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沒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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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沒猜對？
最後牛奶分給了排球部的所有人，日向翔陽為了表示感謝，當場連喝了兩瓶。
而排球部的其他人，得知這牛奶本該全是某橘子腦袋的真相後，香醇的牛奶怎麽喝起來都不得勁。
他們再傻，也看出來九鬼神對日向翔陽的特殊了。
當然，他們不包括排球笨蛋四人組。
咬著吸管默默無語的排球部眾人，幽幽盯著摸著後腦勺傻笑的日向翔陽，再看向被影山田中西谷圍在中間的九鬼神，總覺得心中有什麽被顛覆了。
難道傻子更受歡迎嗎？
“那個……”一道微弱顫抖的聲音從體育館門口傳來。
谷地仁花露出個金色小腦袋，害怕又好奇地看著少年們整齊劃一地喝牛奶。
這是什麽社團儀式嗎？
她想。
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最先註意到谷地仁花，兩人默契地相對視一眼，然後由面相溫柔清秀的菅原孝支前去交涉。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菅原孝支含笑輕問。
谷地仁花面對高年級前輩有些局促:“我，我想找阿九同學。”
她是被老師派來尋人的，找到體育館之前，她已經把學校翻了個遍了。
“阿九？”菅原孝支點頭，“我這就去幫你叫她。”
“嗯……謝謝。”
菅原孝支推開嘰嘰喳喳將九鬼神包圍的笨蛋四人，對明顯頭疼的少女道:“阿九，你朋友找你哦。”
九鬼神揉了揉發蒙的腦袋，茫然地看向菅原孝支。顯然是被吵得狠，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樣子。
菅原孝支見此，溫柔笑著，給把九鬼神吵得不輕的四人一人一個爆栗子。
日向四人捂著腦袋，讓出一條路。
而九鬼神因為耳邊得到清凈，大腦清明起來。
她的朋友？
在這個學校，她如果有算得上是朋友的人，那只有谷地仁花。
九鬼神將視線移到門口，果然看到谷地仁花在向她小幅度揮手。
“仁花！”九鬼神嘴角上揚，快步上前“你傷好些了嗎？”
谷地仁花看到九鬼神像只歡快的小鳥向自己走來，心底的緊張瞬間消失，四肢的控制權也從恐懼手中奪回。
她回握九鬼神伸來的手，說明來意:“阿九，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我是被老師派來找你的，聽說教導主任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絲毫沒意識到去教導主任辦公室意味著什麽的九鬼神:“辦公室？那好啊，我這就去。”
說著，九鬼神轉身看向日向翔陽:“翔陽，大家，我先去了。”
“不不不，阿九你等等。”菅原孝支立馬拉住九鬼神，滿臉擔憂。
“怎麽了？孝支前輩？”九鬼神不解。
菅原孝支看她一副無知的模樣，心底嘆氣。教導主任雖戴著假發看起來很滑稽，但兇起來還是很厲害的。
而一般被喊去教導主任辦公室，說明都是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他該怎麽替她做心理準備呢？
菅原孝支內心糾結著。
“阿九，你才來第二天，教導主任為什麽會叫你？”日向翔陽直接問出口。
九鬼神搖頭:“不知道啊。”
谷地仁花說出自己一路聽來的流言蜚語的關鍵詞:“好像和自動販賣機有關。”
得到提示，九鬼神恍然大悟，琥珀色的眼眸露出疑惑:“我沒有白拿牛奶，我給錢了的哦，一萬日元就塞在投幣口來著。”
一萬……日元？
眾人震驚。
“阿九，一般普通的自動販賣機能使用的最大面值是1000，你用一萬日元，怎麽買到的牛奶……”澤村大地總覺得自己已經接近真相。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那家夥歧……壞了呢，至於我怎麽買到的牛奶？我就是輕輕地踢了一下它，牛奶就出來啦。”九鬼神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下讚。
若說歧視的話，都是人類，機械怎麽會偏偏歧視她呢？
大家要是刨根問底起來，她絕對會暴露的。
九鬼神不知，根本沒人會抓著這個古怪的細節不放。因為現在的重點是，她究竟是怎麽輕輕踢了一下自動販賣機，用一萬日元買到牛奶的！然後為什麽會被教導主任指名道姓去辦公室的！
“阿九……我陪你一起去吧。”日向翔陽雖沒想出答案，但他不忍心九鬼神一人前去面臨教導主任的狂風暴雨。
“還有我們。”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挺身而出。
他們是有經驗的前輩，在此，前輩就該挺身而出，絕不讓可愛的學妹孤身奮戰。
月島螢拿著牛奶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鏡，在場的聰明人恐怕都得出了答案。
