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046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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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046 他哭了
地下收容所很安靜, 這裏不需要開任何冷氣，自帶一種森冷氣息。
沒有冷氣，當然也沒有風, 但是郁秋感覺有鹹濕的海風順著通道吹了過來。
那海風吹在了她的臉上，並沒有暴風雨來襲時那麽罡裂傷人，反而相當輕柔無害。
帶著濕氣的海風化作了淡淡的水霧, 滋潤了她因為天氣炎熱略有些幹燥的皮膚。
郁秋眼睫毛下意識顫了顫, 她只是眨了眨眼睛, 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看到隔著玻璃的那條人魚突然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後一個倒栽蔥，吐了一連串泡泡，整條人魚慢慢的沈到了水底。
咦, 發生什麽了？這是人魚的例行表演嗎？還是說對方到了午休時間。
她不了解這條人魚的生活作息，唯一了解他的是鎮守這裏的梅岳寒，但是對方看起來比她還驚訝，整個人就像是一尊硬邦邦的雕像矗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要不是能夠聽到她的呼吸聲, 郁秋幾乎要以為自己身邊這幾個人都已經變成了不會動的石雕。
走廊裏陷入短暫的寂靜，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超出了幾個深知汙染物有多可怕的異能者的想象，由於過於震驚, 他們短暫的失去了言語能力。
“可以啊小姑娘！”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梅岳寒激動地拍著郁秋的肩膀，發出了猖狂的哈哈大笑。
她笑中帶淚，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從牢裏跑出去的美好景象：“你的異能對這麽高危的汙染物都管用！你就是我們收容所下一個所長，我命定的接班人！”
之前她只是開玩笑，其實已經做好了死守這裏一輩子的準備，等她能力再強一些, 等研究院那邊能夠研究出代替她異能的特殊材料，或者汙染物過強，根本收容不了，她就可以解脫，重新獲得自由。
按照預言之書描寫的內容，外部亂起來的時候，這個用特殊材料打造的收容所反而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是死是活，她最多也就是等個三年的事情。
她沒抱多少希望，沒想到，郁秋的本事比她想的要大得多。
郁秋唇角抽了抽：“梅所長，我想你誤解了，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我的本事，我剛剛嘗試了一下，能感覺到我的異能對它沒什麽用。”
她的意識就像是一塊小小的橡皮擦，人魚身邊的汙染是一大面墻的臟汙，橡皮擦的清潔力超強，輕輕一擦就能擦掉一塊印記露出幹凈的底面。
但是臟汙實在是太多了，剛擦幹凈的地方很快又被覆蓋上，看起來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郁秋解釋說：“如果要完成這麽大的工作量，我會頭疼，但是現在我沒有任何感覺。”
梅岳寒把高危汙染物說的很可怕，郁秋做好了精神力透支的準備，然而她一點感覺都沒有，懶洋洋的，被風吹的還有點舒服，甚至還滋生出幾分困意。
至於人魚為什麽會突然倒下，郁秋代入自己的情況覺得，可能是它犯困了，想睡覺。或者是對方正在進行什麽獨特的藝術表演，畢竟游泳也是需要耗費力氣的，游著哪有躺著舒服。
