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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聽到這麽孩子氣的話，喬可兒是尷尬的。
公正那雙笑眼有動穿人心的本事，繼續插科打諢：“不過我倒是挺喜歡挖墳的。”
“……”好像更尷尬了。
“我挖的都是幾千年前的，古墓。”公正自說自話，“畢竟裏面好東西多，老祖宗長眠那麽久，讓他們出來透透氣也很好。”
喬可兒一邊聽他胡說八道，一邊收起小背包，準備走了。
公正好像無所事事，跟著她走到了出口，揚揚手：“再會，喬小姐。”
“下次真的有挖墳的項目，記得叫上我。”
喬可兒笑著說再見，走到車門突然回頭看，那人又進去公墓，只能看到一點模糊的背影。
她想起那天收到的名片，公正特保，安防，偵探，私人保鏢，顧問……
他好像什麽都會。
“太太，上車吧。”老周拉開車門等著。
喬可兒上車，意外收到一個電話。
是彭蘭月打來的，說她女兒宜宜想再和黎一舟玩，問她行不行。
“舟舟也很想念宜宜，就下午吧，還在老地方。”
“好。”
回到紫山苑，黎一舟知道這個消息高興地跳起來。
王媽給他們收拾了點東西，兩母子就出發了。
春天的好天氣裏，珈藍道永遠熱鬧著。
喬可兒下車就看到等在路邊的彭蘭月母子和鐘阿姨。
他們離得近，早在場內搭好了帳篷和就茶臺。
喬可兒也帶了不少東西加入，大人在搬東西時，兩個小朋友已經瘋跑開了。
場地足夠大，綠油油的草坪，兩小只盡情地撒歡。
她笑瞇瞇地坐在躺椅上看著，心中豁然開朗了些。
彭蘭月坐到她身旁說話，“可兒，舟舟是幾月生日？”
“十月。”
“那宜宜還要大兩個月呢。”
“八月嗎？果然是小姐姐。”
“要比舟舟早一年上學呢。”
喬可兒下意識地說：“和我們差不多啊，你也比我早一年上學。”
兩人聊起小時候的事，關系瞬間拉近了很多。
喬可兒能感覺到彭蘭月的小心翼翼，偶遇的少年玩伴被時間塞進了如此大的鴻溝，突然好像又被沖掉了。
“你還記得我們偷跑著去買糖嗎？”
喬可兒突然問她。
彭蘭月和她相視一笑，“哪能不記得，耿阿姨說你有蟲牙，不讓你吃糖，你整天抓心撓肺地…… ”
“可兒對以前的事情都還記得啊？”鐘阿姨也加入了她們，“來，嘗嘗米餅。”
喬可兒眼前頓時亮起來，“謝謝阿姨，這個真的只有你做的好吃。”
“以後想吃，隨時來我家。”鐘阿姨看著她，“還是老地方，我們沒搬家。”
喬家和彭家本來就是舊識，買房子都是一起買的，珈藍道5號和6號。
時間過得很快，日暮西山時，兩小只玩累了都回來找東西吃，大人給了一些零食，鐘阿姨看看天色，挽留他們去家中吃晚飯。
喬可兒這次答應了。
*
從珈藍道公園步行十分鐘就能到珈藍道花園。
珈藍道花園開盤之初號稱海城西區最高端的別墅盤，很多人趨之若鶩，二十多年過去了，最高端的別墅盤已經易主，珈藍道花園依然繁華如初。
別墅外圈的商圈門庭若市，早早亮起霓虹燈，闊氣的別墅大門外站著兩個保安，見到行人都微笑招呼。
行人匆匆，逗貓遛狗，騎行散步，遛娃閑聊地，遍地煙火氣。
喬可兒笑容微滯兩秒，跟在彭蘭月身後重新走進這裏。
這時，她才是真正回到了珈藍道，她出生的地方。
遠處遙望過來始終不及眼前看到的真切。
悄然走過五號別墅，喬可兒匆匆瞥了一眼，別墅大門緊閉，不再是以前的機械鎖，而是智能密碼鎖。
外立面的顏色沒有變化，大門不只是換了鎖，門也被換成了黑色的，圍墻被加高，院子裏應該是移栽了好幾顆大樹。
大樹枝葉繁盛，遮住了樓上的窗戶房間。
喬可兒擡頭只能看見樹梢和窗戶的掠影。
鐘阿姨在門前拉住她，“這個房子被人買了很久了，可是沒見人來住過。”
“沒人住？”
鐘阿姨聲音放小：“是呢，幾年前有人來做翻修，換門，栽樹，後面就很少有人來。”
喬可兒站在鐘阿姨的門前盯著隔壁看了一會，只看到微風拂著葳蕤樹葉，沙沙作響，二樓的小窗樹影婆娑，悄無人聲。
“媽咪，隔壁住著誰啊？”黎一舟好奇地抱著她的大腿。
宜宜比她答得還快：“住著一只小貓。”
“小貓？小貓要住這麽大房子嗎？我才不信。”
“真的，我聽到貓叫。”
“那肯定是主人家養的貓。”
“可是這裏沒有人住啊，所以是小貓住。”
“你搞錯了，應該是野貓。”
“不是，不是，這就是貓的房子。”
宜宜小姑娘很認真地解釋。
黎一舟嘆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小姑娘。
喬可兒只覺得兩個孩子可愛，看他們鬥著嘴進屋。
到了熟悉人的家中，喬可兒才知道記憶是頂頂靠不住的。
這裏是她從小就來的地方，她現在沒有多少記憶了。
彭家的別墅只做過局部的整修，鐘阿姨和她將哪裏哪裏重新修過了。
喬可兒認真地聽著。
晚餐是彭叔叔的手藝，家常菜，色香味都有。
她對房間沒什麽印象，卻還記得彭家獨特的飯菜味道。
