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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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焦急
“真的嗎？”丘平月將信將疑。
“真的！你先走吧！”玖月白再次強調。
丘平月見玖月白如此執著，以為他真的有事要辦，於是打開車門，說了句再見就走了。
丘平月的車開走以後，玖月白才發現，原來車庫早就空空如也，只剩下了卓吟秋的車。
他還沒吃晚飯，肚子也空空如也。
他蹲下身，沈思了一會兒，打開手機。
上面有卓吟秋的消息，又是昨天那一句：
【我今天有事，先走了，明天早上去接你，一定要等我！】
呵！
憑什麽，就一定要他一直等呢？
他等了好多年，以為這次真的等到了。
誰知道不過又是一場戲弄！
好了。
就這樣。
結束吧！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玖月白沒有回家，徒步在街上走。
做了一下午的思想掙紮，決定給卓吟秋的解釋的機會，頃刻間變成一個笑話。
走著走著，玖月白突然覺得，自己的腳像是如鉛一般，沈重得邁不動步。
他蹲下身，把鞋子脫了，感受夜間的冷風在腳邊肆虐，感覺舒服多了。
走啊走，走到大橋邊上，水面吹來的風更加淩冽。
他把鞋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拿著好累。
就在他想好好趴在欄桿上看看風景的時候，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暈倒在地上。
——
卓吟秋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他明明有註意到的，今天在牽玖月白手的時候，感覺比平時更熱。
他當時竟然沒多問一句，沒去量一量體溫。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
該熄燈的熄燈，該休息的都休息了。
他把玖月白的病房從普通病房升到單間，才有開燈看看的機會。
玖月白這個時候還暈著，輸著點滴，額頭上也貼著退燒貼。
嘴唇發白，臉色發紅，一看就是燒了不短的時間。
卓吟秋在這兒一直守著，困了就趴在病床上睡。
晚上玖月白嘟囔了好多次，卓吟秋一夜警惕，稍有聲響就醒了。
又是給玖月白遞水，又是給玖月白擦汗。
期間起來五六次。
等到天明，摸了摸玖月白的額頭，已經退燒了，他才安心地睡去。
玖月白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昨天他倒地不起，之後一點意識都沒有。
醒來的第一瞬間，就是疑惑，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看了看四周的陳設，才覺得自己應該是在醫院。
他想從床上坐起來，動了動手，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麽壓著。
往邊上看才發現，卓吟秋竟然睡在他旁邊。
卓吟秋一直睡得淺，玖月白一動他就醒了，看見玖月白已經清醒，長舒一口氣。
“還好你沒事。”
玖月白不說話，顯得有些呆滯。
卓吟秋認為這一定是他生病的緣故。
想起昨天醫生說，玖月白是在大橋旁邊發現的，而且還光著腳丫子，立刻就開始對玖月白進行教訓。
“下班那麽晚了，還不知道趕緊回家，還在外面閑逛。本來就冷，居然連鞋子也不穿！你看看，現在凍生病了吧！”
玖月白看了他一眼，仍是不說話。
卓吟秋也不當回事。
生病的人，有點情緒很正常。
他給玖月白倒水，讓玖月白就著自己的手喝了一杯溫水。
又叫了一份粥過來，親自餵玖月白吃下。
玖月白聽話地喝完水，聽話地吃完粥。
可就是不說話！
卓吟秋想了想，也許是因為前天沒等他，昨天也沒等他。
於是坐在凳子上，握著玖月白的手。
“我前天家裏有事，昨天也是。剛巧碰上了，不是故意要扔下你的。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玖月白面無表情，心裏卻覺得可笑。
撒謊不眨眼！
前天跟葉敏一起走的，昨天也跟葉敏一起走的，現在竟然想妄圖告訴他，他是回去處理家事！
卓吟秋看玖月白仍舊沒什麽反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覺得玖月白應該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於是讓人躺在床上，自己出去買東西。
卓吟秋不敢把人一個人留在醫院太久，專門找了個附近的超市買東西，來回不過半小時，回來的時候，床上人沒了。
他在走廊逛了一圈，廁所查看了，到處跑遍了。
沒人見過這個病房的人去哪兒。
他拿出手機，給玖月白打電話，是關機。
打開微信，也沒有玖月白一條消息。
【你去哪兒了？怎麽不在醫院好好休息？】
沒人回覆。
又從微信撥了幾個語音電話，沒人接。
沒辦法，卓吟秋只好找到玖月白家裏去。
在門外哐哐敲門，沒人應答。
“小玖，你在裏面嗎？在的話給我開個門？”
沒人回應。
“小玖，你在嗎？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溝通，不要一個人躲著好不好？”
依舊沒人回應。
卓吟秋不知道玖月白還能去什麽地方，在門口持續敲了不少時間，把鄰居都惹得出來看了好幾次。
