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只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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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那只是夢
這種掐頭去尾、顛倒是非，離間別人與暮向潮關系的事情朝思亭之前沒少做。
暮向潮性格好講義氣，學習中等體育強，長得陽光帥氣，在哪都能吃得開。
朝思亭自然也喜歡暮向潮身上這些發光點，可又反感暮向潮太招人喜歡。
兩人一起玩游戲，總有人拉走暮向潮玩別的；兩人正說著話，總會有人過來和暮向潮搭話；過節日暮向潮總能收到很多賀卡和小禮物，而朝思亭只要暮向潮給的東西。
朝思亭在內心陰暗的一面裏時常會怪暮向潮，認為不是暮向潮太招人，吸引人喜歡，而是他故意招惹人，引誘人喜歡他。
就像兩人第一次見面，朝思亭那麽冷淡，暮向潮依舊要往上貼，等招惹完朝思亭，引起他的興趣後又去和其他人玩。
朝思亭性格其實有些古怪，從小就喜歡獨處不愛說話，也沒有特別的喜好。
當時為了培養他對事物的興趣，他alpha父親給他安排了不少興趣班，他每樣都能好好去做，被誇獎被批評他都無所謂，中途讓他放棄他也毫不在意。
直到和暮向潮接觸後他話才多了起來，他喜歡觀察模仿暮向潮的行為，也喜歡玩弄對方，只要說幾句好話就能讓暮向潮言聽計從，紅了眼睛就能讓暮向潮手足無措。
暮向潮喜歡可愛的東西他就裝天真柔弱讓他逞英雄，發現暮向潮喜歡他的頭發便故意留起來，他逐漸沈迷在這游戲，過程中偽裝成和本身完全不同的樣子。
他怎麽可能讓剛引起他興趣的東西，輕易溜走呢？
肯定了暮向潮是無法學會安分守己這件事，朝思亭決定自行處理那群看不順眼的東西。
他有樣學樣把圍在暮向潮身邊的人吸引到自己身上，可他又沒耐心和他們維持面子工程，胡扯幾句話後往往那群人就會慢慢疏遠他和暮向潮。
到最後，暮向潮身邊關系最好的只有朝思亭一人。
漸漸朝思亭自以為的游戲變得不受控制，他在暮向潮分化成alpha那天突然對暮向潮又有了新的感覺。
一開始他並不明白那種怪異的情緒，霧還未淡去他就懵懂地伸手去試探，雨和拒絕同時落在他身上，心被攥得擠壓變形。
被暮向潮推開出乎他的意料，看著暮向潮抱著那個omega，他很平靜，只是心空蕩蕩的。
他對暮向潮很失望，暗暗定義暮向潮永遠養不熟。
可當他到了國外總會想到暮向潮，他迫使自己去忘記反而讓暮向潮在腦中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在他分化成alpha腦中第一個想到要去占有的人又是暮向潮時他才知道那時的想法錯了。
迷霧終於散開，前方的路有了輪廓。
他一旦認定一件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也懶得去改變，就像他吃東西、穿衣服一樣。
三年前他不該輕易放手，不該放任暮向潮這麽長時間。
朝思亭想到這裏回到了暮向潮家門口，幽深的黑眸微瞇，開門走進那刻視線便鎖定在了暮向潮身上。
招了人不自知的暮向潮正半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聽到開門聲仰頭看過去，正好和朝思亭對上視線。
只是一瞥暮向潮就發覺朝思亭表情不對，他起身坐好又重新看過去，朝思亭幽深的眸子撒了一層霜，寒光掃在身上讓他莫名地緊張了起來。
“思亭，你回來啦。”