彭叔叔喜歡喝幾口，正好喬可兒帶了他愛喝的酒。
酒到酣時，彭紀話多了些。
“可兒，你爸也最喜歡喝這個。”
“嗯。是的。”
“你爸媽真是去的太早了，多好的日子啊。”
喬可兒頓住，“彭叔叔，我想問您一件事。”
她看見兩個小孩已經相伴去玩了，才說：“您知道我爸挪用公款的事嗎？”
彭紀被酒嗆到，連聲咳嗽，鐘阿姨罵他何必喝那麽急，趕著去投胎。
“行了，行了。”彭紀滿臉通紅，氣息平穩了才說，“可兒，你聽到了什麽？”
喬可兒說出自己的判斷：“我不相信我爸會做這種事。”
“其實我也不相信。”
彭紀回憶道，“發現賬面虧空時，我在外面出差，回來聽到這個消息時，你爸已經出事了。”
“華宇當時很亂，說什麽的都有，財務系統也在同一時間遭勒索軟件攻擊，三年的賬簿全部被鎖定無法重新獲取，我們報案後也無法解決，最後只能人工重建賬簿。”
“他們都說是你爸挪用公款畏罪潛逃，為了消除罪證才請人毀掉罪證。”
人工重建賬簿，什麽都可能更改。她爸爸是華宇集團的CFO，一個死去的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喬可兒的懷疑更深：“他們知道我爸挪用的金額嗎？”
“大多數人並不知道具體金額，我們財務部的人都知道，因為人工重建三年的賬簿，不對數的金額都被掛在壞賬上，你爸背了所有的鍋。”彭紀嘆氣，“可是我是最熟悉喬總的人，他不是這樣的人也沒理由這麽做。”
喬可兒陷入一陣迷惘中，可也明顯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喬典是她心目中完美的父親，好男人，在她幼時的印象中，他並不是像蘇立明一樣的野心家。
四十歲，事業有成，家庭和美的男人，有什麽理由去挪用如此龐大的資金？
要說沒有別的隱情，是不可能的。
“重建賬簿，是怎麽處理那些壞賬的？”
“無法回收的投資款，收款方是個海外賬戶，有詳細的交易合同和交易備忘書，付款單上都有喬總的簽名。”
喬可兒輕呵：“天衣無縫啊。”
彭紀也嘆氣，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是橫在他心頭多年的疑問。
“這事難查，如果他要是沒出事，結果肯定不一樣。”
*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迅速生根發芽。
喬可兒以前沒註意到的細節，如今細想起來發現很多疑點。
喬典和耿新月的車禍出得很蹊蹺，她那時還小，根本沒人和她解釋車禍的真正原因。
第一次她在珈藍道和彭紀聊天時，彭紀言談間並不相信車禍是因為酒駕。
喬典好酒，但是很自律，從不酒後駕駛。
她記得那天下著雨，放學回家後沒找到父母，自己進房間寫作業。
她寫累了出來吃飯，聽到書房裏傳來爭吵聲。
這才知道父母一直沒出去。
“你糊塗，這種事怎麽能瞞著我。”是耿新月的哭聲。
他們看到門外的女兒立刻停止了爭吵，和顏悅色地說要出去。
父母確實有事瞞著她。
喬可兒想著事，被一陣來電打斷。
夏橙鬧哄哄的聲音傳來。
“可兒，好消息，你的機會來了。”
“什麽？”
“你不是把那部備用手機給我了嘛，剛剛收到個電話，你猜誰打來的？”
“說吧。”
“星舞臺打過來的，朱導的星舞臺盛邀你參加。”
“停了兩界的那個？橙娛衛視的？”喬可兒也有些興奮。
“對啊。”
這真的是意外之喜。
“怎麽樣，要去嗎？”
“去。”喬可兒毫不猶豫。
星舞臺是全民選秀的純音樂節目，前面兩屆都是盛況空前，就是因為太火了，被人抓到小辮子舉報到總局，最後停了兩年。
重新開賽，對她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
“導演要先見見人，你怎麽說？”
“見，越快越好。”
夏橙本身就是專業的經紀人，辦事效率一流，立刻給她安排了見面。
喬可兒收到見面的地址，手機裏也同時收到一條微信。
Derrick：【三天後晚上八點，富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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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挖的都是幾千年前的，古墓。”公正自說自話，“畢竟裏面好東西多，老祖宗長眠那麽久，讓他們出來透透氣也很好。”
喬可兒一邊聽他胡說八道，一邊收起小背包，準備走了。
