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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是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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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是畢業?

新學期來臨, 排球部為了又一年的比賽忙碌起來。招新、日常訓練、練習賽、集訓……日程緊湊得讓日向翔陽隱隱興奮。

今年,一定要進全國!

烏野高中社團新生招募日,排球部所有人出動, 勢必要拉二十人入部。

“排球部,有興趣了解一下嗎?”谷地仁花穿著狗熊玩偶發宣傳單,企圖吸引一年級新生的註意。

今年, 一定要找到能擔任經理的孩子!

“不累嗎?”三年的月島螢遞瓶水給她。

谷地仁花用熊掌接過, 滿頭大汗, 搖頭:“不累。”

“怎麽看都在撒謊。”月島螢收回眼神, 將手中的宣傳單遞出,路過的新生彎腰連連拒絕,說是運動差勁, 就不選擇排球部了。

對此, 月島螢頗有魄力地咂了一下舌。

被選為新隊長的山口忠見此:“阿月,仁花,你們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我還行!”谷地仁花握拳。

“那兩個笨蛋呢?”月島螢沒說要休息, 而是問起了日向和影山。

“好像去校門口發了……”

招新有兩天,今天第一天, 有些新生可能不會來, 日向和影山大概是想在門口堵人, 盡量搶在其他社團前把人留住。

可惜, 這個辦法行不通。

值日老師把他們倆趕開了。

“這不是招新的地方, 快回去!堵在這裏像什麽話!”

穿著黑色制服, 經過高中兩年發育的橙發和黑發少年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日向翔陽的身高從最初的164長到了174, 身姿變得越發挺拔, 背部寬闊厚實, 肌肉豐滿勁實,線條優美得宛如上帝雕刻般。

“影山,你在喝什麽?”拿著一沓宣傳單的日向翔陽轉眼就看見自己同伴喝著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牛奶。

“牛奶。”被理發師姐姐剪了搞笑齊劉海的影山飛雄理所當然道。

“我知道啊!我是問你牛奶哪來的!”日向翔陽對影山飛雄的粗神經十分無語。

“就放在宣傳單上啊,應該是谷地同學給的吧。”影山飛雄指了指自己放在花壇上的宣傳單,上面還有一瓶牛奶,顯然是兩人份。

日向翔陽看著宣傳單上莫名出現的牛奶感到詭異的熟悉,他呆呆地拿起牛奶看了看,牌子是他們經常喝的。

“影山,谷地同學若是要給我們送牛奶,是不會直接放在這裏的。”

他們雖然不是什麽知名運動健將,但吃的喝的,還是要提高警惕的。

谷地同學若要送牛奶,絕對會親自給他們,而不是就這樣放在宣傳單上。

“反正我喝了,你不要給我。”影山飛雄伸手去搶,被日向翔陽躲過。

“你不是不喝嗎?”幹嘛躲。

日向翔陽握著牛奶:“這是我的份!”

“哼。”影山飛雄輕哼,“回去了。”

“嗯。”

兩人並肩朝社團攤位走去。

學校各種各樣的社團招新攤位整齊立在道路兩側,到處拉著千奇百怪的標語橫幅。陽光下,青春的少年少女們笑容洋溢,有說有笑,都在享受著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

“哇,現在好多人。”日向翔陽看著擁擠的人群,十分激動。

“攤位在中間,我們一路發過去。”影山飛雄腦袋難得靈活。

日向翔陽誇了他一句,然後兩人分頭行動。

“排球部,有沒有興趣?”

“春高,IH,有沒有興趣?”

日向翔陽賣力發著宣傳單,很快手中重量減了一半。

“好熱。”宣傳單被拒,日向翔陽忍不住擡頭用手擦了擦汗。

“用這個擦吧。”

嗯?是在和他說話嗎?日向翔陽動作一頓,轉頭望了一圈。

沒有啊。

“用濕紙巾,會舒服些。”

聲音再次響起,日向翔陽聽得真切。

他立馬轉頭,眼前突然多出一漂亮的銀發女生!