實在沒辦法，只好先放棄。
他拿起手機，又給玖月白發了條消息：
【看見消息了回我！】
敲門聲停了，卓吟秋走了。
玖月白其實就在房間裏，只是他既沒開燈，也沒拉開窗簾。
屋子裏是一種灰暗的狀態，卻也能看清東西。
手機他從出院就關機了，他能猜到，卓吟秋肯定給他發消息打電話了，但是他不想看。
卓吟秋找他找得那麽著急，他怕自己又產生錯覺。
人就是因為不斷抱有希望，才會失望。
卓吟秋開車跑到公司，四下找了一圈，又問了其他公司的員工，都沒人看見玖月白。
在下樓的時候，撞見丘平月。
丘平月見卓吟秋這麽著急，攔住他的去路，打聽情況。
“卓總，今天前輩沒來上班，好像也沒有請假，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卓吟秋一臉擔憂，“他昨天晚上高燒暈倒在外面，今天早上還在醫院，等我出去買東西回來，他就找不到了”。
“什麽？！卓總，要我幫忙找嗎？”
卓吟秋看了他一會兒，點點頭，“行，趕緊上車！”
丘平月坐上卓吟秋的副駕，想到昨天的事情，意識到了玖月白狀態的不對勁。
“卓總，昨天晚上，我遇到前輩了，在地下車庫裏。”
卓吟秋把車開出去，邊開邊問：“他在地下車庫裏幹什麽？”
“好像是在等您，他當時是站在您的車子旁邊。而且那時候他應該等了很長時間，不知道您人不在，我就告訴他您早就走了。我問他要不要我送他，他只是很懨懨地回答不用。我以為沒什麽事，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會不會昨天卓總就和前輩產生了一點問題，而他的話更是讓前輩心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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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先走吧！”玖月白再次強調。
丘平月見玖月白如此執著，以為他真的有事要辦，於是打開車門，說了句再見就走了。
丘平月的車開走以後，玖月白才發現，原來車庫早就空空如也，只剩下了卓吟秋的車。
他還沒吃晚飯，肚子也空空如也。
他蹲下身，沈思了一會兒，打開手機。
上面有卓吟秋的消息，又是昨天那一句：
【我今天有事，先走了，明天早上去接你，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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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就一定要他一直等呢？
他等了好多年，以為這次真的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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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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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把鞋子脫了，感受夜間的冷風在腳邊肆虐，感覺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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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鞋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拿著好累。
就在他想好好趴在欄桿上看看風景的時候，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暈倒在地上。
——
卓吟秋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他明明有註意到的，今天在牽玖月白手的時候，感覺比平時更熱。
他當時竟然沒多問一句，沒去量一量體溫。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
該熄燈的熄燈，該休息的都休息了。
他把玖月白的病房從普通病房升到單間，才有開燈看看的機會。
玖月白這個時候還暈著，輸著點滴，額頭上也貼著退燒貼。
嘴唇發白，臉色發紅，一看就是燒了不短的時間。
卓吟秋在這兒一直守著，困了就趴在病床上睡。
晚上玖月白嘟囔了好多次，卓吟秋一夜警惕，稍有聲響就醒了。
又是給玖月白遞水，又是給玖月白擦汗。
期間起來五六次。
等到天明，摸了摸玖月白的額頭，已經退燒了，他才安心地睡去。
玖月白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昨天他倒地不起，之後一點意識都沒有。
醒來的第一瞬間，就是疑惑，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看了看四周的陳設，才覺得自己應該是在醫院。
