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好像認識了個比較麻煩的人

關燈
好像認識了個比較麻煩的人

也是高煢的朋友?

朱芷沁忙道:“我叫朱芷沁,不是高煢的朋友,我昨天才搬到她家隔壁,只是鄰居而已。”

對方倒是毫不在意,“沒關系人多點熱鬧。”

“啊?”朱芷沁懵了。

蘇憶雪微笑道:“今天是高煢的生日,我跟佑寧特意準備了這個聚餐,有很多好吃的哦。”

朱芷沁有些無語,她只是想吃頓飯而已,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參與到這種原本跟她無關的飯局裏來啊。

“這家夥居然不接電話!”趙佑寧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拍,朱芷沁面前的茶杯差點就要倒了,好在她眼疾手快扶住了杯子。趙佑寧瞟了一眼扶著茶杯的朱芷沁然後看向了蘇憶雪,“你們等下,我上去找她。”

說著趙佑寧轉身出了包間。

五分鐘後趙佑寧拉著高煢來了。

高煢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怎麽好,耷拉著腦袋,頭發有幾縷翹著,身上還穿著件睡裙,款式跟昨晚的那件一樣只是今天的這件是白色。

“憶雪我跟你說這家夥居然大白天在外面喝酒! 就她那個一杯醉的酒力居然還敢在外面喝酒?!”趙佑寧比高煢的個子高出大半個頭,拎著高煢後頸的衣領一下子把人提溜到了朱芷沁旁邊的座位上。

“你呀,”趙佑寧伸出食指抵著高煢的額頭,“你到底有沒有安全意識啊?你一個女人這樣在外面隨便跟人喝酒很危險的!”

高煢揉了揉眼睛,“知道了,耳膜都快被你震破了。”

“你……”趙佑寧正要說高煢,結果被蘇憶雪給拽住了。

“佑寧,你先坐下喝口水。”說著,立刻遞了杯茶水到趙佑寧手裏,又道:“既然高煢已經來了咱們就可以上菜了。芷沁呀……”

突然被點名的朱芷沁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什……什麽?”

蘇憶雪柔聲道:“你去跟外面的服務生說下,這邊的包廂可以上菜了。”

“哦,好。”

等到朱芷沁跟店裏的服務生傳完話返回包廂,包廂裏的三人各自坐在位置上玩手機的玩手機喝茶的喝茶打瞌睡的繼續打瞌睡。朱芷沁沒敢坐回趙佑寧和蘇憶雪中間的那個位置,默默繞到另一邊坐到了高煢的旁邊。高煢半瞇著眼打了個哈欠,“你為什麽在這?”

朱芷沁思考了三秒鐘,將事情的經過掐頭去尾總結了一下簡練地回答:“因為緣分。”

高煢白了她一眼沒有繼續細問,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沒一會兒,就有服務生陸續把菜端了進來,誠如蘇憶雪所說,這一頓確實豐盛。雞鴨魚肉全俱全,美酒點心不少,有幾樣菜朱芷沁甚至都叫不上名字,朱芷沁不禁暗暗感慨這排場簡直比他們家的年夜飯還要隆重。

然而,在座的四個人沒有一個人拿筷子。

朱芷沁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但是奈何自己只是個被抓來蹭飯的外人完全不知道要怎麽下筷子。就在朱芷沁快坐不住想要離開包間的時候,高煢拿起筷子從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盤子裏夾了個烤鴨腿放進了自己的碗裏。

“不是來吃飯嗎?怎麽都坐著跟個石膏似的?”

