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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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是坦誠？
春高在第三學期如火如荼地開展起來。春寒料峭, 為了迎接緊張激烈的比賽，少年們註重保暖，以防感冒, 耽誤接下來的重要舞臺。
九鬼神不是排球部的成員，若想去東京觀看比賽，只能用特殊的方法——請病假。
武田一鐵對如此明顯的撒謊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青春的某些重要場合, 不能缺席。
他不是死板的人。
“自己單獨去還是和大家一起去？”武田一鐵傾向她和大家一起, 這樣安全好保障。
但九鬼神顯然不是這麽打算的:“出發當天我有事, 處理完後我再來。”
“自己一人能找到路嗎？要我給你畫地圖嗎？”
“不用，我能，謝謝老師。”
交談完, 九鬼神出了辦公室, 門外等她的是谷地仁花。
她緊張地小碎步跑到九鬼神面前:“怎麽樣？武田老師同意了嗎？”
武田一鐵是五班的代理班主任，所以，請假事宜由他處理。
“同意了。”九鬼神比了個ok的手勢，彎眸笑道。
“耶！”谷地仁花軟乎乎比了個勝利手勢, “那我們一起去采購需要帶的東西吧。”
“好啊，”九鬼神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現在就去？”
她們是放學後來的辦公室, 今天是出發的前一天, 排球部的大家需要回去收拾行李, 所以沒有社團活動, 也就沒有經理工作。
“走吧走吧！我想買一套新睡衣, 到時候和清水前輩一起住, 我不太好意思穿那套土土的小碎花。”谷地仁花拉著九鬼神往教學樓外走去。
“是那套粉色的嗎？我覺得很可愛呀。”
寒假期間, 谷地仁花來公寓住了一星期, 當時帶了一套粉色碎花睡衣，穿上後整個人看起來軟萌無害，特別可愛。
谷地仁花猛然搖頭，否認:“太幼稚了，我得買一套成熟知性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誘惑潔子前輩。”九鬼神吐槽。
谷地仁花驚恐:“阿九別亂說！清水前輩的粉絲們會殺了我的！”
說著，她像只小動物般警惕地望了望周圍，小聲湊到九鬼神耳邊:“田中前輩若是知道我和清水前輩住一間房，肯定會羨慕死我的。”
九鬼神:“……”仁花呀，你究竟是害怕還是嘚瑟我看不太懂。
“對了阿九，前幾天測量相關身體數據，日向同學長高了三厘米哦。至於月島同學，他的身高突破了190，成為隊裏最高的存在了。”
鑒於日向翔陽是九鬼神的男朋友，月島螢是九鬼神的“哥哥”，所以谷地仁花專挑兩人的信息來說。
“我知道，翔陽當時高興壞了，因為他是長得最快的。”九鬼神想起日向翔陽高興得團團轉像只小狗的場面就忍俊不禁。
“果然是牛奶吧！”谷地仁花確信是牛奶的功勞，也就是阿九的功勞。
“肯定是！”九鬼神也不謙虛，果斷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誰叫日向翔陽本人也承認，向她道謝了呢。
……
第二天，烏野排球部的大家坐上大巴，滿懷期待和緊張，向東京出發了。
九鬼神送走他們，沒有耽誤立馬回了高天原。
“阿九大人，少主正在等您。”一身黑色西裝的邦彌等候在宅邸大門外，見九鬼神回來後，便恭敬引路。
九鬼神走在邦彌身後，全稱一言不發。
有些緊張。
這還是她和惠比壽爺爺自那次吵架後第一次見面。之前雖有通話和短信，但終究不抵面對面來的壓力大。
宅邸很大，有五層。
惠比壽一般會在頂層向陽的倒數第二間房與九鬼神見面。
長長的走廊只有腳步聲，來到房門前，邦彌還來不及敲門稟報，門就被打開了。
是惠比壽。
一身正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他，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地面。
