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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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試探
玖月白從回到辦公位就開始發呆。
卓吟秋喜歡春嬌，兩人似乎私底下還有關系。春嬌現在在追柳葉，柳葉似乎並不回避這種追求。柳葉和丘平月互相喜歡，但是還沒到成熟的時間，好像一直也沒確定關系。
短短一天，玖月白的三觀就要炸裂，公司的關系居然混亂到這個地步？
丘平月一個小時之前放了一個文件在玖月白的桌上，一個小時之後瞥了一眼，文件還是那個樣子，根本沒動過。
他看了看玖月白，眼睛視線雖然在電腦上，但是眼神是木的，心思是飄的。
他用胳膊肘懟了懟玖月白，“在想什麽？”
玖月白被這一懟驚了一下，面上又很快恢覆平靜。“沒什麽”，頓了一下，又說道：“我想問問你，你跟他，還沒在一起嗎？”
丘平月不知道為什麽玖月白會突然問這個，臉頰紅了一瞬，有些微微發燙，低斂了神色，說：“沒有還沒有，我還在努力。”
玖月白恨鐵不成鋼，“這麽長時間了，你們還沒捅破？”
丘平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玖月白本來想斥責丘平月太沒用，但是仔細一想，柳葉對丘平月是不是真心的還不知道，於是他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啊！你喜歡的人其實同時在吊著兩個人，你會怎麽辦？”
丘平月不知玖月白是何意，以為是準備說自己心儀對象的壞話，臉色立刻板起來，“他不是那樣的人，雖然我跟他接觸時間還不夠長，但是我了解他！”
玖月白想，一定是還沒撞見柳葉跟春嬌，這個人這麽傻，說不定撞見了也被糊弄過去。
他再次委婉地發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就是，我說我自己的事情，不是說你，假如我喜歡的人被我發現，他同時吊著兩個人，該怎麽辦？”
“卓總腳踏兩條船？他看著不像是這樣的人吶！”
“我沒說他！”
“那你說誰？難道這個腳踏兩條船的人是你？”
“也不是我！”
“那既不是你，也不是卓總，還有誰呢？”
玖月白發現自己被丘平月的單純打敗了，他再問不出什麽問題，但是仍然想旁敲側擊，於是他又問：“那假如，我現在發現我朋友的心儀對象，腳踏兩只船，我該不該告訴他？”
丘平月擰著眉頭思考，想了一會兒，說：“要吧？”
玖月白繼續發問：“那你覺得，應該怎麽提醒他，才不會傷害到他呢？”
丘平月又認真想了好半天，然後說：“委婉的提醒一下？”
“如果委婉這個人發現不了怎麽辦呢？我還要不要說？”
“當然要了！這可是感情問題，不是兒戲！如果都發現自己朋友被欺騙，還不告訴的話，那還是人嘛！”
“對，確實不是人！”
玖月白深呼吸幾口氣，然後右手搭在丘平月的肩膀上，深呼吸幾口氣，直直地看著丘平月，望著丘平月的眼睛。
丘平月有些不習慣，想後退，被玖月白制住，玖月白也不說話，就只是看著他。
“前輩，你這是幹什麽？”
丘平月一開始臉上笑嘻嘻的，但是發現玖月白非常嚴肅，漸漸地意識到一些問題，然後也再也笑不起來了。
“你想說，這個朋友是我？”
玖月白抿著唇，點點頭。
丘平月嘴角抽了抽，露出一絲苦笑，“原來是這樣，難怪不答應我，原來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不接受我！”
玖月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丘平月眼裏既有難以置信，又有無奈失望。他揮開玖月白的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玖月白隨他去，看著丘平月打開大門，離開他的視線，垂頭喪氣地往天臺上去。
丘平月離開後，旁邊的工位空出來，現在只剩他一人，突然地落寞感也席卷他的心頭。
誰又不是一個情場失意之人呢？他自嘲地笑了笑。
——
下午，玖月白本想去直播室練一練，看見周華瑞站在他們辦公室門口，等著誰。
他以為是找別人，沒太在意，準備打完招呼就離開，被周華瑞叫住。
周華瑞把他叫他天臺，天臺正在刮風，一陣呼嘯，吹得兩人頭發都淩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今天的周華瑞，失去了昨天的那種淩冽感，反而有點可憐。
兩個人互相沈默了一會兒，玖月白感覺如果他不開口，就要一直沈默下去，於是主動詢問：“部長，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不是在辦公室說，在天臺說。
