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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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圓滿
齊達住的地方不是很小，但也不大，吳澤林幾眼就打量完，這個過得跟苦行僧一樣，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沒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
讓人失去探索欲。
“過來吃飯。”
吳澤林大喇喇坐下，望著清一色的肉食，兩眼放光。
天知道，他有多久沒吃到這麽好的肉了。
大快朵頤之際，根本顧不上旁人，自然也沒瞧見齊達的眼神有多覆雜，多難喻。
“你怎麽會去偷牧民的牛肉幹？”
“還能為什麽，身上窮得叮當響。”
齊達很快明白，“遭賊了？”
“算是，我本身帶夠了銀子，足夠讓我好吃好喝的到這，結果半路遭了山賊，那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也不想多生事端，好在身上還有一塊玉佩，想著也夠了，走了一段，遇到了走貨的，我便把玉佩給了那個頭頭，跟著他們到草原，一路上風餐露宿，把這輩子的苦都吃完了，他們也把我帶到了目的地。但是我沒想到草原這麽大，人煙罕見，只好邊走邊打聽，結果我又聽不太懂他們的語言，饒了一些路，不偷也沒辦法，總不能餓死吧。”
齊達聽完沒說話。
吳澤林又道，“我也不記得那些牛肉幹是哪些人的了，你想辦法幫我還一下。”
肚子終於墊了底，吳澤林這才發現根本沒聽見回答，納悶擡起頭，“聽見沒。”
“為什麽過來。”
三言兩語便概括了十幾二十天的路程，這麽遠，人變得這麽瘦，這麽憔悴。
為什麽要來。
這裏有什麽人值得他千裏迢迢過來見一面嗎。
“游歷大好河山唄。”吳澤林飛速答完，似乎這個答案在心裏預演很久了。
齊達靜靜地看著他，“下次別這麽做了。”
吳澤林覺得嘴裏的牛肉很一般，根本沒有望月樓的好吃。
他艱難的咽下，扯出一抹笑，“看在咱倆是朋友的份上，借我住一宿，明兒我就走。”
齊達有些慌，“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吳澤林摔了鈍刀，怒視著他，“對，是我賤，我他娘的非要來！我礙你眼了，我現在就走，你還滿意嗎，齊將軍！”
事情不知道為什麽就發展成這樣了。
齊達下意識拽住他的胳膊，“你別沖動，現在天色已晚，會有狼群，很危險。”
“關你屁事！放開我！”
掙紮間，兩人便動起了拳腳。
吳澤林怒火中燒，憤怒到了極點，不止是憤怒，還有難堪。
他不管不顧的揮拳，齊達只是制止他的行為，或者躲。
眼見帳中的東西都砸得差不多了，他的力氣也差不多了。
“別生氣，不是趕你走的意思。”
齊達將他壓在身下，膝蓋抵在人雙腿之間，手腕也被他反壓在頭頂，聲音放輕了些，“我的意思是太危險，也太辛苦，下個月我會隨大汗一起去寧國。”
頓了頓又說，“屆時我會去燕城找你、喝酒。”
所以你不用來，不用這麽辛苦。
吳澤林聽完氣消了一點，但也只有一點，因為他現在被人壓著毫無還手之力，這讓他感到挫敗。
“放開我！”
齊達沒放。
吳澤林以為他沒聽明白，“我不走，你好好說話不就行了，非要惹我生氣。”
他解釋的這麽清楚，以為齊達會放開，但他還是沒有。
“為什麽過來。”齊達重覆這個問題。
“你煩不煩，不是說了......”