也就笨蛋四人不清楚九鬼神究竟犯了什麽錯會被教導主任叫去。
一臺自動販賣機，大概在二十萬日元左右。
若是普通學生，哪能賠償得起？
但眼前銀發少女是隨隨便便就能將一萬日元拿出買牛奶還不要找零的人，哦，妖怪，那麽賠償就不是個問題。
月島螢看前輩們拿著牛奶一言難盡的表情，不由得壞心眼地笑了。
小麻雀已經賴著不走了，麻煩什麽的，可能接踵而至哦。
想通九鬼神是怎麽買到牛奶的排球部眾人，秉著有難同當的高尚人格，陪同九鬼神一起來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外。
澤村大地覺得自己身為隊長，有必要為部員——的未來女朋友承擔起重擔。
“咚咚。”他滿臉凝重地敲門，他平時積攢的零花錢，大概是能湊出五萬日元的。
等進去後，認錯速度積極點，態度誠懇點，教導主任可能會讓賠償金少一點？
“進。”教導主任的聲音從門內穿出。
澤村大地咽了一下口水，視死如歸地打開門，本以為首先迎來的會是鋪天蓋地的說教和批評，沒想到得到了教導主任如同菊花一般的和善笑容。
“來了啊，阿九同學呢？”教導主任坐在辦公桌前探頭，而他辦公室還有兩人。
兩人都穿著黑色西裝，不過年輕的一位坐著，而另一位頭發花白的站在旁邊。
“教導老師，阿九同學的錯誤，我也有責任。”澤村大地主動攬責。
見隊長開口了，菅原孝支和東峰旭也站出來:“我也有！”
二年級的緣下力，成田一仁和木下久志向前一步:“我們也有！”
笨蛋四人組:“還有我們！”雖不清楚究竟是什麽錯，但不能讓阿九一個人承擔。
月島螢撇嘴無語，沒動。
山口忠看了一下幼馴染，遲疑地拉著他向前:“我們也有。”
還好，阿月沒甩開他。
站在門外的九鬼神和谷地仁花面面相覷，一個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麽錯，一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該上前承擔錯。
“說什麽呢！”教導主任笑容一斂，不開心起來。
眾人呼吸一窒，這是要阿九一個人來承擔的態度？！
少年們被嚇著，孰料，教導主任話鋒立馬一轉:“阿九同學之所以踢自動販賣機，那是想替我們處理年久失修的故障機器啊！你說是吧？阿九同學。”
九鬼神好不容易從縫隙中擠進來，剛露出個頭就聽到教導主任問到她，眨巴眼睛:“是吧？”
總之年久失修，故障機器這兩個詞是對的。
在她看來。
眾人不解，教導主任這麽好說話？
“阿九，過來。”坐在辦公桌前，背對少年們的黑色西裝男人突然開口。
九鬼神瞪大眼睛，這才發現惠比壽爺爺也在。
“惠比壽爺爺！你怎麽在這？”
爺爺？！
排球部眾人震驚，看一眼黑頭發的惠比壽，再對比頭發已灰白的神器嚴彌:“……”
好像哪裏不對勁。
“今天踢那鐵塊，腳痛不痛？”惠比壽無原則寵九鬼神，早上接到學校的電話，他便毫不猶豫推遲行程趕過來了。
在看到監控錄像視頻後，他便知道學校叫他來的目的了。
區區一臺自動販賣機，竟不乖乖吐出牛奶，氣得他可愛善良的阿九都忍不住出手了！這真是——
換掉它！
給這所學校安排能接受一萬日元面值的最新自動販賣機！
每層樓都擺放一臺，方便他的阿九買牛奶！
“不痛，惠比壽爺爺，我是不是惹禍了？”九鬼神小碎步移到惠比壽面前，小臉茫然。
“不，阿九怎麽會惹禍呢。我就是看這所學校的自動販賣機比較落後，決定免費送學校幾臺新的。”惠比壽擡眸看了一眼教導主任，教導主任連忙拿帕擦汗。
他們學校窮啊，唯一的自動販賣機壞了，他自然氣急敗壞，立馬通知家長和學生來他辦公室，決定好好“溝通”一番。
沒想到家長財大氣粗，直接送他們教學樓每層一臺自動販賣機！雖不能感受站在制高點上敲打索要賠償的暢快，但結果好就好。
他做教導主任這麽多年，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
小孩子發點小脾氣，踢壞一臺自動販賣機算什麽事？
小事小事。
不值一提。
就這樣，在惠比壽的揮金如土下，在教導主任的輕描淡寫下，九鬼神踢壞自動販賣機的事，就揭了過去。
惠比壽站起來，掃視排球部的少年們。
很好，這些孩子都很好，願意為阿九站出來說話。
不過，就是這群人中，有阿九喜歡的人？
想到這，於是惠比壽將所有人的臉都認真看了個遍。
那個淚痣少年和M劉海少年以及戴眼鏡少年長得不錯，想必他們其中一個就是阿九喜歡的人。
惠比壽踏出辦公室大門，與九鬼神和少年們簡單作別，帶著嚴彌離開。
還沒走多遠，他就聽到九鬼神委屈地喊了一少年的名字。
“翔陽！”
惠比壽忍不住回頭，確認究竟是少年中的哪一個。
殊不知，他竟沒猜對！
惠比壽面色不善地瞪了一眼橘發少年，長得一副小狗模樣，笑得那麽陽光是在迷惑誰！
明明事情已經成功解決，背後卻莫名升起涼意的日向翔陽打了個冷顫。
疑惑地看向已經遠去的惠比壽的背影。
是錯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憑借一個笑容就拿下財神爺！哈哈哈。
