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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禁地 綁架?囚禁?小黑屋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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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禁地 綁架?囚禁?小黑屋play?……

柏晨躺在床上, 跟他一個屋的老郭已經鼾聲如雷,翻來覆去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索性爬起來,披上外套。

苗寨裏雖說通了電, 但也不過是每間屋子裏配了個老燈泡。電價不菲,加上處於偏遠高山地帶,電壓時常不穩, 因而燈光顯得昏黃昏黃的, 遠不及普通的臺燈日光燈明亮。所以, 寨子裏的人到了夜晚通常點幾盞煤油燈來照明。

柏晨提了一盞煤油燈悄悄出了屋,他還是掛心夏臻, 得親眼確認了才放心。

考慮到夏臻畢竟和別人睡一屋,自己肯定不能貿然進去,於是柏晨伸手敲了敲隔壁小屋的木門。

咚咚……咚咚……

前兩下無人回應, 在他敲第三下時,小屋的門自動開了。

看樣子夏臻和同屋的姑娘已經睡下了,屋子裏一片漆黑,安靜得有些可怕。

柏晨想叫夏臻,但又不好出聲打擾到旁人。

只要看到夏臻安安穩穩睡著就行……他這般思忖著, 然後輕手輕腳進了屋。

煤油燈的光自然不是很亮,但足以照見屋子裏的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屋裏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夏臻?”柏晨當即大驚失色, 失聲喊了出來。

“夏臻!”他又喊了聲,內心愈發忐忑焦慮。

屋子並不大,喊出去的聲音激起一陣陣回音,仿佛回蕩在山谷。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這聲音怎麽聽怎麽熟悉,手中那盞煤油燈忽然熄滅, 一股冰冰涼涼的風掃過他的太陽穴,風中夾雜著一絲黏膩的腥氣。

柏晨瞬間感到脊背發寒,隨即下意識擡手將煤油燈往旁邊用力一擲。

窸窸窣窣的聲音戛然而止,與此同時耳畔響起嘶嘶破風,就像有什麽巨物在急速靠近……

說時遲那時快,他拔出隨身攜帶的彈簧刀朝身側猛刺過去,黑暗中那不明巨物像是被刺中。

一聲尖銳嘶吼,下一秒一股濕噠噠的液體濺到他的衣服和胳膊處裸露的皮膚上。

“嘶……”他捂著胳膊,那處皮膚仿佛被灼傷,疼得厲害。

那怪物的嘶吼極其尖利刺耳,比電鉆發出的聲音還要銳利數十倍。

柏晨頓時感覺頭暈耳鳴,腦袋劇痛發脹仿佛要裂開,一個趔趄眼看要踉蹌栽倒,同時那巨物儼然是惱了一般,伴隨著詭異的嘶嘶聲再度向他襲來!

大門被人猛地踹開,一只火把打著轉兒飛來,不偏不倚地砸中那襲向柏晨的怪物。

與此同時火光亦照亮了屋內全貌,只見那怪物竟是一條幾丈長的蟒蛇,蛇的腦袋比地窖裏最大的酒壇子還要大一圈,蛇身上密密麻麻遍布著黑青色的鱗片,看得人頭皮發麻!

“郭導?”柏晨回頭,見是老郭,稍稍松了口氣。

“好家夥!”老郭年輕時曾在邊防部隊服役,算是見多識廣的了,但也從未親眼見過這麽大的蛇!

好在那巨蟒受了傷,擺動著尾巴奪路而逃,並未向二人展開報覆鬥個你死我活。

老郭定了定神,然後進屋撿起地上的火把,順手將柏晨扶起:“不要緊吧?”

“我沒事……夏臻不見了。”想起夢中發生的種種,柏晨不禁憂從中來。

“我剛去了小傅那屋,也沒看見人!”老郭急得在屋裏來回踱步。

柏晨聞言,不由得詫異:“究竟怎麽回事?”

老郭疑惑不解:“我夜裏起來上廁所,出來一看發現周圍值夜的一個也沒有。我覺得古怪,然後挨個去敲門,你猜怎麽著?屋子裏也沒人,整個寨子都是空的!”

“你的意思是,在我們回屋休息這段時間,寨子裏的人神不知鬼不覺集體消失?”柏晨想了想,隨即得出了結論。

老郭滿臉都是匪夷所思:“我們會不會誤闖了什麽禁地,或者招惹了什麽臟東西?”

