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065 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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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065 廠長
林知序對汙染物的話只信了五成, 早知道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汙染物都是非常擅長說謊的存在，哪怕面前這個老鱉看起來戰戰兢兢的，它說的話頂多也只能信個三成。
畢竟他自己就很精通語言的藝術, 還很擅長通過避重就輕的春秋筆法，這頭老鱉對廠長的控訴應該是真的，但是它把自己撇得清清白白, 純澈無辜, 一聽就是假話。
林知序也不在乎這個：“那個廠長待在什麽地方, 就在汙水處理廠內部嗎？”
“對的，我們一般是沒有辦法輕易離開自己的區域的。”
像金烏、鳳凰它們這種接近神明一般存在的汙染物, 才能夠離開自己的領地，前往其他區域。
正常來說，汙染物只會出現在它們誕生的地方, 哪怕變強之後成為領主，擁有一整塊空間，它們的領地也是擴張，而不是移動。
普通的異常待在自己出生的汙染域中，能力也會有所提升, 所以老鱉就一直待在這條河流的底部，幾乎都沒有挪過窩。老鱉說：“進入那個廠長會被強制性的為廠長工作，只要被廠長領導, 就會被廠長壓榨。”
鳳凰忍不住吐槽：“這個場景聽起來好耳熟啊。”
“和夢魘大廈有點像呢，當時的那個大廈也在源源不斷的給夢魘蜘蛛供給養分。”
“很正常，天底下的資本家都一樣。”
國家之所以要強制性接管，就是為了減少這種怨氣的滋生，因為資本的每一筆金錢都流淌著骯臟罪惡的血液。
就算是接管之後，也只是減輕了這種剝削現象的發生, 不可能說完全杜絕這種現象。
就比如說汙水處理廠，這家汙水處理廠原本也不是私人的廠子，而是國有產業。
但有的時候，部分國有企業反而更加沈屙，被制度關系約束，像一臺充滿冗餘的老舊機器，在靈活度非常高的規則裏，充斥著另外一種剝削和不公平。
林知序顯然沒有多少這方面的感慨，從某方面來說，他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人，一個絕對的戀愛腦，並不關心人類的制度發展以及剝削被剝削之類衍生的哲學問題。
“你的弱點是那些蚊子，那個廠長的弱點呢？”
老鱉說：“廠長的弱點的話，在他異化之前，大概是他的老婆吧，畢竟他是靠他的老婆才當上這個廠長的，他還有個助理是他的情婦，人渣一樣的東西。”
很多靠老婆上位的男人都這樣，有一個強勢無比的妻子，靠著妻子和岳家的扶持，擁有了普通人靠拼搏也獲取不到的權利。
但是因為妻子過於強勢，他們在對妻子唯唯諾諾的同時，心思又忍不住扭曲，會在自己的下屬或者更柔弱的女人面前尋找那種被崇拜，被畏懼的感覺。
汙水處理廠的廠長就是這麽一個很典的男人。
“廠長長什麽樣？”
藍色小魚實時轉述著老鱉說的話，畢竟其他汙染物不一定能夠聽懂鱉的發言，它可不會說人話。
“那個廠長長得還挺瘦的，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戴了一副眼鏡，以前有點人模狗樣的。”
老鱉用自己的爪子比劃了一下：“廠長的相片就直接掛在汙水處理廠的員工大廳上，那個是他30歲的照片，10多年前就掛在那了。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子，畢竟吸了血加上異變，胖幾倍也是很正常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要不是憑借一副好皮囊，鳳凰男們通常也不可能娶到實力雄厚有背景的妻子。
但是隨著多年的應酬，男人就很容易變成很經典的老逼登形象，禿頭肥頭大耳，應酬出來的啤酒肚。
汙水處理廠的這位廠長在這方面要超越了80%的鳳凰男，他的身材和皮相依舊保持的很不錯，外觀長得溫文爾雅，甚至還可以說得上風度翩翩，很有領導者的魅力，能夠欺騙小姑娘。
老鱉呸了一句：“人類可比老鱉壞多了，那男人丟進這條河裏的情婦和對手都超過十個！”
汙水處理廠地處相對偏僻，廠裏又是那位廠長的一言堂，有些人鬧起來很不好解決的時候，為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這位廠長就會直接選擇解決掉制造麻煩的人。
老鱉知道廠長怕老婆，也是通過愛看熱鬧的魚類生物轉述的。廠長很瘦，但是廠長的妻子膀大腰圓，是一位非常壯碩而且性格潑辣的女人。
廠長有位情婦，就是因為鬧到了廠長妻子面前，才被黑心廠長直接弄死之後綁在麻袋裏沈石到河底的。
