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看片風波 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更羞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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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看片風波 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更羞恥的……
裕烈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 搓了把臉：“哥，你鬼上身了？”
封鳴郁語氣不滿：“Q3的項目不想要了可以直說。”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裕烈打消疑慮, 當即切換成狗腿的調調：“稍等, 一會發你。”
聯想到對方特殊的性取向，裕烈自己雖然沒有涉獵該領域也不影響觸類旁通、舉一反三, 眉頭一皺, 又覺察到不對味的地方。
封鳴郁不是有.....嗯嗯對象？
沒記錯的話, 倆人玩得還很花。
看片幹嘛？
轉眼看著被無情掛斷的電話, 裕烈求問無人, 只能硬著頭皮去翻資源。
算了算了，管這些幹嘛。
自己雖然犧牲掉眼睛, 只要他哥開心就好。
——
A市市中心, 鬧中取靜的別墅區, 封鳴郁端坐在書房, 表情比任何一次立項會議更嚴肅認真。
視頻場景從戶外切換到室內，主角開始嫌棄對方衣服上的扣子礙眼, 撕扯著滾上沙發, 畫面切換，更修長白皙的那截手臂毫不客氣地環上另一人的脖頸，氣氛瞬間火熱起來。
可這樣四.肢.糾.纏的畫面一度讓封鳴郁感到不適，毫不誇張地說, 那些露.骨的情節、浮誇的演技讓他的眉頭皺成川字，連帶著胃都有些抽搐。
抗拒的同時，更多的是震驚。
就好像類似視頻中這樣一個雄性試圖將身體臣服於另一個雄性的行為並不能勾起他哪怕絲毫的心癢，直到他摻雜厭棄的目光忽然發現什麽，視線凝滯之後, 猶如電流擊中神經末梢——
從俯拍的角度，畫面主角顫巍巍的睫毛竟和印象中謝潛的重疊起來。
有那麽幾秒鐘，封鳴郁甚至覺得有什麽東西從心尖上輕輕拂過，又或者說.....是在撩撥。
只是簡單的臆想，足以令他面色發沈、屏住呼吸。
又貌似視頻的主角早換了人，那兩扇睫毛忽撲閃之後，濕漉漉的細吻落到了自己身上。
封鳴郁低垂著眼，狠按住太陽穴。
只是這樣隔靴搔癢的做法並不能扼制他眼底的滾燙深沈，相反，他開始後悔。
後悔自己給自己挖了個火坑，叫那點原本不露聲色、將將冒頭的火星......一下子燎原。
思緒一轉，封鳴郁腦海中閃現出失憶後初見謝潛的景象，心跳頓時沈重如鼓。
特別是對方衣擺遮掩下的淤痕，稍加想象，目光倏地染上森冷。
究竟下狠手到哪種地步才會留下那些誇張的痕跡？
這個念頭發乎電光火石一剎那，封鳴郁呼吸發熱，喉結艱澀地上下滾了滾，頷首後低聲咒罵：
封鳴郁，你簡直是個混賬！
酒店裏，謝潛身體微微一震，面膜滑落，他從淺眠中睜開雙眼。
看了眼時間，三點整，心說封鳴郁差不多該到家了。
他從被子裏撈出手機，十分順手地按下語音通話，等“嘟嘟”聲想起才楞神片刻，懷疑自己是在夢游。
更夢幻的是，封鳴郁竟然秒接！
謝潛揪著被子，甕聲甕氣：“到家了？我就問問。”
對面不說話，呼吸聲比平常大了些。
謝潛盯著手機屏幕上封鳴郁性冷淡的頭像，揉了揉眼，又開始懷疑的到底自己沒睡醒還是對方在夢游。
不然怎麽不說話？
還有，最開始接通的時候他貌似聽到很短促的男人的聲音，聽著像從電腦裏發出來的。
這個點.....難道又是跨國會議？
謝潛望著窗外還是漆黑的天空直搖頭。
看來，資本家這碗飯也不好吃啊！
封鳴郁這個老板真是當得比牛馬還牛馬。
謝潛：“在忙？”
“......嗯。”對面終於說話了。
男人過電以後輕微喑啞的聲音，殺傷力極大。
謝潛思維阻斷，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你精力這麽旺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不知道哪個字觸動對方，又聽見封鳴郁喉結重重地滾動一下。
“好，我會努力的。”又是很艱澀的聲音.
