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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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就在楚清妍看不下去準備出手時，淩劍卻先一步出手了。
剛邁出一步，淩劍便好像已經知曉她要做什麽，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卻在她轉身回眸時，身影瞬間掠到白施瑯身邊，擋下了‘血人’那一刀。
他帶著白施瑯往遠處去，‘血人’不甘放棄，很快追了上去，它身後的‘業’也跟著烏泱泱擁了過去。
淩劍出手後，白施瑯得以喘息。
楚清妍緊張的看著兩人，和她相比，蕭赤雲那邊卻要冷靜得多，或者說是冷漠也不為過。
從白施瑯和淩劍交鋒開始，以蕭赤雲為首的魔修便是漠不關心的姿態，淡漠地看著二人，一直到白施瑯遇險，淩劍出手相救，他們還是如此。
分神看了看蕭赤雲，發現她和其他魔修還是不同，區別在於其他魔修只是一臉淡漠地看著二人跟血人纏鬥，而蕭赤雲的目光似乎只放在一人身上。
淩劍。
蕭赤雲看向淩劍的目光帶著看不懂的灼熱，楚清妍心口悶了一下，收回視線去看淩劍。
淩劍一身玄衣，手中黑刃帶著龍吟，玄黑的龍影幻化攻向‘血人’，玄衣如墨，揮斥方遒，面具在刀光劍影裏閃動，一雙血眸在劍光下如同暗夜裏的紅寶石，熠熠生輝。
盡管看不到全臉，但還是好看得不行。
心下歡喜，又瞥了一眼蕭赤雲，發現她雙眼更是亮閃閃的看著淩劍，剛剛升起來的喜悅瞬間又壓回心口，又悶又堵。
決心不再看招蜂引蝶的淩劍，轉而去看白施瑯。
淩劍在前面與‘血人’對峙，白施瑯便將撲上來的‘業’擋在身後，兩人配合天衣無縫，一時間無論是‘血人’，還是‘業’都沒占到優勢。
突然，‘血人’停了下來，‘業’也跟著後撤，撤到洞口。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楞了楞，楚清妍眼中暗光微動，立刻去看洞頂。
洞頂’山河卷‘裏的那雙眼珠子果然在轉動，青色扭曲的脈絡紅色的眼球上肆意攀爬。
這東西又想做什麽？
“我們…是同盟…他是異端……”
聲音不是從洞頂傳來的，是從地面傳出，猶如陰司裏吹來得陣陣陰風，聽得人頭皮發麻。
楚清妍低下頭，立刻看到那’血人‘不知道何時幻化了一張嘴出來，血盆大口一張一合。
聲音幹啞枯澀，伴隨著血口開合，血腥味撲面而來。
忍不住皺眉。
“它在跟誰說話？”
畢方沒有回應，楚清妍只好繼續去看血人，血人面對的方向只有淩劍和白施瑯，可它那話含糊不清，任誰也聽不明白意思。
只聽’血人‘重覆了好幾次’異端‘’同盟‘的話，像是一個剛學說話的人，到後面終於流暢起來，不過這次它沒有看向二人，而是看向蕭赤雲那一邊的魔修。
“我是魔。”
‘血人’血口大開，卻沒有人附和它的話，一點反應也無。
在一片死寂中，‘血人’似乎血口緩緩張開又合上，又打開。
“我，和你們一樣，那個白頭發的，家夥，是天上來的，來就是消滅我們，我們，一起殺了他！”
’它‘的話斷斷續續，倒也能聽明白意思，可惜無人搭理。
’血人‘見無人回應，天上的紅眼珠緩慢轉動，它又開口說話了。
“山河卷，放在魔界，就是為了，把整個魔界消除，你們不知道，這東西放在魔界五千年，把，魔界的靈氣吸食幹凈。”
“魔界靈氣，枯竭，全是這些天仙作怪。”
“你們想想，是不是五千年前，一個神仙把我們，和，人界分隔開後，魔界的靈氣，越來越少。”
“後來’業‘出現，所有的一切，都是白頭發，那家夥，和天上的同夥，一起幹下的，你們相信我。”
聽完‘血人’這一番話，楚清妍先是驚訝，隨後立刻去看蕭赤雲的反應。
蕭赤雲倒是面色平靜，但她身後的魔修卻隱有躁動之意。
人心不安。
楚清妍收回目光，心裏卻不太把‘血怪’的話當回事。
擡眸在去看洞頂，那雙血紅的眼珠緩緩轉動，明顯就是這東西搞得鬼。
“這東西有意識，還會出言挑撥，到底是什麽？”
她看向畢方，卻發現畢方面色凝重，脖子上的柔軟細小的青毛隱約炸開。
有些驚訝，畢方似乎很煩躁，甚至沒有註意到自己看過來的視線。
