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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有沒有死過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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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有沒有死過老公?

有句話叫——命運所有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這句話無論什麽時候都適用。

或許你暫時看不到你所付出的代價,但不能說它不存在。

雲燁的天帝之位自然也有明面上的價格。

例如,人族半數的氣運,佛道兩家投入的資源,四大洲靈力的匯聚……

至於暗中的價格,雲燁無法推算出來。

他昔日雖然是天下第一的神明,但終究活的時間短,不如那些仙人古佛知道的東西多,更不用提道祖佛祖了。

也是在執掌天帝之位後,他才知道人族龐大氣運如何而來,他又是如何承受的。

可是已經晚了。

他無法把氣運還回去,道祖也不會讓他還。

換句話說,道祖騙了他。

不是誰都有資格承受人族半數氣運的。

什麽劉家血脈,贏氏後裔,包括現在的李家太上皇,他們三家一起上也承受不了這麽多。

他就是道祖的最優選!

從他做天下第一的香火神明,到焚盡金身,死而覆生,再到借助舒陽的紅燈化身擁有三成中洲香火,這一切都早有安排。

所有種種,只為了分割一半人族氣運。

也只有這樣,才能達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他們籌謀這些,不可能讓你我白占便宜,分割一半人族氣運的用意也有待商榷,總之要往最壞想。”

聽完雲燁的講述,舒陽也感覺迷霧重重。

不知道這些大人物是不是都這樣,喜歡打啞謎。

但舒陽覺得,如果是好事,那直接說出來,大家一起奮鬥就是了。

這樣狗狗祟祟,藏頭露尾,通常不會是什麽好事。

可他們已經站在這方天地的頂端了,還有什麽值得他們留意的呢?

“最壞的打算自然是要的,讓我難安的是人族氣運腰斬,再加上五洲之靈被抽走四洲,獨獨留下中洲……”

雲燁愁腸百結,對著中洲有一種無力感。

為了防止人族氣運歸攏,要等到天宮穩固,人族氣運徹底成為天宮氣運,他才能走動一二。

“天宮裏都是他們的徒子徒孫,你想差遣,恐怕也難。”

“豈止是難,他們留在天宮,除了分潤功德,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看住我。”

雲燁語氣漸冷,舒陽笑笑撫平他蹙起的眉頭,輕聲道:“這不是還有太虛鏡,沒讓你完全坐牢。”

“白眉想上天,可他若上來就不好下去了,你們做出來的那些東西還沒來得及放出去。”

雲燁捉住他的手吻了吻,像是陪伴多年的情人般熟稔,讓舒陽再次詫異對方開竅的速度。

怎麽回事?

這還是我那個一天不氣我就渾身難受的狗東西嗎?

金堆玉砌極盡物華的天宮中道韻流轉,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滿是疑惑,一個唇角微揚。

雲燁感受著他那些念頭,不覺好笑。

自碎雲山這一路走來,兩人也算經歷了不少風雨,雖然一直在別人的謀算中,但舒陽對他的心意始終沒變過。

自己雖然喜歡看他氣鼓鼓的樣子,但也未必不喜歡看他笑。

“不喜歡?那我換個化身?”

雲燁故作姿態,舒陽連忙阻攔:“別別別,我喜歡我喜歡。”

嘴上這樣說,他心裏犯起嘀咕:這麽懂事的化身,以前怎麽不見放出來?

因為自己也有了化身,舒陽自然知道化身與本體的關系有多密切。

就像他動情時,眉間便會出現紅痣。

但他並不是被代表紅燈的意識所取代,因為那個時候他就是紅燈,滿腦子瑟瑟。

“喜歡就乖一點,我也會出現的久一點,不然他們出來又要捉弄你了。”

雲燁滿臉促狹,可惜舒陽只顧點頭,沒看見。

兩人在天宮裏關起門坐牢,時不時拿太虛鏡感應下界,推演著如何增強人族氣運。

卻說中洲世界,已是大不相同。

自從真君菩薩一流的修行者帶著心腹弟子上天,地上最大的便是金丹。

畢竟能有實力飛上天外天的金丹實在太少。

沒有了大能鎮場子,天地頓時亂了起來。

確切說亂的是江南。

因為有修行者發現其餘四洲靈氣枯竭,便是靈藥也逐漸褪凡,失去神異。

唯獨中洲沒變!

而中洲空下來的地方,只有江南!

於是另外四洲的散修與妖怪又擠進江南,企圖搶幾個山頭立足。

而江南百姓正張燈結彩慶祝紅燈神官被天宮收走,沒幾日便遭了大難。

先是沒了紅燈鉗制的巫魔肆虐,隨後又有修士妖怪大戰,打的山崩地裂,寸草不生。

僥幸活下來的人們又去找官府與世家大族,問該拜哪個神,才能保平安,實在不行把紅燈神官請回來吧……

“唉……這些愚民,先前背地裏罵神官,神官從未跟他們計較過,如今紅燈神官隨著雲侯升天,哪裏還能請得來?”

一個身穿錦衣的老者捧著稀粥,不住嘆氣。

“不知朝廷平蠻的大軍何時能到,按說現在沒有巫王魔主,以前大巫又被神官殺掉不少,應該能打得過蠻人了。”

“據說,朝廷派人招安張角,欲以國師之位相待,請他蕩平江南禍事。”

同桌的兩位一人一句回應著老者的話,說完又沈默了一會兒。

楚江以北能人異士不少,金丹境並不稀罕,讓他們出手平定江南妖氛並不難,但陛下卻請張角出手。

可見是想拉攏這位被道門遺棄的真君。

不得不說,在當下真君菩薩俱升天的環境裏,張角的價值極高。

所以,李二寧願再苦一苦江南的百姓,也要給這位真君留下揚名的空間,好順理成章地邀請他加入大唐這個溫暖的大家庭。

————

中洲與西靈洲邊境。

一個小漁村裏喧鬧聲震天,小船一樣的大魚散發著惡臭一動不動。

周圍的村民義憤填膺,怒吼著:

“打死他!”

“不能讓它跑了!”

“報仇!”

“我要報仇。”

自西而來牽著白馬的僧人聽見喊殺聲,忍不住裏面看了一眼。

漁村裏的人正圍著一條巨大的死魚,和穿了道袍的人歡呼。

仿佛在慶祝吃人的妖怪伏誅。

他看了看那條大魚,又往河灣裏望了一眼,又見這些人給假道士銀子,要往河裏跳,忍不住提醒道:“這條魚不是妖怪,你們認錯了!”

歡呼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那個風塵仆仆的年輕和尚。

“你是誰?在這兒胡說八道什麽?”

假道士一馬當先跳出來,不等他回答,就開始挑撥村民的情緒。

人群中,一個大媽滿臉悲憤地沖出來,指著他鼻子怒問道:“你有沒有死過老公?”

和尚為之一滯,把對方臟兮兮的手指從自己鼻子上摁下去,無奈道:“大嫂,我沒有老公的……”

“我就問你,你有沒有死過老公!”大媽眼含熱淚,再次質問。

和尚只好握住她的手安慰著,誠懇道:“大嫂,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老公。”

“啪!”

一巴掌劈頭蓋臉,打的和尚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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