“向潮哥，醫生讓你腿擡高，怎麽放下了？”
朝思亭快步走近暮向潮，扶起他受傷的腿用靠枕墊高放在茶幾上。
“沒大事，我腳現在都感覺不到疼了。”暮向潮擺擺手避開朝思亭的審視。
面對暮向潮那副不當回事的樣子，朝思亭冷著的臉突然輕笑了一下，他移步坐到暮向潮身旁，視線輕飄飄地搭在暮向潮身上。
“是嗎，那你走兩圈讓我看看。”
暮向潮一路都是朝思亭抱著才回來的，右腳不動沒事兒，一著地就疼，感覺不到疼那是暮向潮在逞強。
“那個，還是先歇會兒吧。”暮向潮幹笑著敷衍兩句便轉移話題，“來，思亭，咱倆打把游戲啊。”
朝思亭垂下眼嘆了口氣，“向潮哥，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怎麽了？”
“總不拿身體當回事，手腕剛好又弄傷了腳。”
明白朝思亭是在擔心自己，暮向潮笑著打馬虎眼，“都只是些小磕碰，小時候我不還老平地摔嗎，我這皮糙肉厚的這點小傷不礙的。”
“這和小時候不一樣。”朝思亭放在暮向潮身上的眼神很淡，“兩次受傷你都是因為別人才弄傷了自己，別人事情比你自己的身體還重要嗎？”
“都是朋友，就是搭把手的事。”
暮向潮無所謂地擺擺手，靠在沙發上點開手機屏幕，給朝思亭看他新下的游戲。
“思亭，你看我這角色帥不帥。”
暮向潮在游戲界面上一頓操作，做完新手任務才發現朝思亭一直沒說話，轉頭就對上了朝思亭的眼睛。
燈光都照不亮那眸子，那裏的湖面寂靜無聲，黑得不見底，不帶任何情緒卻直擊暮向潮的心臟。
手機被扔到一旁，暮向潮在沙發上挪動靠近朝思亭，手搭在朝思亭大腿上，眼中帶著小心翼翼地討好。
“思亭，怎麽不說話啊。”
手在湖面上掀起漣漪，灩灩湖光映出暮向潮的影子，朝思亭緩緩眨了兩下眼，嘴邊升起一絲苦笑。
“我說話有用嗎，向潮哥你又聽不進去。”
“有用有用。”
朝思亭搖搖頭否定了暮向潮的回答，也許因為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太疲憊，聲音有些幹澀。
“向潮哥，我總這樣管你讓你煩了吧。”
暮向潮又貼近了朝思亭幾分，手搭在朝思亭肩上輕拍。
“我沒那麽想過，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為我好，要是你受傷我也會心疼的。”
這句話仿佛挫傷了朝思亭，他眼睛凝在暮向潮臉上，目光卻似透過暮向潮飄到了遠處，濃濃的哀愁化成一片水光紅了眼眶，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會心疼嗎，如果當時我能從向潮哥眼裏看出一點點心疼就好了，我也不會舍得走了。”
“思亭……”
“向潮哥，我總會夢到你。”朝思亭垂下眼，“夢裏有許多次你都只留給我一個背影，你走得很快不等我，等我好不容易追上你卻被你推開了。”
暮向潮聽明白朝思亭是在說三年前那件事，他握著朝思亭肩膀的手微微顫抖，他推開朝思亭那場雨一直是他的噩夢，朝思亭冰冷的眼睛，眼下因他流血的傷口一遍遍在他腦中重覆。
“思亭，那只是夢。”
朝思亭手碰到暮向潮的衣擺，試探性地向上貼在暮向潮的胸口，輕輕按了一下。
“向潮哥，你周圍那麽多人，感覺我隨時可能會被你忘記。”
“思亭，我不可能忘了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這永遠不會變。”
“永遠……”朝思亭搖頭笑笑沒說話，仿佛不相信永遠的可信度。
見朝思亭仍不為所動，暮向潮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用以往的手段哄著朝思亭。
