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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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話一落地，楚三娘瞬間癱軟了腿，旁人也是一臉震驚地看向楚清妍，但看她眼淚漣漣，又瞬間軟心腸。
師妹大概是被傷透了心吧，原本想勸阻的心瞬時消解。
也好，讓這識人不清的娘長長教訓，清妍師妹消消氣。
另一邊議事堂，楚清妍決絕的話傳遍大廳各個角落，瞬間激起千層浪。
底下一片沸揚，方瑜黑眸微沈，卻也沒有阻止，任他們討論。
楚清妍說出那種話，那這些隨之而來非議就是她要面對的，她不能幫她，也幫不了她。
這邊的議論聲不能傳到楚清妍房間，楚清妍房間罕見的寂靜一片，魏茹蘭他們沒有出聲，直到楚三娘爆發出尖銳爆鳴。
“孽女，老娘養你這麽大，現在好了，看我老了是吧，現在就想甩了我，門都沒有！”
“不要臉的小娼婦，也不想想要不是我養大你，你現在能修仙，還能，”
她似乎氣急了，扯了扯手下的被子，大紅的被子被她扯起半米高，恨恨道。
“還能睡這麽好的被子，穿這麽好的衣服？現在過得好了就想扔了我，沒門！沒門！”
還有更多難聽的從楚三娘貧瘠幹薄的兩片唇瓣蹦出。
楚清妍只是默默站著流著淚，任她怎麽辱罵也不還口。
終於有人聽不下去了，魏茹蘭站出來。
“你個老巫婆在說什麽啊！”
“你和韓世昌聯合算計她，現在還罵她，能不能要點臉？”
“要不是因為這事，清妍她會傷心得要和你斷絕關系嗎？自己為老不尊，先想想你自己的問題吧你！”
誰知這話一出口，楚三娘反而不鬧了，眼巴巴看著楚清妍，又看了眼被押著的韓世昌，眼軲轆一轉，瞬間指著韓世昌罵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哎喲……”她拍著大腿哀嚎起來。
“清妍啊，娘是被他騙了呀，娘糊塗啊，都是他讓我這麽做的。”
“他，他威脅娘呀，”
地上的韓世昌忽而激動起來，掙紮著狠戾地看著楚三娘，像是要把她吃了，而一旁的何盈、劉紹也不知道怎麽看得人，讓他把嘴上堵著布松了開。
“臭娘們，胡說八道什麽，明明是你想要錢供你那個寶貝兒子煉丹，才和我一起算計楚清妍！”
韓世昌眼睛充血，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
“說楚清妍算計掌門的事，還是你這個親娘放出的消息呢～現在來裝好人了——”
韓世昌臉上掛著惡意的笑，眼睛充血，看著就想一只被激怒的瘋狗，楚三娘下意識後退，被他戳破事實後，臉上止不住的心虛，卻還強硬著犟道。
“沒有，你，你，你胡說，”她慌亂地看著韓世昌，忽然瞪向一旁的劉紹，“快把他嘴堵上，堵上。”
劉紹手足無措，還是何盈撿起地上的破布，也不管臟不臟，隨手給人塞上。
魏茹蘭皺著眉頭看著二人，在楚清妍肩上拍了拍。
“我們走吧，師父還等著呢。”
一直沒說話的楚清妍這才順勢點頭應下，和魏茹蘭一起出門，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目的已到達，接下來怕是沒有什麽能阻止她脫離楚家了。
是的，從一開始這場局針對的就不是韓世昌，或者說他並不是她設計的話劇主角，這場戲一開始選定的主角就是楚三娘。
韓世昌算個什麽東西，她想，眼角不經意帶出不以為意的輕蔑。
只要她想，自有百種方法讓韓世昌有苦難言，但楚三娘不一樣。
