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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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姜姜不知道她說的話有沒有用，但她可以看出來女孩始終是情緒不穩定的。
她之所以不愛說話，就是有時候發覺說再多只會讓自己口幹舌燥，除了這沒有別的用處。
“我回去繼續睡覺了。”
“我……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只是外面關於我們的事傳得很誇張，他們都說我故意欺負你。火災的事情說不定也會很快傳出去，”女孩鼓足勇氣開口，她看著著實委屈，“媽對我很好，她哪怕知道我不是她真的女兒也還是那麽溫柔。”
姜姜站起來，想到那個只見過一次的梁夫人，她明白對方為什麽更關心發生火災的原因。
“她對你真的很好的話，那為什麽你還要擔心自己會被趕出家門？”
女孩顯然被問住了，她本來還擔心這話會不會讓妹妹誤會成是自己故意炫耀，畢竟姜姜最為在意的就是母父的態度。她不敢深入思考，害怕想多了難過的只會是自己，但這個問題直到姜姜離開，她也始終給不出答案來。
姜姜回房間又睡了一覺，這次沒有女孩的騷擾後，她神清氣爽地睡到淩晨五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豪宅隔音效果不行，她聽到小孩鬧騰的聲音，聽著就有些讓人討厭。
她走出房門，就站在二樓樓梯，神色淡淡地看著那正在玩皮球的小男孩。對方周身縈繞的黑色霧氣讓她有些饞，不過她可以肯定這鬼影絕對不是她那可愛的小白。看起來更像是那次她無奈跳樓中看到的模糊影子。
男孩睜著一雙發黑的眼，他咧著嘴朝姜姜笑起來，並且挑釁地拍動了下皮球。
姜姜絲毫不懼，她慢條斯理地走下樓，剛搶走那男孩的皮球，對方就哭喊起來，他想要奪回來。然而身高還沒她一半，幾個跳動之間顯然惹惱了他，男孩身上的霧氣朝姜姜飄過去，理所當然地就被她吸收走了。
難得的力量補記讓姜姜的表情好看不少，她正想多吸收點，一個局促遲疑的聲音打斷了她。
那個小男孩不見了。
“呃……那個小姐你起來這麽早，是要去鍛煉嗎。夫人她們剛回來，我正要去準備早餐。”
一個看起來做事就利索憨厚的中年女性從廚房出來，她看姜姜的眼神帶著點憐憫，顯然家裏關於這個假千金的事已經傳遍了。不過想想也對，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豪門密事總是讓人很感興趣的。
姜姜把玩著手裏的皮球，那個小鬼看來能操控實物，怎麽她們沒有討論這件事嗎。畢竟這種鬧鬼的事顯然更可怕吧。
“沒有，我看到這個皮球，是誰落在客廳的？”
女人臉上的表情僵了下，她下意識環顧四周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不是你的嗎，現在好像還沒有人起來……說起來，大少爺昨晚跟我說會回來吃飯，讓我準備。”
“哦，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聽到什麽聲音下來看看。”
姜姜將皮球丟下，她對什麽大少爺不感興趣，現在更好奇那個小鬼是怎麽來的。
中年女人只覺得後背一涼，明明燈亮堂堂著的，她還是有種恐怖的感覺。她看小姐也不像是說玩笑話的樣子，她倒是寧願對方是在耍她玩，而不是真的發生什麽靈異事件。
“可能是小少爺扔在這的，她們回來得早，這個看起來真的挺像他的。”
“徐媽你在這，忘了跟你說，大少爺說想吃牛排，你準備下。”
梁夫人穿著真絲睡衣，面上卻已經是精致的妝容，看著不像是剛起來的模樣。她沒有註意到自己那個親女兒，交代完就打算離開。
徐阿姨看著被忽視的小姐，猶豫了下還是沒有說話。對於她們這個家，她一直遵守本分，不該問的從來不會多問。再說梁夫人對她很好，她也不想讓對方多有煩惱。只是可憐這個被接回來的真女兒，在梁家寸步難行。
姜姜眉頭皺起來，她用腳將那個皮球勾起，隨後踢到梁夫人面前。
“！”
梁夫人受到驚嚇，她連連往後退了兩步，面色驚惶地看向樓下。盡管這樣她都沒有失態，勉強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姜姜，你起來了？身體感覺如何。”
“你查出來是誰故意放火的嗎？”
“…………姜姜，這是一場意外，你沒必要追著不放。”
從這個回答中，姜姜已經看出來一些端倪，她不受重視還是一回事，對方根本就不覺得自己的女兒是被謀殺。哪怕她們沒有血緣這一層關系，正常人對認識的人不會表達下關心嗎。梁夫人的冷漠，在這個時候顯露得很徹底。
