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醒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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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酒醒荒唐
出租車上，玖月白彎著腰，腦袋埋進自己的雙腿，兩手抱頭，是一種極其痛苦的姿態。
就在前幾分鐘，他還在酒店的床上躺著，醒來的時候赤身裸體，身體下半部分還感覺到一些難以言說的不適，幾乎是醒來的一瞬間，他就就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
昨天晚上他喝了酒，因為是周六，有些放肆，喝酒的時候沒把握度量，仰著頭猛灌，直到喝到自己意識模糊。
他對昨天晚上的印象，僅僅停留在自己在燒烤攤吃燒烤碰杯的場景，對後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不僅看見自己赤身裸體，旁邊還躺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
那男人臉埋在被子裏，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誰，只是眼前情況緊急，他根本不敢掀開看就是了。
他一個母胎單身多年的人，竟然就這樣糊裏糊塗的沒了自己的第一次，甚至還一點印象也沒有。
不敢多逗留，他趁著床上的人沒醒，小心翼翼的挪下床，又輕手輕腳的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鞋子被踢到床底去了，他索性直接不要，躡手躡腳的打開酒店的門，然後跑掉。
離開那個是非之地之後，他迅速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到上車以後，他才敢喘幾口大氣。但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做的蠢事，不想面對，又難受的心梗。
玖月白臉埋在雙腿間，緊咬著嘴唇，想哭又哭出不出來，幽怨的擡起腦袋，看見司機正通過後視鏡看他。
司機見玖月白看見自己的視線，有些尷尬的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然後以一種說教的語氣道：“你們現在這些娃子，比我們以前可開放多了，這個樣子從酒店沖出來，要是放在我們那時候，肯定是要被家長打斷腿滴。”
玖月白心想，要是真被他爸媽知道，他可能也會被打斷腿。
他解釋，“叔，你誤會了”。
司機搖搖頭，“不用掩飾了，小夥子，是不是誤會我能看見滴。你長得這麽好看一個小夥子，肯定很多人喜歡，我們年紀大了，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開放的思想。”
玖月白直視前方，後視鏡把他此刻的樣子照得一覽無餘。
他脖子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吻痕，那薄薄的襯衫根本遮不住。發絲淩亂，衣服褶皺，神色慌張，任誰看了，都像是別人家剛被蹂躪完的小嬌妻。
而且現在這個小嬌妻還像是帶球跑了。
證據就在眼前，玖月白知道自己肯定解釋沒什麽用，索性懶得解釋。
腦袋又耷拉下來，心情低落。
大概半個小時，司機才將車開到目的地。玖月白穿著拖鞋下車，害怕碰見熟人，一路低垂著腦袋。
幸好此時還算早，也不是早上上班的時間，沒遇見什麽人，他一路暢通的跑回自己家裏。
鎖上門，踢掉拖鞋，脫掉衣服，任由它們淩亂地擺在地上，他走進浴室，把水開到最大，只想痛痛快快的洗一次澡。
洗完這次澡，今天的事情就當是做夢，結束之後什麽都不會發生，他照樣過好自己的生活，就當自己運氣不好，被狗咬了。
洗完澡，他從浴室裏出來，吹幹自己的頭發，感覺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我第一次，竟然還不給我清理！”
玖月白有些生氣，他剛才自己費了好大的力氣，現在還覺得有些酸痛。
他爬上床，窩進被子裏，喟嘆一聲，“真舒服！”
突然，他想起什麽事情，手在自己脖子上摩挲，發現脖子空空如也。他趕緊翻身下床，看見那幾塊扔在地上宛如破布的衣服，抖來抖去，什麽也沒有。
“東西呢？”
玖月白有些焦急，他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那是一條項鏈，一條很重要的項鏈。
那是他去世的奶奶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他小時候跟奶奶最親，奶奶離開的時候他還在上學，等到趕回去的時候，什麽也不剩了，只有最後一次見奶奶時，送給他的那枚戒指。
他始終忘不了，所以把那戒指用鏈子串起來，當成項鏈，這些年一直戴著，就仿佛自己奶奶還在身邊一樣。
玖月白把穿回來的衣服和鞋子來來回回翻了個遍，恨不得掏出個洞來，也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難道在那間酒店？”
雖然很不想面對，但是為了那條項鏈，他要用最厚的臉皮再跑回去看一次。
無奈，玖月白從衣櫃裏翻出一套休閑的衣服，拿著手機匆匆出門。
