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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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三人中比較會說話，也比較願意開口交流的葉楚, 當仁不讓的成為了對外交涉的窗口。
這家商店開設在距離巷子不遠的地方, 而這裏又不是個到處都是良民的城市, 寧棠想著作為本地人的商店老板應該會知道附近的一些事。
在花出去價格不菲的能晶, 定了一堆的東西後, 葉楚開始和商店老板交談。
看在她們一口氣買了那麽多，並且還有後續生意可談的面子上。
“你們要問這裏的事情, 那就問對人了。”商店老板也沒隱瞞什麽，基本上能告訴她們的都告訴了她們。
“我從小就是在這裏長大, 對著周圍幾百米內就沒我知道的事。”
商店老板腆著大肚子, 拉著她們到了店裏桌子旁坐下來，還非常友善的給她們倒了茶水。
就這麽一幕看上去, 好像對方只是個普通商人。
但寧棠她們可都沒忘記先前那些“新下屬”們是怎麽說的，這地方的良民和惡棍取決於對方是想做好人還是想做壞人。
善惡真正的是在一念之間，這茶水是倒給他們了, 但喝不喝就是她們的事了。
出門在外能小心一點，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顯然這個想法不止寧棠有, 白寧和葉楚也是那麽想的, 茶水放在面前拿在手裏，都沒往自己嘴巴邊上湊。
寧棠看葉楚躊躇著, 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模樣，心中嘆息了一聲。
她怎麽就忘了，葉楚這家夥根本沒什麽城府可言，讓他開口不就等於是讓他把她們的老底都給掀了。
想了想, 寧棠還是趕在葉楚要開口前說話了，盡管她其實也非常想要學白寧在一旁沈默是金。
“老板是生意人，應該看的出我們其實並不是本地人吧。”
葉楚聽到她開口，面上很明顯的松了口氣。要自己隨便說說沒問題，但是這套話就太難了。
“這個當然看的出來了，這裏的面孔來來去去就那麽些人，你們一看就是昨天剛來的吧。”
“要說，這每過上個半年，總會多不少生面孔。”商店老板和善的笑著。
每隔半年？說的是那個巡察使帶人從垃圾場出來的事，看來這一點上倒是沒什麽可疑的。
“我們就是昨天到的，因為對著附近不太熟悉，才想著出來走走。”寧棠也沒想在這一點上做隱瞞。
商店老板笑瞇瞇的，心裏卻在估計面前這幾個人的實力。
新人一般都是老老實實的伏低做小，還真是難得看見新人拿著那麽多能晶出來買東西的，看來老鄭是讓人給踩下去了。
商店老板心中所想，寧棠她們當然不知道。
“其實我們這裏的人都是很好相處的，平時大家也就是打打殺殺。對從那裏面走出來的你們來說，也沒什麽困難的。”
寧棠眉頭不明顯的抽了抽，什麽叫做平時也就打打殺殺。
“那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她說著，一副好像幹多了老本行的樣子。
其實要問這些事情，那些個狗腿子是第一選擇，寧棠問店老板只是想要確認信息是否有誤。
當她們從店裏出來，後面還跟著不少年輕力壯的苦力，正在幫她們把買走的東西抗在肩上，給他們送回去。
寧棠原本是想先走的，這裏回去也就幾百米而已，總不至於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搶劫吧？
這個想法在感覺周圍有人窺視的時候，消散在腦海中，她不覺得那些帶著惡意的目光只是單純的好奇。
讓葉楚和白寧拿東西回去，要是遇上搶劫的，被搶也是百分百的事吧。
——眼下這種情況，寧棠並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
回到家門口，寧棠看被指使著到處打掃房子，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家夥。
她心下有數，知道多半是不聽話又讓炎雅給打了一頓。
什麽懷柔政策，炎雅根本不會用。在她心裏不聽話的只要打一頓就可以了，如果還不聽話那就再打一頓。
一直不聽話，那就打到聽話為止。
“好了，東西放下你們就可以走了。”葉楚轉過身和那些送東西來的苦力說著。
“辛苦你們了。”又摸出了一點剛才和店老板兌換的錢，拿出幾張面額小的鈔票遞給他們。
在外面，用珍貴的能晶來當貨幣有些太貴重了。
葉楚在出來以後才知道以前一顆能晶換一袋蔬菜包是多浪費事，在外面一小顆能晶能換十袋，還是超大分量的。
寧棠看他心痛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明顯所謂的能晶購買物資，只不過是外面的人對垃圾場裏面的一種剝削。
一層層的剝削下去，最終才能供養的起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撮人。