“那個麻袋扔下來的時候，裏面的人還在動呢，可惜綁了石頭，她又掙脫不了。”
河裏的生物對人類可沒有什麽多餘的同情心，不可能說啃開麻袋救人，當年開了靈智的老鱉倒是有這種的本事，可是它憑什麽要救人呢，救了對他又沒有任何好處。
“那現在呢，他的弱點是什麽？廠長的妻子在哪裏？”
老鱉說：“那個女人在汙染入侵的時候，就死了，變成了林子裏的化肥。”
生前的廠長妻子很強勢，不過在找丈夫的過程中，她死的挺幹脆，在發現丈夫沒有回家，她氣沖沖的找上門來和丈夫算賬的時候，踏入這個地方，就因為吸入了大量的汙染，直接死在了外面，都沒來得及變成異常。
這片區域並不是所有死人都能變成異常的，很多也只是炮灰而已，死了之後就成了肥料。
不管生前的榮光，死後都是一捧泥巴。
老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過就算他妻子還活著，他現在這會兒也不怕他妻子。”
再說了，黑心廠長畏懼妻子，畏懼的是妻子背後的權勢，是比他更威嚴的岳父，怕自己的事情鬧出來會失去權利地位。
但是現在他都變成異常汙染了，當然不會再畏懼自己內心其實十分憎惡的妻子了。
“真該死啊。”林知序重覆了一遍，“這種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妻子，還在外面搞三搞四的男人，真該死啊，你們說對不對？”
林知序一直覺得自己被那些男人拖了大大的後腿，像網絡上每次發生什麽惡性新聞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奇葩生物的惡臭言論影響男性的風評。
甚至有的時候會影響到郁秋對他的評價，令她短暫產生分手的念頭。
每一次在這種時候，林知序就恨不得把那些男人都揚了，一群不守男德的臟東西，怎麽好意思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對對對，男人就應該遵守男德！”
鳳皇深以為然的表示讚同，它認定的主人是郁秋，不管是什麽時候，它都是堅定站在郁秋這一邊的。
不過林知序顯然不會出現背叛家庭的這種情況，他就是個超級戀愛腦，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郁秋身上的陰濕男鬼。
“對了，在今天之前還有好幾支來這裏執行任務的小隊，他們都穿著這個樣式的制服。”
林知序拿出一個大大的平板，調出一張郁秋穿制服的照片：“就是這樣的衣服，你看到過他們沒有，現在人在哪？”
他知道郁秋的任務目標之一就是找到這些迷失的異能者，到時候他也可以幫忙找，找到了之後，直接把人丟在郁秋他們面前，好讓他更方便的把人帶走。
就是不知道這些異能者是已經沈在了河底，還是在汙水處理廠裏呆著。
老鱉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起來，它認的這些制服：“有幾個穿這種衣服的人被河水融掉了。”
他指著那些長了腿的魚人：“那幾只魚人的腿，有幾個就是往他們身上找的。”
比起普通人，異能者的腿可好用太多，而且還可以提升汙染物的力量，搶了那幾個異能者的腿安在自己身上，它們都好像比同伴聰明一些。
“具體是多少人？”
“我記得也不是太清楚了，大概四五個人吧，你們也看到河裏這種情況了，這部分區域變成汙染域之後。普通人下來，那就跟進了王水一樣，屍骨都融掉了。”
林知序問：“那兩個小隊一共有多少人？”
他希望郁秋能夠有所收獲，而不是白跑一趟，把活著的人帶回去和死了的屍骨帶回去，那價錢可不一樣。
林知序很有這方面的生活經驗：去菜市場買菜，死魚和活魚的價格都差好幾倍呢。
老鱉再三搖頭：“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十幾個吧，還有一些進了廠裏，但是廠裏是廠長的地盤，到底活下來幾個，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行了，你在這裏看著這只鱉，讓它河裏打撈一下，看一下河裏還有沒有什麽特情處的異物，能夠證明那幾個人身份的腕表之類的，有的全部弄上來，我們先去把那個廠長弄死。”
林知序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藍紋小魚，自己又跳上金烏的背部：“快點飛，先去廠裏，找到那個廠長。”
他留下鳳凰：“死鸚鵡，你在這裏監工，要是他們不聽話就用火燒，大不了把這條河燒幹。”
鳳皇罵罵咧咧，但還是答應下來，一雙豆豆眼非常威嚴霸氣的盯著那只老鱉。
金烏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黑貓緊跟其後。
