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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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大爆冷？
接住九鬼神扔來的抱枕, 夜鬥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終於有點波動了，阿九, 你和惠比壽之間是發生了什麽嗎？”
九鬼神眸色一沈:“你是知道什麽嗎？”
惠比壽身為神明，用天界禁止的術士方式為妖怪賜名，此事一旦暴露, 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九鬼神緊張的模樣, 夜鬥攤手:“我能知道個什麽？只不過是推測你和惠比壽吵架罷了。”
聽此, 九鬼神放下心來。
惠比壽爺爺馭妖的事情知道的神明越少越好。
“嗯, 算是吵架？總之我對惠比壽爺爺說了不可饒恕的蠢話，”九鬼神坐到夜鬥旁邊，搶過他手上的抱枕放在腿上, “我想道歉, 可是惠比壽爺爺好像在躲著我。”
“說了什麽蠢話？讓我聽聽。”夜鬥湊到九鬼神面前，語氣十分欠揍地說道。
“一般不是安慰我沒關系，惠比壽爺爺會原諒我的嘛？你這無良神天天看熱鬧不嫌事大！”九鬼神拿起抱枕，狠狠覆蓋在夜鬥臉上, 準備弒神。
被暴力壓在沙發上，得不到呼吸的夜鬥激烈掙紮了幾下, 很快就如死魚般不動了。
九鬼神嚇了一跳, 連忙拿起抱枕查看夜鬥情況, 看見他雙眼緊閉, 毫無反應地躺在沙發上, 她慌了神:“……夜, 夜鬥？你別嚇我。”
躺在沙發上的夜鬥聽到九鬼神顫抖的聲音, 默默睜開一只眼睛觀察, 發現她是真被嚇著了, 於是立馬像僵屍般從沙發上彈起來，“哇”地一聲大吼朝九鬼神撲過去。
撲到一半，迎接他的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夜鬥被揍飛。
九鬼神淡定地捏了捏手腕:“早就看出來了，演得爛透了。”
夜鬥如被拋棄的小白花般側躺在地上，捧著被揍腫的臉，淚光閃閃:“阿九，打人不打臉。”
“誰叫你突然撲過來……”九鬼神嘴硬，但還是起身去廚房給他拿冰塊。
夜鬥從地上爬起來，躺在沙發上準備心安理得地享受九鬼神的伺候。
哼哼，小麻雀膽子小得很，剛才絕對是被嚇著了。當然他也不是有意的，受了這一拳就當他道歉了。
“糟糕，”九鬼神打開空空如也的冰箱，“我沒凍冰塊，要不你忍忍？反正一會兒就消了。”
“不要不要不要！阿九你的拳頭超痛！我要冰塊鎮痛！要冰塊！要冰塊！”夜鬥熊孩子模式開啟，毫不要臉地撒潑打滾起來。
九鬼神望著自己的小拳頭，真有那麽痛？
“好吧，我問問翔陽他家裏有沒有……”
“快去快去！”
……
冰塊是夏天必備的消暑利器。
日向翔陽家雖在郊外，有繁盛大樹和潺潺溪水降溫，但家裏依舊備著晶瑩剔透涼氣四溢的冰塊。
日向翔陽倒了杯汽水，在房間裏探頭問:“要加幾塊冰，阿九？”
“四塊。”九鬼神盤腿坐在走廊上，仰頭感受夏日的炎意。
日向翔陽拿起夾子放了四塊冰進汽水裏，冰塊落下與玻璃杯碰撞，發出清響。
“阿九，快喝吧，菠蘿味的，超好喝！”日向翔陽端著兩杯果汁，噔噔噔跑到九鬼神面前。
九鬼神伸手接過，杯子外壁隱隱有滲出的水汽:“好冰！”
“因為汽水也是從冰箱裏才拿出來的。”日向翔陽低聲說道，“但不能放進冷凍層哦，據說會爆炸。”
九鬼神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北極冰涼與菠蘿清甜相互交織，再加上碳酸飲料獨有的口感魅力，瞬間刺激得九鬼神打了冷顫，整個人煥然一新。
