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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比範進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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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比範進還慘

冤假錯案年年有。

人為也好,無妄之災也罷,總歸不稀奇。

但舒陽是真的冤枉啊!

他發誓他沒打算看,就是聽見白眉提了一嘴,下意識用神念掃。

就像是吃飯的時候,聽見鄰桌女生說那男的好帥,他就順著聲音在那邊掃一眼。

哪怕剛剛已經匆匆掃過,不覺得有什麽,還是會下意識的瞄一眼。

有別的男人洗澡這個事,通常雲燁會給他例行掃視的神念糊上馬賽克。

這次也一樣。

他已經用神念掃過了,馬賽克也一閃而過。

就因為白眉提了一句溪水邊上全是男人,他就下意識的回掃一遍。

不料被雲燁當場抓獲……

“你大爺個腿!老子真想看,跑遠些有多少看不了?非在你眼皮子底下看?”

屁股倒是不疼,主要是憋屈。

雲燁坐在香火洞天摸著下巴沈思:這不是他最愛看得話本子情節嗎?

為什麽到他自己身上,就不喜歡了?

這狗屁愛情,真難!

清了清嗓子,雲燁保持淡定:“這是獎勵。”

舒陽氣結,再一次後悔提醒馬博文,讓這狗東西有了愛思愛慕的概念。

早知道讓馬博文踹死劉一虎那老畢登!

盡管下山路上有些小插曲,不過不影響兩個教導主任抓學生幹壞事。

“你沒事吧?我們老家那邊關系好的是這樣,打打鬧鬧顯得親熱。

他踹你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把你當自己人,才這樣的。”

白眉還惦記著替老鄉找補,安撫同事。

不勸還好,這一勸,舒陽原本憋下去的委屈又上來了。

“你先盯著,我去山裏看一眼。”

心一橫,他直接調轉方向往那幾個煉器宗門開采的方向飛去。

那邊也有溪水。

現在天氣熱,哪怕築基修士費力幹活也得出汗,借小溪沖涼是常事。

舒陽神念一掃,果然有幾團馬賽克。

冷笑一聲,就脫衣服,打算一個猛子紮進去。

卻一頭紮進了香火洞天。

“鬧什麽呢?”

少年稚嫩的臉上掛著壞笑,一通揉捏把鐵了心要使冷暴力的舒陽給捏怕了。

他開始後悔自己脫衣服太快,跳下去太慢。

果然,舒陽根本抵不過紈絝的攻勢。

幾分鐘功夫就被哄的服服帖帖,紅著臉出了香火洞天。

白眉這邊剛抓了一群準備幹壞事的半大小子,正在審問。

“誰起的頭?”

一群小子十分講義氣,爭著搶著認罰。

這倒讓白眉有些麻爪了。

都不推諉抵抗一下的嗎?

“上山再說吧!”

舒陽伸手升起一陣風,帶著白眉和這群荷爾蒙過剩的小子回去。

說是小子,其實他們來時就有十來歲,如今最大的也快二十了。

應該算大小夥子了。

只是看著他們長大,心裏總覺得他們還小。

“今天這個事呢,說起來也不怪你們,山上沒有合適的姑娘,都是嬸子婆婆,你們年輕氣盛,難免會有些想法。”

舒陽先給他們松了松心理負擔,白眉也覺得對。

宿舍的大通鋪裏一股子童男騷味,嗆的他都不願意去查寢。

一眾小夥子心裏頓時升起大膽的想法,不會要給我們娶媳婦了吧……

天啊!

雲侯在上,能進您廟裏,真是祖墳都要炸了!

“但是呢,這些理由不是你們可以用術法去偷看人家洗澡的借口!”

舒陽說著,往院裏的香爐裏加了幾塊香,嘆了口氣。

“我們錯了,請廟祝責罰!”

眾人對視一眼齊聲跪倒,面上也盡是認真。

“罰?要怎麽罰?難道把你們眼睛挖出來?”

