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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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豬場
姜五珠提前來了電話, 約了三個人在重慶朝天門碼頭集合。
檀空和邵岸一起，早上從成都坐高鐵到重慶。
現在是七月份，學生放假, 正是外出的高峰期。高鐵站人頭攢動，檀空才剛剛過了安檢，一眼就看到人群當中邵岸背著一個登山包朝她走過來, 他頭發長長了許多, 看著有些微卷。
因為長得實在是高, 長相又突出，在人群當中很是顯眼。
兩個人剛坐上高鐵, 邵岸手機鈴聲就響了。
他接起來，語氣有些吊兒郎當：“餵，老邵, 怎麽了？”
因為坐得近，電話聽筒不是很隔音，檀空聽見邵向前在聽筒那頭大罵：“你這個小兔崽子，在家閑不了幾天，怎麽又跑了？這次又是跑到哪裏去？”
邵岸被音波攻擊, 他慢吞吞把話筒拿遠，等邵向前罵完才又重新貼到耳邊：“去重慶玩兩天。”
邵向前問：“你一個人？”
邵岸想了想還是老實交代：“和檀空一起。”
邵向前一副兒大不由爹的語氣：“行行行，好好照顧檀空, 多讓著她點，玩得開心。”
邵岸笑嘻嘻地把電話掛了，跟檀空解釋：“老邵這個人，年紀越大就越粘人了，現在又對我出來有意見了。”
檀空道：“等這次的事完了，你就好好回去陪陪他。”
邵岸點頭：“下次回去下廚做個大餐給他吃。”
檀空坐在窗戶邊昏昏欲睡, 高鐵上冷氣開得很足，她有點冷，把掛在座椅掛鉤上的背包取下來抱在身上。
邵岸側頭看她：“有點冷？”
檀空沒回答，邵岸仔細一看，她眼睛閉上了，呼吸均勻，竟然已經睡著了。
邵岸站起來，從登山包裏拿了件幹凈的薄外套搭在她身上，然後見檀空下意識把衣服往身上裹得緊了一點。
他笑了笑，站起來把登山包放回行李架，剛想坐下就聽見後座一個女人捂著嘴在哭，她一邊哭一邊打電話，聲音越來越大。
“怎麽會，我兒子怎麽會突然失蹤？他昨天才給我打了電話說在來龍縣旅游兩天，你們警察不能查監控嗎？現在監控那麽多，查不到他在哪裏不見的？”
對面應該是警察，警察不知道說了什麽，女人直接在高鐵上崩潰大哭起來。
邵岸坐回座位，轉頭一看，檀空已經醒了，她打了個哈欠，在心裏面默默記下了來龍縣的這個地名。
從成都到重慶這趟動車要坐兩個小時，因為期間要在其他站停留。
到達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外面太陽很大，檀空從冷氣充足的動車上一下車就感覺到重慶撲面而來的熱氣，突然就像進入了一個蒸籠，滾燙的空氣中夾雜了來自長江的足夠濕氣，直直往鼻子裏鉆，讓人一時間呼吸不上來。
邵岸自然地接過檀空的背包，看見那丟了兒子的女人在他們前面走著，她身體前傾，腳步飛快，腳上穿了雙布鞋，提著行李箱往前沖。
邵岸皺了皺眉：“你剛剛在車上聽到沒，怎麽又是失蹤案。”
檀空道：“聽到了，來龍縣就在長江邊上，據說那裏這兩年旅游搞得挺好，很多游客都是沖著那龍宮遺址去的。”
邵岸：“龍宮遺址？這都有人信？”
檀空喝了口水：“不知道，應該也和神女峰一類的景點一樣，隨便搞個噱頭，游客也是圖個吉利。”
兩個人下了動車，立刻馬不停蹄冒著騰騰的熱氣往朝天門碼頭走。
還沒走到姜五珠定位的地方，兩個人老遠就看見高挑的姜五珠正站在一艘小型的豪華游艇旁邊站著，和一個同樣高挑的男人講話。
那男人穿得很商務，梳了個油頭，一身西裝，腳上卻穿了雙格格不入的拖鞋。
姜五珠朝他們招手，把他們引到游艇旁邊。
她親昵地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跟檀空和邵岸介紹：“這是我遠房叔叔家的兒子，也姓姜，叫姜閑，我請他來當我們的船長，這次就由他帶領我們完成這一場長江上的冒險。”
姜五珠說得就跟電視劇臺詞似的，自己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姜閑嫌棄地瞥了她一眼，然後掛上一個很是商務的笑，伸手出來和他們依次握手。
“你們好，我叫姜閑。”
“檀空。”
“邵岸。”
“行，既然人到齊了，就都上船吧，這碼頭不能停太久，我們先開起來再說。”
姜五珠挽住檀空的手，把她往船上帶，這船整個床身都是香檳色的，看起來很是豪華一登上船就能看見不僅有日光浴墊，還有專門的用餐區域和廚房。