銀發女生見他終於看到自己,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將手裏的濕紙巾遞給他:“辛苦了。”

意識到什麽,日向翔陽猛然瞳孔地震,心臟狂跳,眼睛發酸,全身失去力氣,手中宣傳單全部散落在地。

“我……我……”日向翔陽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失態,究竟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感覺原來自己的心臟被挖去了一大塊,然而卻從未意識到?直到今天,遇見了她才恍然大悟。

失而覆得的喜悅、遺忘的愧疚與惶恐與不安混雜在胸口,日向翔陽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銀發少女並沒被他奇怪的反應嚇到,反而撕開紙巾,一邊擦他額頭的汗水一邊出聲安慰:“沒關系,翔陽,一切都會好的。”

日向翔陽感受到額頭的冰冷,熱意被驅散,理智漸漸回籠。

“你究竟是……”

他還來不及問完,銀發琥珀眸的女生突然消失,哪裏還有人在。

天旋地轉。

大腦充斥著奇怪的噪音,目光所及之處再無那人。

仿佛他剛才做了個白日夢。

日向翔陽捂著額頭,因現實與夢境的荒謬感產生眩暈,導致他站不穩,開始左右搖晃。

“你沒事吧!”山口忠過來找日向翔陽,沒想到看到他一臉蒼白,滿頭大汗的模樣。

“沒事。”日向翔陽搖頭,低頭看到滿地的宣傳單,有些疑惑。

他怎麽把宣傳單全灑了?

他蹲下想去撿,卻被攔住了。

是月島螢。

“不舒服就去休息,我來撿。”他聲音冷淡,但行動是騙不了人的。

“對啊,日向,你快去休息吧!”谷地仁花已經脫掉玩偶服,此刻正擔心地觀察日向翔陽的狀況。

“日向呆子!身體不舒服早說啊!”影山飛雄扶著他的手臂。

日向翔陽扯了下嘴角,難受感過於猛烈,他都分不清誰在說話了。

看日向翔陽意識不清,山口忠和影山飛雄帶著他連忙回到攤位坐下。

谷地仁花連忙開了一瓶水遞給他,然後用傳單給他扇風。

“大概是中暑了。”

“今天溫度也不高啊。”

“是不是低血糖?”

日向翔陽聽著周圍同伴的聲音,意識和體力漸漸回籠。

似忽然想起什麽,他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牛奶呢!”

“什麽牛奶?!”山口忠疑惑。

“你不是一直拿著嗎?”影山飛雄低頭瞟了一眼被他捏得死死最後爆掉的牛奶盒。

經影山飛雄提醒,日向翔陽這才弄明白自己手黏糊糊的原因。

“我……”日向翔陽看向自己沾著牛奶的手掌心,低聲道,“我總感覺忘了什麽,好像是一個人。”

“她似乎很喜歡給我們送牛奶,也喜歡看我們訓練打球,成績不太好,有點小霸道,但超級可愛,是這世界最可愛的……人?”

這番話聽在眾人耳裏——

山口忠緊張:“日向你是不是撞到腦袋了?”

月島螢取下眼鏡拿出眼鏡布擦了擦:“這個人該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日向翔陽知道他在諷刺,但他卻覺得這好像是真相:“我覺得是。”

月島螢:“幻想癥,送醫院吧。”

不同於不相信日向的月島和山口,影山飛雄那頂著齊劉海的池面臉糾結扭曲起來:“牛奶啊……好像是有人經常請我喝牛奶。”

所以,他看到宣傳單上的牛奶想也沒想就喝了。

因為習慣了。

“這個也送醫院。”月島螢戴上眼鏡道。

“好了好了,有沒有可能是愛慕影山的女生送的呢?所以導致了這個錯覺。”山口忠猜測。

“她才不愛慕影山!”日向翔陽激動,堅決澄清這一點。

影山飛雄:“……”現在他覺得月島說的可能是對的了。

——

烏野排球部,日向翔陽等人在高三最後一年的比賽中,取得了三年來最好的成績——全國季軍。

強中自有強中手,這群少年能與全國的高手的交戰中,獲得如此優秀的成績,實在令人驕傲。

烏野高中,也是縣內數一數二的排球強校了。

畢業典禮自由活動時間,影山飛雄和月島螢被眾多女生圍住告白,試圖得到校服的第二顆紐扣。

“月島前輩!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我們能交換聯系方式嗎?”

