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一章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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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一章 怪物
整個空間的血腥氣越來越濃重, 但是除了那巨龜背後的滲血看不到有其他的血跡。
它還在艱難地朝著檀空靠近，嘴裏發出嗬嗬的沈重喘息聲，它的背殼在不自然地脫落, 邊緣不貼合，很多塊都像被人為強行撬開過。
檀空仔細來回掃了一眼整個這個地下空間，她在假山後面偏上端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活動的門, 這個門和墻壁的顏色一樣, 不知道通向哪裏, 但既然這地方是人造的，必定不會只有一個出口, 這扇門很有可能也可以通向地面。
可是已經來不及仔細查看。
檀空的第六感在滴滴作響，她內心發慌，總想著第一時間趕快把姜五珠送出去。
但是這巨龜......
檀空幾乎是肯定了這巨龜就是那地下空腔的帶路龜。
這種感覺十分奇異, 檀空沒辦法證明。就像她曾經醒來的時候沒辦法證明風柳依然在她身體當中沈睡，也像她沒辦法證明曾經在1875年經歷的那一場饑荒不是一場夢一樣。
她也並不需要向別人證明這些，憑借的就是感覺。
但這種感覺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像正在生長卻還沒冒頭的智齒，你看不見摸不到, 但卻有不容忽視的征兆提醒著你即將有一顆牙齒會像種子一樣在你的口腔裏發芽。
這烏龜變相也佐證了她的經歷。
她是高興的，就像見到久別重逢的老朋友。
可是自從上次見它已經過去了百年，不知道它是因為什麽被人捉到了這裏。
看這裏的構造和狀態, 似乎不是新建的，它已經不知道在這裏呆了多久。
巨龜看著十分可憐，檀空不忍心拋棄它離開，但它的身體實在太大，一時半會也想不出辦法帶它走。
地上還躺著的那個像睡著一樣的男人，檀空猶豫了一下去探那男人的鼻息, 卻見他面色紅潤，但已然沒有了呼吸。
邵岸背著姜五珠還在催促，檀空不再猶豫，她把手放在巨龜的頭上輕拍了兩下，手下傳來濕潤又光滑的觸感：“你在這等我，我找機會回來救你。”
那巨龜似乎安心了許多，它原本高高昂起的頭低下來搭在水池的池沿上，然後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檀空轉頭就跑，她緊緊跟上邵岸的腳步，準備原路返回先把姜五珠送回地面再說。
因為原路返回，這暗道裏的光線越來越暗，邵岸奔跑的速度明顯放慢，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摸黑著跑，還好檀空很快跟上，贅在他身後提醒他前面的路。
眼看著就能回到地面，檀空卻突然叫住了邵岸：“停下！”
她突如其來的叫喊聲急促又略尖銳，讓邵岸硬生生止住腳步。
他背著姜五珠站在黑暗中，已經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前方地上有一團黑色的影子。
這影子緊緊貼在地面上，邵岸看不清楚，但檀空卻因為酸菜的加成看得真切。
這東西乍一看像一只蜥蜴，但仔細一看整個身體卻沒有蜥蜴那麽長，而且前面的腦袋對比蜥蜴來說圓上很多，更像是沒有殼的烏龜。
檀空的警惕以及這不明生物的敵意讓酸菜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它跳上檀空的頭站著，八只眼睛一動不動看著前方。
檀空把邵岸和姜五珠護到身後，她不確定這東西是否能聽得懂人話，於是把聲音放得極低，試探著開口：“快往回走。”