而這個時候，郁秋他們小隊也已經成功的抵達了汙水處理廠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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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序對汙染物的話只信了五成, 早知道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汙染物都是非常擅長說謊的存在，哪怕面前這個老鱉看起來戰戰兢兢的，它說的話頂多也只能信個三成。
畢竟他自己就很精通語言的藝術, 還很擅長通過避重就輕的春秋筆法，這頭老鱉對廠長的控訴應該是真的，但是它把自己撇得清清白白, 純澈無辜, 一聽就是假話。
林知序也不在乎這個：“那個廠長待在什麽地方, 就在汙水處理廠內部嗎？”
“對的，我們一般是沒有辦法輕易離開自己的區域的。”
像金烏、鳳凰它們這種接近神明一般存在的汙染物, 才能夠離開自己的領地，前往其他區域。
正常來說，汙染物只會出現在它們誕生的地方, 哪怕變強之後成為領主，擁有一整塊空間，它們的領地也是擴張，而不是移動。
普通的異常待在自己出生的汙染域中，能力也會有所提升, 所以老鱉就一直待在這條河流的底部，幾乎都沒有挪過窩。老鱉說：“進入那個廠長會被強制性的為廠長工作，只要被廠長領導, 就會被廠長壓榨。”
鳳凰忍不住吐槽：“這個場景聽起來好耳熟啊。”
“和夢魘大廈有點像呢，當時的那個大廈也在源源不斷的給夢魘蜘蛛供給養分。”
“很正常，天底下的資本家都一樣。”
國家之所以要強制性接管，就是為了減少這種怨氣的滋生，因為資本的每一筆金錢都流淌著骯臟罪惡的血液。
就算是接管之後，也只是減輕了這種剝削現象的發生, 不可能說完全杜絕這種現象。
就比如說汙水處理廠，這家汙水處理廠原本也不是私人的廠子，而是國有產業。
但有的時候，部分國有企業反而更加沈屙，被制度關系約束，像一臺充滿冗餘的老舊機器，在靈活度非常高的規則裏，充斥著另外一種剝削和不公平。
林知序顯然沒有多少這方面的感慨，從某方面來說，他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人，一個絕對的戀愛腦，並不關心人類的制度發展以及剝削被剝削之類衍生的哲學問題。
“你的弱點是那些蚊子，那個廠長的弱點呢？”
老鱉說：“廠長的弱點的話，在他異化之前，大概是他的老婆吧，畢竟他是靠他的老婆才當上這個廠長的，他還有個助理是他的情婦，人渣一樣的東西。”
很多靠老婆上位的男人都這樣，有一個強勢無比的妻子，靠著妻子和岳家的扶持，擁有了普通人靠拼搏也獲取不到的權利。
但是因為妻子過於強勢，他們在對妻子唯唯諾諾的同時，心思又忍不住扭曲，會在自己的下屬或者更柔弱的女人面前尋找那種被崇拜，被畏懼的感覺。
汙水處理廠的廠長就是這麽一個很典的男人。
“廠長長什麽樣？”
藍色小魚實時轉述著老鱉說的話，畢竟其他汙染物不一定能夠聽懂鱉的發言，它可不會說人話。
“那個廠長長得還挺瘦的，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戴了一副眼鏡，以前有點人模狗樣的。”
老鱉用自己的爪子比劃了一下：“廠長的相片就直接掛在汙水處理廠的員工大廳上，那個是他30歲的照片，10多年前就掛在那了。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子，畢竟吸了血加上異變，胖幾倍也是很正常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要不是憑借一副好皮囊，鳳凰男們通常也不可能娶到實力雄厚有背景的妻子。
但是隨著多年的應酬，男人就很容易變成很經典的老逼登形象，禿頭肥頭大耳，應酬出來的啤酒肚。
汙水處理廠的這位廠長在這方面要超越了80%的鳳凰男，他的身材和皮相依舊保持的很不錯，外觀長得溫文爾雅，甚至還可以說得上風度翩翩，很有領導者的魅力，能夠欺騙小姑娘。
老鱉呸了一句：“人類可比老鱉壞多了，那男人丟進這條河裏的情婦和對手都超過十個！”
汙水處理廠地處相對偏僻，廠裏又是那位廠長的一言堂，有些人鬧起來很不好解決的時候，為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這位廠長就會直接選擇解決掉制造麻煩的人。
老鱉知道廠長怕老婆，也是通過愛看熱鬧的魚類生物轉述的。廠長很瘦，但是廠長的妻子膀大腰圓，是一位非常壯碩而且性格潑辣的女人。
廠長有位情婦，就是因為鬧到了廠長妻子面前，才被黑心廠長直接弄死之後綁在麻袋裏沈石到河底的。
“那個麻袋扔下來的時候，裏面的人還在動呢，可惜綁了石頭，她又掙脫不了。”
河裏的生物對人類可沒有什麽多餘的同情心，不可能說啃開麻袋救人，當年開了靈智的老鱉倒是有這種的本事，可是它憑什麽要救人呢，救了對他又沒有任何好處。