姜姜覺得挺有意思，她又看到了另一種母親形象。
冷漠包裹在溫柔裏面，得體中帶著的是血緣淡薄的無視。
如果真的不在意女兒是否有血緣關系，那為何又會讓女孩那般戰戰兢兢害怕被趕走，對方都知道到底是誰做的，梁夫人怎麽可能不清楚。她或許是為了家族的安寧，但這種包庇卻像是對自己真正女兒的冷酷無視。
姜姜認真地問：“如果我是男兒，你會追究嗎？”
徐阿姨聽到這個問題，立刻選擇回避。她可以聽一些人盡皆知的傳聞，但不能第一時間撞見這些矛盾沖突。工作這幾十年，她一直安守本分，就是明白這種家族不會跟你講人情，她們實際上心涼薄得很。
梁夫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之前是裝的。”
“不是，”姜姜只不過是短暫地占據她人身體，她不會是別人，也不會取代原主，“只是我很好奇而已。你的女兒知道，是你們讓她這麽說的。你的兒子想要燒死我，他如果只是為了玩火，為什麽還要鎖門。可這種事你們希望壓下，所以我的價值比不上他，你們演得還不夠好。”
第一次被這麽說，還是自己遺失在外十幾年的女兒，梁夫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如果你一進來就表現得這麽聰明，我會對你另眼相看。”
姜姜莫名覺得有些悲哀，這種家族利益在上，她能夠理解，比起上一個母親似乎更有說服力。梁夫人看著也不像是那種一心為丈夫付出的人，畢竟她身上那種氣質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有的。然而即使是這樣，她擁有比尋常女性能獲得的更多眼見和閱歷，選擇想來也不會只有結閽一條出路，但好像哪怕是這樣也擺脫不了這條窄道。
“他出軌了吧。”
原身想要讓梁家人對她另眼相看，姜姜倒是發現一個屢見不鮮的秘密。
梁夫人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所以在聽到這個陌生女兒的話時，她只是瞳孔微縮，甚至還笑了下。
“雖然我跟丈夫的感情一般，但你這麽猜測我可是要生氣的。”
姜姜嘴角彎彎，好心提醒：“那你可以趁這時候安慰他一下，他現在應該很難過吧。”
“？”
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梁夫人怔楞了下，她剛想詢問對方什麽意思，一個高個男人冷著臉從外面進來。
“……媽，你起來的這麽早？”
男人臉皮抽動了下，似乎是沒料到母親在，他下意識眼神閃躲了下。
梁夫人心不在焉地點頭，她還沈浸在姜姜那句話中，也就沒註意到自己大兒子表情不太對。但姜姜不但註意到，她還看到對方身上迷漫著的黑霧。
難道對方也是鬼嗎。
男人沒察覺氣氛不對，他又問了句：“爸醒了嗎？”
提到自己的丈夫，梁夫人下意識看了眼姜姜，在發現本來膽怯的女兒竟然直勾勾盯著她哥看，她不知道為何心頭有種不妙的感覺。
“昨天散場時他說公司臨時有事，所以沒回來。”
“哦，這樣啊……”聽到母親的解釋，男人松了口氣，但在轉頭無意跟姜姜對視時，他被對方那雙澄澈的眼睛盯得不自在，他擺出一副親昵的態度笑了下，“姜姜也起來這麽早，好厲害啊。”
姜姜疑惑，這個男人不是鬼，可為什麽身上也彌漫著那樣的霧氣，那般濃郁的竟然不影響身體嗎。她慢慢走過去，抓住那流動的黑霧，就那麽輕輕扯了下來。沒想到還真的能成，姜姜當即是拉拽下更多的。
梁夫人就瞧見女兒做出古怪的動作，心裏多了絲沒譜。
“媽，嗚嗚嗚，媽媽……你在哪裏……”
小兒子的哭聲轉移了女人的註意力，她連忙迎了過去安慰對方。
姜姜看到差點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在那小孩子身上她也品覺到了黑霧，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有些明白是為什麽。不過這些還不太確定，所以她只是默默繼續撕扯男人身上的黑霧。
男人總覺得自己的親妹妹古裏古怪的，他下意識想要遠離對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立刻就盯上他。
“…………姜姜，你是不是餓了，我讓徐阿姨先給你煮點餃子吃要嗎？”
姜姜辛苦扯下大半，她的身體就好像無師自通地吸收那些黑霧，肚子隱隱有種飽脹的感覺。
她冷淡拒絕：“我想吃什麽，我自己會決定。”
男人：“？”