邵岸心裏一緊：“你怎麽辦？”
檀空：“相信我，先帶姜姐走。”
邵岸沒再猶豫，立刻帶著姜五珠極速後退，掉轉方向又退回巨龜的方向。
“假山後面有道門，可能會通向外面，從那走。”
可是那東西明顯聽得懂人話，檀空掩護著邵岸極速後退的同時，黑影貼著地也在快速逼近。
酸菜似乎有點被激怒，檀空也被它的情緒影響，剎住腳步，正面和黑影對峙。
那黑影趴在地上沒再動彈，片刻後喉嚨裏發出哈氣聲，然後上半身緩緩立了起來。因為距離拉近，檀空看得更加清楚了，這只沒殼的烏龜腹部長滿了嘴，這些嘴上下唇分明，赫然是人類的嘴。
數十只嘴密密麻麻遍布它的腹部，從下巴一直到尾部，他們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然後齊刷刷往外吐出透明的液體。
那液體噴射了一米之遠，落在地上將地板腐蝕成了一個個連片的窪洞。
檀空後退一步，看著那些液體慢慢滲入地下，她腦海裏面不由浮現出一個詞。
褪殼龜。
自覺告訴檀空這些液體萬萬不能沾到，她一邊觀察著這怪物，一邊飛速後退。
可是光是逃避並沒有用，退到這路的盡頭，不光有巨龜在還有邵岸和姜五珠。那條假山背後的路還不知道是不是出路，要是路不通，她又一味退讓，等到這怪物到達水池處，那他們三個就都危險了。
檀空咬著牙指揮著酸菜一個起跳直接跳到了那無殼龜的背上，它用兩只鰲肢抱住怪物的背，穩住身子之後，高高舉起螯肢將毒液註射進了怪物的背。
酸菜是從很多種毒蟲當中廝殺出來的，它的毒液比世界上排得上號的毒物還要毒上幾倍，但是被註入毒液的怪物卻遲遲沒有倒下。
它只是肉眼可見肢體僵化了一點，行動收到了限制。
檀空內心一緊，心知光靠酸菜應該沒辦法打贏這怪物。
她當機立斷立刻往水池的方向跑，卻發現邵岸和姜五珠壓根還沒打開那假山後面的門。
姜五珠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原本躺在地上那個沒了氣息的男人卻一搖一晃站了起來，他嘴裏發出像野獸一般的吼叫，他埋著頭，直楞楞就往邵岸的方向沖。
邵岸後撤半步，腳在潮濕的充滿青苔的暗道地磚上打滑。對方的頭剛好頂到他的胃部，胃被劇烈沖擊，讓他痛得悶哼一聲，原本想著都是同胞的份上，邵岸沒辦法下重手。
但是這一下被纏得沒辦法，他快速出拳，拳風淩厲，那男人並沒有靈活地躲開，而是直接臉部中拳，身體後仰整個人翻到在地，他在地上掙紮了半天，就像沒有痛覺一般，爬起來繼續沖向邵岸。
邵岸皺著眉頭一邊和那男人繞著水池轉圈，一邊問檀空：“這人怎麽回事？”
檀空沒空管兩個人的纏鬥，她皺著眉凝視黑暗的巷道。那像烏龜一樣的怪物並沒有選擇追擊她，而是又恢覆了爬行的姿勢，它似乎是知道檀空幾個人無路可退，所以把他們逼到回水池的方向之後，就放慢了腳步。
檀空咬了咬牙朝邵岸喊：“你先應付一下這人，我去看看後面的門能不能打開。”
她越過原本準備退回水池的巨龜，往假山後面跑。
那門在墻偏高的地方，是道石門，沒有把手。檀空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看到有任何機關可以開門，看樣子應該很難從裏面打開。
檀空怒踹了兩腳，石門依然紋絲不動。
她心裏著急，什麽辦法都試過了，既然門打不開，那就註定了要和這怪物死磕。
她認命般轉過身，剛好看到怪物從黑暗的暗道中一步一步走進能被昏暗燈光照射到的範圍，它眼睛像人類一樣頻繁地眨動，直勾勾盯著檀空的方向。原本屬於烏龜的平直的嘴角用力往上翹起，細細的尾巴在身後緩慢地甩動。
邵岸下了狠心，一個手刀打暈那男人，他把男人放倒在地，立刻去背姜五珠。
最後轉頭的時候才看見從黑暗中緩步走進來的怪物。
“媽的，這是什麽玩意兒？”
邵岸瞳孔迅速擴大，他舔了舔嘴角，忍不住罵出聲。
檀空了解，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直面這種不太科學的場景。