整艘游艇一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有床和足夠的活動空間，完全夠他們四個人在長江進行長途的航行。
“怎麽樣，我專門為了這次新買的游艇，不錯吧。”
姜五珠坐用餐區的沙發上，拿了瓶礦泉水遞給檀空。
檀空瞪大眼睛：“你買的？”
姜五珠勾起嘴角：“當然，你不知道，我這三天看了多少游艇，就這艘最合我心意，尺寸也剛好合規，允許在江上航行。”
檀空忍住沒問的問題被邵岸問了出來：“敢問姜大小姐，這船多少錢？”
姜五珠道：“還行吧，不是很貴，五百萬的樣子。”
五百萬？
打倒資本主義。
邵岸真心給她豎了個大拇指：“你真牛。”
姜雙順利把船駛離碼頭，然後切換了自動擋，讓船漂浮在長江上。
四個人一邊享用姜大小姐準備的美食，一邊聽她同步消息。
她先是朝著姜雙努了努嘴：“他也是我們姜家的人，關於方姑很多事情都知道，所以討論的時候不需要避諱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自己人。”
姜雙笑了笑：“自己人自己人，你們有什麽需要直接跟我講就行了。”
姜五珠把話題拉回正道：“我之前隨便找了個理由，花錢找人在巫峽一帶坐了水下探測，並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水下空腔。”
檀空道：“我在幻境當中的時候，是一個雨天因為翻船掉下水，我們先去要不先去附近沿江的縣看看有沒有什麽民間傳說提到過巫峽流域的地下空腔，等哪天下雨，再開船在水上碰碰運氣？”
姜五珠沈思了一下點頭：“可以，那下一站去哪裏？”
檀空想了想，腦海中突然顯現了一個地名，她說：“來龍縣吧，先去來龍縣看看。”
姜雙和邵岸都沒有發表意見，整個行程由姜五珠和檀空做主定了下來。
來龍縣距離重慶有大概一百公裏的距離，坐游艇的話只需要兩個小時。
檀空沒想到自己附在風柳身上的時候，坐了快半個月的船都沒有暈船，但回到自己身體裏面才坐船兩三個小時就感覺天旋地轉。
特別到了來龍縣，腳剛剛一沾地，檀空就一陣反胃，蹲在路邊狂吐了一陣才感覺好受許多。
檀空、姜五珠和邵岸三個人下了船，姜雙把船又開回了航道等他們。
檀空把在動車上聽到的失蹤的事和姜五珠說了，姜五珠端著一瓶玻璃瓶裝的冰可樂猛喝了一口，才想了想開口：“你說這事確實也挺奇怪的，來龍縣我聽過，最近很火，因為據說在那裏拜龍王很靈驗，但是他們那個地方因為搞旅游都翻新了，應該四處都有監控，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
邵岸難得開口發表意見：“是挺奇怪的，會不會是自己專門避開的監控？”
檀空立刻get到他的想法：“你意思是那消失的人因為自己有輕生的想法，所以為了避免被找到，專門避開了攝像頭？”
姜五珠：“好像也確實存在這種可能，畢竟這種失蹤案和上次你遇到的不一樣，這次應該不是多人失蹤，所以這事鬧得不大。我上網查了一下，網上對這件事的報道並不多。”
檀空：“可是我覺得輕生的人應該不會太在意會不會被找到？或許這件事和我們的事沒什麽太大的關系，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去龍宮遺址轉一轉看看有沒有線索。”
-
姜雙坐在甲板上，他拿出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把嘴張成圓形，從嘴裏吐出三個越來越大的煙圈。
游艇離岸上越來越遠，姜雙看著岸上的三個人的身影變得模糊，他笑了笑，整個人躺在游艇的日光浴墊上，一只手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一只手握住電話撥了個號。
電話接通了，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怎麽樣了？”
姜雙躺著，聲音聽起來有點懶散：“他們去來龍鎮了，我見到那個叫檀空的種子了，看情況還不錯，估計已經過了第一階段。”
對面的男人好像對他的態度不是很滿意，語氣嚴厲地呵斥他：“姜雙，這件事很重要，你給我有點正型，密切監視著檀空，一有什麽事情記得立刻跟我報告。”
姜雙嘴上說著好，他把電話掛了，隨手丟在日光浴墊上。