早就想好的借口忽然說不出口，因為齊達的眼神很沈，很認真，近乎執拗。
他支支吾吾的有些說不出口，這才發現他們的姿勢有多暧昧，手壓著手，腿挨著腿。
吳澤林輕微掙紮，“你先放開，讓我起來再說。”
齊達不僅沒放，還加了幾分力，“是因為想見我嗎？”
吳澤林的大腦忽然空白一瞬，開啟保護機制，“說什麽屁話，你是我兄弟，我當然想見你了，這不是來找你喝酒了。”
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一如既往的花言巧語。
讓人看不透本心。
“大汗跟你關系也挺好。”
“放屁，誰跟他關系好，成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才不想看見他。”
“桑塔跟你關系也不錯。”
“桑塔啊，那還行，傻大個似的。”
“所以為什麽單單想見我。”
吳澤林以前沒覺得他那麽多話，沒覺得他還會這麽彎彎繞繞。
“你到底想聽什麽！”
吳澤林反客為主，“想聽我說是因為想見你，所以才會千裏迢迢過來？跟大汗和桑塔一點關系都沒有，就只是因為我想見你，所以來了。你想聽這個對嗎。”
齊達的呼吸忽然沈了一下，他像是被吳澤林臉上的漫不經心給刺到了，慌亂的瞥開眼，松開了他的手。
一陣天旋地轉，毫無防備意識的他忽然被牽引著調轉了位置，被反壓在了地上。
吳澤林直接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兇狠的望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是你想聽的答案嗎。”
齊達的手沒有被壓住，他可以起身，但他沒有。
“你那天來送我了嗎？”
話題轉的有點快，吳澤林下意識思索他說的那天是哪天，得出答案很快，是齊達走的那天。
“來了。”
“我沒看見你。”
看得見才有鬼了，他躲起來了，憑什麽把他的心攪得亂七八糟後，就一走了之。
憑什麽趁他醉酒後親他，又當做無事發生。
憑什麽他走了後，感覺吳家府邸太空曠，毫無人氣。
憑什麽他在那邊吃不好睡不好的，而罪魁禍首卻什麽都不知道。
“我那天沒有睡著。”
瞳孔驟然放大，齊達怔了怔，他甚至不會去想吳澤林說的那天是哪天，他唯一一次出格的夜晚。
心思藏不住，想要多一點的那天。
“為什麽親我。”
“知道親人嘴巴是什麽意思嗎。”
齊達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塌了，他避開吳澤林過於坦蕩的視線，啞聲道，“知道。”
“知道就好，你們大汗和柒月老是接吻，柒月的嘴唇經常都是殷紅微腫的，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好親的。”
他的聲音像是抱怨，又像是好奇，“你想不想試一試，我還挺好奇的。”
“怎麽試？”
“......”
吳澤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齊達也自覺問了句廢話，但他又沒辦法，因為腦子好像在剛剛就壞掉了。
他想改答案，就見越來越近的五官，最後落到他的嘴唇上。
那人慢慢含咬，像是在解答大汗和楚公子為什麽喜歡接吻的原因。
過了幾秒，也可能一個世紀，他嘀咕著，“好像也沒什麽意思。”
頃刻間，天旋地轉。
吳澤林被猝不及防的壓制著，這個吻根本不純情，也不是蜻蜓點水，齊達只會橫沖直撞。
像是蠻橫的侵占寧國的疆土一般。
發了瘋，狠著勁。
要把人拆入腹中，嚼碎了，再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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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吃飯。”
吳澤林大喇喇坐下，望著清一色的肉食，兩眼放光。
天知道，他有多久沒吃到這麽好的肉了。
大快朵頤之際，根本顧不上旁人，自然也沒瞧見齊達的眼神有多覆雜，多難喻。
“你怎麽會去偷牧民的牛肉幹？”
“還能為什麽，身上窮得叮當響。”
齊達很快明白，“遭賊了？”
“算是，我本身帶夠了銀子，足夠讓我好吃好喝的到這，結果半路遭了山賊，那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也不想多生事端，好在身上還有一塊玉佩，想著也夠了，走了一段，遇到了走貨的，我便把玉佩給了那個頭頭，跟著他們到草原，一路上風餐露宿，把這輩子的苦都吃完了，他們也把我帶到了目的地。但是我沒想到草原這麽大，人煙罕見，只好邊走邊打聽，結果我又聽不太懂他們的語言，饒了一些路，不偷也沒辦法，總不能餓死吧。”
齊達聽完沒說話。
吳澤林又道，“我也不記得那些牛肉幹是哪些人的了，你想辦法幫我還一下。”
肚子終於墊了底，吳澤林這才發現根本沒聽見回答，納悶擡起頭，“聽見沒。”
“為什麽過來。”
三言兩語便概括了十幾二十天的路程，這麽遠，人變得這麽瘦，這麽憔悴。
為什麽要來。
這裏有什麽人值得他千裏迢迢過來見一面嗎。
“游歷大好河山唄。”吳澤林飛速答完，似乎這個答案在心裏預演很久了。
齊達靜靜地看著他，“下次別這麽做了。”
吳澤林覺得嘴裏的牛肉很一般，根本沒有望月樓的好吃。
他艱難的咽下，扯出一抹笑，“看在咱倆是朋友的份上，借我住一宿，明兒我就走。”
齊達有些慌，“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吳澤林摔了鈍刀，怒視著他，“對，是我賤，我他娘的非要來！我礙你眼了，我現在就走，你還滿意嗎，齊將軍！”
事情不知道為什麽就發展成這樣了。
齊達下意識拽住他的胳膊，“你別沖動，現在天色已晚，會有狼群，很危險。”
“關你屁事！放開我！”
掙紮間，兩人便動起了拳腳。
吳澤林怒火中燒，憤怒到了極點，不止是憤怒，還有難堪。
他不管不顧的揮拳，齊達只是制止他的行為，或者躲。
眼見帳中的東西都砸得差不多了，他的力氣也差不多了。
“別生氣，不是趕你走的意思。”
齊達將他壓在身下，膝蓋抵在人雙腿之間，手腕也被他反壓在頭頂，聲音放輕了些，“我的意思是太危險，也太辛苦，下個月我會隨大汗一起去寧國。”
頓了頓又說，“屆時我會去燕城找你、喝酒。”
所以你不用來，不用這麽辛苦。
吳澤林聽完氣消了一點，但也只有一點，因為他現在被人壓著毫無還手之力，這讓他感到挫敗。
“放開我！”
齊達沒放。
吳澤林以為他沒聽明白，“我不走，你好好說話不就行了，非要惹我生氣。”
他解釋的這麽清楚，以為齊達會放開，但他還是沒有。
“為什麽過來。”齊達重覆這個問題。
“你煩不煩，不是說了......”