周華瑞拿出一包煙，想用打火機點燃。天臺上猛烈的風把火苗吹滅，玖月白很有眼力見，趕緊上前擋風。
周華瑞成功將煙點燃，叼在嘴裏，抽了幾口，有些猛烈，像是在洩憤。
把煙抽完之後，扔在地上一踩，使勁碾壓。
玖月白有種錯覺，他覺得周華瑞踩那煙，像是在踩他一樣。
周華瑞把熄滅的煙撿起來，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到玖月白近處，說：“卓總讓我告訴你，他知道咱倆之間打賭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三天，如果你去參加團建，他就把時間往後順延，我也同意這件事。”
玖月白不想回答，一方面覺得去團建確實影響他，更多的是因為卓吟秋。“您叫我上天臺，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周華瑞又把煙拿出來，這次他沒有點，只是叼在嘴裏，緊緊咬住。
“你今天，是不是跟丘平月說了什麽？”
玖月白很是意外，他不知道周華瑞為什麽會問起丘平月，“您指的是哪方面？”
“不是工作！”
不是工作，那就是私生活了。可是明明今天他只是給丘平月暗示了一下柳葉的事情，為什麽周華瑞會知道。
“部長關心下屬的生活，我們當然是覺得感激的，但是打聽別人的私生活，是不是不太好？”
周華瑞皺眉，不是很滿意這個回答，他上下牙之間左右摩擦，有種恨不得把嘴裏那根煙嚼碎的感覺。
玖月白只想快點跑，“部長，還有別的事情嗎？”
周華瑞黑著一張臉，風把他的頭發吹亂，遮擋了前額，看不出眼神。
玖月白問題問完之後，周華瑞過了好一陣才說：“卓總要求的事情，我已經如實轉告你，明天之內給他答覆。”
玖月白以為周華瑞事情說完了，正準備走，周華瑞又開口。
“還有，在公司切忌討論私人事情，尤其忌諱討論上司！”
周華瑞說完之後，把煙抽出來，丟進垃圾桶，轉身離開。
玖月白在原地疑問，他也沒議論別人的私生活啊？也沒議論上司，周華瑞到底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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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月白從回到辦公位就開始發呆。
卓吟秋喜歡春嬌，兩人似乎私底下還有關系。春嬌現在在追柳葉，柳葉似乎並不回避這種追求。柳葉和丘平月互相喜歡，但是還沒到成熟的時間，好像一直也沒確定關系。
短短一天，玖月白的三觀就要炸裂，公司的關系居然混亂到這個地步？
丘平月一個小時之前放了一個文件在玖月白的桌上，一個小時之後瞥了一眼，文件還是那個樣子，根本沒動過。
他看了看玖月白，眼睛視線雖然在電腦上，但是眼神是木的，心思是飄的。
他用胳膊肘懟了懟玖月白，“在想什麽？”
玖月白被這一懟驚了一下，面上又很快恢覆平靜。“沒什麽”，頓了一下，又說道：“我想問問你，你跟他，還沒在一起嗎？”
丘平月不知道為什麽玖月白會突然問這個，臉頰紅了一瞬，有些微微發燙，低斂了神色，說：“沒有還沒有，我還在努力。”
玖月白恨鐵不成鋼，“這麽長時間了，你們還沒捅破？”
丘平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玖月白本來想斥責丘平月太沒用，但是仔細一想，柳葉對丘平月是不是真心的還不知道，於是他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啊！你喜歡的人其實同時在吊著兩個人，你會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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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月白想，一定是還沒撞見柳葉跟春嬌，這個人這麽傻，說不定撞見了也被糊弄過去。
他再次委婉地發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就是，我說我自己的事情，不是說你，假如我喜歡的人被我發現，他同時吊著兩個人，該怎麽辦？”
“卓總腳踏兩條船？他看著不像是這樣的人吶！”
“我沒說他！”
“那你說誰？難道這個腳踏兩條船的人是你？”
“也不是我！”
“那既不是你，也不是卓總，還有誰呢？”
玖月白發現自己被丘平月的單純打敗了，他再問不出什麽問題，但是仍然想旁敲側擊，於是他又問：“那假如，我現在發現我朋友的心儀對象，腳踏兩只船，我該不該告訴他？”
丘平月擰著眉頭思考，想了一會兒，說：“要吧？”
玖月白繼續發問：“那你覺得，應該怎麽提醒他，才不會傷害到他呢？”