“鞋帶。”九鬼神看他動作，瞬間明白什麽意思。
邦彌得到提醒，立馬蹲下，速度替散掉的鞋帶系了個完美的結。
系完後，惠比壽深翠綠色的雙眸這才看向九鬼神:“阿九，你回來了。”
惠比壽開口後，邦彌便主動退下，將空間留給他的神主和小主人。
“嗯，惠比壽爺爺，我想你了。”九鬼神走上前，拉起他的手腕，像小時候般親昵地向他撒……
撒嬌？
那是不可能的！
趁神不備，九鬼神猛然一用力，惠比壽頓時吃痛，不可置信地想後退，但鑒於不是武神的他過於手無縛雞之力，只能被九鬼神死死拉住，抵在了墻壁。
九鬼神伸手掀惠比壽的西裝襯衣。
惠比壽再怎麽遲鈍，也察覺到了九鬼神的意圖，側著被擠壓的臉堅決出聲:“沒有！絕對沒有被刺！我已經完全好了！”
九鬼神檢查的小手停在半空，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惠比壽使勁點頭，說實話，阿九認真起來，能攔住她的存在有幾個？
看惠比壽不像在撒謊，九鬼神這才放開了他:“我沒用全力，應該不痛吧？”
惠比壽一臉無奈地捏了捏被擠的臉，自家養的孩子越來越叛逆暴力，該怎麽教才好？
明明以前那麽乖巧。
是不是有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帶壞他家小麻雀了？
惠比壽腹誹著，在人間與雪音和壹岐日和打鬧的夜鬥突然打了個噴嚏。
“不痛，不過下次別這樣了阿九。”惠比壽舍不得訓斥九鬼神，因為他明白她這麽做是擔心自己。
而剛才的強行檢查，是他的撒謊導致了不信任，所以她才會一上來就如此直接。
“嗯，只要惠比壽爺爺一切安好。”九鬼神上下掃描惠比壽，確定他狀態不錯，便恢覆了平常的樣子。
“上學開心嗎？那叫日向的孩子會惹你生氣嗎？錢夠用嗎？”惠比壽許久未見到九鬼神，好不容易見面，第一時間就是關心她的人間生活。
九鬼神走進屋內，坐到沙發上，主動倒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惠比壽，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開心！不會惹我生氣！錢夠用！”九鬼神速度答完，不給惠比壽繼續問下去的機會，“惠比壽爺爺躲著我的時間做什麽去了？又為什麽突然不躲了？是要放棄研究了嗎？還是說，要光明正大地背叛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嗎？”
問題一串，犀利又紮心，
惠比壽端起精致茶杯，喝一口咖啡壓壓驚。
“還要喝多久？”九鬼神出聲打破寂靜，這一口咖啡喝了將近半分鐘，端著茶杯發呆嗎在？
如果是惠比壽爺爺的話，可能性很大。
聽到九鬼神發問，惠比壽隨即回神，立馬假意咳嗽兩下，放下杯子，雙手放在大腿上，整個神端得像個被訓斥的孩子:“我去尋找收服妖怪不被反噬的方法了，找到了，就回來了，對不起阿九，我要食言了，研究我不會放棄，但只要這個方法正確，我就不會再被刺了。”
是的，他不會放棄。
若能收服作惡的妖怪為人們所用，給人們帶來幸福便利的話，那麽，他寧願違背當初與阿九的約定。
雖然一直在違背就是了。
想來阿九看他如此執迷不悟，會很生氣難過吧。
聽到惠比壽的回答，九鬼神沈默良久，琥珀色的眸晦暗不明，看不清情緒。
“什麽方法。”她緩緩開口問。
惠比壽驚訝，阿九竟沒發脾氣，還關心起細節來了？！
“黃泉之語，只要有母神伊邪那美制造的黃泉之語，我就能無須承擔為妖怪的賜名風險了。”
“在哪裏能找到黃泉之語？”九鬼神聽說過黃泉女王伊邪那美的故事，盡是些不好的傳言。
若是要去找的話，不如讓她去。
惠比壽爺爺是財神，不是武神，若碰到伊邪那美可能會被生吞活剝的。
嗯，大概。
惠比壽站起身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來到寬大厚重的書桌前，拿起上面的一條長盒。