“好喝！”九鬼神雙眸放光讚揚道。
見九鬼神喜歡，日向翔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堪比太陽般燦爛的笑容:“對吧！”
“翔陽你也喝。”
“嗯！”
日向翔陽彎身坐到九鬼神旁，捧著杯子也喝了一口。
炎熱與寒冰碰撞，大腦在狂歡。
“阿九。”日向翔陽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女，輕輕呼喊她的名字。
九鬼神雙手捧著玻璃杯，貪圖其中的涼意。聽到少年喊她，便轉過頭去。
蜻蜓點水般。
一吻落在了她唇上。
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九鬼神忍不住瞳孔地震。
日向翔陽被她直白的視線看得臉上發燙，不好意思地扭開腦袋:“我我我……就親一下。”
看到少年如此純情的反應，九鬼神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也忍不住紅了耳根。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呢。
九鬼神放下水中杯子，拉住了日向翔陽那略帶薄繭的手。
因突然的肌膚觸碰，日向翔陽止不住顫抖了一下。
“翔陽，手張開。”九鬼神循循善誘。
“啊，哦，好！”聽到吩咐，日向翔陽這才努力使緊繃的手放松下來。
下一秒，少年少女十指相扣，緊緊握在一起。
九鬼神微微擡頭，認真地看著慌亂的日向翔陽:“再親一下。”
說著，她閉了眼，沒看見青澀少年因她的主動，皙白的臉紅到爆炸。
“不親嗎？”九鬼神睜開純凈的琥珀眸子，眸裏是少年緋紅的臉和緊張的表情。
日向翔陽立馬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算了，翔陽不想親也沒關系。”
九鬼神嘆氣，轉身想繼續喝飲料，孰料，少年突然傾身過來，單手穩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上來。
由於力度沒把握好，兩人都吃疼了一下。但好在痛覺很快散去，菠蘿味的夏天變成了橘子味。
九鬼神在日向翔陽家玩了一下午，天黑盡才想起家裏有個急需冰塊的倒黴神明。
總之不管了，日向媽媽的晚飯吃了再回去。
夜深人靜空無一人的公寓，夜鬥一手捂著咕咕叫的肚子，一手摸著隱隱作痛的臉，可憐巴巴地流寬面條淚:“我就知道，阿九這家夥肯定會有去無回！”
……
新一學期開始，時間流逝得飛快。
春高代表戰10月25日正式拉開序幕，烏野排球隊的第一場對手是扇南高中。
經歷過東京強校的洗禮，以及自身不斷尋求進化的訓練，烏野排球部可以說是很輕松就戰勝了對手。一路上對手風格迥異，但在擁有強大實力的烏野面前，紛紛止步在原地。
宮城縣四強比賽中，烏野命運般又對上了青葉城西，在第三局拿下勝利，一洗IH預選賽的失敗恥辱。
烏野高中排球部，在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情況下，黑馬般沖進了決賽，將與往年的常勝冠軍白鳥澤一爭高下，奪取通往全國大賽的門票。
經過一番激烈角逐，撲所迷離的比賽最終以3－2的結局，花落烏野排球部。
前所未有的大爆冷！
球場觀眾席爆發出一陣驚呼。
九鬼神與谷地仁花站在觀眾席，向球場上集合向他們致謝的眾人揮手祝賀。
“翔陽！超棒！”
九鬼神對累得雙手無力耷拉在身側的橙發少年大喊。
“謝謝阿九！”日向翔陽仰頭，害羞地道謝。
被莫名餵了狗糧的隊友，撲上去就是對日向翔陽一陣薅。
歡聲笑語下，春高預選賽落下帷幕。
回去的路上，日向翔陽將獎牌送給了九鬼神。