話音剛落，手機裏躥出陣細微的衣料摩擦的簌簌聲，仿佛是對方因為緊張誤觸了什麽。
忽然，電腦畫面冷不丁恢覆連貫——
激.烈.的.喘.息和dirtytalk猶如水壩開閘後洩洪似地從音響裏奔湧向收音器。
那種詭異的、高亢的、充滿哲學意味的靈.與.肉的交流在耳邊炸響......
電話對面的人渾身一凜，顯然被這種原.始.的.律.動給震住了！
也包括封鳴郁本人在內。
謝潛眼前發黑，悶咳了好幾聲，如果不是封鳴郁眼疾手快的合上電腦，他大概還懷疑之前的一切源自噩夢。
可從耳根處傳來的高熱並不允許他欺騙自己，意識到自己打斷的到底是什麽之後，謝潛恨不得時光倒流。
又憑著過分發散的想象力，有種要被燒成灰燼的錯覺！
“電腦中病毒了。”
謝潛嘴角一抽，沒想到會是這麽拙劣的借口。
“那這個病毒還挺刺激的哈。”
他可能也是真的被嚇傻了，跟著冒出這麽一句鬼話。
封鳴郁身形頓住，沈了眼色，又用那種在砂紙上滾過的嗓音“嗯 ”了一聲。
這場午夜驚魂最終在二人的緘默中戛然而止，謝潛瞌睡蟲被盡數趕跑，掀開被子一跳而起，還是無法理解封鳴郁十幾個小時不睡覺半夜看片的詭異行徑。
怎麽想怎麽覺得狗東西該服用黃符灰兌水——驅邪。
最無語的是，自己還滿臉單純地鼓！勵！對！方！
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更羞恥的事？！
謝潛頂著通紅的臉龐，開始期盼自己也能和封鳴郁一樣失憶又或者直接傻掉，仿佛剛才的重創已經磨滅掉他最後的體面，在這種尷尬到不能更尷尬的境遇中，甘為弱智也是一種慶幸。
怕就怕，封鳴郁這個狗東西是故意外放給自己聽的。
如果是真的，簡直其心可誅！
膠著的思想鬥爭伴隨著時間飛逝，等謝潛上早工坐到化妝鏡前，小張被他的黑眼圈嚇一大跳。
“昨晚幹什麽去了？”
“.....”
“水腫得也不是一點半點，”小張加重了他腮邊的陰影，後退小步：“等等，你是不是吃夜宵了？”
眼下才被上完厚重遮瑕的謝潛就著鏡子一看，發現臉上果然腫了半圈。
“.......”都怪封鳴郁，害人不淺。
一想到這，他頓時坐如針氈，懷疑是不是徹底對狗東西的名字應激。
忽地，下巴被兩根手指輕輕托起，小張的奸笑在眼前放大。
“是不是想男朋友想得睡不著覺？偷偷大吃一頓發洩相思之苦啊？”
謝潛把自己的下巴從她手裏救下來，倒吸口冷氣。
小張啊小張，到底還是太全面了。
但凡你拿起筆桿，哪裏還有別的漫畫家或者小說作者什麽事啊！
思及發生在封鳴郁身上的種種怪相，他又靈機一動，試圖抓住眼前這根張姓的救命稻草。
按照對方的‘知識儲備’，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不定會懂。
坐好以後，謝潛故作不經意地扯扯小張的衣袖:“那什麽，我有一個朋友，他不小心掰彎了別人......”
