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擦邊的擦 這次，耳朵又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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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擦邊的擦 這次，耳朵又臟了。……
謝潛莫名覺得封鳴郁是不是嚴重高估了在自己心裏的位置，不然，人怎麽能沒譜到這種程度？！
不僅沒譜，還不留一點後路。
他不禁懷疑要是沒有接通視頻，對方是不是又會像昨晚一樣殺到家門口？
他怎麽以前沒有發現，封鳴郁總一副高高拎起的模樣，臉皮厚得堪比城墻。
好幾秒鐘過去了，視頻那頭沒有傳出任何聲響。
謝潛內心煩躁更甚，受刺激一般抱起手機與其對峙。
只一眼，就差點破了功。
死對頭的臉不知道什麽時候懟上前來，一截下巴就將手機屏占了一半。
有種斷網老人被迫聯網，鼓搗鏡頭不成反被貼臉開大的感覺。
雖然謝潛並不想承認，即便只露出下巴，無疑也是個好看的下巴。
但封鳴郁再好看也比不上自己一根指頭。
他這麽想著，氣莫名消了大半。
剛要開口，下一刻，封鳴郁鄭重其事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吃了嗎？”
“吃了。”
“嗯。”
對話結束，謝潛忙不疊想終結視頻，畢竟這種擠牙膏似的問答讓他渾身不適。
思緒剛落，他擡頭對上屏幕裏一雙驟然放大的眼睛。
謝潛來不及心虛，又被對方下一句問詢驚得面部表情險些失控。
“藥呢，擦沒？”
他很明顯地感覺到封鳴郁的眼輪匝肌緊繃地皺起一瞬，然後才勉強放松下來。
話題會扯到傷口上，這是謝潛前所未料的，沈默的片刻讓他不僅懷疑封鳴郁是否昨夜淋了雨頭腦發昏，又覺那雙深長的眼睛看向自己時，在發燙。
“已經全好了..... ”
“藥在桌上。”然而他話沒說完，男人就斬釘截鐵地下達指令。
於是，總裁辦公室外，陳秘書抱著摞緊急文件第N次敲門未果推門而入後。
聽到的便是一句沈沈喑啞的，
“擦給我看——”
陳秘：“.......”
這次，耳朵又臟了。
他強忍住心中的淩亂，重新審視抱著手機打視頻的封鳴郁。
不是。
怎麽擦？擦什麽？
是他想的那種，擦邊的.....擦嗎？
同樣心中地震的還有視頻另一頭。
大腦經歷短暫宕機，謝潛猛地睜圓眼睛，入目即是封鳴郁調整好鏡頭後比之前更加覆雜、逼人的視線。
謝潛：“.......”
好、好、好，這又是什麽新型折辱自己的詭計嗎
到底耐不住臉上灼熱的滾燙，趁封鳴郁尚未說出什麽更讓自己無法找補的話之前，謝潛趕緊掛掉視頻。
輕罵一聲：“毛病。”
他不知道的是，這句和嚶嚀沒差的結束語被網線傳到另一部手機上。
足足好幾分鐘，封鳴郁凝視著屏幕，臉上的表情始終沒變。
杵在一旁的陳秘更是副怒其不爭的模樣，他就沒見過有人被罵了還能滿臉回味的表情。
又在捕捉到自家總裁嘴角那抹難壓的弧度後，兀自點頭。
顯然，經此事件，他對謝潛的欽佩程度更上一個臺階。
——
距離下一個嬌妻任務的間隙，謝潛終於有了幾天喘息的機會。
伴隨《偷心》劇組開機，他和封鳴郁雖然共處一座城市卻更像回到意外發生之前，各自工作生活的軌跡沒有半點重合的痕跡，宛若永不相交的兩條平行線。
但也有地方不一樣了。
他與對方的微信聯系突然變得活躍起來，最開始只是定時定點地反饋‘傷情’，到後來直接變成有一搭沒一搭地瑣事分享。
謝潛不以為意，權當防止再次殘遭‘視頻迫害’的無奈之舉。
再來，這種類似於‘報備’的圖文分享，他也會同步給謝禎澤，權當除了自家親哥身邊又多了個‘活爹’。
劇組裏。
兩個小時的定妝剛結束，謝潛反手已經將自拍發出去了。
身後，化妝師小張大膽探頭：“是發給女朋友嗎？”
冷不丁一問，讓謝潛坐如針氈。
頓了幾秒，他鄭重其事地噓聲：“小張，你知道你這種惡意揣測構成了什麽行為嗎？”
小張捂住嘴巴，後怕地環視一周。
繼而放松警惕：“害，這裏又沒有粉絲，潛潛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飯圈常識，不養嫂子是每個演員的基本素養。
這聲‘潛潛’喊得當事者眼皮直跳，他略有幾分懷疑地看了小張一眼：“我都糊穿地心了，哪裏來的粉絲。”
小張見這人長著張放在圈內都出挑的臉，安慰他不要妄自菲薄，說不定《偷心》一播就火了。
可身處娛樂圈，火不火除了砸錢，完全就是看命。
往往走捷徑的人紅得發紫，不隨大流的人任你拔掉層皮，想翻身始終太難。
大概是把這一切都看得太透，謝潛將話題淡淡帶過，註意力重新聚焦到手機上。
沒看錯的話，狗東西撤回了一條“對方正在輸入”。
謝潛滿意地看著那張無論光線還是角度都無可挑剔的自拍，點開圖片，放大又欣賞了幾遍，不得不承認，小張的化妝技術的確很過關。
極細的內眼線拉長眼型，小煙熏的眼影輕掃過眼窩，再加上眼下腮紅神乎其神地帶過......