因為天然的血脈關系，楚三娘天生便能在道德上壓自己一頭，所以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投鼠忌器，想擺脫而不得。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所有人，所有人都看到了楚三娘是怎麽在背後算計自己，是怎麽辱罵自己，是怎樣對自己又是羞辱又是索取。
她的貪心、欲望、虛偽、醜陋地一覽無遺，而身為受害者的她終於能擺脫一直被孝道天然壓制的低位，暫居於道德高點與其對峙。
在所有人面前揭穿她面目的機會太難得了，她自然不會放過。
甚至怕夜長夢多，在房間時便把斷絕關系的話說出口，以免到了方瑜那邊眾人阻攔。
幸而一切順利進行。
這次怕是得好好感謝韓世昌才是。
身後楚三娘的辯解聲隔著幾人傳到耳際，黑眸浮起厭惡又很快隱下，對著一直試圖安慰自己的魏茹蘭笑笑。
“我沒事，快走吧。”
魏茹蘭眼底的擔憂並沒有就此放下，依舊憂心忡忡地看著她。
兩人走在前面，一路走進議事堂。
她們一進去，眾人的目光就跟了過來，對此，楚清妍腳步微頓，並不感到意外，她在房間說的話大家一定聽到了。
她們進來後，劉紹和何盈二人帶著楚三娘和韓世昌兩人一同現身，帶著兩人走到方瑜跟前。
“韓世昌，陷害同門，造謠中傷，你可認罪！”
方瑜面色陰沈地看向這個得意弟子，指尖一彈，韓世昌堵住的破布瞬間掉下來，撲通一聲。
韓世昌跪在了地上，此刻他才像是明白了什麽，看了眼楚清妍，又在方瑜審視的目光中迅速低下頭去。
“弟子，弟子冤枉。”
韓世昌不敢擡頭，看到方瑜和眾弟子那一刻，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被楚清妍算計了一道，暗道不妙，但還是賭眾人知道的不多，不過很快他的希望便落了空。
見韓世昌還是不肯承認，方瑜目露失望，隨手拿起手邊的一個東西砸了過去。
韓世昌定晴一看，頓時心涼了半截。
他聽說過方瑜手上有個法寶，叫‘音貝’，好奇久矣，但卻一直沒見過真榮容，難不成……
想起自己和楚三娘在楚清妍房間說的那些話，豆大的汗滴瞬間滴下，地上明晃晃的白色貝殼鋒利的邊緣像是一把利刃直割心臟。
心臟緊縮了一下，瞬間喘不上氣來。
頭上方瑜的目光如有實質，直逼著他不得不回答她的話。
不，還有機會，韓世昌鎮定了一下，咬著牙否認。
“弟子，弟子不知道師父在說什麽。”
“不知道？”
方瑜冷笑，“莫不是你和楚三娘聯合陷害楚清妍的話，都是我等幻聽不成？”
他們果然全聽到了，還抱著一點僥幸心理覺得他們可能沒聽見那句話的韓世昌瞬間心如死灰，面色蒼白。
楚三娘突然在旁邊喊叫起來。
“清妍她師父你看啊，就是這人要我陷害清妍的啊，我自己女兒心疼都來不及，要不是他威脅我……”
在韓世昌憤恨的眼中，楚三娘聲音小了一點，又看了眼對自己哭訴不為所動的楚清妍，眼一轉，繼續對方瑜哭喊道。
“哎喲，清妍師父啊，你可要為我們母女倆做主啊……一定要狠狠罰他，最好罰他五千靈石，看他敢不敢再害我們母女倆了。”
楚三娘惡狠狠地罵道，楚清妍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到現在還想著靈石，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她蠢。
聽了楚三娘一番話，韓世昌反而冷靜了下來，譏諷地看了一眼楚三娘，閉目認罪。
“弟子錯了，弟子認罰。”
事已至此，再狡辯也無用，不如坦誠點，師父還能看在他多年努力修煉的份上罰輕點。
造謠生事的罪往大了說故意汙蔑傷害同門，往小了說不過是他一念之差，情有可原。
畢竟楚清妍還好端端的站在這不是嗎？
打定主意心下安定不少，再看楚三娘上躥下跳難免帶了點愜意。
鬧吧鬧吧，鬧得越大眾人越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楚三娘不知道韓世昌打定主意把罪責都推到自己頭上，看他認罪，瞬間齜了個大牙，舔著臉湊到楚清妍面前。