公正好像無所事事，跟著她走到了出口，揚揚手：“再會，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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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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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給他們收拾了點東西，兩母子就出發了。
春天的好天氣裏，珈藍道永遠熱鬧著。
喬可兒下車就看到等在路邊的彭蘭月母子和鐘阿姨。
他們離得近，早在場內搭好了帳篷和就茶臺。
喬可兒也帶了不少東西加入，大人在搬東西時，兩個小朋友已經瘋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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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瞇瞇地坐在躺椅上看著，心中豁然開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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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那宜宜還要大兩個月呢。”
“八月嗎？果然是小姐姐。”
“要比舟舟早一年上學呢。”
喬可兒下意識地說：“和我們差不多啊，你也比我早一年上學。”
兩人聊起小時候的事，關系瞬間拉近了很多。
喬可兒能感覺到彭蘭月的小心翼翼，偶遇的少年玩伴被時間塞進了如此大的鴻溝，突然好像又被沖掉了。
“你還記得我們偷跑著去買糖嗎？”
喬可兒突然問她。
彭蘭月和她相視一笑，“哪能不記得，耿阿姨說你有蟲牙，不讓你吃糖，你整天抓心撓肺地…… ”
“可兒對以前的事情都還記得啊？”鐘阿姨也加入了她們，“來，嘗嘗米餅。”
喬可兒眼前頓時亮起來，“謝謝阿姨，這個真的只有你做的好吃。”
“以後想吃，隨時來我家。”鐘阿姨看著她，“還是老地方，我們沒搬家。”
喬家和彭家本來就是舊識，買房子都是一起買的，珈藍道5號和6號。
時間過得很快，日暮西山時，兩小只玩累了都回來找東西吃，大人給了一些零食，鐘阿姨看看天色，挽留他們去家中吃晚飯。
喬可兒這次答應了。
*
從珈藍道公園步行十分鐘就能到珈藍道花園。
珈藍道花園開盤之初號稱海城西區最高端的別墅盤，很多人趨之若鶩，二十多年過去了，最高端的別墅盤已經易主，珈藍道花園依然繁華如初。
別墅外圈的商圈門庭若市，早早亮起霓虹燈，闊氣的別墅大門外站著兩個保安，見到行人都微笑招呼。
行人匆匆，逗貓遛狗，騎行散步，遛娃閑聊地，遍地煙火氣。
喬可兒笑容微滯兩秒，跟在彭蘭月身後重新走進這裏。
這時，她才是真正回到了珈藍道，她出生的地方。
遠處遙望過來始終不及眼前看到的真切。
悄然走過五號別墅，喬可兒匆匆瞥了一眼，別墅大門緊閉，不再是以前的機械鎖，而是智能密碼鎖。
外立面的顏色沒有變化，大門不只是換了鎖，門也被換成了黑色的，圍墻被加高，院子裏應該是移栽了好幾顆大樹。
大樹枝葉繁盛，遮住了樓上的窗戶房間。
喬可兒擡頭只能看見樹梢和窗戶的掠影。
鐘阿姨在門前拉住她，“這個房子被人買了很久了，可是沒見人來住過。”
“沒人住？”
鐘阿姨聲音放小：“是呢，幾年前有人來做翻修，換門，栽樹，後面就很少有人來。”
喬可兒站在鐘阿姨的門前盯著隔壁看了一會，只看到微風拂著葳蕤樹葉，沙沙作響，二樓的小窗樹影婆娑，悄無人聲。
“媽咪，隔壁住著誰啊？”黎一舟好奇地抱著她的大腿。
宜宜比她答得還快：“住著一只小貓。”
“小貓？小貓要住這麽大房子嗎？我才不信。”
“真的，我聽到貓叫。”
“那肯定是主人家養的貓。”
“可是這裏沒有人住啊，所以是小貓住。”
“你搞錯了，應該是野貓。”
“不是，不是，這就是貓的房子。”
宜宜小姑娘很認真地解釋。
黎一舟嘆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小姑娘。
喬可兒只覺得兩個孩子可愛，看他們鬥著嘴進屋。
到了熟悉人的家中，喬可兒才知道記憶是頂頂靠不住的。
這裏是她從小就來的地方，她現在沒有多少記憶了。
彭家的別墅只做過局部的整修，鐘阿姨和她將哪裏哪裏重新修過了。
喬可兒認真地聽著。
晚餐是彭叔叔的手藝，家常菜，色香味都有。
她對房間沒什麽印象，卻還記得彭家獨特的飯菜味道。
彭叔叔喜歡喝幾口，正好喬可兒帶了他愛喝的酒。
酒到酣時，彭紀話多了些。