“影山前輩!你的齊劉海很可愛,能交換聯系方式嗎?”

告白有直白有委婉,但都是少女們最青澀甜蜜的感情。

月島螢的拒絕相當有技巧,很快就脫離了女生們。只有影山飛雄像個傻子,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日向翔陽和山口忠站在旁邊看笑話。

“那個……日向前輩,我有話對你說,可以……”

日向翔陽驚訝轉頭,還有向他告白的?

“我先來的!我先說!”

日向翔陽張大了嘴,還不止一個?

山口忠見此,默默退出了修羅場。

四五名女生,高二高一都有,在山口忠識趣讓出空間後,立馬臉紅害羞地將日向翔陽圍在中間,紛紛想送出自己的禮物。

以及想得到日向翔陽的第二顆紐扣。

為了不碰到她們,日向翔陽把手舉高,作投降認輸姿勢:“謝謝大家,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大家請回吧。”

有喜歡的人,是月島螢用的借口,他拿來用用也不過分。

“日向前輩喜歡的人是誰?”

“是我們學校的嗎?還是其他學校的?”

日向翔陽:“……”為什麽對他就那麽刨根問底啊!

月島螢說了這句話後,那些女生就傷心失落地離開了,哪會問這麽多?!

“回答不出來?日向前輩果然是在騙我們!”

“日向前輩,我喜歡你,請把你的第二顆紐扣送給我!”

女生們看穿日向翔陽的謊言後,毫不猶豫地發動進攻。

日向翔陽有些招架不住,用眼神求助不遠處的山口忠以及……

他旁邊一臉不滿環手於胸前狠狠瞪他的銀發女生?

不知為何,他心虛地轉開了頭。

總感覺自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渣男。

“放開他,他已經有女朋友了!”銀發女生走上前,雙手叉腰生氣地大喊。

但仿佛沒聽見她說話般,女生們沒理她。

銀發女生頓時氣得鼓起臉頰,像只倉鼠,死死瞪向日向翔陽。

日向翔陽見她像只炸毛的小動物,心化成了一灘春水——啊,好可愛!

“還不快拒絕,想換女朋友是不是?!”九鬼神察覺到日向翔陽看到了她,氣不打一出來,立馬命令他拒絕其他女生。

日向翔陽雖不明白換女朋友是什麽意思,但卻明白她是讓自己趕快拒絕,結束這一場鬧劇。

於是他立馬扯下自己的第二紐扣,在女生們以為會是自己的激動註視下,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九鬼神。

“你願意收下嗎?”日向翔陽已不再是青澀懵懂少年,他如今就像冉冉升起的太陽,耀眼而奪目。

九鬼神驚訝,沒想到他會如此選擇。

明明都忘記了她。

“本來就該是我的。”九鬼神接過,內心小鹿亂撞。

日向翔陽人生第一次感謝自己的勇氣和膽量,他努力控制住上揚的嘴角,故作鎮定地問:“我叫日向翔陽,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急什麽,現在告訴你你也記不住,總之要等我,我很快就會回到你身邊。”九鬼神熟稔親昵地戳了戳他結實的肩膀。

“肌肉鍛煉得不錯嘛!要好好吃飯哦!”

說完,九鬼神轉身走向前來接她的惠比壽,夜鬥和毘沙門天。

日向翔陽望著那道纖細又熟悉的背影遠去,靈魂深處升起了難以言喻的希望與滿足感。

山口忠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你厲害。”

“什麽?”

“就是你選擇與空氣對話,表現出自己這有問題,”山口忠指了指腦袋,“成功嚇傻了那群孩子,擊退了她們!”

日向翔陽皺眉,剛才明明有令他心動不已的女生在這?怎麽說他在與空氣對話?