“你們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還買了那麽多的東西？就算吃三個月都吃不完吧。”時瞳興奮的跑出來，看門口堆成小山似得的東西，一臉驚訝。
的確，這裏的東西如果只是她們幾個人吃，吃三個月還是建立在寧棠和炎雅相當會吃的情況下。
“不是我們自己吃的。”她揉了揉時瞳的腦袋，招呼新手下們出來。
鄭柯和鄧遠他們兩個也在其中，其實打掃幫忙用不了那麽多的人，但今天是寧棠她們第一次通知有事做。
要是今天不來，豈不是擺明了說自己不服氣她們。
“一人一袋。”蔬菜包基本上都有半米長，裏面的蔬菜分量足夠一家之口吃上一個月。
在垃圾場裏，這是相當好的東西。
但在外面，這只能算是基礎食物……不過就算是基礎食物，也不是人人都能吃的起的。
至少在這裏做混混的人，就不屬於這個“吃得起”裏頭。
那些被叫集合的人都懵了，完全沒想到自己還了一個老大之後，還有東西可以領。
今天又不是月初，新老大也不可能給他們發工資吧？昨天他們還跟著以前的老大堵她們來著。
“昨天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沒放在心上，你們也不用放在心上。為了以後我們能夠好好相處，這些東西你們覺得是收買你們也好，賠禮道歉也好。”
“總之這是我們的一點誠意。”葉楚站出去說道。
白寧和寧棠她們站在後面沒說話，現在是葉楚的主場，讓他盡情發揮吧。
她們一行人裏，方便充當“親民”角色的，也就只有葉楚了。
托了原先炎雅愛吃能晶，加上葉楚喜歡囤錢的癖好，到目前為止她們的能晶都還很充足。
勻一部分出來做人情完全沒問題，這一點也是白寧和寧棠商量後的結果。
這種收買人心的手段很低級，但是相當有效。
即便這些人都知道她們在收買人心，可拿到東西以後心情還是會變好，原本不少苦大仇深的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炎雅坐在二樓高度的地方往下望，往後一趟翹著腿曬太陽，這可是以前在垃圾場裏沒有的。
分完東西寧棠又一次出門了，這回她要去的是從鄭柯他們口中知道的，那個所謂的地下角鬥場。
不管那些人是真的不生氣了，還是假意的，現在明面上大家都和和氣氣。
地下角鬥場的入口在一間酒吧裏。
生活在垃圾場裏頭半年，現在離開了，弄得好像又穿越了似得。她看著酒吧的牌子，無奈嘆氣。
拿出鄭柯給的所謂“入場券”，她走進酒吧。
一進去就讓人給攔了下來，直接將手中銀白色的金屬卡遞了出去。
“放行。”對方接過去以後，看了她一眼就還給了她。
鄭柯給她描述的很詳細，寧棠沒有多費工夫就找到了那個特別的房間，裏面只坐了一個人。
“什麽人？”那人問她。
“缺錢的人。”寧棠回答。
“會做什麽？”
“只會幾下拳腳，朋友推薦說這裏能賺錢。”寧棠又道。
“名字。”對方掃了她好幾眼，最後低下頭在一個東西上寫著什麽。
“海棠。”來這裏需要用假名，寧棠隨口給自己取了一個。
一個待在手腕上的銀色金屬片吊在鎖鏈上，被遞到了她的面前，同時還有一只攤開的手。
寧棠摸出一張價值100元的紙幣，放進了對方手中，另一只手拿走了那個金屬片。
她隨便的把鏈子在手腕上繞了幾圈，順著對方給自己指的方向走過去。
那是一扇門，打開門後是旋轉著向下的樓梯。
順著樓梯走下去，越是往下走嘈雜的聲音就越明顯……吶喊聲混合著腳步聲、音樂聲喘息聲。
就在眼前豁然開朗的同時，一個熱烈的場面映入眼簾。
穿著打扮各有不同的人們圍著一個個奇怪的圓柱形物體周圍，幾乎是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你就是海棠。”忽然有人站在她面前，壓低了聲音和她說道。
“我是。”寧棠想對方應該就是這地下角鬥場的接引人。
“跟我來。”那人說完後，立刻走在前面帶路。
她沒說什麽，直接跟著對方走。
一路走過去，才發現那些數米高的圓柱體是什麽東西，想是一個個的牢籠，裏面有的是一對一，有的是數量覆數的人類。
他們都在做同一件事。
——那就是打倒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我們這裏可不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的，你既然想要在這裏賺錢，就先和他打一場吧。”
寧棠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裏，裏面除了她和那個帶路人外，還有其他人。
被對方指著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大漢，不論其它的，只看他渾身上下的肌肉就非常可觀。
這就是她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麽？