“小姑娘不要太過謙虛，你這個年紀就應該銳意進取一點，對自己有點自信，新時代了，女人一點也不比男的差！”
“啊？”郁秋一頭霧水，但是還是讚同的說了一句，“女人本來就不比男人差。”
不過這和男女好像沒關系，這條人魚應該也不是因為她是女人才這樣。
白蘭的眼睛這會兒已經亮成了照明燈，他眼裏的光就和激光似的，簡直能灼燒人。
他沒有附和任何人的話，只目光灼灼的要求測試：“再測試一下！看一下內部的汙染度！”
眼見也不一定為實，眼睛是會騙人的，人魚的下墜，可能只是對方故意營造的假象，為的就是逃離囚籠。
但是儀器不會欺騙他，郁秋的異能對汙染物的效用有多強，只有通過多次的測試才能被精準的表述出來。
一個新的測試儀被挪了進去，汙染濃度依舊很高，和之前一樣，沒多久就爆表了。
“唉……”梅岳寒沒忍住唉聲嘆氣。
看來小姑娘不是謙虛，也沒說謊，她高興的太早了。
一直沒吭聲的烏鱗忽然說：“他好像流血了。”
作為力量型異能者，烏鱗本身的身體素質非常高，視力也特別好，眼尖的他第一時間就發覺了人魚不對勁的地方。
躺在地上的人魚在流血，鮮紅的血絲從它的鱗片中滲出來，慢慢把周圍的海水染紅。
塞壬：……
沒錯，郁秋本身就免疫任何汙染，塞壬的攻擊對她沒用，但是滿懷惡意的精神攻擊觸發了郁秋的被動。
他被絕對禁魔了，變成了一條沒有力量的普通人魚。
普通人魚當然會受傷，好在他還是人魚，不會被海水淹死。
但是這一間房的海水都具有非常強烈的汙染性，郁秋的主動異能只凈化了一點點海水
，這也是儀器送進去汙染濃度照常爆表的原因。
她的禁魔只禁了一點點，而且是針對塞壬本身，並沒有去凈化這些海水。
就導致了一個非常糟糕的局面：塞壬竟然被自己制造的汙染給折磨了。
漂亮的鱗片被高汙染的海水腐蝕，他一動不動，就像是童話故事裏的小美人魚。
小美人魚只是走路的時候像踩在刀子上，雙腿如刀割，他是從頭發絲到尾巴尖都在痛。
全身被海水包裹，就好像同時被數10萬只螞蟻啃咬，而且還是那種帶有腐蝕性和火毒的螞蟻。
又好像有無數塊刀片在刮他的鱗片，皮膚變得很薄，絲絲縷縷的血從毛孔裏滲出來。
現在的自己一定很難看，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美貌，猙獰醜陋的像個狼狽的男鬼。
塞壬從水中墜落沈底，是因為他實在太痛了，不能說話，不能走路，因為一動，身體會被腐蝕的更加厲害，也會更疼，簡直是令人魚痛不欲生的地步。
可惡！站在外面一臉無辜的這個年輕女人真的是人嗎？會不會和祂一樣，只是偽裝的汙染物？
祂剛剛對郁秋施展精神攻擊的時候，就好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瞬間攻擊就被消融化解了。
不僅如此，祂還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扇了一個大逼鬥，把祂徹底扇傻了。
這麽個小破地方根本是困不住塞壬的，祂是故意進來的，畢竟祂蘇醒的時間實在是有點晚，為了更好的打入人類的內部，祂就迷惑了那些弱小的人類，自己跑到了異能者的地盤。
在今天之前，塞壬從來就沒有把任何一個人類放在眼裏，包括擁有絕對禁錮異能的梅岳寒。
因為只要祂願意，祂隨時都能離開這片區域。
人類的下水道連著大江大河，江河又匯聚在一起，流向海洋。
就像鏡妖可以出現在任何一面鏡子裏，作為海洋中誕生的海妖，祂可以出現在任何有水的地方。
梅岳寒一直覺得不對勁，就是因為她的異能根本沒有辦法真正意義上的關住祂。
異常收容所，是塞壬看好的基地，祂的打算，就是把這裏所有的汙染物都種下自己的精神暗示，變成為祂所用的小弟。
那些進入這裏的異能者，所謂人類的火種和希望，也會被悄無聲息的刻下精神印記，變成祂的傀儡。
等到祂能力變得更強，就能隨時隨地引爆這些精神印記，給這些人類狠狠的上上一課，摧毀他們的希望。
祂可是海神之子，是最擅長蠱惑和玩弄人心的海妖，有的是智慧和手段，不像那群只知道用力氣的莽夫，只會單純的汙染，橫推。
自大讓塞壬跌了個超大的跟頭，他疼哭了，有什麽晶瑩剔透的東西順著眼眶落下來，郁秋看到玻璃房的地面上多了一顆顆滾落的小珍珠。