“真的可以嗎？這很有紀念意義的。”九鬼神握著手中有著不輕重量的金色獎牌問。
日向翔陽推著自行車，走在馬路一側:“正是因為有紀念意義才送給阿九。”
“不先拿回去給你爸爸媽媽和妹妹看看嗎？”
“沒關系，以後還會有的！到時候他們看那塊。”
少年的話帶著灑脫和自信。
‘以後還會有的’，勝利才開始罷了。
日落不是結束，而是新一天的開始。
萬裏星河，熱愛怎能淺嘗輒止就滿足？
九鬼神進公寓電梯前，一如既往地與日向翔陽道別:“明天見。”
日向翔陽沒有回覆。
“怎麽了？”九鬼神拿起胸前戴著的金色獎牌，“是不是想再多看幾眼？先說好，你已經給我了，我是不會還的。”
日向翔陽立在自行車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向前兩步來到九鬼神面前。
“阿九，你忘了，之前說好的。”他聲音本就清朗，現在沈下嗓音，別有一番風味。
九鬼神一楞，隨即想起了那晚與他做的約定。那個預留到進了全國大賽才能進行的擁抱。
張開雙臂，九鬼神勾起唇角:“當時我以為自己被拒絕了。”
日向翔陽見此緩緩抱了上去:“我永遠不會拒絕阿九。”
夜空下，少年少女無言擁抱了將近五分鐘，隨即才不舍地分開。
“翔陽，你為什麽這麽好聞？”明明比賽出了那麽多汗，為什麽聞起來有太陽加橘子的味道。
日向翔陽疑惑地嗅了嗅:“我還怕自己臭呢，我好聞嗎？”
“好聞哦。”
“真的嗎？”日向翔陽開心笑道，“阿九也很好聞哦，有清晨開的第一朵山茶花的清香。”
“清晨開的第一朵什麽的，這前綴太覆雜了。”
日向翔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總之阿九就是很香很好聞很獨特。”
這句話幾乎是吼的，在寂靜的夜裏十分張揚。
旁邊路過的一對情侶聽到忍不住笑了出聲。
日向翔陽瞬間臉紅手足無措，騎上自行車和九鬼神揮手，落荒而逃了。
九鬼神:“路上小心！”
日向翔陽:“我會的！”
打進全國大賽的烏野排球部，收到了全校師生的祝賀。少年們也得到了平時從未有過的好奇與關註。
雖池面但愛板著臉的月島螢和影山飛雄兩人，也因此收到了好幾封情書。
“不看嗎？”日向翔陽問影山飛雄。
“沒興趣。”影山飛雄顯然沒有開竅。
“螢醬你也沒興趣嗎？”九鬼神問靠在窗邊的月島螢。
山口忠和谷地仁花好奇地看過來。
月島螢微微皺眉:“無聊。”
“怎麽能說無聊呢？人家女孩子用心寫了，還鼓起勇氣送了。”九鬼神碎碎念，但也只是念念罷了，不會逼迫月島螢對情書做回應。
谷地仁花認同九鬼神的話:“送情書真的很需要勇氣啊，若是我的話，可能一輩子都送不出去。”
“誒？谷地同學有喜歡的人嗎？”山口忠好奇問。
“沒有沒有，就是說說。”谷地仁花連忙擺手澄清。
說完，鈴聲響起。
影山飛雄:“上課了，走了。”
日向翔陽側身揮手:“阿九，谷地同學，一會兒見。”
一會兒就是下午課程結束，放學後社團見。
鈴聲結束前，山口忠向九鬼神和谷地仁花點頭示意，和月島螢回教室了。
四人走後，九鬼神回座位撐著下巴:“不可思議，飛雄和螢醬也會有人喜歡。”
這兩人的性格簡直一言難盡。
“他們都很帥氣了，”谷地仁花回覆，“而且現在好像流行攻略高嶺之花什麽的。”
“仁花，你又在看什麽奇怪的書嗎？”
“不奇怪的，很有意思的。”
“那我也要看！”
“那我明天給你帶。不過學習不能落下，我會監督的！”
“嗨～”
上課老師進教室，九鬼神準備拿書出來時，桌下的手機忽然震動。
一條信息。
“好消息好消息！夜鬥大人有新神器了！”
炫耀之意撲面而來，不過怎麽還有幻聽？
九鬼神擡頭看向講臺，夜鬥穿著身運動服，大大咧咧盤坐在講臺桌上對她笑，而他旁邊站著一名十三四歲的金發橘瞳少年，此刻正不自在地左右觀望。
而教室裏，沒人註意到他們。
