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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章 盛玉山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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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章 盛玉山發難

淩晨,機場。

來往旅客只能零星見到幾個人。

清寧出國,只有盛夏來送她。

離出發還有一個小時,兩個人又像上次酒吧那樣,鬼鬼祟祟窩在一個小咖啡廳角落。

清寧咬著吸管,有些不滿的盯著盛夏。

“為何要把我解約的事情告訴他?”

盛夏難得訕笑一聲。

“我怕你被欺負了嘛。”

聽說那一次盛銘一回家就馬上被送進了醫院。

這麽一想,還挺對不起他的。

“我這是正常求學,合同攔不住我的。”

公司搞那麽大的陣仗,其實清寧一點都沒在怕。

考上公務員或者是頂尖大學,合同可自動解除無需賠償損失。

只是公司萬萬想不到,她退圈是為了去讀書,所以才鬧了那麽一出。

盛夏眼底劃過一絲愕然。

“什麽都攔不住她?”

當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

“我走了,盛銘就拜托你了。”

似乎沒有察覺,她們之間氣氛很凝重。

清寧吸了一口杯裏的果茶,輕聲囑咐道。

盛夏挑眉。

“可以呀,不過我可沒有義務幫你盯太久哦。”

“兩年,只需兩年。”

得到承諾,盛夏的眉頭舒展開來,他主動伸出手。

“一言為定。”

“嗯,兩年後我一定會回來。”

畢竟以盛銘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能拖太久。

盛夏心頭上的霧霾消散了大半。

“被你這麽一說,倒也沒啥舍不得的了。”

“是啊,就當我去度了個假。”

剛送走清寧。

盛夏在停車場碰到了意料之中的那個人。

修長的身子,斜斜靠在車門邊姿勢看起來很慵懶,只不過周遭煙霧繚繞,顯示出男人煩悶的心情。

“你不要命了。”

盛夏利落的抽走他嘴裏的煙不帶一絲客氣。

“他走了。”

“嗯。“”

“。。。。。。”

“有沒有說些什麽?”

盛銘眼睛盯著前方某個點,沈默許久,隨後像是廢了很大力氣開口問道。

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著實可憐。

果然面對愛情的時候都變成了膽小鬼。

盛夏想了想清寧最後和他說的那些話。

心裏比較了一下,哪一句話能讓盛銘開心點。

“她說兩年後就會回來。”

果然。

盛銘整個繃緊的身體慢慢松懈下來。

他恢覆了正常神色,淡淡的說。

“隨她。”

口是心非的家夥,也不想想清寧這一次出國是為了誰。

本想陰陽他兩句,可是看到他像被拋棄的慘兮兮的小狗樣,盛夏決定還是放自家二哥一馬。

取而代之的是,朝著盛銘的胸膛輕輕給了一拳。

“你也給我爭氣點。”

可別到時候人還沒回來,他這邊死翹翹了。

“嗯,得好好活活著才能有念想。”

盛銘下意識的想找煙,又想起嘴裏才講過的話。

深深地把沖動給咽下去。

盛夏在一旁看著嘆氣。

照顧人的活還真不好幹。

“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直接回家?”

盛夏像個老媽子似的跟蹤盛銘的行程。

“我先去公司看看吧,大哥那邊。。。。。。情況不是很好。”

雖然公司的事務他一概不參與,但盛聿的事也是他的事。

“情況不太好?”

拉著車把手的手頓了頓。

“那我跟你一起去。”

盛家的產業盛夏都會刻意避嫌。

加上陸商重生回來,告訴他的驚人消息。

盛家居然能在他手上垮了。。。。。。

但真的遇到什麽事,他們三兄弟就該擰成一股繩了。

等真趕到公司。

“沈嶠?!”

從未想到過的一個人居然出現在盛聿的辦公室。

他瘦了很多,年紀輕輕,頭發上居然閃過幾絲銀發,眼尾也出現了皺紋,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蒼老。

完全磨滅了,之前跟盛夏混時,金錢滋養出來的貴氣。

此刻他身著一套銀灰色的西裝,松松垮垮掛在身上,大概是想表示正式感,領口處居然帶著一個小蝴蝶結。

可惜弄巧成拙,給人的感覺很像一只獼猴穿著人類的衣服。

看到盛夏來他也顯得很意外,情緒覆雜,整個人明顯楞了一下,很快又匆匆撇過臉去。

“這個冒牌貨,過來做什麽?”

盛家大伯盛玉山,看到盛夏進門,立刻將炮火對準他。

擡起手臂指著盛夏的鼻子厲聲呵斥。

盛銘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將盛夏護在身後。

嘴上的語氣還是挺好。

“大伯,今天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哼!”

盛玉山甩了一下胳膊,臉繃得緊緊的,顯得異常氣憤。

“今日我不來,都不知道你大哥將這麽大的公司攪得亂七八糟。”

他冷哼了一聲,下巴不耐地朝曾妮妮的方向點了點。

盛夏和盛銘這才發現,盛聿辦公室的格局不知道什麽時候改了改。

裏面添了一張不算小的桌子。

曾妮妮此刻正站在桌子後面,眼尾微紅,整個人怯怯喏喏的大概是被嚇到了。

“盛聿啊,大侄子啊,盛家如此器重你,將這麽大的產業交給你打理,你就是這麽回報我們的嗎?”

“公私不分?金屋藏嬌?”

盛玉山一看多來了兩個人,戲癮又上來了。

他捂著胸口痛心疾首的揭露盛聿的種種罪行。

“家裏面好好給你挑的女人你不要,這女的來路不明,你就堂而皇之的把她帶到了公司最核心最私密的地方。”

“你居然把盛家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

“還有你!小小年紀,就學會狐媚子勾引人,究竟有何用心?”

盛玉山左右開弓,罵得十分起勁。

“哎喲,我說多大個事啊,男人嘛,見色起意很正常,大伯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呢?不過這事確是我大哥做的不對,董特,馬上將這位小姐請出去。”

盛銘還是會打圓場的,他一看氣氛凝重,加之沈嶠也在這裏,自然知道今日的事情會沒完沒了。

當務之急,先把曾妮妮給保出去,免得被誤傷。

“大伯您說的是,這公司您就該常來,多監督一下小輩的言行舉止。”

盛玉山本以為盛銘會叉著腰跟他講一番大道理,維護他大哥。

沒曾想,盛銘的話,繞來繞去都是支持他的。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不上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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