阿九會在suga麻麻的教導下增長常識，孩子哪有不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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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再傻，也看出來九鬼神對日向翔陽的特殊了。
當然，他們不包括排球笨蛋四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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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傻子更受歡迎嗎？
“那個……”一道微弱顫抖的聲音從體育館門口傳來。
谷地仁花露出個金色小腦袋，害怕又好奇地看著少年們整齊劃一地喝牛奶。
這是什麽社團儀式嗎？
她想。
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最先註意到谷地仁花，兩人默契地相對視一眼，然後由面相溫柔清秀的菅原孝支前去交涉。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菅原孝支含笑輕問。
谷地仁花面對高年級前輩有些局促:“我，我想找阿九同學。”
她是被老師派來尋人的，找到體育館之前，她已經把學校翻了個遍了。
“阿九？”菅原孝支點頭，“我這就去幫你叫她。”
“嗯……謝謝。”
菅原孝支推開嘰嘰喳喳將九鬼神包圍的笨蛋四人，對明顯頭疼的少女道:“阿九，你朋友找你哦。”
九鬼神揉了揉發蒙的腦袋，茫然地看向菅原孝支。顯然是被吵得狠，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樣子。
菅原孝支見此，溫柔笑著，給把九鬼神吵得不輕的四人一人一個爆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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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鬼神將視線移到門口，果然看到谷地仁花在向她小幅度揮手。
“仁花！”九鬼神嘴角上揚，快步上前“你傷好些了嗎？”
谷地仁花看到九鬼神像只歡快的小鳥向自己走來，心底的緊張瞬間消失，四肢的控制權也從恐懼手中奪回。
她回握九鬼神伸來的手，說明來意:“阿九，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我是被老師派來找你的，聽說教導主任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絲毫沒意識到去教導主任辦公室意味著什麽的九鬼神:“辦公室？那好啊，我這就去。”
說著，九鬼神轉身看向日向翔陽:“翔陽，大家，我先去了。”
“不不不，阿九你等等。”菅原孝支立馬拉住九鬼神，滿臉擔憂。
“怎麽了？孝支前輩？”九鬼神不解。
菅原孝支看她一副無知的模樣，心底嘆氣。教導主任雖戴著假發看起來很滑稽，但兇起來還是很厲害的。
而一般被喊去教導主任辦公室，說明都是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他該怎麽替她做心理準備呢？
菅原孝支內心糾結著。
“阿九，你才來第二天，教導主任為什麽會叫你？”日向翔陽直接問出口。
九鬼神搖頭:“不知道啊。”
谷地仁花說出自己一路聽來的流言蜚語的關鍵詞:“好像和自動販賣機有關。”
得到提示，九鬼神恍然大悟，琥珀色的眼眸露出疑惑:“我沒有白拿牛奶，我給錢了的哦，一萬日元就塞在投幣口來著。”
一萬……日元？
眾人震驚。
“阿九，一般普通的自動販賣機能使用的最大面值是1000，你用一萬日元，怎麽買到的牛奶……”澤村大地總覺得自己已經接近真相。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那家夥歧……壞了呢，至於我怎麽買到的牛奶？我就是輕輕地踢了一下它，牛奶就出來啦。”九鬼神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下讚。
若說歧視的話，都是人類，機械怎麽會偏偏歧視她呢？
大家要是刨根問底起來，她絕對會暴露的。
九鬼神不知，根本沒人會抓著這個古怪的細節不放。因為現在的重點是，她究竟是怎麽輕輕踢了一下自動販賣機，用一萬日元買到牛奶的！然後為什麽會被教導主任指名道姓去辦公室的！
“阿九……我陪你一起去吧。”日向翔陽雖沒想出答案，但他不忍心九鬼神一人前去面臨教導主任的狂風暴雨。
“還有我們。”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挺身而出。