“思亭，是我錯了，這兩次是我不小心，我下次註意，原諒我吧。”
然而這招這次並不管用，反而提醒了朝思亭另一件事。
“我有沒有說過，不要有下次了。”
暮向潮一楞，記憶中好像聽過又好像沒有，他心裏幾乎不記事，每次他一看朝思亭笑了就知道對方不生氣了，也就當事情翻篇了。
“看來全忘了，不愧是向潮哥呢。”
往前追溯也就是上次淋雨手腕受傷的事了，暮向潮連忙反駁道：“怎麽可能，我記得，就我手腕紅了那次。”
朝思亭挑眉，“原來向潮哥記得，那你明知故犯怎麽辦呢？”
暮向潮掉進坑裏還想著讓朝思亭怎麽才能開心，“呃，請你吃冰激淩怎麽樣？”
“不夠。”朝思亭搖搖頭，“要我很喜歡的。”
要說暮向潮很喜歡的東西，那必定是玩具熊和籃球，但朝思亭可就難說了。
朝思亭擅長的事情有很多，但要問朝思亭喜歡什麽，暮向潮一時還真沒法脫口而出。
暮向潮撓頭幹笑了兩聲，“思亭，你想要什麽啊？”
朝思亭放在暮向潮胸前的手突然收緊，“向潮哥的胸肌練得越來越好了。”
“哈哈，還好，你要喜歡咱們可以一起練。”
朝思亭沒說話，隔著布料手指輕輕撫過讓暮向潮的肌肉打了個哆嗦。
暮向潮臉一下熱了起來，小麥色的皮膚因為臉紅深了一個度，特意練的肌肉被人誇獎他自然開心也願意向朝思亭展示，但這氛圍有些奇怪，不過還好不等暮向潮多想朝思亭的手就已經離開。
正當暮向潮松了口氣，以為惡作劇結束的時候，下巴猛得被朝思亭扣住，而後一張俊美的臉貼了過來。
朝思亭和暮向潮的眼睛對視，在暮向潮慌亂的視線中朝思亭扯出了一個笑，隨後嘴唇湊近暮向潮臉龐，在離嘴角一指的距離落下。
力度很輕，持續時間很短。
暮向潮瞪大眼睛僵住，直到朝思亭退開，手指在他唇角蹭了一下，他才像被打開開關一般大口呼吸了起來。
那都不算一個吻，卻能讓一顆心久久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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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掐頭去尾、顛倒是非，離間別人與暮向潮關系的事情朝思亭之前沒少做。
暮向潮性格好講義氣，學習中等體育強，長得陽光帥氣，在哪都能吃得開。
朝思亭自然也喜歡暮向潮身上這些發光點，可又反感暮向潮太招人喜歡。
兩人一起玩游戲，總有人拉走暮向潮玩別的；兩人正說著話，總會有人過來和暮向潮搭話；過節日暮向潮總能收到很多賀卡和小禮物，而朝思亭只要暮向潮給的東西。
朝思亭在內心陰暗的一面裏時常會怪暮向潮，認為不是暮向潮太招人，吸引人喜歡，而是他故意招惹人，引誘人喜歡他。
就像兩人第一次見面，朝思亭那麽冷淡，暮向潮依舊要往上貼，等招惹完朝思亭，引起他的興趣後又去和其他人玩。
朝思亭性格其實有些古怪，從小就喜歡獨處不愛說話，也沒有特別的喜好。
當時為了培養他對事物的興趣，他alpha父親給他安排了不少興趣班，他每樣都能好好去做，被誇獎被批評他都無所謂，中途讓他放棄他也毫不在意。
直到和暮向潮接觸後他話才多了起來，他喜歡觀察模仿暮向潮的行為，也喜歡玩弄對方，只要說幾句好話就能讓暮向潮言聽計從，紅了眼睛就能讓暮向潮手足無措。
暮向潮喜歡可愛的東西他就裝天真柔弱讓他逞英雄，發現暮向潮喜歡他的頭發便故意留起來，他逐漸沈迷在這游戲，過程中偽裝成和本身完全不同的樣子。
他怎麽可能讓剛引起他興趣的東西，輕易溜走呢？
肯定了暮向潮是無法學會安分守己這件事，朝思亭決定自行處理那群看不順眼的東西。
他有樣學樣把圍在暮向潮身邊的人吸引到自己身上，可他又沒耐心和他們維持面子工程，胡扯幾句話後往往那群人就會慢慢疏遠他和暮向潮。