以畢方的敏感程度這是不應該出現的事，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吸引了它全部的心神，所以才會對自己的話一點反應也無。
為什麽？
看到畢方這幅模樣，楚清妍收起輕飄飄的心思，而是蹙眉思考。
能夠引起畢方這般變化的只有‘血怪’的一番話，不過那不是‘紅眼’為了挑撥眾人編造的謊言嗎？它為什麽這麽在意？
盯著畢方看不出個什麽，只好轉目去看其他人，卻發現淩劍也是神情嚴肅緊盯著‘血人’。
“‘我們’，困在這畫中，就是因為‘山河卷’。”
“就是，你們頭頂這東西。”
“我們，其實是三兄弟，一直在查，‘業’的根源，兩千年前，我和兩個，弟弟，追查到無妄海，最終不敵‘業’，被，殺死在無妄海。”
“可等我們死後，靈魂沒，消散，而是一直飄到，這個洞穴內，也就是這樣，我們才發現真相。”
“‘山河卷’，就是仙界用來，吸取魔界靈氣的寶物，所以人死後，的靈魂都會被飄到無妄海，進入這畫卷內，然後被畫卷吸收給天庭。”
“我們兄弟三個，就是，這麽被吸入裏面的，不過幸運的是，存活，下來。”
“因為，困在山河卷，也，沒辦法跟外界傳遞消息，直到你們來了！”
‘血人’越說越激動，要不是沒有眼睛，她怕是能在這東西上面看到熱淚盈眶的模樣。
“這些年我們一直，試圖向外面傳遞消息，終於，等到你們過來。”
“現在，讓我們一起，把這個仙人殺了吧，仙界害了我們這麽久，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
這東西是忘了之前一副要置所有人於死地的樣子嗎？
它忘了，自己可沒忘，誰會信這套說辭啊。
眼眸漫不經心轉開，卻發現無論是畢方還是淩劍神情都不約而同更凝重了些，便是一開始漫不經心的蕭赤雲也冷著目，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看到他們這樣，楚清妍瞬間把剛剛的思緒推翻，凝眉思考，又看了一眼所有人凝重的神色，發現好像事情並不如她想的那般。
這個‘血人’說的或許……是真的？
她開始認真思考血人話語裏的真實性，如果它說的是真的……
那麽‘山河卷’出現在魔界就能解釋得通了。
因為仙界要吸取魔界靈力，所以故意把‘山河卷’藏在魔界地底。
在聯想到河都村看到的那幾只‘妖獸’，畢方說過那也是山河卷，如果按‘血人’的說法，靈魂會被吸取進山河卷，那哪些‘妖獸’的出現也能解釋得通了。
段大洪說過山河卷那個林子山獸豐富，便是旱災年間依舊山獸不斷，如果說是因為仙界寶物‘山河卷’令這些山獸聚集在一起也不無可能，畢竟林間山獸本就有靈。
倘若‘山河卷’真如這‘血怪’所說，吸取靈魂後再造出‘業’這種人形怪物，那河都村裏吸取了山獸驚魂的‘山河卷’造出妖獸形狀的怪物也能解釋通了。
再加上白施瑯說過業是‘殘魂’一事，這一切細細想來竟和‘血人’說得能夠一一對應上。
莫非這怪物還真不是無的放矢，說得也是實話？
“它說的是真的嗎？”
她看向畢方，避開人群的耳目問它，畢方終於轉過頭來。
它一直懸停在半空，為了看清洞穴中所有變化，直到楚清妍現在正兒八經地問它。
畢方想了想，收了翅膀來到她身邊，看著楚清妍疑惑的雙眼卻不知如何開口。
她不該知道這麽多的，可是哪怕自己不說，這個惡心的東西也說得差不多了。
臭女人聰明，要說不是，她肯定能察覺出不對。
思前想後，對著楚清妍懷疑的目光，畢方還是點了點頭，又補充道。
“不全是。”
楚清妍了然，不全是，看來是五分真話摻了五分假話，也可能是七分真三分假。
這‘血怪’還怪聰明的。
平靜地看向因為‘血怪’的話躁動不安的魔修和面色沈重的淩劍，心想血怪的目的大概就是先讓眾人殺了白施瑯。
白施瑯一死，洞穴內能抵抗它的人就不多了，當然更重要的是白施瑯的金魚竿。
白施瑯死後，金魚竿沒有主人法力加持不知道還能有幾分效果，紅眼珠打得沒準就是等他們把白施瑯殺了之後，再親自從山河卷下來把他們一舉殲滅。
這不是沒有可能，連它的一個分身‘血人’都將白施瑯逼得無處可退，要是紅眼珠親自下場，他們誰都活不了。
而且可不是只有一雙紅眼珠。
她把腦海中的思緒一點點理清，得出結論。
“白施瑯不能死。”
轉頭卻對上畢方疑惑的目光。