這些珍珠圓潤飽滿，還散發著淡淡的藍色，看起來就很值錢的樣子。
郁秋看著那些漂亮的珍珠：原來人魚真能泣淚成珠。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句話，沒人知道魚在水裏哭，只有水才知道，現在不止水知道了，她也知道了。
她搓了搓胳膊，好吧，這個笑話好像有點冷。
郁秋問：“要把它帶出來治療嗎？”
“當然不。” 梅岳寒在這個時候顯得十分冷酷，“它要是能夠自我消亡，再好不過。”
她不是那群瘋狂的研究員，對研究汙染物並沒有任何興趣，對她來說，汙染物最好的結局就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要對無辜民眾造成任何傷害。
瘋狂的研究員白蘭抱緊了自己的筆記本，也沒說要做多餘的事情，要知道這個汙染物可是炸掉了兩個測試儀。
測試儀的材料是特制的，比人類的血肉之軀可耐腐蝕多了，他是個惜命的研究員，並不打算舍己為汙染物。
郁秋弱弱提問，她的異能測試好像才測試了一半：“那我今天的測試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
“不用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前面的是白蘭，後面的是梅岳寒。
躺在水底的人魚動了動嘴唇，發出人類無法聽到的低吟。
人魚失去了自己的魔力，刀槍不入的皮膚也變得異常脆弱，塞壬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有了被人殺死的可能。
那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在自己身邊，好在人魚的蠱惑之音是天賦技能，他用僅存的餘力催動了印記。
梅岳寒眼波一閃，她晃了晃手裏叮叮當當的鑰匙：“你們回去吧，收容所要暫時封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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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收容所很安靜, 這裏不需要開任何冷氣，自帶一種森冷氣息。
沒有冷氣，當然也沒有風, 但是郁秋感覺有鹹濕的海風順著通道吹了過來。
那海風吹在了她的臉上，並沒有暴風雨來襲時那麽罡裂傷人，反而相當輕柔無害。
帶著濕氣的海風化作了淡淡的水霧, 滋潤了她因為天氣炎熱略有些幹燥的皮膚。
郁秋眼睫毛下意識顫了顫, 她只是眨了眨眼睛, 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看到隔著玻璃的那條人魚突然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後一個倒栽蔥，吐了一連串泡泡，整條人魚慢慢的沈到了水底。
咦, 發生什麽了？這是人魚的例行表演嗎？還是說對方到了午休時間。
她不了解這條人魚的生活作息，唯一了解他的是鎮守這裏的梅岳寒，但是對方看起來比她還驚訝，整個人就像是一尊硬邦邦的雕像矗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要不是能夠聽到她的呼吸聲, 郁秋幾乎要以為自己身邊這幾個人都已經變成了不會動的石雕。
走廊裏陷入短暫的寂靜，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超出了幾個深知汙染物有多可怕的異能者的想象，由於過於震驚, 他們短暫的失去了言語能力。
“可以啊小姑娘！”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梅岳寒激動地拍著郁秋的肩膀，發出了猖狂的哈哈大笑。