早就想好的借口忽然說不出口，因為齊達的眼神很沈，很認真，近乎執拗。
他支支吾吾的有些說不出口，這才發現他們的姿勢有多暧昧，手壓著手，腿挨著腿。
吳澤林輕微掙紮，“你先放開，讓我起來再說。”
齊達不僅沒放，還加了幾分力，“是因為想見我嗎？”
吳澤林的大腦忽然空白一瞬，開啟保護機制，“說什麽屁話，你是我兄弟，我當然想見你了，這不是來找你喝酒了。”
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一如既往的花言巧語。
讓人看不透本心。
“大汗跟你關系也挺好。”
“放屁，誰跟他關系好，成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才不想看見他。”
“桑塔跟你關系也不錯。”
“桑塔啊，那還行，傻大個似的。”
“所以為什麽單單想見我。”
吳澤林以前沒覺得他那麽多話，沒覺得他還會這麽彎彎繞繞。
“你到底想聽什麽！”
吳澤林反客為主，“想聽我說是因為想見你，所以才會千裏迢迢過來？跟大汗和桑塔一點關系都沒有，就只是因為我想見你，所以來了。你想聽這個對嗎。”
齊達的呼吸忽然沈了一下，他像是被吳澤林臉上的漫不經心給刺到了，慌亂的瞥開眼，松開了他的手。
一陣天旋地轉，毫無防備意識的他忽然被牽引著調轉了位置，被反壓在了地上。
吳澤林直接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兇狠的望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是你想聽的答案嗎。”
齊達的手沒有被壓住，他可以起身，但他沒有。
“你那天來送我了嗎？”
話題轉的有點快，吳澤林下意識思索他說的那天是哪天，得出答案很快，是齊達走的那天。
“來了。”
“我沒看見你。”
看得見才有鬼了，他躲起來了，憑什麽把他的心攪得亂七八糟後，就一走了之。
憑什麽趁他醉酒後親他，又當做無事發生。
憑什麽他走了後，感覺吳家府邸太空曠，毫無人氣。
憑什麽他在那邊吃不好睡不好的，而罪魁禍首卻什麽都不知道。
“我那天沒有睡著。”
瞳孔驟然放大，齊達怔了怔，他甚至不會去想吳澤林說的那天是哪天，他唯一一次出格的夜晚。
心思藏不住，想要多一點的那天。
“為什麽親我。”
“知道親人嘴巴是什麽意思嗎。”
齊達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塌了，他避開吳澤林過於坦蕩的視線，啞聲道，“知道。”
“知道就好，你們大汗和柒月老是接吻，柒月的嘴唇經常都是殷紅微腫的，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好親的。”
他的聲音像是抱怨，又像是好奇，“你想不想試一試，我還挺好奇的。”
“怎麽試？”
“......”
吳澤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齊達也自覺問了句廢話，但他又沒辦法，因為腦子好像在剛剛就壞掉了。
他想改答案，就見越來越近的五官，最後落到他的嘴唇上。
那人慢慢含咬，像是在解答大汗和楚公子為什麽喜歡接吻的原因。
過了幾秒，也可能一個世紀，他嘀咕著，“好像也沒什麽意思。”
頃刻間，天旋地轉。
吳澤林被猝不及防的壓制著，這個吻根本不純情，也不是蜻蜓點水，齊達只會橫沖直撞。
像是蠻橫的侵占寧國的疆土一般。
發了瘋，狠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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