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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船十幾個人被帶入茫茫海面。
黎一舟作為全船最小的游客被優待，最後撈龍蝦時，向導把繩子交給他。
“哇……裏面幾只龍蝦啊？”他眨巴著大眼睛，躍躍欲試，小身體探向海面。
喬可兒在後面辛苦抓著，從船停下就一直緊緊護著他。
男孩的小手拉著籠子的粗麻繩，興許是籠子太重，小手提著費勁，身體也越來越往下探，喬可兒也跟著往水面傾，幫著兒子一起拉繩子。
波光粼粼的海面照出女人被曬紅的白皙皮膚以及緊繃的臉色。
喬可兒盡量不讓自己看水面，只有盯著粗麻繩。
籠子拉到一半開始靜止不動，喬可兒和兒子鉚足了勁也沒什麽反應。
向導為了給游客充分的參與感，在旁邊一個勁地加油：“你們可以的，再多用點力。”
“小帥哥，裏面肯定很多龍蝦，你可以的。”
“你是最棒的大力士……”
黎一舟偏偏還特別來勁：“嗯，我一定要拉上來。”
閉著眼拉繩的喬可兒：“……”
為了兒子的體驗感，她要丟半條命。
喬可兒其實不只是怕水，還暈船。
大太陽炙烤的她滿臉發紅，一不小心睜開眼，看著深不可測的海面，喬可兒感覺胃中攪動起來，熱氣鉆進四肢百骸。
她真的要吐了。
夏橙正和公正聊得熱火朝天，根本沒看到喬可兒的異常。
喬可兒的手松動了，單手捂住嘴，身體倒向一邊。
她心想，糟了，兒子會不會掉下去。
好在，身後伸過來一雙手臂。
那人牢牢托住了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扯住麻繩。
“向導，她可能暈船了。”
喬可兒聽到楚清淮冷靜的聲音，接著被飛快帶到座位上。
“吐出來。”
男人拉開垃圾袋，手輕拍著她的後背。
喬可兒再忍不住，當著他面吐了個幹凈，船上其他游客都紛紛避開這股難聞味道。
楚清淮一直站在旁邊，面不改色地。
夏橙哎喲兩聲趕緊跑過來，看了眼陪著可兒吐的楚清淮，挑眉：“你是不是有鼻炎？”
“？”楚清淮莫名。
“聞這麽半天，沒反應。”
“……”
喬可兒吐的臉色發白，還是拽了拽夏橙的手。
“喝水，來。”
夏橙饒有深意地看著好姐妹，遞給她一瓶水。
“哇，有好幾只龍蝦呢，還有大貝殼，有魚……”
黎一舟歡快的聲音傳來。
應該是籠子被拉上來了。
全船的人都跑過去看今天的收獲。
夏橙也過去看著黎一舟。
喬可兒靠著椅子，遙遙看著人群中興高采烈的孩子，雙眼微闔，眉頭緊皺。
烈陽烤著，她毫無瑕疵的白皙肌膚上悶出濕汗。
楚清淮盯著她額前那幾滴汗珠，心中發燙。
他手中緊緊拽著紙巾，手伸到半空中停下，最後還是說：“馬上回去了，你忍忍。”
“先擦擦汗。”
紙巾拂過手心，喬可兒恍惚的意識突然清醒。
楚清淮居然還站在她身旁。
她睜眼，眼睛看向遠處，“別站在這裏了，去和他們玩。”
楚清淮沒說話，而是坐在了她視線前面。
這下，她避無可避。
喬可兒怔了兩秒，神色尷尬：“我真的沒事。”
“怕水的毛病還沒好？”楚清淮盯著她，“這麽怕水，怎麽還選來海邊玩？”
“舟舟喜歡。”
“下次選個自己喜歡的地。”
楚清淮嘲弄地勾勾嘴角，“不過這次還虧了舟舟。”
喬可兒驚訝地聽到他說：“要不是他選了這裏，我還見不到你。”
她淡淡地回：“也沒什麽事需要見面。”
*
夕陽西下，游船歸岸。
這趟旅行的最後一個項目是返回島上吃海鮮大餐。
今天打撈上來的海鮮就是現成的食材，廚師就是各位游客。
向導說這是讓游客們真正做一回島民，過一回自給自足，靠海吃海的生活。
只有夏橙撇撇嘴和喬可兒咬耳朵：“這真是毫不費力地把錢賺了。”
“別那麽說，畢竟人家提供了船，帶你們去抓到了龍蝦。”
喬可兒有氣無力地靠在躺椅上。