“你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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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清妍看不下去準備出手時，淩劍卻先一步出手了。
剛邁出一步，淩劍便好像已經知曉她要做什麽，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卻在她轉身回眸時，身影瞬間掠到白施瑯身邊，擋下了‘血人’那一刀。
他帶著白施瑯往遠處去，‘血人’不甘放棄，很快追了上去，它身後的‘業’也跟著烏泱泱擁了過去。
淩劍出手後，白施瑯得以喘息。
楚清妍緊張的看著兩人，和她相比，蕭赤雲那邊卻要冷靜得多，或者說是冷漠也不為過。
從白施瑯和淩劍交鋒開始，以蕭赤雲為首的魔修便是漠不關心的姿態，淡漠地看著二人，一直到白施瑯遇險，淩劍出手相救，他們還是如此。
分神看了看蕭赤雲，發現她和其他魔修還是不同，區別在於其他魔修只是一臉淡漠地看著二人跟血人纏鬥，而蕭赤雲的目光似乎只放在一人身上。
淩劍。
蕭赤雲看向淩劍的目光帶著看不懂的灼熱，楚清妍心口悶了一下，收回視線去看淩劍。
淩劍一身玄衣，手中黑刃帶著龍吟，玄黑的龍影幻化攻向‘血人’，玄衣如墨，揮斥方遒，面具在刀光劍影裏閃動，一雙血眸在劍光下如同暗夜裏的紅寶石，熠熠生輝。
盡管看不到全臉，但還是好看得不行。
心下歡喜，又瞥了一眼蕭赤雲，發現她雙眼更是亮閃閃的看著淩劍，剛剛升起來的喜悅瞬間又壓回心口，又悶又堵。
決心不再看招蜂引蝶的淩劍，轉而去看白施瑯。
淩劍在前面與‘血人’對峙，白施瑯便將撲上來的‘業’擋在身後，兩人配合天衣無縫，一時間無論是‘血人’，還是‘業’都沒占到優勢。
突然，‘血人’停了下來，‘業’也跟著後撤，撤到洞口。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楞了楞，楚清妍眼中暗光微動，立刻去看洞頂。
洞頂’山河卷‘裏的那雙眼珠子果然在轉動，青色扭曲的脈絡紅色的眼球上肆意攀爬。
這東西又想做什麽？
“我們…是同盟…他是異端……”
聲音不是從洞頂傳來的，是從地面傳出，猶如陰司裏吹來得陣陣陰風，聽得人頭皮發麻。
楚清妍低下頭，立刻看到那’血人‘不知道何時幻化了一張嘴出來，血盆大口一張一合。
聲音幹啞枯澀，伴隨著血口開合，血腥味撲面而來。
忍不住皺眉。
“它在跟誰說話？”
畢方沒有回應，楚清妍只好繼續去看血人，血人面對的方向只有淩劍和白施瑯，可它那話含糊不清，任誰也聽不明白意思。
只聽’血人‘重覆了好幾次’異端‘’同盟‘的話，像是一個剛學說話的人，到後面終於流暢起來，不過這次它沒有看向二人，而是看向蕭赤雲那一邊的魔修。
“我是魔。”
‘血人’血口大開，卻沒有人附和它的話，一點反應也無。
在一片死寂中，‘血人’似乎血口緩緩張開又合上，又打開。
“我，和你們一樣，那個白頭發的，家夥，是天上來的，來就是消滅我們，我們，一起殺了他！”
’它‘的話斷斷續續，倒也能聽明白意思，可惜無人搭理。
’血人‘見無人回應，天上的紅眼珠緩慢轉動，它又開口說話了。
“山河卷，放在魔界，就是為了，把整個魔界消除，你們不知道，這東西放在魔界五千年，把，魔界的靈氣吸食幹凈。”
“魔界靈氣，枯竭，全是這些天仙作怪。”
“你們想想，是不是五千年前，一個神仙把我們，和，人界分隔開後，魔界的靈氣，越來越少。”
“後來’業‘出現，所有的一切，都是白頭發，那家夥，和天上的同夥，一起幹下的，你們相信我。”
聽完‘血人’這一番話，楚清妍先是驚訝，隨後立刻去看蕭赤雲的反應。
蕭赤雲倒是面色平靜，但她身後的魔修卻隱有躁動之意。
人心不安。
楚清妍收回目光，心裏卻不太把‘血怪’的話當回事。
擡眸在去看洞頂，那雙血紅的眼珠緩緩轉動，明顯就是這東西搞得鬼。
“這東西有意識，還會出言挑撥，到底是什麽？”
她看向畢方，卻發現畢方面色凝重，脖子上的柔軟細小的青毛隱約炸開。
有些驚訝，畢方似乎很煩躁，甚至沒有註意到自己看過來的視線。
以畢方的敏感程度這是不應該出現的事，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吸引了它全部的心神，所以才會對自己的話一點反應也無。