猶如觸發某個開關，小張猛地望過來。
“咳咳，他有自己的苦衷，也不是真想傷害對方。”
下一秒，只聽小張拉長尾音哦了一聲，畫風一轉，目光犀利：“你對象以前是直男？”
謝潛：“......”
“都說了是我朋友！”饒是被道破，他仍死鴨子嘴硬，“照你看來，趁事態還沒有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也不至於徹底無法挽回，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適當挽救一下？”
至少等任務結束，不求好聚好散，只希望封鳴郁不要太怨恨自己！
想著想著，謝潛有註意到小張探照燈一樣的目光。
就在他以為自己暴露之際，聽見小張罕見地將聲音放緩，搖身一變成了知心姐姐的摸樣。
“小潛啊，我也想幫你、這位朋友，你也知道我自己都是母胎單身，感情上的經驗全部來自於漫畫和小說。”
沒見過對方這副溫婉的樣子，謝潛有點意外。
但都說藝術源於生活，他讓小心翼翼地點點下巴，示意小張按照自己的思路說。
“確認一下，你、這位朋友掰彎人家是無心之失還是有意為之？”
“大概，是故意的。”
準確說，都怪垃圾系統。
“是怎樣的故意呢？潛移默化，還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
不是，小張你嗅覺這麽敏銳的嗎？
“應該都有。”
對方抽抽鼻子：“呃，有沒有想過讓感情開花結果，並且規劃過你們的未來？”
“糾正一下，是我朋友，不是我，”謝潛清了清嗓子，發現面對這樣的問題自己差點喘不過氣：“他們.....應該沒有未來。”
等好感值拉滿，一切就結束了。
乍擡頭，撞上小張類似批判的目光，‘渣男’二字被她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謝潛張著嘴巴，即將替‘自己朋友’辯解的當即，舌頭打結反倒什麽話也說不出了。
此刻，平日裏嘻嘻哈哈的小張仿若化身成正義的戰士，耽美純愛CP的捍衛者，繃著長臉，化妝刷“啪嗒”一扔就過來了。
氣場變化之快叫謝潛當場傻眼。
“現實中的感情我是不懂，但——”
謝潛頂著無辜乖巧的面容楞楞點點頭，仿若庭上等著法官落錘的被告。
小張學著電影裏的樣子挑眉，整個人有種被正義使者附身的莊重和聖潔。
不自覺地，謝潛額角開始冒汗。
算了，要不還是換個人來問。
他對自己說。
下一秒，對方鋒芒畢露的眼神再度襲來，緊接著是，小張抿緊的嘴唇緩慢啟合，猶如末日審判——
“若要我成為這段孽緣的親媽，直接讓不知好先禍害人的那個洗洗幹凈了，扔到他男朋友床上被.折騰.得.下不了床的最好！”
謝潛直接瞳孔地震：“......”
小張，這還是我認識的小張嗎？！
你到底是怎麽想到這麽離譜的肉.償方式。
殘忍，太殘忍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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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對方特殊的性取向，裕烈自己雖然沒有涉獵該領域也不影響觸類旁通、舉一反三, 眉頭一皺, 又覺察到不對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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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錯的話, 倆人玩得還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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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看著被無情掛斷的電話, 裕烈求問無人, 只能硬著頭皮去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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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雖然犧牲掉眼睛, 只要他哥開心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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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四.肢.糾.纏的畫面一度讓封鳴郁感到不適，毫不誇張地說, 那些露.骨的情節、浮誇的演技讓他的眉頭皺成川字，連帶著胃都有些抽搐。