丘平月又認真想了好半天，然後說：“委婉的提醒一下？”
“如果委婉這個人發現不了怎麽辦呢？我還要不要說？”
“當然要了！這可是感情問題，不是兒戲！如果都發現自己朋友被欺騙，還不告訴的話，那還是人嘛！”
“對，確實不是人！”
玖月白深呼吸幾口氣，然後右手搭在丘平月的肩膀上，深呼吸幾口氣，直直地看著丘平月，望著丘平月的眼睛。
丘平月有些不習慣，想後退，被玖月白制住，玖月白也不說話，就只是看著他。
“前輩，你這是幹什麽？”
丘平月一開始臉上笑嘻嘻的，但是發現玖月白非常嚴肅，漸漸地意識到一些問題，然後也再也笑不起來了。
“你想說，這個朋友是我？”
玖月白抿著唇，點點頭。
丘平月嘴角抽了抽，露出一絲苦笑，“原來是這樣，難怪不答應我，原來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不接受我！”
玖月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丘平月眼裏既有難以置信，又有無奈失望。他揮開玖月白的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玖月白隨他去，看著丘平月打開大門，離開他的視線，垂頭喪氣地往天臺上去。
丘平月離開後，旁邊的工位空出來，現在只剩他一人，突然地落寞感也席卷他的心頭。
誰又不是一個情場失意之人呢？他自嘲地笑了笑。
——
下午，玖月白本想去直播室練一練，看見周華瑞站在他們辦公室門口，等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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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華瑞把他叫他天臺，天臺正在刮風，一陣呼嘯，吹得兩人頭發都淩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今天的周華瑞，失去了昨天的那種淩冽感，反而有點可憐。
兩個人互相沈默了一會兒，玖月白感覺如果他不開口，就要一直沈默下去，於是主動詢問：“部長，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不是在辦公室說，在天臺說。
周華瑞拿出一包煙，想用打火機點燃。天臺上猛烈的風把火苗吹滅，玖月白很有眼力見，趕緊上前擋風。
周華瑞成功將煙點燃，叼在嘴裏，抽了幾口，有些猛烈，像是在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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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月白有種錯覺，他覺得周華瑞踩那煙，像是在踩他一樣。
周華瑞把熄滅的煙撿起來，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到玖月白近處，說：“卓總讓我告訴你，他知道咱倆之間打賭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三天，如果你去參加團建，他就把時間往後順延，我也同意這件事。”
玖月白不想回答，一方面覺得去團建確實影響他，更多的是因為卓吟秋。“您叫我上天臺，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周華瑞又把煙拿出來，這次他沒有點，只是叼在嘴裏，緊緊咬住。
“你今天，是不是跟丘平月說了什麽？”
玖月白很是意外，他不知道周華瑞為什麽會問起丘平月，“您指的是哪方面？”
“不是工作！”
不是工作，那就是私生活了。可是明明今天他只是給丘平月暗示了一下柳葉的事情，為什麽周華瑞會知道。
“部長關心下屬的生活，我們當然是覺得感激的，但是打聽別人的私生活，是不是不太好？”
周華瑞皺眉，不是很滿意這個回答，他上下牙之間左右摩擦，有種恨不得把嘴裏那根煙嚼碎的感覺。
玖月白只想快點跑，“部長，還有別的事情嗎？”
周華瑞黑著一張臉，風把他的頭發吹亂，遮擋了前額，看不出眼神。
玖月白問題問完之後，周華瑞過了好一陣才說：“卓總要求的事情，我已經如實轉告你，明天之內給他答覆。”
玖月白以為周華瑞事情說完了，正準備走，周華瑞又開口。
“還有，在公司切忌討論私人事情，尤其忌諱討論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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