黎一舟蹲在做飯的人群裏數那幾只大龍蝦，隔著網兜看得目不轉睛，可是又不敢靠得太近。
公正在旁邊看這小家夥很久了，故意逗他：“要不要摸一摸龍蝦兄弟？”
小孩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啊，它的鉗子太大了。”
公正沒等他說完，已經抓了兩只龍蝦在手裏，一手一只。
兩只比他手掌還大的龍蝦張牙舞爪，黎一舟這才想起找媽媽。
喬可兒靠在沙灘躺椅上，看見飛奔而來的小肉彈。
他一頭紮進女人懷中，“龍蝦要咬我啊……”
“沒事，它跑不過你。”
喬可兒好笑地安慰。
黎一舟這才後知後覺地看身後，哪裏有什麽龍蝦的影子。
“好了，歇會吧，這都野一天了。”
黎一舟這個永動機終於待機片刻，乖乖躺在喬可兒身邊。
兩母子一起數著海面上的燕鷗。
燕鷗們成群結隊，從不知名的角落而來，飛過鋪滿紅霞的天際，停在靠岸的游船桅桿上，甲板上。
它們只是短暫停留，些微的風吹草動，它們就會震翅高飛。
喬可兒凝視著飛來飛去的小小燕鷗，聽到兒子問：“媽咪，這些鳥叫什麽？”
“燕鷗。”
“哦，它們的家在哪裏？”
“家？”
喬可兒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她看著飛來飛去的燕鷗，有幾分眼熱。
“不過它們想去哪就去哪。”
比她可自由多了。
夏橙端著兩個泡面碗過來，“看看，我今天吃上什麽米其林豪華海鮮大餐了。”
喬可兒看著泡面碗笑了。
黎一舟倒是很有興趣，這孩子含著金鑰匙出身，就是沒吃過泡面。
他被這碗滿是防腐劑和添加劑味道的泡面吸引了。
“聞起來好香。”
“那可不，裏面可是龍蝦高湯呢！”夏橙還吸溜了幾口，做出人間美味的表情。
喬可兒看著光禿禿的泡面，龍蝦肉末都沒找到，只有兩個大青口罩在上面，頓時胃口缺缺。
黎一舟要去搶夏橙的面，夏橙偏偏使壞，把面碗端的高高的，故意逗他：“我這有口水，你去找那位楚叔叔。”
“他那碗有龍蝦肉。”
黎一舟跑得比兔子還快。
喬可兒瞪夏橙：“你幹嘛？”
夏橙明知故問：“我護食唄，這一天累死了還吃不飽。”
“你少把楚清淮扯進來。”
夏橙狂笑：“他？需要我去扯？”
“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是個人都看出他要幹什麽。”
“……”
喬可兒發現夏橙的嘴真是能殺人。
夏橙吸溜兩口泡面，偏頭看她，“不過吧，你現在自由了，可以考慮吃吃回頭草。”
“不可能。”
“你沒試試怎麽知道，有些回頭草還是挺好吃的。”夏橙脫口而出，自己卻楞住了。
她的人生格言裏沒有吃回頭草這一項啊。
只是她最近好像不對勁。
喬可兒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泡面味道怎麽樣？”
“哦，還行吧，畢竟餓了。”
“……還有其他吃的嗎？”
喬可兒緩過神來才覺得胃裏很空。
“我幫你去看看。”
夏橙端著面起來，下一秒又坐下了。
因為她看見楚清淮手裏拎著兩個大袋子走過來。
“有啊，比泡面好吃很多的。”
她迅速丟了吃完的泡面碗，笑瞇瞇地拽過他的袋子。
好家夥，裏面都是大烤串，龍蝦，魷魚，甚至有條魚……
楚清淮看著她：“一起去吃。”
“正合我意。”
夏橙看他順眼了幾分，把燒烤都擺出來，楚清淮又變戲法似的從另外一個袋子裏拿出一碗粥。
“烤串別吃太多，你今天不舒服，可以先喝點粥。”
夏橙嘖了好幾聲：“行啊，老楚，照顧得可以。”
喬可兒沒說話，也沒動食物。
氣氛有點難熬。
夏橙幹脆利落地拿走了那個烤龍蝦，把空間留給他們。
楚清淮清了兩下嗓子，把海鮮粥推過去。
“別和身體過不去，吃吧。”
喬可兒還是沒動，也沒看他。