抗拒的同時，更多的是震驚。
就好像類似視頻中這樣一個雄性試圖將身體臣服於另一個雄性的行為並不能勾起他哪怕絲毫的心癢，直到他摻雜厭棄的目光忽然發現什麽，視線凝滯之後, 猶如電流擊中神經末梢——
從俯拍的角度，畫面主角顫巍巍的睫毛竟和印象中謝潛的重疊起來。
有那麽幾秒鐘，封鳴郁甚至覺得有什麽東西從心尖上輕輕拂過，又或者說.....是在撩撥。
只是簡單的臆想，足以令他面色發沈、屏住呼吸。
又貌似視頻的主角早換了人，那兩扇睫毛忽撲閃之後，濕漉漉的細吻落到了自己身上。
封鳴郁低垂著眼，狠按住太陽穴。
只是這樣隔靴搔癢的做法並不能扼制他眼底的滾燙深沈，相反，他開始後悔。
後悔自己給自己挖了個火坑，叫那點原本不露聲色、將將冒頭的火星......一下子燎原。
思緒一轉，封鳴郁腦海中閃現出失憶後初見謝潛的景象，心跳頓時沈重如鼓。
特別是對方衣擺遮掩下的淤痕，稍加想象，目光倏地染上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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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發乎電光火石一剎那，封鳴郁呼吸發熱，喉結艱澀地上下滾了滾，頷首後低聲咒罵：
封鳴郁，你簡直是個混賬！
酒店裏，謝潛身體微微一震，面膜滑落，他從淺眠中睜開雙眼。
看了眼時間，三點整，心說封鳴郁差不多該到家了。
他從被子裏撈出手機，十分順手地按下語音通話，等“嘟嘟”聲想起才楞神片刻，懷疑自己是在夢游。
更夢幻的是，封鳴郁竟然秒接！
謝潛揪著被子，甕聲甕氣：“到家了？我就問問。”
對面不說話，呼吸聲比平常大了些。
謝潛盯著手機屏幕上封鳴郁性冷淡的頭像，揉了揉眼，又開始懷疑的到底自己沒睡醒還是對方在夢游。
不然怎麽不說話？
還有，最開始接通的時候他貌似聽到很短促的男人的聲音，聽著像從電腦裏發出來的。
這個點.....難道又是跨國會議？
謝潛望著窗外還是漆黑的天空直搖頭。
看來，資本家這碗飯也不好吃啊！
封鳴郁這個老板真是當得比牛馬還牛馬。
謝潛：“在忙？”
“......嗯。”對面終於說話了。
男人過電以後輕微喑啞的聲音，殺傷力極大。
謝潛思維阻斷，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你精力這麽旺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不知道哪個字觸動對方，又聽見封鳴郁喉結重重地滾動一下。
“好，我會努力的。”又是很艱澀的聲音.
話音剛落，手機裏躥出陣細微的衣料摩擦的簌簌聲，仿佛是對方因為緊張誤觸了什麽。
忽然，電腦畫面冷不丁恢覆連貫——
激.烈.的.喘.息和dirtytalk猶如水壩開閘後洩洪似地從音響裏奔湧向收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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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潛嘴角一抽，沒想到會是這麽拙劣的借口。
“那這個病毒還挺刺激的哈。”
他可能也是真的被嚇傻了，跟著冒出這麽一句鬼話。
封鳴郁身形頓住，沈了眼色，又用那種在砂紙上滾過的嗓音“嗯 ”了一聲。
這場午夜驚魂最終在二人的緘默中戛然而止，謝潛瞌睡蟲被盡數趕跑，掀開被子一跳而起，還是無法理解封鳴郁十幾個小時不睡覺半夜看片的詭異行徑。
怎麽想怎麽覺得狗東西該服用黃符灰兌水——驅邪。
最無語的是，自己還滿臉單純地鼓！勵！對！方！
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更羞恥的事？！
謝潛頂著通紅的臉龐，開始期盼自己也能和封鳴郁一樣失憶又或者直接傻掉，仿佛剛才的重創已經磨滅掉他最後的體面，在這種尷尬到不能更尷尬的境遇中，甘為弱智也是一種慶幸。
怕就怕，封鳴郁這個狗東西是故意外放給自己聽的。
如果是真的，簡直其心可誅！
膠著的思想鬥爭伴隨著時間飛逝，等謝潛上早工坐到化妝鏡前，小張被他的黑眼圈嚇一大跳。
“昨晚幹什麽去了？”
“.....”
