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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鈺兒,你不懂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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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鈺兒,你不懂男人

楚鈺拍了拍沾著木炭粉的掌心,擡頭時恰好撞上蕭無燼垂眸看他的模樣,“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

楚鈺臉上沾了臟東西,應當是無意識時用手碰到的

男人指腹輕輕擦過他臉頰,卻把炭灰越抹越開,半張臉清雋如玉,半張臉沾著黑灰,倒像是被人惡作劇畫了花臉。

“怎麽了?”楚鈺仰頭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

面前的人小貓似的望著他,完全沒懷疑什麽。

蕭無燼忍不住輕笑,胸口的積郁突然就消散了,他低頭啄了一下楚鈺的嘴角。

桑塔&齊達:我應該在車底(門外)~不應該在車裏(這裏)~

楚鈺還是不習慣在有人的地方做出這等親密行為,不自在偏頭,“別鬧,我在做正事。”

蕭無燼卻不依不饒地貼上來,鼻尖蹭過他耳際:“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話音未落,嘴唇已輕輕碾住他的耳垂,像含著一塊軟糖般慢慢吮吻。

桑塔盯著自己的腳尖,齊達假裝研究帳角流蘇,兩人恨不得立刻遁地。

楚鈺掙紮著去推蕭無燼,目光往那兩人身上瞟:“有人呢!”

“你們去外面守著。”蕭無燼頭也不回地開口。

話音剛落,帳簾掀起又迅速合攏。

楚鈺:“......”

不是,他是這個意思麽?

蕭無燼這種行為,還讓人在外面守著,那不就坐實了他們接下去肯定會發生什麽。

楚鈺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我是讓你別太放肆,不是讓你支開人......”話沒說完,就被男人抱住了,語氣裏還帶了幾分委屈:“半個月沒好好抱過你了。”

“最近戰事吃緊,你別分心。”

眼見蕭無燼還要繼續深入探索,楚鈺忍無可忍,直接咬他嘴唇,沒好氣道,“行了,這青天白日的,而且還沒到春天呢。”

“那聽你的,晚上來。”

蕭無燼一錘定音,像是怕人反悔似的,溜達著去擰了一塊濕布。

“......”

最近局勢緊張,一波一波的夜襲,整得蕭無燼壓力很大,他也很忙,之前那個比例沒控制好,效果不大,這日趕夜趕的,一直在重新調配。

算起來也半個月了,的確給人憋壞了,楚鈺想了想也就沒做聲。

楚鈺任由他擦臉,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上,這些日子蕭無燼瘦了不少,下頜線鋒利得能割人。

“宮裏傳來消息,楚雄快咽氣了。”蕭無燼突然開口,濕布在銅盆裏涮出渾濁的水。

“不能吧,太醫院不得給他用上各種續命的補藥啊。”

“英雄難過美人關,虧空了身子,神仙也救不了。”

楚鈺更納悶,“我記得他後宮並無太多妃嬪,怎麽會在身體最差的時候亂來呢?”

蕭無燼聞言嗤笑出聲,“鈺兒,你不懂男人。”

“......”

你自個聽聽,這像話嗎,他就是男人,他還能不懂男人?

“人性本惡,貪嗔癡都是人性最開始的模樣,皇帝一直以來都是被當做儲君培養的,恪守成規,這樣的人被塑造成了該有的形象之後,心理往往會更加扭曲變態,只是平日裏裝得好罷了。”

蕭無燼聳下半截眼簾笑笑,片刻後,從鼻腔裏洩出一道綿長的呼吸,“但到了生命的終點,你猜他是歸於本心,還是繼續裝下去。”

男人輕飄飄的話語如寒芒刺進耳膜,楚鈺的頭皮瞬間泛起細密的麻意。

他覺得蕭無燼不止在說楚雄。

“那你呢?”楚鈺喉間滾動,吐出半截疑問句。

回應他的是突然炸開的狂笑。

蕭無燼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碾碎骨骼,男人俯下身時,溫熱的呼吸撲在頸側,漆黑的瞳孔裏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欲望,像頭擇人而噬的兇獸,將他從頭到腳一寸寸剖開、舔舐

“我啊......”

男人舌尖抵著後槽牙,尾音拖得綿長,指腹在他的腕骨處摩挲出暧昧的紅痕,“你不是比誰都清楚——”

他忽然湊近,薄唇擦過楚鈺的耳畔,吐字間裹挾著令人戰栗的危險意味,“我可比他們變態多了。”

楚鈺聽完沒說話,只是睫毛顫了顫。

蕭無燼的眼眸裏在翻湧著浪潮,似乎是有點懊悔之意,又像是不甘,最後通通歸於平靜。

“嚇到了?玩笑話聽不出來啊,膽子這麽小?”

“你現在是裝都不裝了。”

蕭無燼的眼瞼顫了一下,還沒開口就聽見楚鈺漫不經心道:“變態就變態吧,誰不變態。”

“你...”蕭無燼瞳孔微顫,根本說不出話。

楚鈺掰開他的手指,幾個青白的指印赫然映入眼簾,他嗔怪道,“說話就說話,這麽用力幹什麽。”

蕭無燼心疼的吻了吻,又帶著楚鈺的手去蹭他的臉頰,目光癡迷,“你不變態,你最好。”

手指順勢摩挲著蕭無燼的臉頰,楚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心想:那可不一定。

畢竟他以前就想踩碎蕭無燼的傲骨,讓其匍匐在地上,汙血滿身,每天只能小心翼翼的去猜測他的心思和喜好,以及此刻這種類似於小動物依賴人類的動作竭盡所能的去討好他。

至於現在嘛,算了。

以蕭無燼在床上的變態程度,即使是這麽具有侮辱之意的行為估計會令他爽到。

嘖...

夜色如墨,平靜地夜晚也變得不平靜。

“夜襲!”

“夜襲!”

尖銳的號角聲撕破死寂,王帳中,兩人幾乎同時醒了過來。

蕭無燼利落起身穿衣,“我去看看,你待在帳內別走動。”

“小心一點。”

蕭無燼點頭出帳,差來一隊人守在帳前,翻身上馬,“駕!”

這種夜襲三天兩頭便出現一次,楚鈺從最初的緊張到習慣到平靜,只用了半個月。

睡是睡不著了,索性拿來一件大氅披著,準備利用這些時間改良一下他的秘密武器。

原本紛亂嘈雜的帳外,忽然傳來尖叫聲以及一些悶哼聲。

楚鈺渾身緊繃,連忙回到床沿,去摸枕頭下的匕首。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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