“清妍啊，你看，就是他挑撥我們母子倆，他都認罪了，你消消氣……”說著便想去拉她的手。
楚清妍躲過她伸來的手，面上更冷了幾分。
“楚三娘，你我已無瓜葛，八百兩靈石我隨後會讓其弟子轉交給你，還請自重。”
說完側過身不再理她，楚三娘尷尬地縮回手，局促地看向上方坐著的方瑜，
“這，這，賭賭氣就完了，這麽還較起真來了，清妍師父，你看這孩子……”
八百靈石她當然心動，同時還埋怨楚清妍有錢不給她，但現在自然是穩住這個小賤人為重，只要穩住了，後面還怕八百靈石拿不到手？
一時的利益和永久利益，她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楚清妍好像鐵了心要和她分離，現在也只能求助她師父幫自己說說話了。
是吧，那有女兒要跟自己娘兩清的。
不就是被人多說了兩句話，這不啥事沒有，那麽矯情做什麽。
雖然覺得自己沒什麽錯，但為了穩住楚清妍，楚三娘還是竭力做出一副懺悔模樣。
“清妍啊，娘就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聽了這狗崽子的話，原諒娘好不好？”
見她還是不為所動，楚三娘面容抽了抽，忽然擡起手往自己臉上扇。
“那不然打我兩下消消氣，哎喲，怎麽就要和娘斷絕關系了呦，給你打還不行麽……”
她自然沒扇成功，第一下就被站在一邊的劉紹攔下來，劉紹看了看楚清妍似乎想說什麽，張了張口最終什麽都沒說。
楚三娘自扇這一下似乎觸動了不少人的心，在場弟子目光又變了一變。
唯一不變，只有冷眼看著眼前的鬧劇的楚清妍和高高在上，面無表情的方瑜。
方瑜開口打斷這一鬧劇。
“雖說弟子的家事本座不該摻合，但今天趁著眾人都在，不妨聽一聽。”
“畢竟斷絕關系也是大事，楚清妍，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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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大概是被傷透了心吧，原本想勸阻的心瞬時消解。
也好，讓這識人不清的娘長長教訓，清妍師妹消消氣。
另一邊議事堂，楚清妍決絕的話傳遍大廳各個角落，瞬間激起千層浪。
底下一片沸揚，方瑜黑眸微沈，卻也沒有阻止，任他們討論。
楚清妍說出那種話，那這些隨之而來非議就是她要面對的，她不能幫她，也幫不了她。
這邊的議論聲不能傳到楚清妍房間，楚清妍房間罕見的寂靜一片，魏茹蘭他們沒有出聲，直到楚三娘爆發出尖銳爆鳴。
“孽女，老娘養你這麽大，現在好了，看我老了是吧，現在就想甩了我，門都沒有！”
“不要臉的小娼婦，也不想想要不是我養大你，你現在能修仙，還能，”
她似乎氣急了，扯了扯手下的被子，大紅的被子被她扯起半米高，恨恨道。
“還能睡這麽好的被子，穿這麽好的衣服？現在過得好了就想扔了我，沒門！沒門！”
還有更多難聽的從楚三娘貧瘠幹薄的兩片唇瓣蹦出。
楚清妍只是默默站著流著淚，任她怎麽辱罵也不還口。
終於有人聽不下去了，魏茹蘭站出來。
“你個老巫婆在說什麽啊！”
“你和韓世昌聯合算計她，現在還罵她，能不能要點臉？”
“要不是因為這事，清妍她會傷心得要和你斷絕關系嗎？自己為老不尊，先想想你自己的問題吧你！”
誰知這話一出口，楚三娘反而不鬧了，眼巴巴看著楚清妍，又看了眼被押著的韓世昌，眼軲轆一轉，瞬間指著韓世昌罵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哎喲……”她拍著大腿哀嚎起來。
“清妍啊，娘是被他騙了呀，娘糊塗啊，都是他讓我這麽做的。”
“他，他威脅娘呀，”