為什麽？
看到畢方這幅模樣，楚清妍收起輕飄飄的心思，而是蹙眉思考。
能夠引起畢方這般變化的只有‘血怪’的一番話，不過那不是‘紅眼’為了挑撥眾人編造的謊言嗎？它為什麽這麽在意？
盯著畢方看不出個什麽，只好轉目去看其他人，卻發現淩劍也是神情嚴肅緊盯著‘血人’。
“‘我們’，困在這畫中，就是因為‘山河卷’。”
“就是，你們頭頂這東西。”
“我們，其實是三兄弟，一直在查，‘業’的根源，兩千年前，我和兩個，弟弟，追查到無妄海，最終不敵‘業’，被，殺死在無妄海。”
“可等我們死後，靈魂沒，消散，而是一直飄到，這個洞穴內，也就是這樣，我們才發現真相。”
“‘山河卷’，就是仙界用來，吸取魔界靈氣的寶物，所以人死後，的靈魂都會被飄到無妄海，進入這畫卷內，然後被畫卷吸收給天庭。”
“我們兄弟三個，就是，這麽被吸入裏面的，不過幸運的是，存活，下來。”
“因為，困在山河卷，也，沒辦法跟外界傳遞消息，直到你們來了！”
‘血人’越說越激動，要不是沒有眼睛，她怕是能在這東西上面看到熱淚盈眶的模樣。
“這些年我們一直，試圖向外面傳遞消息，終於，等到你們過來。”
“現在，讓我們一起，把這個仙人殺了吧，仙界害了我們這麽久，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
這東西是忘了之前一副要置所有人於死地的樣子嗎？
它忘了，自己可沒忘，誰會信這套說辭啊。
眼眸漫不經心轉開，卻發現無論是畢方還是淩劍神情都不約而同更凝重了些，便是一開始漫不經心的蕭赤雲也冷著目，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看到他們這樣，楚清妍瞬間把剛剛的思緒推翻，凝眉思考，又看了一眼所有人凝重的神色，發現好像事情並不如她想的那般。
這個‘血人’說的或許……是真的？
她開始認真思考血人話語裏的真實性，如果它說的是真的……
那麽‘山河卷’出現在魔界就能解釋得通了。
因為仙界要吸取魔界靈力，所以故意把‘山河卷’藏在魔界地底。
在聯想到河都村看到的那幾只‘妖獸’，畢方說過那也是山河卷，如果按‘血人’的說法，靈魂會被吸取進山河卷，那哪些‘妖獸’的出現也能解釋得通了。
段大洪說過山河卷那個林子山獸豐富，便是旱災年間依舊山獸不斷，如果說是因為仙界寶物‘山河卷’令這些山獸聚集在一起也不無可能，畢竟林間山獸本就有靈。
倘若‘山河卷’真如這‘血怪’所說，吸取靈魂後再造出‘業’這種人形怪物，那河都村裏吸取了山獸驚魂的‘山河卷’造出妖獸形狀的怪物也能解釋通了。
再加上白施瑯說過業是‘殘魂’一事，這一切細細想來竟和‘血人’說得能夠一一對應上。
莫非這怪物還真不是無的放矢，說得也是實話？
“它說的是真的嗎？”
她看向畢方，避開人群的耳目問它，畢方終於轉過頭來。
它一直懸停在半空，為了看清洞穴中所有變化，直到楚清妍現在正兒八經地問它。
畢方想了想，收了翅膀來到她身邊，看著楚清妍疑惑的雙眼卻不知如何開口。
她不該知道這麽多的，可是哪怕自己不說，這個惡心的東西也說得差不多了。
臭女人聰明，要說不是，她肯定能察覺出不對。
思前想後，對著楚清妍懷疑的目光，畢方還是點了點頭，又補充道。
“不全是。”
楚清妍了然，不全是，看來是五分真話摻了五分假話，也可能是七分真三分假。
這‘血怪’還怪聰明的。
平靜地看向因為‘血怪’的話躁動不安的魔修和面色沈重的淩劍，心想血怪的目的大概就是先讓眾人殺了白施瑯。
白施瑯一死，洞穴內能抵抗它的人就不多了，當然更重要的是白施瑯的金魚竿。
白施瑯死後，金魚竿沒有主人法力加持不知道還能有幾分效果，紅眼珠打得沒準就是等他們把白施瑯殺了之後，再親自從山河卷下來把他們一舉殲滅。
這不是沒有可能，連它的一個分身‘血人’都將白施瑯逼得無處可退，要是紅眼珠親自下場，他們誰都活不了。
而且可不是只有一雙紅眼珠。
她把腦海中的思緒一點點理清，得出結論。
“白施瑯不能死。”
轉頭卻對上畢方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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