他撇了撇嘴，哧了一聲：“她怎麽那麽特殊，要我說就應該直接扔進豬場裏，搞那麽多麻煩的事，還要我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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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五珠提前來了電話, 約了三個人在重慶朝天門碼頭集合。
檀空和邵岸一起，早上從成都坐高鐵到重慶。
現在是七月份，學生放假, 正是外出的高峰期。高鐵站人頭攢動，檀空才剛剛過了安檢，一眼就看到人群當中邵岸背著一個登山包朝她走過來, 他頭發長長了許多, 看著有些微卷。
因為長得實在是高, 長相又突出，在人群當中很是顯眼。
兩個人剛坐上高鐵, 邵岸手機鈴聲就響了。
他接起來，語氣有些吊兒郎當：“餵，老邵, 怎麽了？”
因為坐得近，電話聽筒不是很隔音，檀空聽見邵向前在聽筒那頭大罵：“你這個小兔崽子，在家閑不了幾天，怎麽又跑了？這次又是跑到哪裏去？”
邵岸被音波攻擊, 他慢吞吞把話筒拿遠，等邵向前罵完才又重新貼到耳邊：“去重慶玩兩天。”
邵向前問：“你一個人？”
邵岸想了想還是老實交代：“和檀空一起。”
邵向前一副兒大不由爹的語氣：“行行行，好好照顧檀空, 多讓著她點，玩得開心。”
邵岸笑嘻嘻地把電話掛了，跟檀空解釋：“老邵這個人，年紀越大就越粘人了，現在又對我出來有意見了。”
檀空道：“等這次的事完了，你就好好回去陪陪他。”
邵岸點頭：“下次回去下廚做個大餐給他吃。”
檀空坐在窗戶邊昏昏欲睡, 高鐵上冷氣開得很足，她有點冷，把掛在座椅掛鉤上的背包取下來抱在身上。
邵岸側頭看她：“有點冷？”
檀空沒回答，邵岸仔細一看，她眼睛閉上了，呼吸均勻，竟然已經睡著了。
邵岸站起來，從登山包裏拿了件幹凈的薄外套搭在她身上，然後見檀空下意識把衣服往身上裹得緊了一點。
他笑了笑，站起來把登山包放回行李架，剛想坐下就聽見後座一個女人捂著嘴在哭，她一邊哭一邊打電話，聲音越來越大。
“怎麽會，我兒子怎麽會突然失蹤？他昨天才給我打了電話說在來龍縣旅游兩天，你們警察不能查監控嗎？現在監控那麽多，查不到他在哪裏不見的？”
對面應該是警察，警察不知道說了什麽，女人直接在高鐵上崩潰大哭起來。
邵岸坐回座位，轉頭一看，檀空已經醒了，她打了個哈欠，在心裏面默默記下了來龍縣的這個地名。
從成都到重慶這趟動車要坐兩個小時，因為期間要在其他站停留。
到達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外面太陽很大，檀空從冷氣充足的動車上一下車就感覺到重慶撲面而來的熱氣，突然就像進入了一個蒸籠，滾燙的空氣中夾雜了來自長江的足夠濕氣，直直往鼻子裏鉆，讓人一時間呼吸不上來。
邵岸自然地接過檀空的背包，看見那丟了兒子的女人在他們前面走著，她身體前傾，腳步飛快，腳上穿了雙布鞋，提著行李箱往前沖。
邵岸皺了皺眉：“你剛剛在車上聽到沒，怎麽又是失蹤案。”
檀空道：“聽到了，來龍縣就在長江邊上，據說那裏這兩年旅游搞得挺好，很多游客都是沖著那龍宮遺址去的。”
邵岸：“龍宮遺址？這都有人信？”
檀空喝了口水：“不知道，應該也和神女峰一類的景點一樣，隨便搞個噱頭，游客也是圖個吉利。”
兩個人下了動車，立刻馬不停蹄冒著騰騰的熱氣往朝天門碼頭走。
還沒走到姜五珠定位的地方，兩個人老遠就看見高挑的姜五珠正站在一艘小型的豪華游艇旁邊站著，和一個同樣高挑的男人講話。
那男人穿得很商務，梳了個油頭，一身西裝，腳上卻穿了雙格格不入的拖鞋。
姜五珠朝他們招手，把他們引到游艇旁邊。
她親昵地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跟檀空和邵岸介紹：“這是我遠房叔叔家的兒子，也姓姜，叫姜閑，我請他來當我們的船長，這次就由他帶領我們完成這一場長江上的冒險。”
姜五珠說得就跟電視劇臺詞似的，自己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姜閑嫌棄地瞥了她一眼，然後掛上一個很是商務的笑，伸手出來和他們依次握手。
“你們好，我叫姜閑。”
“檀空。”
“邵岸。”
“行，既然人到齊了，就都上船吧，這碼頭不能停太久，我們先開起來再說。”
姜五珠挽住檀空的手，把她往船上帶，這船整個床身都是香檳色的，看起來很是豪華一登上船就能看見不僅有日光浴墊，還有專門的用餐區域和廚房。