他的妹妹真的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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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不知道她說的話有沒有用，但她可以看出來女孩始終是情緒不穩定的。
她之所以不愛說話，就是有時候發覺說再多只會讓自己口幹舌燥，除了這沒有別的用處。
“我回去繼續睡覺了。”
“我……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只是外面關於我們的事傳得很誇張，他們都說我故意欺負你。火災的事情說不定也會很快傳出去，”女孩鼓足勇氣開口，她看著著實委屈，“媽對我很好，她哪怕知道我不是她真的女兒也還是那麽溫柔。”
姜姜站起來，想到那個只見過一次的梁夫人，她明白對方為什麽更關心發生火災的原因。
“她對你真的很好的話，那為什麽你還要擔心自己會被趕出家門？”
女孩顯然被問住了，她本來還擔心這話會不會讓妹妹誤會成是自己故意炫耀，畢竟姜姜最為在意的就是母父的態度。她不敢深入思考，害怕想多了難過的只會是自己，但這個問題直到姜姜離開，她也始終給不出答案來。
姜姜回房間又睡了一覺，這次沒有女孩的騷擾後，她神清氣爽地睡到淩晨五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豪宅隔音效果不行，她聽到小孩鬧騰的聲音，聽著就有些讓人討厭。
她走出房門，就站在二樓樓梯，神色淡淡地看著那正在玩皮球的小男孩。對方周身縈繞的黑色霧氣讓她有些饞，不過她可以肯定這鬼影絕對不是她那可愛的小白。看起來更像是那次她無奈跳樓中看到的模糊影子。
男孩睜著一雙發黑的眼，他咧著嘴朝姜姜笑起來，並且挑釁地拍動了下皮球。
姜姜絲毫不懼，她慢條斯理地走下樓，剛搶走那男孩的皮球，對方就哭喊起來，他想要奪回來。然而身高還沒她一半，幾個跳動之間顯然惹惱了他，男孩身上的霧氣朝姜姜飄過去，理所當然地就被她吸收走了。
難得的力量補記讓姜姜的表情好看不少，她正想多吸收點，一個局促遲疑的聲音打斷了她。
那個小男孩不見了。
“呃……那個小姐你起來這麽早，是要去鍛煉嗎。夫人她們剛回來，我正要去準備早餐。”
一個看起來做事就利索憨厚的中年女性從廚房出來，她看姜姜的眼神帶著點憐憫，顯然家裏關於這個假千金的事已經傳遍了。不過想想也對，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豪門密事總是讓人很感興趣的。
姜姜把玩著手裏的皮球，那個小鬼看來能操控實物，怎麽她們沒有討論這件事嗎。畢竟這種鬧鬼的事顯然更可怕吧。
“沒有，我看到這個皮球，是誰落在客廳的？”
女人臉上的表情僵了下，她下意識環顧四周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不是你的嗎，現在好像還沒有人起來……說起來，大少爺昨晚跟我說會回來吃飯，讓我準備。”
“哦，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聽到什麽聲音下來看看。”
姜姜將皮球丟下，她對什麽大少爺不感興趣，現在更好奇那個小鬼是怎麽來的。
中年女人只覺得後背一涼，明明燈亮堂堂著的，她還是有種恐怖的感覺。她看小姐也不像是說玩笑話的樣子，她倒是寧願對方是在耍她玩，而不是真的發生什麽靈異事件。
“可能是小少爺扔在這的，她們回來得早，這個看起來真的挺像他的。”
“徐媽你在這，忘了跟你說，大少爺說想吃牛排，你準備下。”
梁夫人穿著真絲睡衣，面上卻已經是精致的妝容，看著不像是剛起來的模樣。她沒有註意到自己那個親女兒，交代完就打算離開。
徐阿姨看著被忽視的小姐，猶豫了下還是沒有說話。對於她們這個家，她一直遵守本分，不該問的從來不會多問。再說梁夫人對她很好，她也不想讓對方多有煩惱。只是可憐這個被接回來的真女兒，在梁家寸步難行。
姜姜眉頭皺起來，她用腳將那個皮球勾起，隨後踢到梁夫人面前。
“！”
梁夫人受到驚嚇，她連連往後退了兩步，面色驚惶地看向樓下。盡管這樣她都沒有失態，勉強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姜姜，你起來了？身體感覺如何。”
“你查出來是誰故意放火的嗎？”
“…………姜姜，這是一場意外，你沒必要追著不放。”
從這個回答中，姜姜已經看出來一些端倪，她不受重視還是一回事，對方根本就不覺得自己的女兒是被謀殺。哪怕她們沒有血緣這一層關系，正常人對認識的人不會表達下關心嗎。梁夫人的冷漠，在這個時候顯露得很徹底。
