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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楚鈺嘆氣,楚鈺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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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楚鈺嘆氣,楚鈺沈默

臨走之際,吳澤林腳步躊躇不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楚鈺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有話直說,做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做什麽?”

吳澤林憨笑一聲,打著哈哈說沒事,但在楚鈺越來越嚴肅的註視下,慢慢斂了笑,玩著腰間的玉佩,一副糾結的模樣。

“到底怎麽了?”

“我問你個事。”

“問。”

“齊達是斷袖嗎?”

“......”

吳澤林的聲音細小如蚊,但楚鈺還是聽清楚了,他往後退了兩步,狐疑的盯著他。

吳澤林實在頂不住那打量探究的目光,艱澀道,“我就問問。”

“那你怎麽不問桑塔,怎麽不問小荷包,怎麽就問齊達!”

“那桑塔是嗎?小荷包是嗎?”

楚鈺懶得跟他胡扯,擰著眉道,“你不對勁。”

何止不對勁,他都快煩死了。

“你喜歡他??!”

吳澤林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放屁!老子喜歡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他喜歡你?!!”

吳澤林啞聲了,半晌垂頭喪氣道,“我不知道。”

楚鈺感覺有些暈乎,天旋地轉的,“所以你們之間發生什麽事了?”

吳澤林順著這話回憶了一下,那天因為伯父提到了他爹和大哥的事情,心情不免沈重,就一個人在房間喝悶酒。

後來齊達來了,讓他少喝點。

他當時有些醉了,借著酒勁發洩了一下情緒。

齊達全程跟個木頭一樣,直到他哭累了,鬧不動了,齊達才奪過他手裏的酒瓶,將他扶上床。

然後就是長靴被脫,外衣被解開,溫熱的濕帕子在他臉上來回掃動。

挺舒服的,他也就閉著眼睛享受,迷迷糊糊的想,齊達真夠意思。

直到意識快要模糊,他的嘴唇被另一個冰涼的嘴唇貼住了。

常年流連花叢的他,其實很少接吻。

他喜歡曼妙的身軀,但不太喜歡互相舔舐唾液,所以基本是調情的時候來一下,不會熱衷於此。

一個男人趁著另一個男人醉酒睡著後,吻了他。

這說明什麽?

代表什麽?

他不敢想,當時甚至不敢動。

第一反應就是裝睡。

好在齊達並沒有深入,只是淺淺落下一個堪稱純情的吻後,便輕手輕腳關上房門離開了。

他卻一夜沒睡著。

他喜歡女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齊達是他兄弟,對他很好,他不想失去這個兄弟。

所以思索了一夜,得出的法子便是,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

“說啊!”

吳澤林哪好意思說,糾結了半晌,結結巴巴的問,“你和大汗為什麽老是接吻啊?”

“......”

“互相吃對方的唾液,不覺得很惡心嗎?”

“......”

“兩個男人究竟有什麽好親的?”

“......”

楚鈺根本不想回答,順著這個思路問,“你們接吻了?!”

“怎麽可能!!”

楚鈺沈默。

楚鈺懷疑。

楚鈺嘆氣。

他假裝沒看見吳澤林通紅的耳朵,“總之,喜歡一個人才會想吻他,也不會覺得惡心。”

吳澤林如遭晴天霹靂,心事重重的來,心事重重的走。

小荷包看著那人步伐沈重,魂不守舍的模樣,好奇問道,“皇上,吳大哥怎麽了?”

楚鈺一臉覆雜,過了一會兒才回,“大概要加入男同大軍了吧。”

畢竟以前即使溫香軟玉在懷,這人臉上也沒有出現過害羞以及難為情的神色。

作為前輩,楚鈺能給的建議就是————不要建議。

小荷包聽不懂,問了一聲看皇上沒回答,索性也不問了。

戰前傳來大捷,由禁衛軍組成的精兵營,桑塔率領的騎兵營,齊達率領的刺兵營,三方夾擊之下,宋毅將軍身中數箭,戰死沙場。

勤王眼見大勢已去,無力回天,自刎於戰場。

這天,正是春分。

楚鈺命禦史大夫擬好和平條約,其中包括減稅,修路,自由買賣,還制定了一系列立法。

例如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舉,入朝為官。

給予那些戰死的將士發放撫恤金,經受戰火洗禮的地方,開設培育教育機構,女子男子都可以挑學一門傍身的手藝,不至於淪落風塵,或者沿街乞討。

“勤王已服罪,名下財產全部充庫。”

“著大理寺重新翻查王家貪汙一案,其世代清廉,並無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令其恢覆家族聲望,歸還家產和田宅,追封侍郎。”

“另朕已繼位,特命大赦天下,死刑改緩,牢獄減年限,小罪釋放,出去的人可以通過修繕城門,獲取報酬。”

“陛下聖明!”

楚鈺一忙就是兩個月,這兩個月他做的事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正因為死傷慘重,才懂得了和平的珍貴。

太尉也完完全全站在了楚鈺這邊,他想起陛下稱病那日,說要為百姓做事時的眼睛,炯炯有神,皎皎如月,沒有對帝位的貪婪。

或許這位新帝是真的想為百姓做事。

萬事都祥和,好似塵埃落地,只有一人不太高興。

蕭無燼自從打完勝仗後,餘下的事情基本交給桑塔和齊達處理,他則日日賴在楚鈺寢宮,白天做老師,晚上做妖妃,日子過得好不快哉。

天氣炎熱,禦書房裏早早放了冰塊降暑,冒著白霧,打在身上好不涼爽。

楚鈺下了朝就不愛好好穿衣,每日如同就寢般,只著一件明黃色輕袍,那料子極為順滑,貼在肌膚上隱隱能透出清瘦的身姿,加上由金線繡成,一舉一動間流光四溢,偏偏這人也不愛穿鞋襪,兩條細白的腿時常變換姿勢,隱隱窺見風光。

楚鈺看著折子,眼神專註,眉心輕蹙,好似遇到了什麽難解的問題。

但蕭無燼望著這春光,只認為楚鈺是故意勾引他的。

折子什麽的都是他的障眼法。

他插了一小塊冰鎮西瓜餵到楚鈺嘴邊,那人看都不看一眼,張嘴便接。

蕭無燼看得心癢,便俯身過去,窸窸窣窣的鉆下去。

楚鈺差點沒把西瓜噴出來,臉色染了薄紅,手中的折子也拿不穩,索性放下改成撫摸青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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