地上的韓世昌忽而激動起來，掙紮著狠戾地看著楚三娘，像是要把她吃了，而一旁的何盈、劉紹也不知道怎麽看得人，讓他把嘴上堵著布松了開。
“臭娘們，胡說八道什麽，明明是你想要錢供你那個寶貝兒子煉丹，才和我一起算計楚清妍！”
韓世昌眼睛充血，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
“說楚清妍算計掌門的事，還是你這個親娘放出的消息呢～現在來裝好人了——”
韓世昌臉上掛著惡意的笑，眼睛充血，看著就想一只被激怒的瘋狗，楚三娘下意識後退，被他戳破事實後，臉上止不住的心虛，卻還強硬著犟道。
“沒有，你，你，你胡說，”她慌亂地看著韓世昌，忽然瞪向一旁的劉紹，“快把他嘴堵上，堵上。”
劉紹手足無措，還是何盈撿起地上的破布，也不管臟不臟，隨手給人塞上。
魏茹蘭皺著眉頭看著二人，在楚清妍肩上拍了拍。
“我們走吧，師父還等著呢。”
一直沒說話的楚清妍這才順勢點頭應下，和魏茹蘭一起出門，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目的已到達，接下來怕是沒有什麽能阻止她脫離楚家了。
是的，從一開始這場局針對的就不是韓世昌，或者說他並不是她設計的話劇主角，這場戲一開始選定的主角就是楚三娘。
韓世昌算個什麽東西，她想，眼角不經意帶出不以為意的輕蔑。
只要她想，自有百種方法讓韓世昌有苦難言，但楚三娘不一樣。
因為天然的血脈關系，楚三娘天生便能在道德上壓自己一頭，所以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投鼠忌器，想擺脫而不得。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所有人，所有人都看到了楚三娘是怎麽在背後算計自己，是怎麽辱罵自己，是怎樣對自己又是羞辱又是索取。
她的貪心、欲望、虛偽、醜陋地一覽無遺，而身為受害者的她終於能擺脫一直被孝道天然壓制的低位，暫居於道德高點與其對峙。
在所有人面前揭穿她面目的機會太難得了，她自然不會放過。
甚至怕夜長夢多，在房間時便把斷絕關系的話說出口，以免到了方瑜那邊眾人阻攔。
幸而一切順利進行。
這次怕是得好好感謝韓世昌才是。
身後楚三娘的辯解聲隔著幾人傳到耳際，黑眸浮起厭惡又很快隱下，對著一直試圖安慰自己的魏茹蘭笑笑。
“我沒事，快走吧。”
魏茹蘭眼底的擔憂並沒有就此放下，依舊憂心忡忡地看著她。
兩人走在前面，一路走進議事堂。
她們一進去，眾人的目光就跟了過來，對此，楚清妍腳步微頓，並不感到意外，她在房間說的話大家一定聽到了。
她們進來後，劉紹和何盈二人帶著楚三娘和韓世昌兩人一同現身，帶著兩人走到方瑜跟前。
“韓世昌，陷害同門，造謠中傷，你可認罪！”
方瑜面色陰沈地看向這個得意弟子，指尖一彈，韓世昌堵住的破布瞬間掉下來，撲通一聲。
韓世昌跪在了地上，此刻他才像是明白了什麽，看了眼楚清妍，又在方瑜審視的目光中迅速低下頭去。
“弟子，弟子冤枉。”
韓世昌不敢擡頭，看到方瑜和眾弟子那一刻，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被楚清妍算計了一道，暗道不妙，但還是賭眾人知道的不多，不過很快他的希望便落了空。
見韓世昌還是不肯承認，方瑜目露失望，隨手拿起手邊的一個東西砸了過去。
韓世昌定晴一看，頓時心涼了半截。
他聽說過方瑜手上有個法寶，叫‘音貝’，好奇久矣，但卻一直沒見過真榮容，難不成……
想起自己和楚三娘在楚清妍房間說的那些話，豆大的汗滴瞬間滴下，地上明晃晃的白色貝殼鋒利的邊緣像是一把利刃直割心臟。
心臟緊縮了一下，瞬間喘不上氣來。
頭上方瑜的目光如有實質，直逼著他不得不回答她的話。
