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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醉酒 關正卿: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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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醉酒 關正卿:好漂亮。

經此一遭, 孔卻揚言若是桑鐵樹還敢到他們家來撒潑,就拿竹條抽出去,否則沒皮沒臉的, 擾的他們家不得清凈, 這話傳的洋洋灑灑。

桑鐵樹終是個肉體凡胎, 聽多了背後非議,憤懣的思緒將他整個人填充, 恨不得沖上去把那些人嘴撕爛,只是他知道關家是個硬骨頭, 他啃不下肉, 又換個主意, 打到許家金翠身上。

沒了桑鐵樹, 關家恢覆了往日的融融。

桑元驚喜的發現, 他之前搭建簡易的恒溫房裏, 長出了一茬小芽, 成活率不多, 只出芽了五六株, 他當寶貝一樣護著,撒了點水,將四周圍得更高些。

做完這些,桑元從菜籃子取了一籃野菇, 前陣下了雪, 雪化成水,山上不少潮濕的樹根下冒出不少菌菇,孔卻便和姚雙上山摘了些,放在院裏晾曬著。

姚雙說這些日子不少回頭客反應肉醬香是香,就是每每是著一個味, 嘗不出新鮮,桑元早就打算再創些其他的,只是染了場風寒將這事耽擱了。

野菇個頭大,洗幹凈將其切成丁狀,桑元準備做一道純素醬,將豬油燒熱放入洋蔥八角炸香撈出,倒入野菇,劈裏啪啦油刺啦亂跳,等稍微炒上一會兒,各類的菇沒了水分,變得發黃幹癟,那股特殊的香味隨之散出。

僅這樣是沒有滋味的,桑元又加了辣椒碎和少許姜末添足,少許鹽調味,翻炒均勻就算做好了。

他嘗了一口,沒什麽大問題,將一鍋野菇醬裝進大瓷盆裏,扣上碗,以免灰塵撲進去。姚雙走時,給他裝上了推車。

就是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野菇醬的味。

沒過多久,姚雙火急火燎的跑回來,催著桑元又熬了一大鍋野菇醬。

聽姚雙講,來了一隊商隊,要走官道走錯了路,繞道他們這窮鄉僻野,好幾日沒吃東西,還是他們養的那條獵狗鼻子靈,聞著味來了,沖著攤子叫,領頭了買了一張餅,那人還講究,用銀針試過之後才給裏面那位公子,公子嘗過之後大驚人間美味,不僅把攤子剩下的餅包了,還額外定了一百張。

桑元劈頭蓋臉被一大筆錢咋砸昏頭,這真是天降財富!

姚雙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野菇醬炒好,孔卻跟著一起去了。桑元就在家裏替他們攤餅,關正卿這個讀書的也沒叫他閑著,當個跑腿的。桑元攤餅快,烙好後攢上五十來張,就喊關正卿來回跑了三四次,這餅薄,做的也快,只是手一直不停,將三百張攤完,已經過去兩個時辰。

一家人忙的大汗淋漓,公子走之前,還叫那領頭的給他們一人十兩當做賞銀,在看見氣宇軒昂的關正卿,稍一打聽還是來年的考生,更是叫他上前,隔著一層車簾,盤問了他不少東西。

關正卿與他對答,那公子一喜,掀開車簾看了他一眼,記住他的樣貌才喚仆從行路。

姚雙一直低頭,他對於這種官家人,本能的害怕。

孔卻膽子大,心中暗暗想了不少東西,見到關正卿一臉平靜,他楞是憋著沒講,等到了家中,拉著桑元就說:“那官人身份不一般,沒想到咱們關二與他對答如流,還將對方的問題反問了回去,我沒聽懂,想來那官人的表情極為滿意。”

孔卻以前只求關正卿平安,現在貪心了,他的兒子有鴻鵠之才,緣何盤旋在這福澤村耗費了才智,像上爬了,正伯也跟著沾光,兒孫的福氣不就來了:“咱們家關二,以後要是入了官場,定然是響當的人物。”

桑元在一旁附和,朝關正卿豎起大拇指:“是呀。”

這在關正卿眼裏就更意義不同了,哪怕自己平庸鼠輩,阿爹嘴裏都能誇句大器晚成,可夫郎是自己滿心歡喜的,能得他一句誇讚,關正卿表面端著沒笑,心裏樂開花。

如此大賺一筆,桑元翌日就不讓姚雙再出攤了。一是沒多少人會吃,二是年關愈來愈近,他們一家子總該備些年貨,只單憑孔卻一個人操持大局是不夠的,桑元不懂這些,只聽他們要做什麽,跟著做就是。

像窗花,姚雙有這手藝,孔卻將這事交由他操辦。正巧大娘叫自家小孫喚他去取花盤,一個個做的小巧精致,孔卻樂的還多付了幾個銅板,拿回來後堆在廚房。

後又買了不少來年的米糧粉面,路過村中釀酒的人家,用葫蘆打了一碗屠蘇酒,留著正月喝。

桑元給孔卻打下手,聞到酒香,他貪嘴嘗了一口酒,差點暈在路上。

農家自己釀的酒度數極高,像桑元這種喝酒少的,舔一口都要發昏。

只是那股香味誘的他完全忘了這些。

孔卻發現他醉了,連路都走不穩,搖搖晃晃放,還要逞強。

桑元眼前視線模糊:“阿爹,別管我了,你先回去吧。”

孔卻看他又要摔了,叫他靠在自己身上:“把你丟在這,你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走回家呢。”

他們家是讀書人,每每此時,關應就要出去幫村裏人寫對聯,今年關應推拒,叫關正卿出去,家家拿著紅底紙,循規蹈矩排上隊。有幾家得罪了關家,沒好意思去,只能花錢去了隔壁村,掏三文錢請識字的書生替他們寫了。

正好離他們不遠,去時,只有零散幾位鄉親。

關正卿寫的差不多了。

孔卻身上還掛著桑元:“關二,你夫郎醉了!”