“好，好，我走開，行嗎？”楚清淮舉起雙手，匆匆看她兩眼，“趁熱吃，海鮮粥涼了就不好吃了。”
喬可兒最終還是敗給了饑餓。
海鮮粥很鮮甜，她的嘴早被黎岱養叼了，依然覺得很好喝。
這應該不是什麽尋常外賣。
她看眼外賣碗的字樣，花間。
名字有點耳熟。
楚清淮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才過來。
“胃裏舒服了嗎？”
喬可兒擡眼看他：“謝謝，我沒事。”
“其他東西，你拿走吧。”
她依然是拒人千裏的樣子。
楚清淮提著袋子走了幾步，忽然折返。
他俯下的高大的身影被夕陽碾成一道寬大的曲折黑影蓋住整個躺椅。
眼神交錯，喬可兒楞住。
“可兒，你對我不公平。”楚清淮兩手撐著躺椅，直直地望著她，“五年，我從來沒有一天不想你。”
“我說過我沒出軌，事實上我不知道到底和馮子清有沒有上床，可是我很確定自己喜歡的是誰。”
“你等我把真相弄清楚再判我死刑不遲，可兒，你聽著，從今天開始我會開始重新追你。”
“不要不給我機會。”
楚清淮一口氣說完這長串的話，眼中的不甘都要溢出來了，喬可兒緊閉著唇，好一會才嘆氣說：“楚清淮，我沒有不公平，因為我不會再給任何人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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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兒在後面辛苦抓著，從船停下就一直緊緊護著他。
男孩的小手拉著籠子的粗麻繩，興許是籠子太重，小手提著費勁，身體也越來越往下探，喬可兒也跟著往水面傾，幫著兒子一起拉繩子。
波光粼粼的海面照出女人被曬紅的白皙皮膚以及緊繃的臉色。
喬可兒盡量不讓自己看水面，只有盯著粗麻繩。
籠子拉到一半開始靜止不動，喬可兒和兒子鉚足了勁也沒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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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帥哥，裏面肯定很多龍蝦，你可以的。”
“你是最棒的大力士……”
黎一舟偏偏還特別來勁：“嗯，我一定要拉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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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兒其實不只是怕水，還暈船。
大太陽炙烤的她滿臉發紅，一不小心睜開眼，看著深不可測的海面，喬可兒感覺胃中攪動起來，熱氣鉆進四肢百骸。
她真的要吐了。
夏橙正和公正聊得熱火朝天，根本沒看到喬可兒的異常。
喬可兒的手松動了，單手捂住嘴，身體倒向一邊。
她心想，糟了，兒子會不會掉下去。
好在，身後伸過來一雙手臂。
那人牢牢托住了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扯住麻繩。
“向導，她可能暈船了。”
喬可兒聽到楚清淮冷靜的聲音，接著被飛快帶到座位上。
“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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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兒再忍不住，當著他面吐了個幹凈，船上其他游客都紛紛避開這股難聞味道。