活脫脫的病嬌厭世妝，和自己‘陰郁男二’的人設貼得不能更貼。
謝潛深吸口氣，講真，帥得自己都忍不住捧著手機親幾口。
他一邊自我欣賞，一邊對封鳴郁反常的行為做出解釋。
——正常男人遭受過盛世美顏暴擊之後感到自卑，還是很正常滴。
高興不過三秒，謝潛差點噎住。
【F：瘦了。】
得，要不怎麽說是死對頭呢？
失憶了都不忘膈應人。
謝潛面上掛著巨大的無語，豁然鎖屏。
狗東西，眼不見為凈！
敲門聲正好在此刻響起，來的是隔壁女主休息室的化妝師小田，說是借削眉筆的小刀。
對方進門時的目光似有閃躲，時不時抽抽鼻子，謝潛視線被雜物擋住，從兩位化妝師躲在角落細碎的嘆息聲裏總覺得哪裏隱隱不對。
手機再次震動，是封鳴郁不曉得哪根神經又搭錯了，問他劇組地址。
恰逢導演一聲 “男二就位”，謝潛連忙起身。
直到太陽落山、拍攝結束，他這才驚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順手將定位發了出去，回過神的時候被工作人員拍了拍後背。
“謝老師，影棚外有人找。”
謝潛看似不動聲色，心裏卻偷偷起了漣漪——
他先前沖小張說自己沒有粉絲是真，但有那麽幾個自出道起‘好心關註’自己的小姑娘倒也是真的。
不過那些小女孩裏好幾個還在讀書，謝潛不止一次勸她們好好上學沒必要為自己破費，倒是沒想象到對方這麽快就趕到了拍攝現場。
謝潛的鼻頭微微發癢，說不開心太假。
但要承認因為有幾個小姑娘探班就開始心潮澎湃，是不是......也太沒出息了。
前腳正要邁出，剛從門口進來的小張看他一眼，笑得詭異。
“看不出來啊，潛潛。”語氣透著淡淡的猥瑣。
謝潛頂著滿頭的問號上前，卻在看到熟悉的商務型邁巴赫後心如死灰。
這下，他覺得連路過場務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就差把“原來你背後也有人”幾個字寫在腦門上。
從影棚到邁巴赫的幾步路，謝潛覺得比自己上半輩子過得都漫長，在車門打開看清來者的瞬間，竟也出現一時的失語。
“陳、陳秘書？”
說不清心裏那點空落落的感情為何，謝潛目光呆滯地看著對方抱著巨大一箱子朝自己走來。
而當豪車、探班、下屬、禮物這幾個名詞排列組合之後，那點兒電影場景裏的旖旎味兒就這麽飄出來了。
同時，這聲陳秘書顯然吸引了更多吃瓜群眾的註意力。
尤其當看清小張上下打量自己，確信是在看姐妹的眼神後，謝潛心裏咯噔一聲。
靠！
自己直男的名聲不會就此毀於一旦吧？
此時再看款款而來的陳秘書，堪比洪水猛獸！
被眾人視線包裹的瞬間，謝潛幾乎招架不住。
封鳴郁，好得很！
特麽進組第一天就給自己寄大招。
而陳秘就像對他求救的信號視若無睹，抱著大箱子穩步向前。
謝潛：！！！
說好的封鳴郁身邊難得的好人呢？
還是說，近墨者都特麽難逃一黑？
眼見禮物就要懟到自己臉上，他連連擺手：“那，那什麽心領了。”
兩個大男人，送花什麽的不合適！
來者架在鼻梁上的銀邊眼鏡一閃，面色不改：“封總一番好意，您先看看不遲。”
被著重強調的“封總”二字聽得謝潛人都麻了。
怎麽，嫌誤會還不夠大？
一時間，他覺得那些停駐在自己臉上的視線更加幽森。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謝潛終於放棄掙紮，在他和死人沒差的面色中，眾人齊齊屏息——
那個碩大無比的紙箱被打開了。
隨後，滿滿一箱花花綠綠的保健品橫空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謝潛盯著每個瓶子上整齊劃一的‘封氏’商標，面上肌肉出現一瞬間的痙攣，他尚看不清自己慘淡的臉色卻從身邊傳出的抽氣聲中遭受更加要命的揣測。
“有心了，保健種類是真多。”
“謝老師，年紀輕輕的，身體就不行了？”
“嘖嘖嘖，要不怎麽說老天爺是公平的呢，給得了好看的臉，原來......”