他們是有經驗的前輩，在此，前輩就該挺身而出，絕不讓可愛的學妹孤身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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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螢看前輩們拿著牛奶一言難盡的表情，不由得壞心眼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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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村大地覺得自己身為隊長，有必要為部員——的未來女朋友承擔起重擔。
“咚咚。”他滿臉凝重地敲門，他平時積攢的零花錢，大概是能湊出五萬日元的。
等進去後，認錯速度積極點，態度誠懇點，教導主任可能會讓賠償金少一點？
“進。”教導主任的聲音從門內穿出。
澤村大地咽了一下口水，視死如歸地打開門，本以為首先迎來的會是鋪天蓋地的說教和批評，沒想到得到了教導主任如同菊花一般的和善笑容。
“來了啊，阿九同學呢？”教導主任坐在辦公桌前探頭，而他辦公室還有兩人。
兩人都穿著黑色西裝，不過年輕的一位坐著，而另一位頭發花白的站在旁邊。
“教導老師，阿九同學的錯誤，我也有責任。”澤村大地主動攬責。
見隊長開口了，菅原孝支和東峰旭也站出來:“我也有！”
二年級的緣下力，成田一仁和木下久志向前一步:“我們也有！”
笨蛋四人組:“還有我們！”雖不清楚究竟是什麽錯，但不能讓阿九一個人承擔。
月島螢撇嘴無語，沒動。
山口忠看了一下幼馴染，遲疑地拉著他向前:“我們也有。”
還好，阿月沒甩開他。
站在門外的九鬼神和谷地仁花面面相覷，一個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麽錯，一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該上前承擔錯。
“說什麽呢！”教導主任笑容一斂，不開心起來。
眾人呼吸一窒，這是要阿九一個人來承擔的態度？！
少年們被嚇著，孰料，教導主任話鋒立馬一轉:“阿九同學之所以踢自動販賣機，那是想替我們處理年久失修的故障機器啊！你說是吧？阿九同學。”
九鬼神好不容易從縫隙中擠進來，剛露出個頭就聽到教導主任問到她，眨巴眼睛:“是吧？”
總之年久失修，故障機器這兩個詞是對的。
在她看來。
眾人不解，教導主任這麽好說話？
“阿九，過來。”坐在辦公桌前，背對少年們的黑色西裝男人突然開口。
九鬼神瞪大眼睛，這才發現惠比壽爺爺也在。
“惠比壽爺爺！你怎麽在這？”
爺爺？！
排球部眾人震驚，看一眼黑頭發的惠比壽，再對比頭發已灰白的神器嚴彌:“……”
好像哪裏不對勁。
“今天踢那鐵塊，腳痛不痛？”惠比壽無原則寵九鬼神，早上接到學校的電話，他便毫不猶豫推遲行程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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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惠比壽爺爺，我是不是惹禍了？”九鬼神小碎步移到惠比壽面前，小臉茫然。
“不，阿九怎麽會惹禍呢。我就是看這所學校的自動販賣機比較落後，決定免費送學校幾臺新的。”惠比壽擡眸看了一眼教導主任，教導主任連忙拿帕擦汗。
他們學校窮啊，唯一的自動販賣機壞了，他自然氣急敗壞，立馬通知家長和學生來他辦公室，決定好好“溝通”一番。
沒想到家長財大氣粗，直接送他們教學樓每層一臺自動販賣機！雖不能感受站在制高點上敲打索要賠償的暢快，但結果好就好。
他做教導主任這麽多年，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
小孩子發點小脾氣，踢壞一臺自動販賣機算什麽事？
小事小事。
不值一提。
就這樣，在惠比壽的揮金如土下，在教導主任的輕描淡寫下，九鬼神踢壞自動販賣機的事，就揭了過去。
惠比壽站起來，掃視排球部的少年們。
很好，這些孩子都很好，願意為阿九站出來說話。
不過，就是這群人中，有阿九喜歡的人？
想到這，於是惠比壽將所有人的臉都認真看了個遍。
那個淚痣少年和M劉海少年以及戴眼鏡少年長得不錯，想必他們其中一個就是阿九喜歡的人。
惠比壽踏出辦公室大門，與九鬼神和少年們簡單作別，帶著嚴彌離開。
還沒走多遠，他就聽到九鬼神委屈地喊了一少年的名字。
“翔陽！”
惠比壽忍不住回頭，確認究竟是少年中的哪一個。
殊不知，他竟沒猜對！
惠比壽面色不善地瞪了一眼橘發少年，長得一副小狗模樣，笑得那麽陽光是在迷惑誰！
明明事情已經成功解決，背後卻莫名升起涼意的日向翔陽打了個冷顫。
疑惑地看向已經遠去的惠比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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