他在樓底下打了一輛車，上車的時候內心隱隱滴血，又是三十分鐘車程，車費快抵得上他一天的餐費了。
趕到酒店，手機上時間顯示十二點，希望酒店的清潔阿姨還沒進房間收拾。
他循著自己跑出來的記憶，坐電梯到三樓，走過拐角，看見313的門牌號，長舒一口氣。
門開著，他有些膽怯，怕跟昨晚那個人撞見尷尬，不過他還是握了握拳頭，一咬牙，走了進去。
房間裏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開門的地方看著似乎也比先前看著幹凈不少，他三兩步跨進去，看見保潔阿姨正低頭換垃圾袋。
那個男人已經走了，這對他來說倒是一件好事，他趕緊上前。
“您好，我昨天晚上在這個房間裏休息，早上起來發現丟了一條項鏈，請問您剛才打掃的時候有看見嗎？”
保潔阿姨擡眼，看見眼前是一位非常精致漂亮的男孩子，眼睛有些放光。男孩子說話有禮貌又溫柔，阿姨也不自覺把嗓子掐起來，“沒有呢！我進來沒多久，才剛換完床單，你要是丟了什麽東西，可以在這兒找找”。
玖月白也沒客氣，把床單被罩又拆開，翻了個裏裏外外，沒有。
又把垃圾袋裏的垃圾全倒出來，翻了個底兒朝天，沒有。
顧不得剛換的幹凈的衣服，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找，廁所，床底，門後，角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裏裏外外，全都找了個遍，偏就沒看見那條項鏈。
玖月白急了，“阿姨，您真的沒有把這個房間的東西扔出去嗎？”
保潔阿姨看著這個漂亮的男孩子急得出汗，心生關切，“沒有，別人也沒進來過，要是掉在房間裏，應該還在呀！是不是你哥哥拿走的？”
“哥哥？”玖月白問。
“是啊！我來的時候這個房間裏還有一個人，看著比你大點，應該是你哥哥吧？”
房間裏確實沒有自己的項鏈，這是玖月白敢肯定的，如果說除了他以外，只有那個不知名男人和保潔阿姨進來過，雖然他很不想懷疑，但是以防萬一。
“阿姨，我能不能看看項鏈是不是您不小心放錯到您口袋裏去了？”
這話說的很委婉，但仍然惹得人不快。保潔阿姨嘴角彎了下來，臉色雖然說不上難看，卻也沒有先前那樣熱情。
“你要是懷疑的話你就搜吧。”保潔阿姨把兩手攤開。
玖月白內心做了一點掙紮，開始搜保潔阿姨的身。褲袋摸索完，什麽也沒有。他滿含歉意，“對不起，打擾了”。
保潔阿姨語氣冷淡，“說不定就是你那哥哥拿走的，我們雖然工資不高，但是我們也是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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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幾分鐘，他還在酒店的床上躺著，醒來的時候赤身裸體，身體下半部分還感覺到一些難以言說的不適，幾乎是醒來的一瞬間，他就就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
昨天晚上他喝了酒，因為是周六，有些放肆，喝酒的時候沒把握度量，仰著頭猛灌，直到喝到自己意識模糊。
他對昨天晚上的印象，僅僅停留在自己在燒烤攤吃燒烤碰杯的場景，對後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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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臉埋在被子裏，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誰，只是眼前情況緊急，他根本不敢掀開看就是了。
他一個母胎單身多年的人，竟然就這樣糊裏糊塗的沒了自己的第一次，甚至還一點印象也沒有。
不敢多逗留，他趁著床上的人沒醒，小心翼翼的挪下床，又輕手輕腳的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鞋子被踢到床底去了，他索性直接不要，躡手躡腳的打開酒店的門，然後跑掉。
離開那個是非之地之後，他迅速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到上車以後，他才敢喘幾口大氣。但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做的蠢事，不想面對，又難受的心梗。
玖月白臉埋在雙腿間，緊咬著嘴唇，想哭又哭出不出來，幽怨的擡起腦袋，看見司機正通過後視鏡看他。
司機見玖月白看見自己的視線，有些尷尬的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然後以一種說教的語氣道：“你們現在這些娃子，比我們以前可開放多了，這個樣子從酒店沖出來，要是放在我們那時候，肯定是要被家長打斷腿滴。”
玖月白心想，要是真被他爸媽知道，他可能也會被打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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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搖搖頭，“不用掩飾了，小夥子，是不是誤會我能看見滴。你長得這麽好看一個小夥子，肯定很多人喜歡，我們年紀大了，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開放的思想。”