楚清淮一直站在旁邊，面不改色地。
夏橙哎喲兩聲趕緊跑過來，看了眼陪著可兒吐的楚清淮，挑眉：“你是不是有鼻炎？”
“？”楚清淮莫名。
“聞這麽半天，沒反應。”
“……”
喬可兒吐的臉色發白，還是拽了拽夏橙的手。
“喝水，來。”
夏橙饒有深意地看著好姐妹，遞給她一瓶水。
“哇，有好幾只龍蝦呢，還有大貝殼，有魚……”
黎一舟歡快的聲音傳來。
應該是籠子被拉上來了。
全船的人都跑過去看今天的收獲。
夏橙也過去看著黎一舟。
喬可兒靠著椅子，遙遙看著人群中興高采烈的孩子，雙眼微闔，眉頭緊皺。
烈陽烤著，她毫無瑕疵的白皙肌膚上悶出濕汗。
楚清淮盯著她額前那幾滴汗珠，心中發燙。
他手中緊緊拽著紙巾，手伸到半空中停下，最後還是說：“馬上回去了，你忍忍。”
“先擦擦汗。”
紙巾拂過手心，喬可兒恍惚的意識突然清醒。
楚清淮居然還站在她身旁。
她睜眼，眼睛看向遠處，“別站在這裏了，去和他們玩。”
楚清淮沒說話，而是坐在了她視線前面。
這下，她避無可避。
喬可兒怔了兩秒，神色尷尬：“我真的沒事。”
“怕水的毛病還沒好？”楚清淮盯著她，“這麽怕水，怎麽還選來海邊玩？”
“舟舟喜歡。”
“下次選個自己喜歡的地。”
楚清淮嘲弄地勾勾嘴角，“不過這次還虧了舟舟。”
喬可兒驚訝地聽到他說：“要不是他選了這裏，我還見不到你。”
她淡淡地回：“也沒什麽事需要見面。”
*
夕陽西下，游船歸岸。
這趟旅行的最後一個項目是返回島上吃海鮮大餐。
今天打撈上來的海鮮就是現成的食材，廚師就是各位游客。
向導說這是讓游客們真正做一回島民，過一回自給自足，靠海吃海的生活。
只有夏橙撇撇嘴和喬可兒咬耳朵：“這真是毫不費力地把錢賺了。”
“別那麽說，畢竟人家提供了船，帶你們去抓到了龍蝦。”
喬可兒有氣無力地靠在躺椅上。
黎一舟蹲在做飯的人群裏數那幾只大龍蝦，隔著網兜看得目不轉睛，可是又不敢靠得太近。
公正在旁邊看這小家夥很久了，故意逗他：“要不要摸一摸龍蝦兄弟？”
小孩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啊，它的鉗子太大了。”
公正沒等他說完，已經抓了兩只龍蝦在手裏，一手一只。
兩只比他手掌還大的龍蝦張牙舞爪，黎一舟這才想起找媽媽。
喬可兒靠在沙灘躺椅上，看見飛奔而來的小肉彈。
他一頭紮進女人懷中，“龍蝦要咬我啊……”
“沒事，它跑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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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一舟這才後知後覺地看身後，哪裏有什麽龍蝦的影子。
“好了，歇會吧，這都野一天了。”
黎一舟這個永動機終於待機片刻，乖乖躺在喬可兒身邊。
兩母子一起數著海面上的燕鷗。
燕鷗們成群結隊，從不知名的角落而來，飛過鋪滿紅霞的天際，停在靠岸的游船桅桿上，甲板上。
它們只是短暫停留，些微的風吹草動，它們就會震翅高飛。
喬可兒凝視著飛來飛去的小小燕鷗，聽到兒子問：“媽咪，這些鳥叫什麽？”
“燕鷗。”
“哦，它們的家在哪裏？”
“家？”
喬可兒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她看著飛來飛去的燕鷗，有幾分眼熱。
“不過它們想去哪就去哪。”
比她可自由多了。
夏橙端著兩個泡面碗過來，“看看，我今天吃上什麽米其林豪華海鮮大餐了。”