朱芷沁頓時如蒙大赦率先響應高煢的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本著速戰速決的想法,朱芷沁快速夾了些有分量的東西塞進嘴裏,然後以“學校還有事”為借口一邊感謝一邊道歉地離開了那個氣氛怪異的包間。

那天之後,朱芷沁的生活變成了教室,食堂和家,三點一線的生活,除了每天要接受眾人譴責和鄙夷的目光的洗禮之外,沒有什麽不好的——直到她發現自己銀行賬戶上的餘額不足五千。

朱芷沁租的這一室一廳的房子雖然不是在市中心,卻位於Y大附近,本市大學城接近中心的地帶,距離不遠就有一個繁榮的商業區,交通也便利租金自然不會便宜到哪裏去。房東大爺看她還是個學生的份兒上給她把房租降到了一千八一個月,但即使是這樣,五千塊錢也撐不了幾個月。這讓一直以來衣食無憂的朱芷沁一下子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要賺錢就得工作,就在朱芷沁為找什麽工作所困擾的時候,趙佑寧找上門來了。

她本以為自己不會再跟高煢以及高煢的那兩個朋友扯上關系的。

“你是不是敲錯門了?”朱芷沁謹慎地問道。

“沒有。”

和上次朱芷沁見到趙佑寧時一樣,這次她依舊是一身襯衫配包裙的套裝,肩上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對方回答的簡單幹脆,然而朱芷沁聽著心裏卻不怎麽淡定,“找我有什麽事嗎?”

“進去說。”

朱芷沁:“……”

把人引進屋朱芷沁問趙佑寧喝不喝茶,趙佑寧擺了擺手,“我之後還有工作,所以就跟你開門見山了。”

朱芷沁被對方這陣勢給嚇到了。

“我想請你幫個忙。”趙佑寧表情十分嚴肅,“請你和高煢交往。”

朱芷沁頓時一臉問號,“什麽玩意兒?”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所以希望你能耐心聽我說。”趙佑寧鄭重其事道,“因為某些原因高煢在25歲家中發生了一些變故,父親車禍去世,母親沒過多久便重病在床。兩年前,高煢母親去世,就在伯母下葬後的當天,她在家割腕企圖自殺。”

朱芷沁聽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伯母下葬的事是我陪她一起去的,那天我看她臉色不太好,回家後就一直很擔心她,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於是我就直接跑到了她家。”

“高煢有個習慣會把備用鑰匙藏在門口的牛奶箱裏,”趙佑寧苦笑了一下,“這還多虧她老是忘記帶鑰匙……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在那裏放備用鑰匙,那樣的話她那天就……”

說著趙佑寧竟有些哽咽,“高煢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有點死腦筋,她一直在說是她自己害死了伯父伯母……雖然我不知道她跟她爸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高煢一定不會害死伯父伯母的!”

聽完趙佑寧的這番話,朱芷沁除了頭大沒有別的感覺,三歲就失去母親的她從未有過跟母親吵架的經歷。父親大部分時間都在忙工作,幾乎把她全權交給奶奶和保姆,但是日子也過得挺和諧。哪怕曾經被同學嘲笑沒有媽媽,被同學欺負,開始產生了一種自己被這個世界拋棄的感覺,也沒有讓朱芷沁絕望到要自我了斷。

“所以你要我跟高煢交往是想要幹嘛?”朱芷沁一頭霧水。

趙佑寧繼續道:“兩年前那件事發生後,憶雪為了讓高煢放棄自殺的念頭硬是要高煢答應當她的伴娘。那個時候憶雪本來已經決定第二年年初就跟男友結婚的,硬是為了高煢又拖了一年,今年五月才辦完婚禮。”

“婚禮結束後的幾個月高煢過的都很很正常,就在我和蘇憶雪都以為她沒事了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封郵件。那封郵件是高煢他們公司人事部的人發來的。那人高中時曾經是我和高煢的同班同學,她告訴我高煢辭職了,而且她感覺高煢得樣子有點奇怪。”

“高煢辭職的那天就是你搬來這裏的那天,那天晚上我有點事沒有註意到高中同學發來的那封郵件,第二天早上看手機的時候才註意到,於是馬上就趕過來了。”

朱芷沁不禁皺了皺眉,“你懷疑她那天辭職之後準備自殺?”

趙佑寧點了點頭,“但是因為你突然出現打斷了她自殺的念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