柏晨細思之下,發現詭異之處確實不少。

這一路細數下來發生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尤其是在途中山林間起了一陣不明迷霧之後,緊接著手機等通訊設備便徹底沒了信號。似乎從那一刻起,事態就漸漸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今天是什麽日子?”驀地,柏晨開口問了句。

“你等等,我看一下日歷……”老郭從兜裏拿出手機瞅了一眼,隨即回答道,“六月二十九。”

柏晨皺眉搖了搖頭:“我不是問日期。記得老族長提過,寨子要在今夜舉行一個祭祀儀式,名字叫……”

“攝魂夜!”老郭立馬接話道。

兩人心神俱是一震……攝魂夜,這名兒聽起來就莫名透著一股詭異!

攝誰的魂?又為誰安排攝魂?

柏晨不敢再細思下去,忽然思緒被隨之而來的驚呼打斷:“什麽鬼東西!”

他下意識轉身,只見原本竹條與木頭拼接而成的房門上赫然映出兩張青白人面!

柏晨亦嚇了一跳,再定睛看時才發現原來是房門上不知何時掛著兩只面具。只不過那儺面的外觀極為詭譎,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狹長的血紅色雙眼像極了蛇目,嘴巴裂開露出邪肆的弧度,在火把的映照下尤其瘆得慌!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這寨子不會真有問題吧……”縱然在部隊裏待過,但面對這些超出認知的事情,老郭還是難免有些招架不住。

正當他六神無主時,但見柏晨拿起一只面具就要往自己臉上戴。

老郭急忙上前阻止:“餵,你戴這鬼玩意兒幹什麽!”

“你看,面具只在我們這幾個外來者的屋門上掛著,寨裏其他人的房門上卻沒有,說明他們很可能戴上面具去參加祭祀儀式了。”柏晨說出自己的想法。

當然,這只是推測,真相究竟如何他也拿不準。

老郭似有所悟:“我明白了,難怪我一覺醒來連個人影都沒看到……那夏編劇和小傅也是去參加儀式了嗎?地點在哪兒?我們得趕緊去找他們!”

來的時候老族長已經帶他們四處轉悠過了,整個苗寨就這麽大,並未看見諸如神廟或祭壇之類舉行大型祭祀活動的場所……至於更深處的群山叢林就不得而知了。

夜深露重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擅自往森林深處走無異於找死。

“祭司大人的住所……”柏晨突然喃喃自語。

老郭不明所以:“什麽?”

柏晨猛地擡眸,眼瞳在黑夜裏灼灼發亮:“我知道夏臻在哪裏了!”

·

頭好重……我這是在哪兒啊?

吃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清晰,像是一處山洞,耳畔間或傳來滴水的細微聲音。

夏臻慢慢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下是一張石床。

她正要下床,一擡腿竟看到自己的腳踝被一條烏黑的鐵鏈拴住,鏈子的另一端直接鎖在了床頭。

綁架?囚禁?小黑屋play?

夏臻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遇到這種事,她自忖一向待人真誠友善,雖然偶爾也有毒舌的時候,但不至於真得罪了什麽人而不自知吧。

“餵!這位…還沒露面的朋友?你把我當狗子一樣拴起來是什麽意思?請問我哪裏得罪你了嗎?”夏臻張望四周,不禁開口道。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洞中的滴水聲。

“餵,有人嗎?能不能先把我鏈子解開?我渴了,要喝水!”當然,夏臻並非真的口渴,她只不過很想知道究竟是誰費了這麽大的工夫做了這麽久的戲,僅僅只為把她關在這裏。

可是任憑她扯著嗓子喊半天,仍無人回應。

夏臻有些氣悶,但她絕非坐以待斃之人,烏溜溜的眼眸一轉,目光落在床邊一個盛滿水的白瓷碗上。

原來這裏準備了飲用水,難怪叫喚半天卻沒人搭理自己。

但是,這水真的安全嗎?會不會在裏面摻了東西?

她舔了舔自己幹裂起皮的嘴唇,端起碗放到自己唇邊……

十幾秒後,白瓷碗掉落在地,應聲碎裂……但見夏臻突然一頭從床上栽下來,捂著腹部在地上打滾,嘴裏不停叫著“肚子疼”。

很快,不遠處響起“噠噠”的腳步聲,伴著苗族掛飾相互碰撞而發出的悅耳輕響,一名紅衣少年一步步走近,最後定格在她眼前的是鮮紅如血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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