哪怕是曾經見過夜鬥的谷地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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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比壽身為神明，用天界禁止的術士方式為妖怪賜名，此事一旦暴露, 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九鬼神緊張的模樣, 夜鬥攤手:“我能知道個什麽？只不過是推測你和惠比壽吵架罷了。”
聽此, 九鬼神放下心來。
惠比壽爺爺馭妖的事情知道的神明越少越好。
“嗯, 算是吵架？總之我對惠比壽爺爺說了不可饒恕的蠢話，”九鬼神坐到夜鬥旁邊，搶過他手上的抱枕放在腿上, “我想道歉, 可是惠比壽爺爺好像在躲著我。”
“說了什麽蠢話？讓我聽聽。”夜鬥湊到九鬼神面前，語氣十分欠揍地說道。
“一般不是安慰我沒關系，惠比壽爺爺會原諒我的嘛？你這無良神天天看熱鬧不嫌事大！”九鬼神拿起抱枕，狠狠覆蓋在夜鬥臉上, 準備弒神。
被暴力壓在沙發上，得不到呼吸的夜鬥激烈掙紮了幾下, 很快就如死魚般不動了。
九鬼神嚇了一跳, 連忙拿起抱枕查看夜鬥情況, 看見他雙眼緊閉, 毫無反應地躺在沙發上, 她慌了神:“……夜, 夜鬥？你別嚇我。”
躺在沙發上的夜鬥聽到九鬼神顫抖的聲音, 默默睜開一只眼睛觀察, 發現她是真被嚇著了, 於是立馬像僵屍般從沙發上彈起來，“哇”地一聲大吼朝九鬼神撲過去。
撲到一半，迎接他的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夜鬥被揍飛。
九鬼神淡定地捏了捏手腕:“早就看出來了，演得爛透了。”
夜鬥如被拋棄的小白花般側躺在地上，捧著被揍腫的臉，淚光閃閃:“阿九，打人不打臉。”
“誰叫你突然撲過來……”九鬼神嘴硬，但還是起身去廚房給他拿冰塊。
夜鬥從地上爬起來，躺在沙發上準備心安理得地享受九鬼神的伺候。
哼哼，小麻雀膽子小得很，剛才絕對是被嚇著了。當然他也不是有意的，受了這一拳就當他道歉了。
“糟糕，”九鬼神打開空空如也的冰箱，“我沒凍冰塊，要不你忍忍？反正一會兒就消了。”
“不要不要不要！阿九你的拳頭超痛！我要冰塊鎮痛！要冰塊！要冰塊！”夜鬥熊孩子模式開啟，毫不要臉地撒潑打滾起來。
九鬼神望著自己的小拳頭，真有那麽痛？
“好吧，我問問翔陽他家裏有沒有……”
“快去快去！”
……
冰塊是夏天必備的消暑利器。
日向翔陽家雖在郊外，有繁盛大樹和潺潺溪水降溫，但家裏依舊備著晶瑩剔透涼氣四溢的冰塊。
日向翔陽倒了杯汽水，在房間裏探頭問:“要加幾塊冰，阿九？”
“四塊。”九鬼神盤腿坐在走廊上，仰頭感受夏日的炎意。
日向翔陽拿起夾子放了四塊冰進汽水裏，冰塊落下與玻璃杯碰撞，發出清響。
“阿九，快喝吧，菠蘿味的，超好喝！”日向翔陽端著兩杯果汁，噔噔噔跑到九鬼神面前。
九鬼神伸手接過，杯子外壁隱隱有滲出的水汽:“好冰！”
“因為汽水也是從冰箱裏才拿出來的。”日向翔陽低聲說道，“但不能放進冷凍層哦，據說會爆炸。”
九鬼神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北極冰涼與菠蘿清甜相互交織，再加上碳酸飲料獨有的口感魅力，瞬間刺激得九鬼神打了冷顫，整個人煥然一新。
“好喝！”九鬼神雙眸放光讚揚道。
見九鬼神喜歡，日向翔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堪比太陽般燦爛的笑容:“對吧！”
“翔陽你也喝。”
“嗯！”