“水腫得也不是一點半點，”小張加重了他腮邊的陰影，後退小步：“等等，你是不是吃夜宵了？”
眼下才被上完厚重遮瑕的謝潛就著鏡子一看，發現臉上果然腫了半圈。
“.......”都怪封鳴郁，害人不淺。
一想到這，他頓時坐如針氈，懷疑是不是徹底對狗東西的名字應激。
忽地，下巴被兩根手指輕輕托起，小張的奸笑在眼前放大。
“是不是想男朋友想得睡不著覺？偷偷大吃一頓發洩相思之苦啊？”
謝潛把自己的下巴從她手裏救下來，倒吸口冷氣。
小張啊小張，到底還是太全面了。
但凡你拿起筆桿，哪裏還有別的漫畫家或者小說作者什麽事啊！
思及發生在封鳴郁身上的種種怪相，他又靈機一動，試圖抓住眼前這根張姓的救命稻草。
按照對方的‘知識儲備’，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不定會懂。
坐好以後，謝潛故作不經意地扯扯小張的衣袖:“那什麽，我有一個朋友，他不小心掰彎了別人......”
猶如觸發某個開關，小張猛地望過來。
“咳咳，他有自己的苦衷，也不是真想傷害對方。”
下一秒，只聽小張拉長尾音哦了一聲，畫風一轉，目光犀利：“你對象以前是直男？”
謝潛：“......”
“都說了是我朋友！”饒是被道破，他仍死鴨子嘴硬，“照你看來，趁事態還沒有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也不至於徹底無法挽回，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適當挽救一下？”
至少等任務結束，不求好聚好散，只希望封鳴郁不要太怨恨自己！
想著想著，謝潛有註意到小張探照燈一樣的目光。
就在他以為自己暴露之際，聽見小張罕見地將聲音放緩，搖身一變成了知心姐姐的摸樣。
“小潛啊，我也想幫你、這位朋友，你也知道我自己都是母胎單身，感情上的經驗全部來自於漫畫和小說。”
沒見過對方這副溫婉的樣子，謝潛有點意外。
但都說藝術源於生活，他讓小心翼翼地點點下巴，示意小張按照自己的思路說。
“確認一下，你、這位朋友掰彎人家是無心之失還是有意為之？”
“大概，是故意的。”
準確說，都怪垃圾系統。
“是怎樣的故意呢？潛移默化，還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
不是，小張你嗅覺這麽敏銳的嗎？
“應該都有。”
對方抽抽鼻子：“呃，有沒有想過讓感情開花結果，並且規劃過你們的未來？”
“糾正一下，是我朋友，不是我，”謝潛清了清嗓子，發現面對這樣的問題自己差點喘不過氣：“他們.....應該沒有未來。”
等好感值拉滿，一切就結束了。
乍擡頭，撞上小張類似批判的目光，‘渣男’二字被她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謝潛張著嘴巴，即將替‘自己朋友’辯解的當即，舌頭打結反倒什麽話也說不出了。
此刻，平日裏嘻嘻哈哈的小張仿若化身成正義的戰士，耽美純愛CP的捍衛者，繃著長臉，化妝刷“啪嗒”一扔就過來了。
氣場變化之快叫謝潛當場傻眼。
“現實中的感情我是不懂，但——”
謝潛頂著無辜乖巧的面容楞楞點點頭，仿若庭上等著法官落錘的被告。
小張學著電影裏的樣子挑眉，整個人有種被正義使者附身的莊重和聖潔。
不自覺地，謝潛額角開始冒汗。
算了，要不還是換個人來問。
他對自己說。
下一秒，對方鋒芒畢露的眼神再度襲來，緊接著是，小張抿緊的嘴唇緩慢啟合，猶如末日審判——
“若要我成為這段孽緣的親媽，直接讓不知好先禍害人的那個洗洗幹凈了，扔到他男朋友床上被.折騰.得.下不了床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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