“那現在呢，他的弱點是什麽？廠長的妻子在哪裏？”
老鱉說：“那個女人在汙染入侵的時候，就死了，變成了林子裏的化肥。”
生前的廠長妻子很強勢，不過在找丈夫的過程中，她死的挺幹脆，在發現丈夫沒有回家，她氣沖沖的找上門來和丈夫算賬的時候，踏入這個地方，就因為吸入了大量的汙染，直接死在了外面，都沒來得及變成異常。
這片區域並不是所有死人都能變成異常的，很多也只是炮灰而已，死了之後就成了肥料。
不管生前的榮光，死後都是一捧泥巴。
老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過就算他妻子還活著，他現在這會兒也不怕他妻子。”
再說了，黑心廠長畏懼妻子，畏懼的是妻子背後的權勢，是比他更威嚴的岳父，怕自己的事情鬧出來會失去權利地位。
但是現在他都變成異常汙染了，當然不會再畏懼自己內心其實十分憎惡的妻子了。
“真該死啊。”林知序重覆了一遍，“這種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妻子，還在外面搞三搞四的男人，真該死啊，你們說對不對？”
林知序一直覺得自己被那些男人拖了大大的後腿，像網絡上每次發生什麽惡性新聞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奇葩生物的惡臭言論影響男性的風評。
甚至有的時候會影響到郁秋對他的評價，令她短暫產生分手的念頭。
每一次在這種時候，林知序就恨不得把那些男人都揚了，一群不守男德的臟東西，怎麽好意思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對對對，男人就應該遵守男德！”
鳳皇深以為然的表示讚同，它認定的主人是郁秋，不管是什麽時候，它都是堅定站在郁秋這一邊的。
不過林知序顯然不會出現背叛家庭的這種情況，他就是個超級戀愛腦，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郁秋身上的陰濕男鬼。
“對了，在今天之前還有好幾支來這裏執行任務的小隊，他們都穿著這個樣式的制服。”
林知序拿出一個大大的平板，調出一張郁秋穿制服的照片：“就是這樣的衣服，你看到過他們沒有，現在人在哪？”
他知道郁秋的任務目標之一就是找到這些迷失的異能者，到時候他也可以幫忙找，找到了之後，直接把人丟在郁秋他們面前，好讓他更方便的把人帶走。
就是不知道這些異能者是已經沈在了河底，還是在汙水處理廠裏呆著。
老鱉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起來，它認的這些制服：“有幾個穿這種衣服的人被河水融掉了。”
他指著那些長了腿的魚人：“那幾只魚人的腿，有幾個就是往他們身上找的。”
比起普通人，異能者的腿可好用太多，而且還可以提升汙染物的力量，搶了那幾個異能者的腿安在自己身上，它們都好像比同伴聰明一些。
“具體是多少人？”
“我記得也不是太清楚了，大概四五個人吧，你們也看到河裏這種情況了，這部分區域變成汙染域之後。普通人下來，那就跟進了王水一樣，屍骨都融掉了。”
林知序問：“那兩個小隊一共有多少人？”
他希望郁秋能夠有所收獲，而不是白跑一趟，把活著的人帶回去和死了的屍骨帶回去，那價錢可不一樣。
林知序很有這方面的生活經驗：去菜市場買菜，死魚和活魚的價格都差好幾倍呢。
老鱉再三搖頭：“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十幾個吧，還有一些進了廠裏，但是廠裏是廠長的地盤，到底活下來幾個，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行了，你在這裏看著這只鱉，讓它河裏打撈一下，看一下河裏還有沒有什麽特情處的異物，能夠證明那幾個人身份的腕表之類的，有的全部弄上來，我們先去把那個廠長弄死。”
林知序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藍紋小魚，自己又跳上金烏的背部：“快點飛，先去廠裏，找到那個廠長。”
他留下鳳凰：“死鸚鵡，你在這裏監工，要是他們不聽話就用火燒，大不了把這條河燒幹。”
鳳皇罵罵咧咧，但還是答應下來，一雙豆豆眼非常威嚴霸氣的盯著那只老鱉。
金烏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黑貓緊跟其後。
而這個時候，郁秋他們小隊也已經成功的抵達了汙水處理廠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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