喬可兒看著泡面碗笑了。
黎一舟倒是很有興趣，這孩子含著金鑰匙出身，就是沒吃過泡面。
他被這碗滿是防腐劑和添加劑味道的泡面吸引了。
“聞起來好香。”
“那可不，裏面可是龍蝦高湯呢！”夏橙還吸溜了幾口，做出人間美味的表情。
喬可兒看著光禿禿的泡面，龍蝦肉末都沒找到，只有兩個大青口罩在上面，頓時胃口缺缺。
黎一舟要去搶夏橙的面，夏橙偏偏使壞，把面碗端的高高的，故意逗他：“我這有口水，你去找那位楚叔叔。”
“他那碗有龍蝦肉。”
黎一舟跑得比兔子還快。
喬可兒瞪夏橙：“你幹嘛？”
夏橙明知故問：“我護食唄，這一天累死了還吃不飽。”
“你少把楚清淮扯進來。”
夏橙狂笑：“他？需要我去扯？”
“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是個人都看出他要幹什麽。”
“……”
喬可兒發現夏橙的嘴真是能殺人。
夏橙吸溜兩口泡面，偏頭看她，“不過吧，你現在自由了，可以考慮吃吃回頭草。”
“不可能。”
“你沒試試怎麽知道，有些回頭草還是挺好吃的。”夏橙脫口而出，自己卻楞住了。
她的人生格言裏沒有吃回頭草這一項啊。
只是她最近好像不對勁。
喬可兒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泡面味道怎麽樣？”
“哦，還行吧，畢竟餓了。”
“……還有其他吃的嗎？”
喬可兒緩過神來才覺得胃裏很空。
“我幫你去看看。”
夏橙端著面起來，下一秒又坐下了。
因為她看見楚清淮手裏拎著兩個大袋子走過來。
“有啊，比泡面好吃很多的。”
她迅速丟了吃完的泡面碗，笑瞇瞇地拽過他的袋子。
好家夥，裏面都是大烤串，龍蝦，魷魚，甚至有條魚……
楚清淮看著她：“一起去吃。”
“正合我意。”
夏橙看他順眼了幾分，把燒烤都擺出來，楚清淮又變戲法似的從另外一個袋子裏拿出一碗粥。
“烤串別吃太多，你今天不舒服，可以先喝點粥。”
夏橙嘖了好幾聲：“行啊，老楚，照顧得可以。”
喬可兒沒說話，也沒動食物。
氣氛有點難熬。
夏橙幹脆利落地拿走了那個烤龍蝦，把空間留給他們。
楚清淮清了兩下嗓子，把海鮮粥推過去。
“別和身體過不去，吃吧。”
喬可兒還是沒動，也沒看他。
“好，好，我走開，行嗎？”楚清淮舉起雙手，匆匆看她兩眼，“趁熱吃，海鮮粥涼了就不好吃了。”
喬可兒最終還是敗給了饑餓。
海鮮粥很鮮甜，她的嘴早被黎岱養叼了，依然覺得很好喝。
這應該不是什麽尋常外賣。
她看眼外賣碗的字樣，花間。
名字有點耳熟。
楚清淮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才過來。
“胃裏舒服了嗎？”
喬可兒擡眼看他：“謝謝，我沒事。”
“其他東西，你拿走吧。”
她依然是拒人千裏的樣子。
楚清淮提著袋子走了幾步，忽然折返。
他俯下的高大的身影被夕陽碾成一道寬大的曲折黑影蓋住整個躺椅。
眼神交錯，喬可兒楞住。
“可兒，你對我不公平。”楚清淮兩手撐著躺椅，直直地望著她，“五年，我從來沒有一天不想你。”
“我說過我沒出軌，事實上我不知道到底和馮子清有沒有上床，可是我很確定自己喜歡的是誰。”
“你等我把真相弄清楚再判我死刑不遲，可兒，你聽著，從今天開始我會開始重新追你。”
“不要不給我機會。”
楚清淮一口氣說完這長串的話，眼中的不甘都要溢出來了，喬可兒緊閉著唇，好一會才嘆氣說：“楚清淮，我沒有不公平，因為我不會再給任何人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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