“只有他麽。”寧棠神情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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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出去價格不菲的能晶, 定了一堆的東西後, 葉楚開始和商店老板交談。
看在她們一口氣買了那麽多，並且還有後續生意可談的面子上。
“你們要問這裏的事情, 那就問對人了。”商店老板也沒隱瞞什麽，基本上能告訴她們的都告訴了她們。
“我從小就是在這裏長大, 對著周圍幾百米內就沒我知道的事。”
商店老板腆著大肚子, 拉著她們到了店裏桌子旁坐下來，還非常友善的給她們倒了茶水。
就這麽一幕看上去, 好像對方只是個普通商人。
但寧棠她們可都沒忘記先前那些“新下屬”們是怎麽說的，這地方的良民和惡棍取決於對方是想做好人還是想做壞人。
善惡真正的是在一念之間，這茶水是倒給他們了, 但喝不喝就是她們的事了。
出門在外能小心一點，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顯然這個想法不止寧棠有, 白寧和葉楚也是那麽想的, 茶水放在面前拿在手裏，都沒往自己嘴巴邊上湊。
寧棠看葉楚躊躇著, 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模樣，心中嘆息了一聲。
她怎麽就忘了，葉楚這家夥根本沒什麽城府可言，讓他開口不就等於是讓他把她們的老底都給掀了。
想了想, 寧棠還是趕在葉楚要開口前說話了，盡管她其實也非常想要學白寧在一旁沈默是金。
“老板是生意人，應該看的出我們其實並不是本地人吧。”
葉楚聽到她開口，面上很明顯的松了口氣。要自己隨便說說沒問題，但是這套話就太難了。
“這個當然看的出來了，這裏的面孔來來去去就那麽些人，你們一看就是昨天剛來的吧。”
“要說，這每過上個半年，總會多不少生面孔。”商店老板和善的笑著。
每隔半年？說的是那個巡察使帶人從垃圾場出來的事，看來這一點上倒是沒什麽可疑的。
“我們就是昨天到的，因為對著附近不太熟悉，才想著出來走走。”寧棠也沒想在這一點上做隱瞞。
商店老板笑瞇瞇的，心裏卻在估計面前這幾個人的實力。
新人一般都是老老實實的伏低做小，還真是難得看見新人拿著那麽多能晶出來買東西的，看來老鄭是讓人給踩下去了。
商店老板心中所想，寧棠她們當然不知道。
“其實我們這裏的人都是很好相處的，平時大家也就是打打殺殺。對從那裏面走出來的你們來說，也沒什麽困難的。”
寧棠眉頭不明顯的抽了抽，什麽叫做平時也就打打殺殺。
“那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她說著，一副好像幹多了老本行的樣子。
其實要問這些事情，那些個狗腿子是第一選擇，寧棠問店老板只是想要確認信息是否有誤。
當她們從店裏出來，後面還跟著不少年輕力壯的苦力，正在幫她們把買走的東西抗在肩上，給他們送回去。
寧棠原本是想先走的，這裏回去也就幾百米而已，總不至於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搶劫吧？
這個想法在感覺周圍有人窺視的時候，消散在腦海中，她不覺得那些帶著惡意的目光只是單純的好奇。
讓葉楚和白寧拿東西回去，要是遇上搶劫的，被搶也是百分百的事吧。
——眼下這種情況，寧棠並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
回到家門口，寧棠看被指使著到處打掃房子，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家夥。
她心下有數，知道多半是不聽話又讓炎雅給打了一頓。
什麽懷柔政策，炎雅根本不會用。在她心裏不聽話的只要打一頓就可以了，如果還不聽話那就再打一頓。
一直不聽話，那就打到聽話為止。
“好了，東西放下你們就可以走了。”葉楚轉過身和那些送東西來的苦力說著。
“辛苦你們了。”又摸出了一點剛才和店老板兌換的錢，拿出幾張面額小的鈔票遞給他們。
在外面，用珍貴的能晶來當貨幣有些太貴重了。
葉楚在出來以後才知道以前一顆能晶換一袋蔬菜包是多浪費事，在外面一小顆能晶能換十袋，還是超大分量的。
寧棠看他心痛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明顯所謂的能晶購買物資，只不過是外面的人對垃圾場裏面的一種剝削。
一層層的剝削下去，最終才能供養的起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撮人。
“你們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還買了那麽多的東西？就算吃三個月都吃不完吧。”時瞳興奮的跑出來，看門口堆成小山似得的東西，一臉驚訝。