她笑中帶淚，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從牢裏跑出去的美好景象：“你的異能對這麽高危的汙染物都管用！你就是我們收容所下一個所長，我命定的接班人！”
之前她只是開玩笑，其實已經做好了死守這裏一輩子的準備，等她能力再強一些, 等研究院那邊能夠研究出代替她異能的特殊材料，或者汙染物過強，根本收容不了，她就可以解脫，重新獲得自由。
按照預言之書描寫的內容，外部亂起來的時候，這個用特殊材料打造的收容所反而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是死是活，她最多也就是等個三年的事情。
她沒抱多少希望，沒想到，郁秋的本事比她想的要大得多。
郁秋唇角抽了抽：“梅所長，我想你誤解了，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我的本事，我剛剛嘗試了一下，能感覺到我的異能對它沒什麽用。”
她的意識就像是一塊小小的橡皮擦，人魚身邊的汙染是一大面墻的臟汙，橡皮擦的清潔力超強，輕輕一擦就能擦掉一塊印記露出幹凈的底面。
但是臟汙實在是太多了，剛擦幹凈的地方很快又被覆蓋上，看起來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郁秋解釋說：“如果要完成這麽大的工作量，我會頭疼，但是現在我沒有任何感覺。”
梅岳寒把高危汙染物說的很可怕，郁秋做好了精神力透支的準備，然而她一點感覺都沒有，懶洋洋的，被風吹的還有點舒服，甚至還滋生出幾分困意。
至於人魚為什麽會突然倒下，郁秋代入自己的情況覺得，可能是它犯困了，想睡覺。或者是對方正在進行什麽獨特的藝術表演，畢竟游泳也是需要耗費力氣的，游著哪有躺著舒服。
“小姑娘不要太過謙虛，你這個年紀就應該銳意進取一點，對自己有點自信，新時代了，女人一點也不比男的差！”
“啊？”郁秋一頭霧水，但是還是讚同的說了一句，“女人本來就不比男人差。”
不過這和男女好像沒關系，這條人魚應該也不是因為她是女人才這樣。
白蘭的眼睛這會兒已經亮成了照明燈，他眼裏的光就和激光似的，簡直能灼燒人。
他沒有附和任何人的話，只目光灼灼的要求測試：“再測試一下！看一下內部的汙染度！”
眼見也不一定為實，眼睛是會騙人的，人魚的下墜，可能只是對方故意營造的假象，為的就是逃離囚籠。
但是儀器不會欺騙他，郁秋的異能對汙染物的效用有多強，只有通過多次的測試才能被精準的表述出來。
一個新的測試儀被挪了進去，汙染濃度依舊很高，和之前一樣，沒多久就爆表了。
“唉……”梅岳寒沒忍住唉聲嘆氣。
看來小姑娘不是謙虛，也沒說謊，她高興的太早了。
一直沒吭聲的烏鱗忽然說：“他好像流血了。”
作為力量型異能者，烏鱗本身的身體素質非常高，視力也特別好，眼尖的他第一時間就發覺了人魚不對勁的地方。
躺在地上的人魚在流血，鮮紅的血絲從它的鱗片中滲出來，慢慢把周圍的海水染紅。
塞壬：……
沒錯，郁秋本身就免疫任何汙染，塞壬的攻擊對她沒用，但是滿懷惡意的精神攻擊觸發了郁秋的被動。
他被絕對禁魔了，變成了一條沒有力量的普通人魚。
普通人魚當然會受傷，好在他還是人魚，不會被海水淹死。
但是這一間房的海水都具有非常強烈的汙染性，郁秋的主動異能只凈化了一點點海水
，這也是儀器送進去汙染濃度照常爆表的原因。
她的禁魔只禁了一點點，而且是針對塞壬本身，並沒有去凈化這些海水。
就導致了一個非常糟糕的局面：塞壬竟然被自己制造的汙染給折磨了。
漂亮的鱗片被高汙染的海水腐蝕，他一動不動，就像是童話故事裏的小美人魚。
小美人魚只是走路的時候像踩在刀子上，雙腿如刀割，他是從頭發絲到尾巴尖都在痛。
全身被海水包裹，就好像同時被數10萬只螞蟻啃咬，而且還是那種帶有腐蝕性和火毒的螞蟻。
又好像有無數塊刀片在刮他的鱗片，皮膚變得很薄，絲絲縷縷的血從毛孔裏滲出來。
現在的自己一定很難看，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美貌，猙獰醜陋的像個狼狽的男鬼。