他想從床上坐起來，動了動手，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麽壓著。
往邊上看才發現，卓吟秋竟然睡在他旁邊。
卓吟秋一直睡得淺，玖月白一動他就醒了，看見玖月白已經清醒，長舒一口氣。
“還好你沒事。”
玖月白不說話，顯得有些呆滯。
卓吟秋認為這一定是他生病的緣故。
想起昨天醫生說，玖月白是在大橋旁邊發現的，而且還光著腳丫子，立刻就開始對玖月白進行教訓。
“下班那麽晚了，還不知道趕緊回家，還在外面閑逛。本來就冷，居然連鞋子也不穿！你看看，現在凍生病了吧！”
玖月白看了他一眼，仍是不說話。
卓吟秋也不當回事。
生病的人，有點情緒很正常。
他給玖月白倒水，讓玖月白就著自己的手喝了一杯溫水。
又叫了一份粥過來，親自餵玖月白吃下。
玖月白聽話地喝完水，聽話地吃完粥。
可就是不說話！
卓吟秋想了想，也許是因為前天沒等他，昨天也沒等他。
於是坐在凳子上，握著玖月白的手。
“我前天家裏有事，昨天也是。剛巧碰上了，不是故意要扔下你的。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玖月白面無表情，心裏卻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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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跟葉敏一起走的，昨天也跟葉敏一起走的，現在竟然想妄圖告訴他，他是回去處理家事！
卓吟秋看玖月白仍舊沒什麽反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覺得玖月白應該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於是讓人躺在床上，自己出去買東西。
卓吟秋不敢把人一個人留在醫院太久，專門找了個附近的超市買東西，來回不過半小時，回來的時候，床上人沒了。
他在走廊逛了一圈，廁所查看了，到處跑遍了。
沒人見過這個病房的人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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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兒了？怎麽不在醫院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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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卓吟秋只好找到玖月白家裏去。
在門外哐哐敲門，沒人應答。
“小玖，你在裏面嗎？在的話給我開個門？”
沒人回應。
“小玖，你在嗎？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溝通，不要一個人躲著好不好？”
依舊沒人回應。
卓吟秋不知道玖月白還能去什麽地方，在門口持續敲了不少時間，把鄰居都惹得出來看了好幾次。
實在沒辦法，只好先放棄。
他拿起手機，又給玖月白發了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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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月白其實就在房間裏，只是他既沒開燈，也沒拉開窗簾。
屋子裏是一種灰暗的狀態，卻也能看清東西。
手機他從出院就關機了，他能猜到，卓吟秋肯定給他發消息打電話了，但是他不想看。
卓吟秋找他找得那麽著急，他怕自己又產生錯覺。
人就是因為不斷抱有希望，才會失望。
卓吟秋開車跑到公司，四下找了一圈，又問了其他公司的員工，都沒人看見玖月白。
在下樓的時候，撞見丘平月。
丘平月見卓吟秋這麽著急，攔住他的去路，打聽情況。
“卓總，今天前輩沒來上班，好像也沒有請假，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卓吟秋一臉擔憂，“他昨天晚上高燒暈倒在外面，今天早上還在醫院，等我出去買東西回來，他就找不到了”。
“什麽？！卓總，要我幫忙找嗎？”
卓吟秋看了他一會兒，點點頭，“行，趕緊上車！”
丘平月坐上卓吟秋的副駕，想到昨天的事情，意識到了玖月白狀態的不對勁。
“卓總，昨天晚上，我遇到前輩了，在地下車庫裏。”
卓吟秋把車開出去，邊開邊問：“他在地下車庫裏幹什麽？”
“好像是在等您，他當時是站在您的車子旁邊。而且那時候他應該等了很長時間，不知道您人不在，我就告訴他您早就走了。我問他要不要我送他，他只是很懨懨地回答不用。我以為沒什麽事，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會不會昨天卓總就和前輩產生了一點問題，而他的話更是讓前輩心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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