玖月白直視前方，後視鏡把他此刻的樣子照得一覽無餘。
他脖子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吻痕，那薄薄的襯衫根本遮不住。發絲淩亂，衣服褶皺，神色慌張，任誰看了，都像是別人家剛被蹂躪完的小嬌妻。
而且現在這個小嬌妻還像是帶球跑了。
證據就在眼前，玖月白知道自己肯定解釋沒什麽用，索性懶得解釋。
腦袋又耷拉下來，心情低落。
大概半個小時，司機才將車開到目的地。玖月白穿著拖鞋下車，害怕碰見熟人，一路低垂著腦袋。
幸好此時還算早，也不是早上上班的時間，沒遇見什麽人，他一路暢通的跑回自己家裏。
鎖上門，踢掉拖鞋，脫掉衣服，任由它們淩亂地擺在地上，他走進浴室，把水開到最大，只想痛痛快快的洗一次澡。
洗完這次澡，今天的事情就當是做夢，結束之後什麽都不會發生，他照樣過好自己的生活，就當自己運氣不好，被狗咬了。
洗完澡，他從浴室裏出來，吹幹自己的頭發，感覺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我第一次，竟然還不給我清理！”
玖月白有些生氣，他剛才自己費了好大的力氣，現在還覺得有些酸痛。
他爬上床，窩進被子裏，喟嘆一聲，“真舒服！”
突然，他想起什麽事情，手在自己脖子上摩挲，發現脖子空空如也。他趕緊翻身下床，看見那幾塊扔在地上宛如破布的衣服，抖來抖去，什麽也沒有。
“東西呢？”
玖月白有些焦急，他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那是一條項鏈，一條很重要的項鏈。
那是他去世的奶奶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他小時候跟奶奶最親，奶奶離開的時候他還在上學，等到趕回去的時候，什麽也不剩了，只有最後一次見奶奶時，送給他的那枚戒指。
他始終忘不了，所以把那戒指用鏈子串起來，當成項鏈，這些年一直戴著，就仿佛自己奶奶還在身邊一樣。
玖月白把穿回來的衣服和鞋子來來回回翻了個遍，恨不得掏出個洞來，也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難道在那間酒店？”
雖然很不想面對，但是為了那條項鏈，他要用最厚的臉皮再跑回去看一次。
無奈，玖月白從衣櫃裏翻出一套休閑的衣服，拿著手機匆匆出門。
他在樓底下打了一輛車，上車的時候內心隱隱滴血，又是三十分鐘車程，車費快抵得上他一天的餐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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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著，他有些膽怯，怕跟昨晚那個人撞見尷尬，不過他還是握了握拳頭，一咬牙，走了進去。
房間裏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開門的地方看著似乎也比先前看著幹凈不少，他三兩步跨進去，看見保潔阿姨正低頭換垃圾袋。
那個男人已經走了，這對他來說倒是一件好事，他趕緊上前。
“您好，我昨天晚上在這個房間裏休息，早上起來發現丟了一條項鏈，請問您剛才打掃的時候有看見嗎？”
保潔阿姨擡眼，看見眼前是一位非常精致漂亮的男孩子，眼睛有些放光。男孩子說話有禮貌又溫柔，阿姨也不自覺把嗓子掐起來，“沒有呢！我進來沒多久，才剛換完床單，你要是丟了什麽東西，可以在這兒找找”。
玖月白也沒客氣，把床單被罩又拆開，翻了個裏裏外外，沒有。
又把垃圾袋裏的垃圾全倒出來，翻了個底兒朝天，沒有。
顧不得剛換的幹凈的衣服，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找，廁所，床底，門後，角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裏裏外外，全都找了個遍，偏就沒看見那條項鏈。
玖月白急了，“阿姨，您真的沒有把這個房間的東西扔出去嗎？”
保潔阿姨看著這個漂亮的男孩子急得出汗，心生關切，“沒有，別人也沒進來過，要是掉在房間裏，應該還在呀！是不是你哥哥拿走的？”
“哥哥？”玖月白問。
“是啊！我來的時候這個房間裏還有一個人，看著比你大點，應該是你哥哥吧？”
房間裏確實沒有自己的項鏈，這是玖月白敢肯定的，如果說除了他以外，只有那個不知名男人和保潔阿姨進來過，雖然他很不想懷疑，但是以防萬一。
“阿姨，我能不能看看項鏈是不是您不小心放錯到您口袋裏去了？”
這話說的很委婉，但仍然惹得人不快。保潔阿姨嘴角彎了下來，臉色雖然說不上難看，卻也沒有先前那樣熱情。
“你要是懷疑的話你就搜吧。”保潔阿姨把兩手攤開。
玖月白內心做了一點掙紮，開始搜保潔阿姨的身。褲袋摸索完，什麽也沒有。他滿含歉意，“對不起，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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