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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 章 野狗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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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 章 野狗臣服

轉眼間黎禮就來到商夫人面前,彎下腰朝她伸手。

“黎禮,不要我錯了!”

商夫人嚇得渾身發抖,伸手想擋臉。

黎禮卻只是扶著她的手臂,溫柔一笑:“您怕什麽?”

“我又不打您。”

商夫人已經要精神分裂了。

她怕黎禮,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怕黎禮。

接下來,黎禮的話就讓她墜入深淵:“您是阿徹母親嗎?”

黎禮拉著商夫人的手,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這話說出口時,商夫人瞬間僵硬的身體。

深入靈魂的詢問,商夫人幾乎快要窒息。

她張了張嘴,半天發不出聲音。

黎禮在她身旁蹲下,單手搭著膝蓋輕笑:“我開玩笑的。”

“您別緊張啊。”

她突然的態度轉變,把商夫人弄得怔楞原地。

黎禮陰晴不定,哪怕她笑了起來,商夫人依舊不知道她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半天不敢說話。

另一邊,商以宗被秦迦弄醒。

臉色依舊青黑,看黎禮的眼神帶著忌憚,卻被他瘋狂試圖壓下去。

黎禮站起身,笑道:“開個玩笑啦,怎麽還給你們嚇成這樣兒呢。”

沒等商夫人和商家主放松。

她又突然擰眉,若有所思:“不能是我不小心說出了真相吧?”

這下商家主終於反應了過來:“胡說八道。”

“商徹是你們媽親自生出來的,你去問問醫院,去問問商家上下,誰不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

“黎禮,你別挑撥離間。”

黎禮擰眉皺了皺鼻子:“是嘛。”

她不在意的聳肩:“我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啊。”

“明明是您在緊張呢。”

商家主意識到自己今晚太過情緒外露,咽了咽口水強行鎮定下來。

觀察黎禮和商徹的表情。

商徹坐在沙發裏,只顧盯著黎禮犯花癡。

黎禮眼神輕松,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說擾亂他們而已。

喉嚨裏發著堵,商以宗無形深呼吸,重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沒事的沒事的,當初那些事他處理的幹幹凈凈。

商徹也不過剛出生,從小成長在商家,根本沒有可能會接觸到所謂的真相。

二十多年了,就算真有懷疑,也無從考證。

商以宗大腦飛速運轉,思緒回到當初,確定自己當年做的很幹凈。

絕對沒有漏洞,當年所有人都知道商庸吸毒,商家用盡全力壓下這件事,蕪城知道這件事的人如今都已經四五十歲了,當初商家下了死命令。

全部人都知道這是不能提的秘密,沒人會舊事重提。

就算商徹真知道他不是自己親生又如何,隨便扯個借口就是了,自己把他撫養長大,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倒是黎禮……

商以宗看向黎禮,沒想到她如今囂張到這種地步。

這麽多年,誰不是對他恭恭敬敬,黎禮這兩耳光讓商以宗記恨上她。

“這種玩笑不好笑。”商以宗陰沈著臉:“黎禮,你是季家養大的,傳出去只會讓世人覺得季家沒有教好你。”

用季家壓她?

黎禮可不怕:“不好意思,我從小接受到的教育裏就沒有憋屈兩個字。”

“你動了我的人,就是我的對立面。”

她瞇起眸子:“你再動商徹一下,我能分分鐘讓整個商家陪葬。”

“不信,你試試。”

黎禮向來張揚又囂張。

氣場全開,的確震懾住商家主了。

氣氛凝固下去。

商家主自然是知道黎禮說的出做得到。

在港城她就是個無法無天的主。

商家主深吸一口氣,偷換概念:“我讓商徹回來是為什麽你不清楚嗎。”

“若不是你針對商家,我至於這麽對他?”

黎禮可不聽。

“我這人,不在乎原因。”

“我只知道,你動了我的人,我就能掀了你的房。”

“商徹是我的人,在這蕪城,誰動他,我弄誰。”

“我是他親爹!”商家主怒極。

這正中黎禮下懷,她一拍桌,聲色淩厲:“現在開始,不是了!”

“商徹與商家再無半分瓜葛。”

黎禮替商徹直接跟商家劃清界限,震驚了所有人。

商家主沒想到自己威脅的話成了黎禮放大的界限。

商夫人也慌了。

連忙上前拉著商家主。

他們今天讓商徹來的目的是為了逼他勸黎禮放棄針對商家。

絕對不是要讓商徹跟商家劃清界限。

就算是要劃清界限也不能是現在。

若是商徹與商家劃清界限,黎禮真的就肆無忌憚,沒有顧忌了。

商家主猛地瞪著商徹,將戰火往他身上引:“商徹,你就這麽任由黎禮操控你?”

“你當初那股子狂妄呢,怎麽結了婚就成軟柿子任人拿捏了。”

商徹的性子多狂妄囂張商家主比誰都清楚,這樣的商徹向來不會臣服於任何人,野性難馴的瘋狗,怎麽可能任人拿捏。

商以宗試圖挑起戰火讓兩人內訌。

一直沒什麽動靜的商徹聽到這話,眸色一暗。

站起身來,高大挺拔的身影將黎禮襯托的嬌俏纖細。

商家主心中一喜,以為自己挑撥離間成功。

卻見商徹走到黎禮身後,緊貼著她的後背。

大手落在她腰間,一只寬大的手掌幾乎就能覆蓋住黎禮腰肢。

絕對體型差刺激著每個人的視覺感官。

偏偏,黎禮氣息囂張,一時間倒是讓人分不清這兩人誰才是主導關系。

但,商徹的一句話,便將臣服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比穿高跟鞋的黎禮還高出一個頭,此刻一手扶著黎禮的腰,身子卻彎下來。

寬大的手掌沿著黎禮腰肢滑動,化作長臂纏繞她的腰肢將她包裹的姿勢。

彎腰,下巴抵在她鎖骨間,狂妄不羈,卻又甘願臣服:“我家,我老婆做主。”

他像是一條栓了繩的野狗,乖乖蟄伏在主人背上。

看似散漫不羈,甘願臣服,實則暗藏鋒芒,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

但凡誰敢動一下黎禮,他就能瞬間撲上去將對方撕咬殆盡的陣勢。

商以宗心沈谷底,難以置信又恨鐵不成鋼。

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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