到最後，暮向潮身邊關系最好的只有朝思亭一人。
漸漸朝思亭自以為的游戲變得不受控制，他在暮向潮分化成alpha那天突然對暮向潮又有了新的感覺。
一開始他並不明白那種怪異的情緒，霧還未淡去他就懵懂地伸手去試探，雨和拒絕同時落在他身上，心被攥得擠壓變形。
被暮向潮推開出乎他的意料，看著暮向潮抱著那個omega，他很平靜，只是心空蕩蕩的。
他對暮向潮很失望，暗暗定義暮向潮永遠養不熟。
可當他到了國外總會想到暮向潮，他迫使自己去忘記反而讓暮向潮在腦中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在他分化成alpha腦中第一個想到要去占有的人又是暮向潮時他才知道那時的想法錯了。
迷霧終於散開，前方的路有了輪廓。
他一旦認定一件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也懶得去改變，就像他吃東西、穿衣服一樣。
三年前他不該輕易放手，不該放任暮向潮這麽長時間。
朝思亭想到這裏回到了暮向潮家門口，幽深的黑眸微瞇，開門走進那刻視線便鎖定在了暮向潮身上。
招了人不自知的暮向潮正半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聽到開門聲仰頭看過去，正好和朝思亭對上視線。
只是一瞥暮向潮就發覺朝思亭表情不對，他起身坐好又重新看過去，朝思亭幽深的眸子撒了一層霜，寒光掃在身上讓他莫名地緊張了起來。
“思亭，你回來啦。”
“向潮哥，醫生讓你腿擡高，怎麽放下了？”
朝思亭快步走近暮向潮，扶起他受傷的腿用靠枕墊高放在茶幾上。
“沒大事，我腳現在都感覺不到疼了。”暮向潮擺擺手避開朝思亭的審視。
面對暮向潮那副不當回事的樣子，朝思亭冷著的臉突然輕笑了一下，他移步坐到暮向潮身旁，視線輕飄飄地搭在暮向潮身上。
“是嗎，那你走兩圈讓我看看。”
暮向潮一路都是朝思亭抱著才回來的，右腳不動沒事兒，一著地就疼，感覺不到疼那是暮向潮在逞強。
“那個，還是先歇會兒吧。”暮向潮幹笑著敷衍兩句便轉移話題，“來，思亭，咱倆打把游戲啊。”
朝思亭垂下眼嘆了口氣，“向潮哥，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怎麽了？”
“總不拿身體當回事，手腕剛好又弄傷了腳。”
明白朝思亭是在擔心自己，暮向潮笑著打馬虎眼，“都只是些小磕碰，小時候我不還老平地摔嗎，我這皮糙肉厚的這點小傷不礙的。”
“這和小時候不一樣。”朝思亭放在暮向潮身上的眼神很淡，“兩次受傷你都是因為別人才弄傷了自己，別人事情比你自己的身體還重要嗎？”
“都是朋友，就是搭把手的事。”
暮向潮無所謂地擺擺手，靠在沙發上點開手機屏幕，給朝思亭看他新下的游戲。
“思亭，你看我這角色帥不帥。”
暮向潮在游戲界面上一頓操作，做完新手任務才發現朝思亭一直沒說話，轉頭就對上了朝思亭的眼睛。
燈光都照不亮那眸子，那裏的湖面寂靜無聲，黑得不見底，不帶任何情緒卻直擊暮向潮的心臟。
手機被扔到一旁，暮向潮在沙發上挪動靠近朝思亭，手搭在朝思亭大腿上，眼中帶著小心翼翼地討好。
“思亭，怎麽不說話啊。”
手在湖面上掀起漣漪，灩灩湖光映出暮向潮的影子，朝思亭緩緩眨了兩下眼，嘴邊升起一絲苦笑。
“我說話有用嗎，向潮哥你又聽不進去。”
“有用有用。”
朝思亭搖搖頭否定了暮向潮的回答，也許因為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太疲憊，聲音有些幹澀。