關正卿轉過頭,阿爹旁邊依靠著一個小醉鬼,站不穩還沖他招手。

桑元搖頭,努力站直:“阿爹騙你的,我沒醉。”

只是這酒後勁太大,他一動,整個人朝前撲去。

桑元眼見臉要著地,他閉眼護著臉,手肘撐著,一屁股蹲摔到土堆裏,發絲上還滾了些枯草。

關正卿剎那間崩著心弦,君子儀態不管不顧,跑上去,將人瞧上一遍,好歹沒摔出傷,松口氣。

預想中的劇情沒有出現,摔的他眼淚都出來了,這時候關正卿不應該將他接著嗎?

“哎呀,可憐孩子。”孔卻焦急,只是他手上提滿東西,不好去扶。

關正卿一湊近,就聞到屠蘇酒的味,扶起他,輕聲問道:“喝了多少?”

桑元遲鈍眨眨眼睛,仔細回想:“一大口。”

他喝的不多,他就是渾身像是要飄起來。

關正卿將他攬腰抱起:“沒喝過酒?”

桑元手軟腿軟,有人抱著自然好:“喝過,喝過啤酒。”

“啤酒?”關正卿知識廣博,卻沒聽過這種酒。

孔卻將桑元放在關二這,他放心:“關二,阿爹先回了,元哥兒醉傻了,指不定多鬧你。”

關正卿回道:“阿爹,路上小心。”

桑元抗議:“沒醉。”

孔卻好了幾聲:“對,沒醉。”

都哄著他,其實心裏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孔卻踩著枯枝,從小坡上饒近道回家。

關正卿是沒見到小夫郎這般,乖乖縮在他懷中。

桑元動動耳朵,聽著步履走遠了,才想起來和關正卿算賬:“你剛剛,為什麽沒有接住我。”

關正卿抱著他,倒幹凈硯臺裏的墨汁:“我跑慢了,摔疼了。”

關正卿手停留在他尾骨上,揉了揉。

桑元在他懷中動了一下:“穿得多,不疼,但是你剛剛沒接住我,我不是你夫郎了。”

關正卿覺得他在無理取鬧:“咱們拜過高堂天地的。”

桑元沖他說:“封建迷信!”

關正卿諒他糊塗了,竟說些他聽不懂是話,嗯了聲,卻冷著臉不高興。

桑元見他應了,自己反倒喜不起來。他說什麽都應!

就這麽拖拖拉拉,關正卿將桑元放到床上,作勢褪去他的衣物。

冬日衣服繁瑣,關正卿把他外衣褪去。

桑元吐氣幽蘭,朦朧無力躺著,由他動來動去。

關正卿手指擦過的地方格外熱,不同於單純的癢,有種小蟲子在皮下跳動,只有關正卿喚動時會動上一二。

關正卿怕將他碰疼了,動作輕柔,將人翻身,露出大片白皙的脊背,瑩白的護膚如初雪般晃眼,關正卿只看一眼沒敢仔細瞧,怕看出沖動。

他手拆掉腰間系著的絲帶,抽拉間,桑元只覺腰上束縛感松了,他疑惑回頭,只看著關正卿低頭,細細盯著自己腰間一下的地方。

哪怕腦袋想不出什麽東西,但最為羞恥心還是有的,他往被子裏縮:“做什麽?”

“看有沒有摔青。”關正卿扶著他的腦袋,不讓他看,桑元又要動,關正卿沒法子制止他,一手抓,拉著他細瘦的胳膊腕,牽制在小肚子的位置。

只是要保持這個姿勢,關正卿的臉近到下一秒,就會親到桑元脊背上,輕碰下,會開出絢麗的梅花。

關正卿有些目眩,桑元不敢動了,關正卿的呼吸打到他的背上,毫無隔閡的,心跳聲跟著砰砰響,他都嫌自己心跳吵,吵的他心慌。

他由著對方在他摔著的地方看,等關正卿說沒事,如同下了最終通牒。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查明驗傷,桑元手腕卻被握紅了,很明顯的四個指頭印,還有摁在他掌心間的大拇指,格外煞眼。

他有些委屈:“紅了,都怪你。”

始作俑者關正卿看著要戳到他臉上的手:“是我手握重了。”

“可是我只給我夫郎擦油。”

桑元覺得關正卿學壞了,學會用他說出的話噎他了。

他也知道,關正卿在他要摔了就跑過來,關心他心疼他,可是見了人就想鬧。

桑元想了想:“那我現在是你夫郎了。”

“好。”關正卿從抽屜取出藥油,手指搓上去,搓的重,又像玩弄,單手不僅要握著桑元的指縫,還要順著指縫自上而下寸寸照顧,擦過最敏感的掌央,撓動著他的心尖。

桑元無奈的偏過頭,不理他。

總覺得關正卿這樣碰他,很奇怪,但說不上來。

他能怎麽辦,由著對方上下其手摸吧,反正不會少掉肉。

關正卿眼底醞著驚濤駭浪,閉眼間逐步平息。

好漂亮,還很乖。

以前關正卿不甚懂那些魚水之歡多肆意自在,可當桑元那些日子與他情意相通,不斷引導,關正卿得了趣,自是懂了不少東西,再看眼前衣衫半遮的夫郎,總是會想將他嵌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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