“可兒，你爸也最喜歡喝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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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媽真是去的太早了，多好的日子啊。”
喬可兒頓住，“彭叔叔，我想問您一件事。”
她看見兩個小孩已經相伴去玩了，才說：“您知道我爸挪用公款的事嗎？”
彭紀被酒嗆到，連聲咳嗽，鐘阿姨罵他何必喝那麽急，趕著去投胎。
“行了，行了。”彭紀滿臉通紅，氣息平穩了才說，“可兒，你聽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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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紀回憶道，“發現賬面虧空時，我在外面出差，回來聽到這個消息時，你爸已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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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是你爸挪用公款畏罪潛逃，為了消除罪證才請人毀掉罪證。”
人工重建賬簿，什麽都可能更改。她爸爸是華宇集團的CFO，一個死去的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喬可兒的懷疑更深：“他們知道我爸挪用的金額嗎？”
“大多數人並不知道具體金額，我們財務部的人都知道，因為人工重建三年的賬簿，不對數的金額都被掛在壞賬上，你爸背了所有的鍋。”彭紀嘆氣，“可是我是最熟悉喬總的人，他不是這樣的人也沒理由這麽做。”
喬可兒陷入一陣迷惘中，可也明顯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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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賬簿，是怎麽處理那些壞賬的？”
“無法回收的投資款，收款方是個海外賬戶，有詳細的交易合同和交易備忘書，付款單上都有喬總的簽名。”
喬可兒輕呵：“天衣無縫啊。”
彭紀也嘆氣，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是橫在他心頭多年的疑問。
“這事難查，如果他要是沒出事，結果肯定不一樣。”
*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迅速生根發芽。
喬可兒以前沒註意到的細節，如今細想起來發現很多疑點。
喬典和耿新月的車禍出得很蹊蹺，她那時還小，根本沒人和她解釋車禍的真正原因。
第一次她在珈藍道和彭紀聊天時，彭紀言談間並不相信車禍是因為酒駕。
喬典好酒，但是很自律，從不酒後駕駛。
她記得那天下著雨，放學回家後沒找到父母，自己進房間寫作業。
她寫累了出來吃飯，聽到書房裏傳來爭吵聲。
這才知道父母一直沒出去。
“你糊塗，這種事怎麽能瞞著我。”是耿新月的哭聲。
他們看到門外的女兒立刻停止了爭吵，和顏悅色地說要出去。
父母確實有事瞞著她。
喬可兒想著事，被一陣來電打斷。
夏橙鬧哄哄的聲音傳來。
“可兒，好消息，你的機會來了。”
“什麽？”
“你不是把那部備用手機給我了嘛，剛剛收到個電話，你猜誰打來的？”
“說吧。”
“星舞臺打過來的，朱導的星舞臺盛邀你參加。”
“停了兩界的那個？橙娛衛視的？”喬可兒也有些興奮。
“對啊。”
這真的是意外之喜。
“怎麽樣，要去嗎？”
“去。”喬可兒毫不猶豫。
星舞臺是全民選秀的純音樂節目，前面兩屆都是盛況空前，就是因為太火了，被人抓到小辮子舉報到總局，最後停了兩年。
重新開賽，對她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
“導演要先見見人，你怎麽說？”
“見，越快越好。”
夏橙本身就是專業的經紀人，辦事效率一流，立刻給她安排了見面。
喬可兒收到見面的地址，手機裏也同時收到一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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