舒陽聲音越來越冷,白眉連忙出來唱紅臉打圓場:“不至於不至於,孩子們都知道錯了,小懲大誡即可。”

“你們……下山去吧!”

做好挨板子的眾人聞聽此言,如晴天霹靂一般,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但隨著第一個說不走的聲音響起,後面頓時哭聲一片,嚷著把眼睛挖了也不走,還有的當場就要脫褲子把那玩意兒割了明志。

舒陽連忙施法壓下他們的動作,好聲勸道:“也並不是要趕你們,只是叫你們下山戴罪立功罷了,依舊為廟裏做事。”

“對呀!你們年紀也不小了,下山戴罪立功,再順便娶了媳婦,將來若要回來,那便再回來。”

舒陽和白眉一唱一和,篩選出了幾個堅持不下山,死活都要留在山上的。

於是這幾個人就受一頓板子留下了。

其他那些“戴罪立功”的人,含著淚背上行囊,去山下找馬車了。

“雖說有蒙騙的成分,但求道之路,最要緊的就是心性堅定,既貪紅塵肉欲,又想長生自在,哪有兩全其美之事?”

白眉捋著胡須,望著下山那些人的背影頗為感慨。

他知道,這些下山的人,十有八九都回不來。

或許只有一兩個真的能堅持戴罪立功,不被成家立業所誘惑,苦修幾年後,得以重返翠微山。

“即便我們不攔著他們回來,他們的妻兒也會束縛住他們,打消他們回山上的念頭。”

舒陽這時倒有些佩服白眉的心境了。

這老頭子的軀殼裏住的可是個年輕人,竟也能抵擋得住女人的誘惑,道心堅定異常。

“長生路漫漫,看來小舒你和我一樣,不貪戀這些庸脂俗粉,等修行到高處,自有仙子等著我們。”

白眉一副同道中人的讚許,讓舒陽撤回了對他佩服。

原來你是要憋個大的……

翠微山進出人口自然在官府和司天監的耳目中,也在一眾世家豪紳的關註裏。

他們第一時間去結交這些有修為的廟祝,拉關系談感情,僅一天就淪陷了一半。

倒不是反水,只是難以拒絕美人罷了。

送下山一批,就要再招一批。

廟裏上了年紀的老人腿腳也不那麽利索了,再幫著帶孩子只怕吃力。

於是只能安排下面留意些孤苦無依的人,送上來幫忙。

雖然舒陽不用別人伺候著洗衣服什麽的,但他總不能自己去給那些孩子浣洗衣物被褥吧?

所以增添人手是必要的。

處理完辭舊迎新的工作,山上難得安靜下來。

徐景元在回來的路上,左思遠被指了個小官,也在馬家勢力範圍內,所以他們一同回來。

舒陽聽說楊麒吐了幾次血,才把場景和劇本送來,隨意翻了兩頁,就丟到一邊去了。

有沒有劇本不重要,他本就是為了刺激楊麒才去的。

至於喚醒徐景元的方法,自然就是他說的那樣。

讓徐景元和左思遠一起夜宿野廟,然後找夥賊人把左思遠打殘,毀容,然後左思遠爬到徐景元面前叫老師救命。

“額,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把自己的想法跟雲燁一說,舒陽直搖頭。

範進都沒這麽慘……

“能喚醒他,就是對他妻子和親人最好的慰藉,至於殘忍?醒不過來才叫殘忍。”

雲燁擼著小廟祝的腦袋,感覺頭發挺滑溜的。

眼下徐景元前途大好,學生爭氣,又有馬家助力,他身上的傷,舒陽也在收集藥材,承諾過等他回來就幫他治好。

這幾重驚喜之下,被皇帝賞給學生的一壺酒給沖暈了,也正常。

“誒,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愛我之類的話?”

舒陽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就轉過頭看向身後。

雲燁聞言一怔,切了紈絝的化身出來。

“我沒說過?”

錦衣少年挑眉邪笑,手掌滑到後脖頸加大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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