字字紮心，和淩遲無異。
謝潛閉上眼睛，勉強自己鎮定再鎮定。
他總算將那句“瘦了”咂摸出味兒了。
果然，一張卡片從冒尖的保健品小山上飄下來，落到他眼前。
入目即是封鳴郁的字跡。
【拍戲辛苦，聊表慰問。看你印堂發黑，臉色慘白，又眼窩凹陷卻顴骨發紅，特讓小陳送來保健品若幹。還有，身體是自己的，再忙也記得好好吃飯。——封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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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沒譜，還不留一點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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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以前沒有發現，封鳴郁總一副高高拎起的模樣，臉皮厚得堪比城墻。
好幾秒鐘過去了，視頻那頭沒有傳出任何聲響。
謝潛內心煩躁更甚，受刺激一般抱起手機與其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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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的臉不知道什麽時候懟上前來，一截下巴就將手機屏占了一半。
有種斷網老人被迫聯網，鼓搗鏡頭不成反被貼臉開大的感覺。
雖然謝潛並不想承認，即便只露出下巴，無疑也是個好看的下巴。
但封鳴郁再好看也比不上自己一根指頭。
他這麽想著，氣莫名消了大半。
剛要開口，下一刻，封鳴郁鄭重其事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吃了嗎？”
“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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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剛落，他擡頭對上屏幕裏一雙驟然放大的眼睛。
謝潛來不及心虛，又被對方下一句問詢驚得面部表情險些失控。
“藥呢，擦沒？”
他很明顯地感覺到封鳴郁的眼輪匝肌緊繃地皺起一瞬，然後才勉強放松下來。
話題會扯到傷口上，這是謝潛前所未料的，沈默的片刻讓他不僅懷疑封鳴郁是否昨夜淋了雨頭腦發昏，又覺那雙深長的眼睛看向自己時，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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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在桌上。”然而他話沒說完，男人就斬釘截鐵地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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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的便是一句沈沈喑啞的，
“擦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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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忍住心中的淩亂，重新審視抱著手機打視頻的封鳴郁。
不是。
怎麽擦？擦什麽？
是他想的那種，擦邊的.....擦嗎？
同樣心中地震的還有視頻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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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這又是什麽新型折辱自己的詭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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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好幾分鐘，封鳴郁凝視著屏幕，臉上的表情始終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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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經此事件，他對謝潛的欽佩程度更上一個臺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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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地方不一樣了。