“不知道是什麽，反正失蹤案件肯定和他有關，如果我們跑不出去，可能會變成它的盤中餐。”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酸菜的毒，幫他們拖延時間，讓他們能趁著它身體活動不便的時候跑出暗道。
但是具體能拖延多久，也只能看他們運氣。
但是現在那怪物就像知道他們的打算一般，它整個身體堵在唯一的出口。
巴掌大的酸菜落在這怪物的背脊，怪物不耐煩地甩了甩它的尾巴，從身上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酸菜的螯肢立刻被腐蝕，檀空在靈魂深處也能同步感覺到它劇烈的疼痛。
但是酸菜還是堅持著將毒液註射進了怪物的體內。
檀空把受傷的酸菜召回，她把它裝進口袋，暫時讓它休息。
雙發在沈默中對峙。
那怪物智力看起來很高，它沒急著進攻，而是饒有趣味地觀察他們走投無路的慌張模樣。
檀空意識到它是覺得他們已經板上釘釘成為了它的食物，它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在逗弄他們。
或許是酸菜的毒有了效果，怪物有了明顯的異樣，它眼瞼上翻，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可是那怪物反應很快，它拖著沈重的身軀快速挪動到那昏迷的男人面前，然後咬住他的頭，把他拖到了暗道口。
他的咬合很輕，並沒有像檀空意料之中地一口咬斷男人的脖子，而是把他放在地上，緩緩低下頭，對著男人的口鼻處用力一吸。
他的骨肉和血液在一瞬間就被吸進了怪物的肚子。
那男人的身體就像漏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只剩下一張完整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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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空間的血腥氣越來越濃重, 但是除了那巨龜背後的滲血看不到有其他的血跡。
它還在艱難地朝著檀空靠近，嘴裏發出嗬嗬的沈重喘息聲，它的背殼在不自然地脫落, 邊緣不貼合，很多塊都像被人為強行撬開過。
檀空仔細來回掃了一眼整個這個地下空間，她在假山後面偏上端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活動的門, 這個門和墻壁的顏色一樣, 不知道通向哪裏, 但既然這地方是人造的，必定不會只有一個出口, 這扇門很有可能也可以通向地面。
可是已經來不及仔細查看。
檀空的第六感在滴滴作響，她內心發慌，總想著第一時間趕快把姜五珠送出去。
但是這巨龜......
檀空幾乎是肯定了這巨龜就是那地下空腔的帶路龜。
這種感覺十分奇異, 檀空沒辦法證明。就像她曾經醒來的時候沒辦法證明風柳依然在她身體當中沈睡，也像她沒辦法證明曾經在1875年經歷的那一場饑荒不是一場夢一樣。
她也並不需要向別人證明這些，憑借的就是感覺。
但這種感覺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像正在生長卻還沒冒頭的智齒，你看不見摸不到, 但卻有不容忽視的征兆提醒著你即將有一顆牙齒會像種子一樣在你的口腔裏發芽。
這烏龜變相也佐證了她的經歷。
她是高興的，就像見到久別重逢的老朋友。
可是自從上次見它已經過去了百年，不知道它是因為什麽被人捉到了這裏。
看這裏的構造和狀態, 似乎不是新建的，它已經不知道在這裏呆了多久。
巨龜看著十分可憐，檀空不忍心拋棄它離開，但它的身體實在太大，一時半會也想不出辦法帶它走。