日向翔陽彎身坐到九鬼神旁，捧著杯子也喝了一口。
炎熱與寒冰碰撞，大腦在狂歡。
“阿九。”日向翔陽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女，輕輕呼喊她的名字。
九鬼神雙手捧著玻璃杯，貪圖其中的涼意。聽到少年喊她，便轉過頭去。
蜻蜓點水般。
一吻落在了她唇上。
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九鬼神忍不住瞳孔地震。
日向翔陽被她直白的視線看得臉上發燙，不好意思地扭開腦袋:“我我我……就親一下。”
看到少年如此純情的反應，九鬼神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也忍不住紅了耳根。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呢。
九鬼神放下水中杯子，拉住了日向翔陽那略帶薄繭的手。
因突然的肌膚觸碰，日向翔陽止不住顫抖了一下。
“翔陽，手張開。”九鬼神循循善誘。
“啊，哦，好！”聽到吩咐，日向翔陽這才努力使緊繃的手放松下來。
下一秒，少年少女十指相扣，緊緊握在一起。
九鬼神微微擡頭，認真地看著慌亂的日向翔陽:“再親一下。”
說著，她閉了眼，沒看見青澀少年因她的主動，皙白的臉紅到爆炸。
“不親嗎？”九鬼神睜開純凈的琥珀眸子，眸裏是少年緋紅的臉和緊張的表情。
日向翔陽立馬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算了，翔陽不想親也沒關系。”
九鬼神嘆氣，轉身想繼續喝飲料，孰料，少年突然傾身過來，單手穩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上來。
由於力度沒把握好，兩人都吃疼了一下。但好在痛覺很快散去，菠蘿味的夏天變成了橘子味。
九鬼神在日向翔陽家玩了一下午，天黑盡才想起家裏有個急需冰塊的倒黴神明。
總之不管了，日向媽媽的晚飯吃了再回去。
夜深人靜空無一人的公寓，夜鬥一手捂著咕咕叫的肚子，一手摸著隱隱作痛的臉，可憐巴巴地流寬面條淚:“我就知道，阿九這家夥肯定會有去無回！”
……
新一學期開始，時間流逝得飛快。
春高代表戰10月25日正式拉開序幕，烏野排球隊的第一場對手是扇南高中。
經歷過東京強校的洗禮，以及自身不斷尋求進化的訓練，烏野排球部可以說是很輕松就戰勝了對手。一路上對手風格迥異，但在擁有強大實力的烏野面前，紛紛止步在原地。
宮城縣四強比賽中，烏野命運般又對上了青葉城西，在第三局拿下勝利，一洗IH預選賽的失敗恥辱。
烏野高中排球部，在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情況下，黑馬般沖進了決賽，將與往年的常勝冠軍白鳥澤一爭高下，奪取通往全國大賽的門票。
經過一番激烈角逐，撲所迷離的比賽最終以3－2的結局，花落烏野排球部。
前所未有的大爆冷！
球場觀眾席爆發出一陣驚呼。
九鬼神與谷地仁花站在觀眾席，向球場上集合向他們致謝的眾人揮手祝賀。
“翔陽！超棒！”
九鬼神對累得雙手無力耷拉在身側的橙發少年大喊。
“謝謝阿九！”日向翔陽仰頭，害羞地道謝。
被莫名餵了狗糧的隊友，撲上去就是對日向翔陽一陣薅。
歡聲笑語下，春高預選賽落下帷幕。
回去的路上，日向翔陽將獎牌送給了九鬼神。
“真的可以嗎？這很有紀念意義的。”九鬼神握著手中有著不輕重量的金色獎牌問。
日向翔陽推著自行車，走在馬路一側:“正是因為有紀念意義才送給阿九。”
“不先拿回去給你爸爸媽媽和妹妹看看嗎？”
“沒關系，以後還會有的！到時候他們看那塊。”