“這就是黃泉之語，我已經找到了，不然我也不會回來。”惠比壽打開長盒，裏面躺著一只看起來就很不普通的金色毛筆。
九鬼神走過去，拿起筆看了幾眼，疑惑:“怎麽拿到的？”
“自然是母神送給我的，我畢竟是她的孩子。”惠比壽眼神柔軟下來，如深潭的綠眸帶著不可多見的感情。
九鬼神皺眉，惠比壽爺爺是伊邪那美的孩子？她還以為喊母神只是一個稱呼罷了。
“那太好了，既然如此，惠比壽爺爺你可以盡情做你想做的事啦！”九鬼神替惠比壽高興。
盡管操控妖怪為自己所用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九鬼神一向站在惠比壽一邊。
之前之所以阻止並吵架，是因為這件事會傷害到惠比壽本人。
但現在不會了，那麽她就是惠比壽馭妖事業最堅定的支持者。
惠比壽見她替自己開心，沒有提出別的要求，暗下松了口氣:“那你以後就別瞎操心了，不然掉毛。”
聽到惠比壽爺爺揭自己傷疤，九鬼神立馬雙手環胸嘟嘴反對:“我才沒有！”
“沒有嗎？”惠比壽反問，但看到她有要炸毛的趨勢，立馬換了話題，“對了，毘沙門天好久不見你，在神議上問我了，你要去找她玩嗎？”
毘沙門天是七福神之一，身為七福神中唯一的女性武神，她強大美麗，溫柔可靠，大大提高了七福神的整體顏值和對外形象。
“去！”九鬼神好久未見威娜，自然是想念的。
“那你先去找她玩，晚一點回來也沒關系。”
“嗯謝謝惠比壽爺爺，我要去告訴威娜我交男朋友了。”
“……這件事沒必要到處說。”
“略略略，就要說！”
九鬼神很快跑遠，惠比壽嘆了口氣，人間所說的女大不中留是什麽意思，他終於體會到了。
“少主，九鬼大人信了嗎？”頭發花白的嚴彌從走廊來到房間，有些擔憂地問。
惠比壽看了一眼手中的毛筆，點頭:“信了，阿九她總是會輕易地信我，而我又騙了她一次。”
“只要在暴露之前把黃泉之語拿到手，九鬼大人便不會知道。”
“嗯，著手調查母神伊邪那美具體在黃泉何處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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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鬼神不是排球部的成員，若想去東京觀看比賽，只能用特殊的方法——請病假。
武田一鐵對如此明顯的撒謊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青春的某些重要場合, 不能缺席。
他不是死板的人。
“自己單獨去還是和大家一起去？”武田一鐵傾向她和大家一起, 這樣安全好保障。
但九鬼神顯然不是這麽打算的:“出發當天我有事, 處理完後我再來。”
“自己一人能找到路嗎？要我給你畫地圖嗎？”
“不用，我能，謝謝老師。”
交談完, 九鬼神出了辦公室, 門外等她的是谷地仁花。
她緊張地小碎步跑到九鬼神面前:“怎麽樣？武田老師同意了嗎？”
武田一鐵是五班的代理班主任，所以，請假事宜由他處理。
“同意了。”九鬼神比了個ok的手勢，彎眸笑道。
“耶！”谷地仁花軟乎乎比了個勝利手勢, “那我們一起去采購需要帶的東西吧。”
“好啊，”九鬼神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現在就去？”
她們是放學後來的辦公室, 今天是出發的前一天, 排球部的大家需要回去收拾行李, 所以沒有社團活動, 也就沒有經理工作。
“走吧走吧！我想買一套新睡衣, 到時候和清水前輩一起住, 我不太好意思穿那套土土的小碎花。”谷地仁花拉著九鬼神往教學樓外走去。
“是那套粉色的嗎？我覺得很可愛呀。”
寒假期間, 谷地仁花來公寓住了一星期, 當時帶了一套粉色碎花睡衣，穿上後整個人看起來軟萌無害，特別可愛。
谷地仁花猛然搖頭，否認:“太幼稚了，我得買一套成熟知性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誘惑潔子前輩。”九鬼神吐槽。