地上還躺著的那個像睡著一樣的男人，檀空猶豫了一下去探那男人的鼻息, 卻見他面色紅潤，但已然沒有了呼吸。
邵岸背著姜五珠還在催促，檀空不再猶豫，她把手放在巨龜的頭上輕拍了兩下，手下傳來濕潤又光滑的觸感：“你在這等我，我找機會回來救你。”
那巨龜似乎安心了許多，它原本高高昂起的頭低下來搭在水池的池沿上，然後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檀空轉頭就跑，她緊緊跟上邵岸的腳步，準備原路返回先把姜五珠送回地面再說。
因為原路返回，這暗道裏的光線越來越暗，邵岸奔跑的速度明顯放慢，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摸黑著跑，還好檀空很快跟上，贅在他身後提醒他前面的路。
眼看著就能回到地面，檀空卻突然叫住了邵岸：“停下！”
她突如其來的叫喊聲急促又略尖銳，讓邵岸硬生生止住腳步。
他背著姜五珠站在黑暗中，已經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前方地上有一團黑色的影子。
這影子緊緊貼在地面上，邵岸看不清楚，但檀空卻因為酸菜的加成看得真切。
這東西乍一看像一只蜥蜴，但仔細一看整個身體卻沒有蜥蜴那麽長，而且前面的腦袋對比蜥蜴來說圓上很多，更像是沒有殼的烏龜。
檀空的警惕以及這不明生物的敵意讓酸菜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它跳上檀空的頭站著，八只眼睛一動不動看著前方。
檀空把邵岸和姜五珠護到身後，她不確定這東西是否能聽得懂人話，於是把聲音放得極低，試探著開口：“快往回走。”
邵岸心裏一緊：“你怎麽辦？”
檀空：“相信我，先帶姜姐走。”
邵岸沒再猶豫，立刻帶著姜五珠極速後退，掉轉方向又退回巨龜的方向。
“假山後面有道門，可能會通向外面，從那走。”
可是那東西明顯聽得懂人話，檀空掩護著邵岸極速後退的同時，黑影貼著地也在快速逼近。
酸菜似乎有點被激怒，檀空也被它的情緒影響，剎住腳步，正面和黑影對峙。
那黑影趴在地上沒再動彈，片刻後喉嚨裏發出哈氣聲，然後上半身緩緩立了起來。因為距離拉近，檀空看得更加清楚了，這只沒殼的烏龜腹部長滿了嘴，這些嘴上下唇分明，赫然是人類的嘴。
數十只嘴密密麻麻遍布它的腹部，從下巴一直到尾部，他們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然後齊刷刷往外吐出透明的液體。
那液體噴射了一米之遠，落在地上將地板腐蝕成了一個個連片的窪洞。
檀空後退一步，看著那些液體慢慢滲入地下，她腦海裏面不由浮現出一個詞。
褪殼龜。
自覺告訴檀空這些液體萬萬不能沾到，她一邊觀察著這怪物，一邊飛速後退。
可是光是逃避並沒有用，退到這路的盡頭，不光有巨龜在還有邵岸和姜五珠。那條假山背後的路還不知道是不是出路，要是路不通，她又一味退讓，等到這怪物到達水池處，那他們三個就都危險了。
檀空咬著牙指揮著酸菜一個起跳直接跳到了那無殼龜的背上，它用兩只鰲肢抱住怪物的背，穩住身子之後，高高舉起螯肢將毒液註射進了怪物的背。
酸菜是從很多種毒蟲當中廝殺出來的，它的毒液比世界上排得上號的毒物還要毒上幾倍，但是被註入毒液的怪物卻遲遲沒有倒下。
它只是肉眼可見肢體僵化了一點，行動收到了限制。
檀空內心一緊，心知光靠酸菜應該沒辦法打贏這怪物。
她當機立斷立刻往水池的方向跑，卻發現邵岸和姜五珠壓根還沒打開那假山後面的門。
姜五珠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原本躺在地上那個沒了氣息的男人卻一搖一晃站了起來，他嘴裏發出像野獸一般的吼叫，他埋著頭，直楞楞就往邵岸的方向沖。