的確，這裏的東西如果只是她們幾個人吃，吃三個月還是建立在寧棠和炎雅相當會吃的情況下。
“不是我們自己吃的。”她揉了揉時瞳的腦袋，招呼新手下們出來。
鄭柯和鄧遠他們兩個也在其中，其實打掃幫忙用不了那麽多的人，但今天是寧棠她們第一次通知有事做。
要是今天不來，豈不是擺明了說自己不服氣她們。
“一人一袋。”蔬菜包基本上都有半米長，裏面的蔬菜分量足夠一家之口吃上一個月。
在垃圾場裏，這是相當好的東西。
但在外面，這只能算是基礎食物……不過就算是基礎食物，也不是人人都能吃的起的。
至少在這裏做混混的人，就不屬於這個“吃得起”裏頭。
那些被叫集合的人都懵了，完全沒想到自己還了一個老大之後，還有東西可以領。
今天又不是月初，新老大也不可能給他們發工資吧？昨天他們還跟著以前的老大堵她們來著。
“昨天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沒放在心上，你們也不用放在心上。為了以後我們能夠好好相處，這些東西你們覺得是收買你們也好，賠禮道歉也好。”
“總之這是我們的一點誠意。”葉楚站出去說道。
白寧和寧棠她們站在後面沒說話，現在是葉楚的主場，讓他盡情發揮吧。
她們一行人裏，方便充當“親民”角色的，也就只有葉楚了。
托了原先炎雅愛吃能晶，加上葉楚喜歡囤錢的癖好，到目前為止她們的能晶都還很充足。
勻一部分出來做人情完全沒問題，這一點也是白寧和寧棠商量後的結果。
這種收買人心的手段很低級，但是相當有效。
即便這些人都知道她們在收買人心，可拿到東西以後心情還是會變好，原本不少苦大仇深的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炎雅坐在二樓高度的地方往下望，往後一趟翹著腿曬太陽，這可是以前在垃圾場裏沒有的。
分完東西寧棠又一次出門了，這回她要去的是從鄭柯他們口中知道的，那個所謂的地下角鬥場。
不管那些人是真的不生氣了，還是假意的，現在明面上大家都和和氣氣。
地下角鬥場的入口在一間酒吧裏。
生活在垃圾場裏頭半年，現在離開了，弄得好像又穿越了似得。她看著酒吧的牌子，無奈嘆氣。
拿出鄭柯給的所謂“入場券”，她走進酒吧。
一進去就讓人給攔了下來，直接將手中銀白色的金屬卡遞了出去。
“放行。”對方接過去以後，看了她一眼就還給了她。
鄭柯給她描述的很詳細，寧棠沒有多費工夫就找到了那個特別的房間，裏面只坐了一個人。
“什麽人？”那人問她。
“缺錢的人。”寧棠回答。
“會做什麽？”
“只會幾下拳腳，朋友推薦說這裏能賺錢。”寧棠又道。
“名字。”對方掃了她好幾眼，最後低下頭在一個東西上寫著什麽。
“海棠。”來這裏需要用假名，寧棠隨口給自己取了一個。
一個待在手腕上的銀色金屬片吊在鎖鏈上，被遞到了她的面前，同時還有一只攤開的手。
寧棠摸出一張價值100元的紙幣，放進了對方手中，另一只手拿走了那個金屬片。
她隨便的把鏈子在手腕上繞了幾圈，順著對方給自己指的方向走過去。
那是一扇門，打開門後是旋轉著向下的樓梯。
順著樓梯走下去，越是往下走嘈雜的聲音就越明顯……吶喊聲混合著腳步聲、音樂聲喘息聲。
就在眼前豁然開朗的同時，一個熱烈的場面映入眼簾。
穿著打扮各有不同的人們圍著一個個奇怪的圓柱形物體周圍，幾乎是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你就是海棠。”忽然有人站在她面前，壓低了聲音和她說道。
“我是。”寧棠想對方應該就是這地下角鬥場的接引人。
“跟我來。”那人說完後，立刻走在前面帶路。
她沒說什麽，直接跟著對方走。
一路走過去，才發現那些數米高的圓柱體是什麽東西，想是一個個的牢籠，裏面有的是一對一，有的是數量覆數的人類。
他們都在做同一件事。
——那就是打倒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我們這裏可不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的，你既然想要在這裏賺錢，就先和他打一場吧。”
寧棠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裏，裏面除了她和那個帶路人外，還有其他人。
被對方指著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大漢，不論其它的，只看他渾身上下的肌肉就非常可觀。
這就是她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麽？
“只有他麽。”寧棠神情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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