谷地仁花驚恐:“阿九別亂說！清水前輩的粉絲們會殺了我的！”
說著，她像只小動物般警惕地望了望周圍，小聲湊到九鬼神耳邊:“田中前輩若是知道我和清水前輩住一間房，肯定會羨慕死我的。”
九鬼神:“……”仁花呀，你究竟是害怕還是嘚瑟我看不太懂。
“對了阿九，前幾天測量相關身體數據，日向同學長高了三厘米哦。至於月島同學，他的身高突破了190，成為隊裏最高的存在了。”
鑒於日向翔陽是九鬼神的男朋友，月島螢是九鬼神的“哥哥”，所以谷地仁花專挑兩人的信息來說。
“我知道，翔陽當時高興壞了，因為他是長得最快的。”九鬼神想起日向翔陽高興得團團轉像只小狗的場面就忍俊不禁。
“果然是牛奶吧！”谷地仁花確信是牛奶的功勞，也就是阿九的功勞。
“肯定是！”九鬼神也不謙虛，果斷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誰叫日向翔陽本人也承認，向她道謝了呢。
……
第二天，烏野排球部的大家坐上大巴，滿懷期待和緊張，向東京出發了。
九鬼神送走他們，沒有耽誤立馬回了高天原。
“阿九大人，少主正在等您。”一身黑色西裝的邦彌等候在宅邸大門外，見九鬼神回來後，便恭敬引路。
九鬼神走在邦彌身後，全稱一言不發。
有些緊張。
這還是她和惠比壽爺爺自那次吵架後第一次見面。之前雖有通話和短信，但終究不抵面對面來的壓力大。
宅邸很大，有五層。
惠比壽一般會在頂層向陽的倒數第二間房與九鬼神見面。
長長的走廊只有腳步聲，來到房門前，邦彌還來不及敲門稟報，門就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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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完後，惠比壽深翠綠色的雙眸這才看向九鬼神:“阿九，你回來了。”
惠比壽開口後，邦彌便主動退下，將空間留給他的神主和小主人。
“嗯，惠比壽爺爺，我想你了。”九鬼神走上前，拉起他的手腕，像小時候般親昵地向他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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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鬼神伸手掀惠比壽的西裝襯衣。
惠比壽再怎麽遲鈍，也察覺到了九鬼神的意圖，側著被擠壓的臉堅決出聲:“沒有！絕對沒有被刺！我已經完全好了！”
九鬼神檢查的小手停在半空，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惠比壽使勁點頭，說實話，阿九認真起來，能攔住她的存在有幾個？
看惠比壽不像在撒謊，九鬼神這才放開了他:“我沒用全力，應該不痛吧？”
惠比壽一臉無奈地捏了捏被擠的臉，自家養的孩子越來越叛逆暴力，該怎麽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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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不過下次別這樣了阿九。”惠比壽舍不得訓斥九鬼神，因為他明白她這麽做是擔心自己。
而剛才的強行檢查，是他的撒謊導致了不信任，所以她才會一上來就如此直接。
“嗯，只要惠比壽爺爺一切安好。”九鬼神上下掃描惠比壽，確定他狀態不錯，便恢覆了平常的樣子。
“上學開心嗎？那叫日向的孩子會惹你生氣嗎？錢夠用嗎？”惠比壽許久未見到九鬼神，好不容易見面，第一時間就是關心她的人間生活。