邵岸後撤半步，腳在潮濕的充滿青苔的暗道地磚上打滑。對方的頭剛好頂到他的胃部，胃被劇烈沖擊，讓他痛得悶哼一聲，原本想著都是同胞的份上，邵岸沒辦法下重手。
但是這一下被纏得沒辦法，他快速出拳，拳風淩厲，那男人並沒有靈活地躲開，而是直接臉部中拳，身體後仰整個人翻到在地，他在地上掙紮了半天，就像沒有痛覺一般，爬起來繼續沖向邵岸。
邵岸皺著眉頭一邊和那男人繞著水池轉圈，一邊問檀空：“這人怎麽回事？”
檀空沒空管兩個人的纏鬥，她皺著眉凝視黑暗的巷道。那像烏龜一樣的怪物並沒有選擇追擊她，而是又恢覆了爬行的姿勢，它似乎是知道檀空幾個人無路可退，所以把他們逼到回水池的方向之後，就放慢了腳步。
檀空咬了咬牙朝邵岸喊：“你先應付一下這人，我去看看後面的門能不能打開。”
她越過原本準備退回水池的巨龜，往假山後面跑。
那門在墻偏高的地方，是道石門，沒有把手。檀空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看到有任何機關可以開門，看樣子應該很難從裏面打開。
檀空怒踹了兩腳，石門依然紋絲不動。
她心裏著急，什麽辦法都試過了，既然門打不開，那就註定了要和這怪物死磕。
她認命般轉過身，剛好看到怪物從黑暗的暗道中一步一步走進能被昏暗燈光照射到的範圍，它眼睛像人類一樣頻繁地眨動，直勾勾盯著檀空的方向。原本屬於烏龜的平直的嘴角用力往上翹起，細細的尾巴在身後緩慢地甩動。
邵岸下了狠心，一個手刀打暈那男人，他把男人放倒在地，立刻去背姜五珠。
最後轉頭的時候才看見從黑暗中緩步走進來的怪物。
“媽的，這是什麽玩意兒？”
邵岸瞳孔迅速擴大，他舔了舔嘴角，忍不住罵出聲。
檀空了解，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直面這種不太科學的場景。
“不知道是什麽，反正失蹤案件肯定和他有關，如果我們跑不出去，可能會變成它的盤中餐。”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酸菜的毒，幫他們拖延時間，讓他們能趁著它身體活動不便的時候跑出暗道。
但是具體能拖延多久，也只能看他們運氣。
但是現在那怪物就像知道他們的打算一般，它整個身體堵在唯一的出口。
巴掌大的酸菜落在這怪物的背脊，怪物不耐煩地甩了甩它的尾巴，從身上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酸菜的螯肢立刻被腐蝕，檀空在靈魂深處也能同步感覺到它劇烈的疼痛。
但是酸菜還是堅持著將毒液註射進了怪物的體內。
檀空把受傷的酸菜召回，她把它裝進口袋，暫時讓它休息。
雙發在沈默中對峙。
那怪物智力看起來很高，它沒急著進攻，而是饒有趣味地觀察他們走投無路的慌張模樣。
檀空意識到它是覺得他們已經板上釘釘成為了它的食物，它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在逗弄他們。
或許是酸菜的毒有了效果，怪物有了明顯的異樣，它眼瞼上翻，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可是那怪物反應很快，它拖著沈重的身軀快速挪動到那昏迷的男人面前，然後咬住他的頭，把他拖到了暗道口。
他的咬合很輕，並沒有像檀空意料之中地一口咬斷男人的脖子，而是把他放在地上，緩緩低下頭，對著男人的口鼻處用力一吸。
他的骨肉和血液在一瞬間就被吸進了怪物的肚子。
那男人的身體就像漏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只剩下一張完整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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