲，朝思亭突然擡眼看了過來，嚇得付檸立馬蹲下了身。
他心跳得極快，被抓包的尷尬感讓他面紅耳赤，過了十幾分鐘後他才反應過來，朝思亭應該不是在看他。
那麽遠的距離，不可能這麽精準地在眾多窗戶間看到他。
付檸緩緩起身，再看剛才的地方已經看不見暮向潮了，卻見朝思亭在和一個女生說話。
天越來越陰，第一滴雨點粘在玻璃上後接連不斷的雨珠跟著墜下。
操場上的人都跑散了，只剩下朝思亭和那個女生模糊的身影。
“他們沒有傘！”
付檸心裏一緊，翻找出書包裏的傘往樓下趕，還沒到樓門口，就在一層走廊見到朝思亭淋著雨走了過去。
付檸加快腳步，想要把傘給朝思亭，暮向潮卻比他快一步追上了朝思亭。
剛要打開的傘又被放下，付檸腳收回去，站在樓門口默默看著兩人。
他聽不見兩人的對話，卻能看見兩人的身體貼得越來越近。
“咣當。”
付檸手裏的傘掉在地上，他瞪大雙眼捂住嘴，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住。
從他的角度，暮向潮和朝思亭看起來像是親到了一起。
兩人同樣的運動鞋，暮向潮對朝思亭不一樣的眼神，朝思亭那晚奇怪的話。
所有的疑惑都在這刻迎刃而解了，他喃喃道：“原來，他們真的是一對啊。”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仿佛什麽也不能把他們分開，付檸越看越覺得兩人登對，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不過也沒有人能比得過思亭學長了。”
微風吹過，雨潲進了教學樓門口，幾滴雨珠濺在付檸臉上，他用手去抹，卻抹掉了一片水痕。
不知什麽時候付檸落下了淚，手抹不幹凈便用袖子去擦，擦到臉微微泛紅，淚才止住。
暮向潮能找到幸福就好。
付檸扯了扯嘴角試圖揚起一個笑，卻不成想臉部肌肉同受傷的心一樣疲憊不堪，無力擡起。
雨漸漸變小，冷意卻從腳底爬進心頭，他不敢再看兩人，轉身想要離開時被一道亮光閃到了眼睛。
他擡起頭看天以為是閃電，視線卻瞄到了剛才和朝思亭說話的女生，她站在很遠的學校大門舉著手機不知在幹什麽。
付檸沒有心情多看，蹲下身撿起雨傘，慢慢往班裏走去準備拿書包回家。
他沒有留在這裏的理由了，淚水又不自覺地偷偷流下。
深秋最後一場雨下完就要到冬天了，付檸短暫的暗戀也在這一刻被悄然熄滅。
——
暮向潮和朝思亭兩人回到家後，暮向潮立馬趕淋雨的朝思亭進浴室洗澡。
“向潮哥，我沒事，你先洗吧。”
朝思亭把淋濕的外套從身上扯下，裏面的襯衫也濕掉了，包在身上能透出肉色，他拿著毛巾擦著頭發，動作間腰線也露了出來。
“思亭你都淋濕了，快進去吧。”
朝思亭水涔涔的樣子，慕向潮看著都覺得朝思亭冷，他把朝思亭推進浴室，把換洗衣服遞了進去。
“不然，咱們一起洗吧，向潮哥。”
朝思亭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手撐在浴室門框上，半瞇著眼睛，微微仰頭註視著暮向潮。
暮向潮快速別開視線，“行啦，思亭你別鬧了，家裏又不只一個浴室，我去我爸媽房間那個。”
不等朝思亭再說更過分離譜的話，暮向潮直接把朝思亭的手從門框拉開，輕輕推朝思亭完全進了浴室後瞬間關上了門。
在門最後合上的那刻，在兩人視線交匯在一起。
朝思亭輕輕勾嘴笑了一下，明明處於被動狀態卻一副得意的樣子。
聽見浴室裏花灑打開的聲音後暮向潮快速脫掉淋濕的衣服，跑去他父母的房間簡單沖了一下。