整艘游艇一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有床和足夠的活動空間，完全夠他們四個人在長江進行長途的航行。
“怎麽樣，我專門為了這次新買的游艇，不錯吧。”
姜五珠坐用餐區的沙發上，拿了瓶礦泉水遞給檀空。
檀空瞪大眼睛：“你買的？”
姜五珠勾起嘴角：“當然，你不知道，我這三天看了多少游艇，就這艘最合我心意，尺寸也剛好合規，允許在江上航行。”
檀空忍住沒問的問題被邵岸問了出來：“敢問姜大小姐，這船多少錢？”
姜五珠道：“還行吧，不是很貴，五百萬的樣子。”
五百萬？
打倒資本主義。
邵岸真心給她豎了個大拇指：“你真牛。”
姜雙順利把船駛離碼頭，然後切換了自動擋，讓船漂浮在長江上。
四個人一邊享用姜大小姐準備的美食，一邊聽她同步消息。
她先是朝著姜雙努了努嘴：“他也是我們姜家的人，關於方姑很多事情都知道，所以討論的時候不需要避諱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自己人。”
姜雙笑了笑：“自己人自己人，你們有什麽需要直接跟我講就行了。”
姜五珠把話題拉回正道：“我之前隨便找了個理由，花錢找人在巫峽一帶坐了水下探測，並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水下空腔。”
檀空道：“我在幻境當中的時候，是一個雨天因為翻船掉下水，我們先去要不先去附近沿江的縣看看有沒有什麽民間傳說提到過巫峽流域的地下空腔，等哪天下雨，再開船在水上碰碰運氣？”
姜五珠沈思了一下點頭：“可以，那下一站去哪裏？”
檀空想了想，腦海中突然顯現了一個地名，她說：“來龍縣吧，先去來龍縣看看。”
姜雙和邵岸都沒有發表意見，整個行程由姜五珠和檀空做主定了下來。
來龍縣距離重慶有大概一百公裏的距離，坐游艇的話只需要兩個小時。
檀空沒想到自己附在風柳身上的時候，坐了快半個月的船都沒有暈船，但回到自己身體裏面才坐船兩三個小時就感覺天旋地轉。
特別到了來龍縣，腳剛剛一沾地，檀空就一陣反胃，蹲在路邊狂吐了一陣才感覺好受許多。
檀空、姜五珠和邵岸三個人下了船，姜雙把船又開回了航道等他們。
檀空把在動車上聽到的失蹤的事和姜五珠說了，姜五珠端著一瓶玻璃瓶裝的冰可樂猛喝了一口，才想了想開口：“你說這事確實也挺奇怪的，來龍縣我聽過，最近很火，因為據說在那裏拜龍王很靈驗，但是他們那個地方因為搞旅游都翻新了，應該四處都有監控，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
邵岸難得開口發表意見：“是挺奇怪的，會不會是自己專門避開的監控？”
檀空立刻get到他的想法：“你意思是那消失的人因為自己有輕生的想法，所以為了避免被找到，專門避開了攝像頭？”
姜五珠：“好像也確實存在這種可能，畢竟這種失蹤案和上次你遇到的不一樣，這次應該不是多人失蹤，所以這事鬧得不大。我上網查了一下，網上對這件事的報道並不多。”
檀空：“可是我覺得輕生的人應該不會太在意會不會被找到？或許這件事和我們的事沒什麽太大的關系，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去龍宮遺址轉一轉看看有沒有線索。”
-
姜雙坐在甲板上，他拿出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把嘴張成圓形，從嘴裏吐出三個越來越大的煙圈。
游艇離岸上越來越遠，姜雙看著岸上的三個人的身影變得模糊，他笑了笑，整個人躺在游艇的日光浴墊上，一只手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一只手握住電話撥了個號。
電話接通了，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怎麽樣了？”
姜雙躺著，聲音聽起來有點懶散：“他們去來龍鎮了，我見到那個叫檀空的種子了，看情況還不錯，估計已經過了第一階段。”
對面的男人好像對他的態度不是很滿意，語氣嚴厲地呵斥他：“姜雙，這件事很重要，你給我有點正型，密切監視著檀空，一有什麽事情記得立刻跟我報告。”
姜雙嘴上說著好，他把電話掛了，隨手丟在日光浴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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