姜姜覺得挺有意思，她又看到了另一種母親形象。
冷漠包裹在溫柔裏面，得體中帶著的是血緣淡薄的無視。
如果真的不在意女兒是否有血緣關系，那為何又會讓女孩那般戰戰兢兢害怕被趕走，對方都知道到底是誰做的，梁夫人怎麽可能不清楚。她或許是為了家族的安寧，但這種包庇卻像是對自己真正女兒的冷酷無視。
姜姜認真地問：“如果我是男兒，你會追究嗎？”
徐阿姨聽到這個問題，立刻選擇回避。她可以聽一些人盡皆知的傳聞，但不能第一時間撞見這些矛盾沖突。工作這幾十年，她一直安守本分，就是明白這種家族不會跟你講人情，她們實際上心涼薄得很。
梁夫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之前是裝的。”
“不是，”姜姜只不過是短暫地占據她人身體，她不會是別人，也不會取代原主，“只是我很好奇而已。你的女兒知道，是你們讓她這麽說的。你的兒子想要燒死我，他如果只是為了玩火，為什麽還要鎖門。可這種事你們希望壓下，所以我的價值比不上他，你們演得還不夠好。”
第一次被這麽說，還是自己遺失在外十幾年的女兒，梁夫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如果你一進來就表現得這麽聰明，我會對你另眼相看。”
姜姜莫名覺得有些悲哀，這種家族利益在上，她能夠理解，比起上一個母親似乎更有說服力。梁夫人看著也不像是那種一心為丈夫付出的人，畢竟她身上那種氣質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有的。然而即使是這樣，她擁有比尋常女性能獲得的更多眼見和閱歷，選擇想來也不會只有結閽一條出路，但好像哪怕是這樣也擺脫不了這條窄道。
“他出軌了吧。”
原身想要讓梁家人對她另眼相看，姜姜倒是發現一個屢見不鮮的秘密。
梁夫人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所以在聽到這個陌生女兒的話時，她只是瞳孔微縮，甚至還笑了下。
“雖然我跟丈夫的感情一般，但你這麽猜測我可是要生氣的。”
姜姜嘴角彎彎，好心提醒：“那你可以趁這時候安慰他一下，他現在應該很難過吧。”
“？”
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梁夫人怔楞了下，她剛想詢問對方什麽意思，一個高個男人冷著臉從外面進來。
“……媽，你起來的這麽早？”
男人臉皮抽動了下，似乎是沒料到母親在，他下意識眼神閃躲了下。
梁夫人心不在焉地點頭，她還沈浸在姜姜那句話中，也就沒註意到自己大兒子表情不太對。但姜姜不但註意到，她還看到對方身上迷漫著的黑霧。
難道對方也是鬼嗎。
男人沒察覺氣氛不對，他又問了句：“爸醒了嗎？”
提到自己的丈夫，梁夫人下意識看了眼姜姜，在發現本來膽怯的女兒竟然直勾勾盯著她哥看，她不知道為何心頭有種不妙的感覺。
“昨天散場時他說公司臨時有事，所以沒回來。”
“哦，這樣啊……”聽到母親的解釋，男人松了口氣，但在轉頭無意跟姜姜對視時，他被對方那雙澄澈的眼睛盯得不自在，他擺出一副親昵的態度笑了下，“姜姜也起來這麽早，好厲害啊。”
姜姜疑惑，這個男人不是鬼，可為什麽身上也彌漫著那樣的霧氣，那般濃郁的竟然不影響身體嗎。她慢慢走過去，抓住那流動的黑霧，就那麽輕輕扯了下來。沒想到還真的能成，姜姜當即是拉拽下更多的。
梁夫人就瞧見女兒做出古怪的動作，心裏多了絲沒譜。
“媽，嗚嗚嗚，媽媽……你在哪裏……”
小兒子的哭聲轉移了女人的註意力，她連忙迎了過去安慰對方。
姜姜看到差點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在那小孩子身上她也品覺到了黑霧，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有些明白是為什麽。不過這些還不太確定，所以她只是默默繼續撕扯男人身上的黑霧。
男人總覺得自己的親妹妹古裏古怪的，他下意識想要遠離對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立刻就盯上他。
“…………姜姜，你是不是餓了，我讓徐阿姨先給你煮點餃子吃要嗎？”
姜姜辛苦扯下大半，她的身體就好像無師自通地吸收那些黑霧，肚子隱隱有種飽脹的感覺。
她冷淡拒絕：“我想吃什麽，我自己會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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