九鬼神走進屋內，坐到沙發上，主動倒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惠比壽，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開心！不會惹我生氣！錢夠用！”九鬼神速度答完，不給惠比壽繼續問下去的機會，“惠比壽爺爺躲著我的時間做什麽去了？又為什麽突然不躲了？是要放棄研究了嗎？還是說，要光明正大地背叛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嗎？”
問題一串，犀利又紮心，
惠比壽端起精致茶杯，喝一口咖啡壓壓驚。
“還要喝多久？”九鬼神出聲打破寂靜，這一口咖啡喝了將近半分鐘，端著茶杯發呆嗎在？
如果是惠比壽爺爺的話，可能性很大。
聽到九鬼神發問，惠比壽隨即回神，立馬假意咳嗽兩下，放下杯子，雙手放在大腿上，整個神端得像個被訓斥的孩子:“我去尋找收服妖怪不被反噬的方法了，找到了，就回來了，對不起阿九，我要食言了，研究我不會放棄，但只要這個方法正確，我就不會再被刺了。”
是的，他不會放棄。
若能收服作惡的妖怪為人們所用，給人們帶來幸福便利的話，那麽，他寧願違背當初與阿九的約定。
雖然一直在違背就是了。
想來阿九看他如此執迷不悟，會很生氣難過吧。
聽到惠比壽的回答，九鬼神沈默良久，琥珀色的眸晦暗不明，看不清情緒。
“什麽方法。”她緩緩開口問。
惠比壽驚訝，阿九竟沒發脾氣，還關心起細節來了？！
“黃泉之語，只要有母神伊邪那美制造的黃泉之語，我就能無須承擔為妖怪的賜名風險了。”
“在哪裏能找到黃泉之語？”九鬼神聽說過黃泉女王伊邪那美的故事，盡是些不好的傳言。
若是要去找的話，不如讓她去。
惠比壽爺爺是財神，不是武神，若碰到伊邪那美可能會被生吞活剝的。
嗯，大概。
惠比壽站起身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來到寬大厚重的書桌前，拿起上面的一條長盒。
“這就是黃泉之語，我已經找到了，不然我也不會回來。”惠比壽打開長盒，裏面躺著一只看起來就很不普通的金色毛筆。
九鬼神走過去，拿起筆看了幾眼，疑惑:“怎麽拿到的？”
“自然是母神送給我的，我畢竟是她的孩子。”惠比壽眼神柔軟下來，如深潭的綠眸帶著不可多見的感情。
九鬼神皺眉，惠比壽爺爺是伊邪那美的孩子？她還以為喊母神只是一個稱呼罷了。
“那太好了，既然如此，惠比壽爺爺你可以盡情做你想做的事啦！”九鬼神替惠比壽高興。
盡管操控妖怪為自己所用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九鬼神一向站在惠比壽一邊。
之前之所以阻止並吵架，是因為這件事會傷害到惠比壽本人。
但現在不會了，那麽她就是惠比壽馭妖事業最堅定的支持者。
惠比壽見她替自己開心，沒有提出別的要求，暗下松了口氣:“那你以後就別瞎操心了，不然掉毛。”
聽到惠比壽爺爺揭自己傷疤，九鬼神立馬雙手環胸嘟嘴反對:“我才沒有！”
“沒有嗎？”惠比壽反問，但看到她有要炸毛的趨勢，立馬換了話題，“對了，毘沙門天好久不見你，在神議上問我了，你要去找她玩嗎？”
毘沙門天是七福神之一，身為七福神中唯一的女性武神，她強大美麗，溫柔可靠，大大提高了七福神的整體顏值和對外形象。
“去！”九鬼神好久未見威娜，自然是想念的。
“那你先去找她玩，晚一點回來也沒關系。”
“嗯謝謝惠比壽爺爺，我要去告訴威娜我交男朋友了。”
“……這件事沒必要到處說。”
“略略略，就要說！”
九鬼神很快跑遠，惠比壽嘆了口氣，人間所說的女大不中留是什麽意思，他終於體會到了。
“少主，九鬼大人信了嗎？”頭發花白的嚴彌從走廊來到房間，有些擔憂地問。
惠比壽看了一眼手中的毛筆，點頭:“信了，阿九她總是會輕易地信我，而我又騙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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