“不是,剛才和我說話的女生你沒看見嗎?”

“還在表演嗎?人已經離你很遠咯,恐怕這輩子都不想和你扯上關系了。”

“你看我紐扣,的確送出去了啊!”

日向翔陽指著自己的衣服,第二顆紐扣不在。

“不是你很有技巧地放到哪裏了嗎?”山口忠見他說得認真,突然懷疑剛才很有可能不是演技,而是大白天見鬼了。

日向見鬼了。

還是迷人勾魂的女鬼。

為了確認自己沒說謊,日向搜遍了全身以此來告訴山口忠,他的確把紐扣送出去了。

山口忠:“要不我們去神社買個禦守吧。”

“怎麽突然想去買禦守?”月島螢解救完影山飛雄,和他一起來找日向和山口,剛靠近就聽到這句話。

山口忠見月島螢,便將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孰料,影山飛雄道:“我看見了,剛才的確有一名女生和日向說過話,銀色長發,和我們穿一樣的制服。”

“什麽!?”山口忠驚恐。

“影山!謝謝你,讓我確定剛才發生的都是真的!”日向翔陽感激地拍了拍影山飛雄的肩膀。

月島螢挑眉:“你確定沒看錯?”

“沒有,那女生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我看到她的剎那,總覺得在哪見過她。”

“我也是,她和我說話時的語氣,仿佛我們認識了很久,關系很親密。”

月島螢回憶起日向翔陽在高三開學招新時說的話,陷入了沈思。

“對了,仁花同學在哪呢?”山口忠看了看時間,“排球部的後輩們還等著我們拍照呢。”

“谷地同學的話在那邊,好像被人告白了。”日向翔陽指著學校右側的涼亭道。

山口忠順著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了兩人,谷地同學害羞地捂臉,男生正鞠躬請求對方收下自己的第二紐扣。

“快去叫她過來吧。”月島螢看見這一幕,不再糾結神秘女生的事,而是站在山口忠身旁給他提建議。

“等他們結束了再去吧。”山口忠低頭,掩下低落的情緒。

日向翔陽摸著已經不在的第二顆紐扣的位置:“山口,要學習田中前輩和西谷前輩啊!勇往直前,不懼挫折!”

影山飛雄笑:“你詞匯量增加了啊。”

日向翔陽嫌棄:“影山你語氣怪怪的能不能別說話。”

“哈啊?!日向呆子,笨蛋!我為什麽不能說話!”

“總之就是很高高在上的樣子,讓我很不爽!”

兩人說著,動手打了起來。

月島螢利落避開他們:“小學生嗎你們?都要畢業了。”

山口忠身為隊長,自然要負責問題兒童,他走過去連忙將糾纏的兩人扯開:“好了好了,關系好也不能在畢業典禮這天打架!”

“誰和他關系好了!”×2。

兩人異口同聲,互看了對方一眼,哼地一聲轉頭。

谷地仁花跑著過來:“快走吧,到和大家約好拍照的時間了!”

“怎麽了,日向和影山又鬧矛盾了?沒事,讓他們打一場排球就好了!”

“一會兒菅原前輩他們要來看大家哦!所以,完全可以來場友誼賽!”

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聽到前輩們要來,頓時默契十足:“要贏!”

“嗨嗨,走吧。”山口忠佩服谷地仁花,處理問題兒童起來比他游刃有餘多了。

五人並肩往體育館走去,月島螢突然開口:“日向,影山,陪我去拿一下外套,落在教室了。”

“月島你還怕鬼嗎?自己去。”影山飛雄偶爾懟月島螢能懟到對方想揍人。

日向翔陽情商在,他立馬明白月島螢的意圖:“走吧走吧,正好我也忘東西在教室了。”

“那你們兩人一起去,拉我做什麽?”影山飛魚,哦不,智商情商全點在排球上的影山飛雄完全不明白這兩人在賣什麽關子。

可即便不情願,人還是硬生生被拽走了。

最後走廊留下尷尬的谷地仁花和山口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才發現發出的章節有些標點被吞了!

給我吐出來啊!

看著很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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