“向潮哥，我總這樣管你讓你煩了吧。”
暮向潮又貼近了朝思亭幾分，手搭在朝思亭肩上輕拍。
“我沒那麽想過，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為我好，要是你受傷我也會心疼的。”
這句話仿佛挫傷了朝思亭，他眼睛凝在暮向潮臉上，目光卻似透過暮向潮飄到了遠處，濃濃的哀愁化成一片水光紅了眼眶，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會心疼嗎，如果當時我能從向潮哥眼裏看出一點點心疼就好了，我也不會舍得走了。”
“思亭……”
“向潮哥，我總會夢到你。”朝思亭垂下眼，“夢裏有許多次你都只留給我一個背影，你走得很快不等我，等我好不容易追上你卻被你推開了。”
暮向潮聽明白朝思亭是在說三年前那件事，他握著朝思亭肩膀的手微微顫抖，他推開朝思亭那場雨一直是他的噩夢，朝思亭冰冷的眼睛，眼下因他流血的傷口一遍遍在他腦中重覆。
“思亭，那只是夢。”
朝思亭手碰到暮向潮的衣擺，試探性地向上貼在暮向潮的胸口，輕輕按了一下。
“向潮哥，你周圍那麽多人，感覺我隨時可能會被你忘記。”
“思亭，我不可能忘了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這永遠不會變。”
“永遠……”朝思亭搖頭笑笑沒說話，仿佛不相信永遠的可信度。
見朝思亭仍不為所動，暮向潮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用以往的手段哄著朝思亭。
“思亭，是我錯了，這兩次是我不小心，我下次註意，原諒我吧。”
然而這招這次並不管用，反而提醒了朝思亭另一件事。
“我有沒有說過，不要有下次了。”
暮向潮一楞，記憶中好像聽過又好像沒有，他心裏幾乎不記事，每次他一看朝思亭笑了就知道對方不生氣了，也就當事情翻篇了。
“看來全忘了，不愧是向潮哥呢。”
往前追溯也就是上次淋雨手腕受傷的事了，暮向潮連忙反駁道：“怎麽可能，我記得，就我手腕紅了那次。”
朝思亭挑眉，“原來向潮哥記得，那你明知故犯怎麽辦呢？”
暮向潮掉進坑裏還想著讓朝思亭怎麽才能開心，“呃，請你吃冰激淩怎麽樣？”
“不夠。”朝思亭搖搖頭，“要我很喜歡的。”
要說暮向潮很喜歡的東西，那必定是玩具熊和籃球，但朝思亭可就難說了。
朝思亭擅長的事情有很多，但要問朝思亭喜歡什麽，暮向潮一時還真沒法脫口而出。
暮向潮撓頭幹笑了兩聲，“思亭，你想要什麽啊？”
朝思亭放在暮向潮胸前的手突然收緊，“向潮哥的胸肌練得越來越好了。”
“哈哈，還好，你要喜歡咱們可以一起練。”
朝思亭沒說話，隔著布料手指輕輕撫過讓暮向潮的肌肉打了個哆嗦。
暮向潮臉一下熱了起來，小麥色的皮膚因為臉紅深了一個度，特意練的肌肉被人誇獎他自然開心也願意向朝思亭展示，但這氛圍有些奇怪，不過還好不等暮向潮多想朝思亭的手就已經離開。
正當暮向潮松了口氣，以為惡作劇結束的時候，下巴猛得被朝思亭扣住，而後一張俊美的臉貼了過來。
朝思亭和暮向潮的眼睛對視，在暮向潮慌亂的視線中朝思亭扯出了一個笑，隨後嘴唇湊近暮向潮臉龐，在離嘴角一指的距離落下。
力度很輕，持續時間很短。
暮向潮瞪大眼睛僵住，直到朝思亭退開，手指在他唇角蹭了一下，他才像被打開開關一般大口呼吸了起來。
那都不算一個吻，卻能讓一顆心久久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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