他與對方的微信聯系突然變得活躍起來，最開始只是定時定點地反饋‘傷情’，到後來直接變成有一搭沒一搭地瑣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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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的定妝剛結束，謝潛反手已經將自拍發出去了。
身後，化妝師小張大膽探頭：“是發給女朋友嗎？”
冷不丁一問，讓謝潛坐如針氈。
頓了幾秒，他鄭重其事地噓聲：“小張，你知道你這種惡意揣測構成了什麽行為嗎？”
小張捂住嘴巴，後怕地環視一周。
繼而放松警惕：“害，這裏又沒有粉絲，潛潛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飯圈常識，不養嫂子是每個演員的基本素養。
這聲‘潛潛’喊得當事者眼皮直跳，他略有幾分懷疑地看了小張一眼：“我都糊穿地心了，哪裏來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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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把這一切都看得太透，謝潛將話題淡淡帶過，註意力重新聚焦到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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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潛深吸口氣，講真，帥得自己都忍不住捧著手機親幾口。
他一邊自我欣賞，一邊對封鳴郁反常的行為做出解釋。
——正常男人遭受過盛世美顏暴擊之後感到自卑，還是很正常滴。
高興不過三秒，謝潛差點噎住。
【F：瘦了。】
得，要不怎麽說是死對頭呢？
失憶了都不忘膈應人。
謝潛面上掛著巨大的無語，豁然鎖屏。
狗東西，眼不見為凈！
敲門聲正好在此刻響起，來的是隔壁女主休息室的化妝師小田，說是借削眉筆的小刀。
對方進門時的目光似有閃躲，時不時抽抽鼻子，謝潛視線被雜物擋住，從兩位化妝師躲在角落細碎的嘆息聲裏總覺得哪裏隱隱不對。
手機再次震動，是封鳴郁不曉得哪根神經又搭錯了，問他劇組地址。
恰逢導演一聲 “男二就位”，謝潛連忙起身。
直到太陽落山、拍攝結束，他這才驚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順手將定位發了出去，回過神的時候被工作人員拍了拍後背。
“謝老師，影棚外有人找。”
謝潛看似不動聲色，心裏卻偷偷起了漣漪——
他先前沖小張說自己沒有粉絲是真，但有那麽幾個自出道起‘好心關註’自己的小姑娘倒也是真的。
不過那些小女孩裏好幾個還在讀書，謝潛不止一次勸她們好好上學沒必要為自己破費，倒是沒想象到對方這麽快就趕到了拍攝現場。
謝潛的鼻頭微微發癢，說不開心太假。
但要承認因為有幾個小姑娘探班就開始心潮澎湃，是不是......也太沒出息了。
前腳正要邁出，剛從門口進來的小張看他一眼，笑得詭異。
“看不出來啊，潛潛。”語氣透著淡淡的猥瑣。
謝潛頂著滿頭的問號上前，卻在看到熟悉的商務型邁巴赫後心如死灰。
這下，他覺得連路過場務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就差把“原來你背後也有人”幾個字寫在腦門上。
從影棚到邁巴赫的幾步路，謝潛覺得比自己上半輩子過得都漫長，在車門打開看清來者的瞬間，竟也出現一時的失語。
“陳、陳秘書？”
說不清心裏那點空落落的感情為何，謝潛目光呆滯地看著對方抱著巨大一箱子朝自己走來。
而當豪車、探班、下屬、禮物這幾個名詞排列組合之後，那點兒電影場景裏的旖旎味兒就這麽飄出來了。
同時，這聲陳秘書顯然吸引了更多吃瓜群眾的註意力。
尤其當看清小張上下打量自己，確信是在看姐妹的眼神後，謝潛心裏咯噔一聲。
靠！
自己直男的名聲不會就此毀於一旦吧？
此時再看款款而來的陳秘書，堪比洪水猛獸！
被眾人視線包裹的瞬間，謝潛幾乎招架不住。
封鳴郁，好得很！
特麽進組第一天就給自己寄大招。
而陳秘就像對他求救的信號視若無睹，抱著大箱子穩步向前。
謝潛：！！！
說好的封鳴郁身邊難得的好人呢？
還是說，近墨者都特麽難逃一黑？
眼見禮物就要懟到自己臉上，他連連擺手：“那，那什麽心領了。”
兩個大男人，送花什麽的不合適！
來者架在鼻梁上的銀邊眼鏡一閃，面色不改：“封總一番好意，您先看看不遲。”
被著重強調的“封總”二字聽得謝潛人都麻了。
怎麽，嫌誤會還不夠大？
一時間，他覺得那些停駐在自己臉上的視線更加幽森。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謝潛終於放棄掙紮，在他和死人沒差的面色中，眾人齊齊屏息——
那個碩大無比的紙箱被打開了。
隨後，滿滿一箱花花綠綠的保健品橫空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謝潛盯著每個瓶子上整齊劃一的‘封氏’商標，面上肌肉出現一瞬間的痙攣，他尚看不清自己慘淡的臉色卻從身邊傳出的抽氣聲中遭受更加要命的揣測。
“有心了，保健種類是真多。”
“謝老師，年紀輕輕的，身體就不行了？”
“嘖嘖嘖，要不怎麽說老天爺是公平的呢，給得了好看的臉，原來......”
字字紮心，和淩遲無異。
謝潛閉上眼睛，勉強自己鎮定再鎮定。
他總算將那句“瘦了”咂摸出味兒了。
果然，一張卡片從冒尖的保健品小山上飄下來，落到他眼前。
入目即是封鳴郁的字跡。
【拍戲辛苦，聊表慰問。看你印堂發黑，臉色慘白，又眼窩凹陷卻顴骨發紅，特讓小陳送來保健品若幹。還有，身體是自己的，再忙也記得好好吃飯。——封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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