不，還有機會，韓世昌鎮定了一下，咬著牙否認。
“弟子，弟子不知道師父在說什麽。”
“不知道？”
方瑜冷笑，“莫不是你和楚三娘聯合陷害楚清妍的話，都是我等幻聽不成？”
他們果然全聽到了，還抱著一點僥幸心理覺得他們可能沒聽見那句話的韓世昌瞬間心如死灰，面色蒼白。
楚三娘突然在旁邊喊叫起來。
“清妍她師父你看啊，就是這人要我陷害清妍的啊，我自己女兒心疼都來不及，要不是他威脅我……”
在韓世昌憤恨的眼中，楚三娘聲音小了一點，又看了眼對自己哭訴不為所動的楚清妍，眼一轉，繼續對方瑜哭喊道。
“哎喲，清妍師父啊，你可要為我們母女倆做主啊……一定要狠狠罰他，最好罰他五千靈石，看他敢不敢再害我們母女倆了。”
楚三娘惡狠狠地罵道，楚清妍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到現在還想著靈石，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她蠢。
聽了楚三娘一番話，韓世昌反而冷靜了下來，譏諷地看了一眼楚三娘，閉目認罪。
“弟子錯了，弟子認罰。”
事已至此，再狡辯也無用，不如坦誠點，師父還能看在他多年努力修煉的份上罰輕點。
造謠生事的罪往大了說故意汙蔑傷害同門，往小了說不過是他一念之差，情有可原。
畢竟楚清妍還好端端的站在這不是嗎？
打定主意心下安定不少，再看楚三娘上躥下跳難免帶了點愜意。
鬧吧鬧吧，鬧得越大眾人越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楚三娘不知道韓世昌打定主意把罪責都推到自己頭上，看他認罪，瞬間齜了個大牙，舔著臉湊到楚清妍面前。
“清妍啊，你看，就是他挑撥我們母子倆，他都認罪了，你消消氣……”說著便想去拉她的手。
楚清妍躲過她伸來的手，面上更冷了幾分。
“楚三娘，你我已無瓜葛，八百兩靈石我隨後會讓其弟子轉交給你，還請自重。”
說完側過身不再理她，楚三娘尷尬地縮回手，局促地看向上方坐著的方瑜，
“這，這，賭賭氣就完了，這麽還較起真來了，清妍師父，你看這孩子……”
八百靈石她當然心動，同時還埋怨楚清妍有錢不給她，但現在自然是穩住這個小賤人為重，只要穩住了，後面還怕八百靈石拿不到手？
一時的利益和永久利益，她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楚清妍好像鐵了心要和她分離，現在也只能求助她師父幫自己說說話了。
是吧，那有女兒要跟自己娘兩清的。
不就是被人多說了兩句話，這不啥事沒有，那麽矯情做什麽。
雖然覺得自己沒什麽錯，但為了穩住楚清妍，楚三娘還是竭力做出一副懺悔模樣。
“清妍啊，娘就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聽了這狗崽子的話，原諒娘好不好？”
見她還是不為所動，楚三娘面容抽了抽，忽然擡起手往自己臉上扇。
“那不然打我兩下消消氣，哎喲，怎麽就要和娘斷絕關系了呦，給你打還不行麽……”
她自然沒扇成功，第一下就被站在一邊的劉紹攔下來，劉紹看了看楚清妍似乎想說什麽，張了張口最終什麽都沒說。
楚三娘自扇這一下似乎觸動了不少人的心，在場弟子目光又變了一變。
唯一不變，只有冷眼看著眼前的鬧劇的楚清妍和高高在上，面無表情的方瑜。
方瑜開口打斷這一鬧劇。
“雖說弟子的家事本座不該摻合，但今天趁著眾人都在，不妨聽一聽。”
“畢竟斷絕關系也是大事，楚清妍，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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