少年的話帶著灑脫和自信。
‘以後還會有的’，勝利才開始罷了。
日落不是結束，而是新一天的開始。
萬裏星河，熱愛怎能淺嘗輒止就滿足？
九鬼神進公寓電梯前，一如既往地與日向翔陽道別:“明天見。”
日向翔陽沒有回覆。
“怎麽了？”九鬼神拿起胸前戴著的金色獎牌，“是不是想再多看幾眼？先說好，你已經給我了，我是不會還的。”
日向翔陽立在自行車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向前兩步來到九鬼神面前。
“阿九，你忘了，之前說好的。”他聲音本就清朗，現在沈下嗓音，別有一番風味。
九鬼神一楞，隨即想起了那晚與他做的約定。那個預留到進了全國大賽才能進行的擁抱。
張開雙臂，九鬼神勾起唇角:“當時我以為自己被拒絕了。”
日向翔陽見此緩緩抱了上去:“我永遠不會拒絕阿九。”
夜空下，少年少女無言擁抱了將近五分鐘，隨即才不舍地分開。
“翔陽，你為什麽這麽好聞？”明明比賽出了那麽多汗，為什麽聞起來有太陽加橘子的味道。
日向翔陽疑惑地嗅了嗅:“我還怕自己臭呢，我好聞嗎？”
“好聞哦。”
“真的嗎？”日向翔陽開心笑道，“阿九也很好聞哦，有清晨開的第一朵山茶花的清香。”
“清晨開的第一朵什麽的，這前綴太覆雜了。”
日向翔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總之阿九就是很香很好聞很獨特。”
這句話幾乎是吼的，在寂靜的夜裏十分張揚。
旁邊路過的一對情侶聽到忍不住笑了出聲。
日向翔陽瞬間臉紅手足無措，騎上自行車和九鬼神揮手，落荒而逃了。
九鬼神:“路上小心！”
日向翔陽:“我會的！”
打進全國大賽的烏野排球部，收到了全校師生的祝賀。少年們也得到了平時從未有過的好奇與關註。
雖池面但愛板著臉的月島螢和影山飛雄兩人，也因此收到了好幾封情書。
“不看嗎？”日向翔陽問影山飛雄。
“沒興趣。”影山飛雄顯然沒有開竅。
“螢醬你也沒興趣嗎？”九鬼神問靠在窗邊的月島螢。
山口忠和谷地仁花好奇地看過來。
月島螢微微皺眉:“無聊。”
“怎麽能說無聊呢？人家女孩子用心寫了，還鼓起勇氣送了。”九鬼神碎碎念，但也只是念念罷了，不會逼迫月島螢對情書做回應。
谷地仁花認同九鬼神的話:“送情書真的很需要勇氣啊，若是我的話，可能一輩子都送不出去。”
“誒？谷地同學有喜歡的人嗎？”山口忠好奇問。
“沒有沒有，就是說說。”谷地仁花連忙擺手澄清。
說完，鈴聲響起。
影山飛雄:“上課了，走了。”
日向翔陽側身揮手:“阿九，谷地同學，一會兒見。”
一會兒就是下午課程結束，放學後社團見。
鈴聲結束前，山口忠向九鬼神和谷地仁花點頭示意，和月島螢回教室了。
四人走後，九鬼神回座位撐著下巴:“不可思議，飛雄和螢醬也會有人喜歡。”
這兩人的性格簡直一言難盡。
“他們都很帥氣了，”谷地仁花回覆，“而且現在好像流行攻略高嶺之花什麽的。”
“仁花，你又在看什麽奇怪的書嗎？”
“不奇怪的，很有意思的。”
“那我也要看！”
“那我明天給你帶。不過學習不能落下，我會監督的！”
“嗨～”
上課老師進教室，九鬼神準備拿書出來時，桌下的手機忽然震動。
一條信息。
“好消息好消息！夜鬥大人有新神器了！”
炫耀之意撲面而來，不過怎麽還有幻聽？
九鬼神擡頭看向講臺，夜鬥穿著身運動服，大大咧咧盤坐在講臺桌上對她笑，而他旁邊站著一名十三四歲的金發橘瞳少年，此刻正不自在地左右觀望。
而教室裏，沒人註意到他們。
哪怕是曾經見過夜鬥的谷地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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