塞壬從水中墜落沈底，是因為他實在太痛了，不能說話，不能走路，因為一動，身體會被腐蝕的更加厲害，也會更疼，簡直是令人魚痛不欲生的地步。
可惡！站在外面一臉無辜的這個年輕女人真的是人嗎？會不會和祂一樣，只是偽裝的汙染物？
祂剛剛對郁秋施展精神攻擊的時候，就好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瞬間攻擊就被消融化解了。
不僅如此，祂還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扇了一個大逼鬥，把祂徹底扇傻了。
這麽個小破地方根本是困不住塞壬的，祂是故意進來的，畢竟祂蘇醒的時間實在是有點晚，為了更好的打入人類的內部，祂就迷惑了那些弱小的人類，自己跑到了異能者的地盤。
在今天之前，塞壬從來就沒有把任何一個人類放在眼裏，包括擁有絕對禁錮異能的梅岳寒。
因為只要祂願意，祂隨時都能離開這片區域。
人類的下水道連著大江大河，江河又匯聚在一起，流向海洋。
就像鏡妖可以出現在任何一面鏡子裏，作為海洋中誕生的海妖，祂可以出現在任何有水的地方。
梅岳寒一直覺得不對勁，就是因為她的異能根本沒有辦法真正意義上的關住祂。
異常收容所，是塞壬看好的基地，祂的打算，就是把這裏所有的汙染物都種下自己的精神暗示，變成為祂所用的小弟。
那些進入這裏的異能者，所謂人類的火種和希望，也會被悄無聲息的刻下精神印記，變成祂的傀儡。
等到祂能力變得更強，就能隨時隨地引爆這些精神印記，給這些人類狠狠的上上一課，摧毀他們的希望。
祂可是海神之子，是最擅長蠱惑和玩弄人心的海妖，有的是智慧和手段，不像那群只知道用力氣的莽夫，只會單純的汙染，橫推。
自大讓塞壬跌了個超大的跟頭，他疼哭了，有什麽晶瑩剔透的東西順著眼眶落下來，郁秋看到玻璃房的地面上多了一顆顆滾落的小珍珠。
這些珍珠圓潤飽滿，還散發著淡淡的藍色，看起來就很值錢的樣子。
郁秋看著那些漂亮的珍珠：原來人魚真能泣淚成珠。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句話，沒人知道魚在水裏哭，只有水才知道，現在不止水知道了，她也知道了。
她搓了搓胳膊，好吧，這個笑話好像有點冷。
郁秋問：“要把它帶出來治療嗎？”
“當然不。” 梅岳寒在這個時候顯得十分冷酷，“它要是能夠自我消亡，再好不過。”
她不是那群瘋狂的研究員，對研究汙染物並沒有任何興趣，對她來說，汙染物最好的結局就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要對無辜民眾造成任何傷害。
瘋狂的研究員白蘭抱緊了自己的筆記本，也沒說要做多餘的事情，要知道這個汙染物可是炸掉了兩個測試儀。
測試儀的材料是特制的，比人類的血肉之軀可耐腐蝕多了，他是個惜命的研究員，並不打算舍己為汙染物。
郁秋弱弱提問，她的異能測試好像才測試了一半：“那我今天的測試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
“不用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前面的是白蘭，後面的是梅岳寒。
躺在水底的人魚動了動嘴唇，發出人類無法聽到的低吟。
人魚失去了自己的魔力，刀槍不入的皮膚也變得異常脆弱，塞壬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有了被人殺死的可能。
那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在自己身邊，好在人魚的蠱惑之音是天賦技能，他用僅存的餘力催動了印記。
梅岳寒眼波一閃，她晃了晃手裏叮叮當當的鑰匙：“你們回去吧，收容所要暫時封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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