他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楞神，耳朵註意著樓上浴室的聲響，眼前突然又浮現出了朝思亭的臉。
“他在笑什麽！”暮向潮擰著眉頭，拍著大腿說道。
記憶將幾年發生的事情拼湊在一起，暮向潮看似淡定，實則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他咬著下唇，抱住頭搖了搖，好似這樣就能將朝思亭甩出去。
樓上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暮向潮反射性地站起身，在客廳裏無頭緒地左右踱步，在浴室門打開時竄進了廚房。
他打開冰箱拿出冰可樂大口喝了起來，身體的煩躁感終於降了下去。
“向潮哥，你在做什麽？”
朝思亭睡衣大敞，站在廚房和客廳的交界處，直勾勾地盯著暮向潮。
“思亭，快把衣服扣好！”暮向潮關上冰箱門，“還有你頭發快去吹幹！”
“向潮哥，你頭發也是濕的。”朝思亭上前一步，兩根指頭輕捏了一下暮向潮的發梢。
“我沒關系。”
暮向潮拿起可樂又喝了一口，動作間把朝思亭的手擋開了。
朝思亭輕笑了一聲，“那我也沒關系。”
“思亭！”暮向潮皺著眉，手一用力把可樂罐都攥凹了。
朝思亭還是先妥協了，“好吧，我聽向潮哥的。”
朝思亭走後暮向潮看著手裏的可樂，突然想起來了朝思亭每次給他煮的姜汁可樂，又拿出一聽決定做給朝思亭喝。
可樂倒進鍋裏還要放姜，暮向潮在冰箱裏一邊翻找，一邊自然自語。
“今天怎麽著也得讓思亭嘗嘗這黑暗飲料。”
“什麽黑暗飲料啊？”
朝思亭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暮向潮驚得回頭，懷疑朝思亭根本就沒去吹頭發。
“思亭，你這麽快就吹好頭發了？”
“嗯，不喜歡吹太幹。”
“那不行啊，一會你感冒了怎麽辦？”
“向潮哥，你在找什麽？”朝思亭從暮向潮身後環在他的腰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暮向潮被這突然親密的動作驚得忘了催促朝思亭去吹頭發的事情，自然地被朝思亭帶跑。
“姜。”
朝思亭就著抱暮向潮的姿勢拉開冰箱保鮮層的抽屜，“姜在最裏面。”
“哦，在這啊！”暮向潮動作僵硬地拿出姜。
“向潮哥，你要做姜汁可樂？”
朝思亭側身看鍋裏的可樂的時候暮向潮順勢從朝思亭懷裏出去，幹咳了一聲。
“對啊，給你喝，你快去吹頭發。”
“我喝你給我做的可樂就行了。”朝思亭往出走了兩步又走回來，“不過，向潮哥，你會做嗎？”
“這有什麽難的，姜放裏一煮就好了！”暮向潮說著就要把整塊姜扔進可樂裏。
“等等，姜要去皮切片。”朝思亭從暮向潮手裏接過姜。
“啊？”
朝思亭沒多廢話，在暮向潮楞神時直接把姜切好，扔進鍋裏開火。
兩人一時無語，肩並肩站著一起等著鍋開火，暮向潮盯著鍋裏的氣泡，朝思亭盯著暮向潮。
朝思亭的視線太過明顯把暮向潮盯得耳朵都紅了，就在他受不了想要開口讓朝思亭別看他的時候，朝思亭先開口了。
“可以關火了。”
暮向潮立馬關火，把可樂倒進杯子裏遞給朝思亭。
“謝謝向潮哥。”
看著朝思亭小口喝著，暮向潮撓撓頭，笑中帶上了幾分得意。
等兩人回到客廳時暮向潮才猛得想明白，那姜汁可樂哪是他做的，分明就是朝思亭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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