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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蕭:聽我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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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蕭:聽我狡辯

死手!死嘴!

就這麽饞?

早晚撕爛你們。

他把吃了一半的餅放進食盤裏,訕笑道,“抱歉,習慣了。”

蕭無燼無聲輕嘆,“用完再走吧。”

楚鈺覺得他真的有毛病,裝出這副死樣子給誰看。

他不想吃了。

但老板都開口了,這個時候開溜也說不過去。

有種又當又立的感覺。

於是,他決定,悶悶不樂的吃。

“對了,我們的事可能暴露了。”

蕭無燼頓了一瞬,繼續用膳,“從何得出結論的。”

“男子與男子歡.好,下面那人會痛,走路會一瘸一拐的,但是我走路一直都很正常,敗在了這裏。”

“連王文都看出來了,別說那些老奸巨猾之人了,真是百密一疏啊!”

楚鈺嘆了口氣,繼續給他科普,“聽聞做狠了幾天都下不來床。”

“……”

“哎,你不是斷袖,自然不知道那麽多,這事不怪你,只不過需要想想對策了。”

蕭無燼聞言眼神閃躲了一下,語氣自然,“那你為何不知道。”

“……”

總不能說我也不是吧!

“我這不是只有理論知識,沒有實際操作過嘛。”

所以昨夜是第一次…

親吻嗎…

好像是吧,臉都憋紅了,不會換氣。

楚鈺見他在發楞,順口就補上情話,“你也知道,我在等你。”

蕭無燼猛地擡起眼,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很容易將他拉回昨夜的荒唐。

他深呼吸一口氣,“以後不準提這些。”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本汗不是斷袖,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楚鈺想要的效果達成,神色落寞的點點頭,甕聲甕氣道,“知道了。”

話會不會說太重了?

蕭無燼觀察起了楚鈺的神色,好像是不太開心。

他垂了下眼,意有所指道,“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你分析出有哪些人起了疑心?”

“萊摩和牙加應該知道,肅王我不太清楚。”

蕭無燼思索片刻,萊摩和牙加男女不忌,知道也不意外。

至於肅王…

“據你觀察,賢王呢。”

楚鈺睫毛輕顫了一下,他剛剛故意沒說耶律哈川的事情。

主要不知道該不該說。

其一;本身蕭無燼就對耶律哈川有很大的敵意,且不讓自己與他來往,如果實話實說,那不就露餡了?萬一蕭無燼又發瘋,這個脖子還要不要了。

其二;對於有一個男人覬覦他屁股這件事,楚鈺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而且之前蕭無燼早就提醒過自己,是自己沒信。這個時候在他面前提起這事,好像很怪異。

畢竟他給自己立的人設就是喜歡蕭無燼。

“你王弟說喜歡我。”

蕭:“是嗎?本汗早就跟你說過了。”

“我拒絕了。”

蕭:“為何要拒絕,你不是很喜歡他嗎,還摟摟抱抱騎馬,開心得很。”

“……”

蕭:“你還背著本汗跟他見面!”

“我……”

蕭:“你想給本汗戴綠帽子!”

“我沒有。”

蕭:“你去死吧!”

屍體一分為二。

(дlll)

楚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忍不住摸了摸脖子,想到那畫面他就覺得脖子痛得很。

嗯?

好像是有點痛。

怎麽回事?

楚鈺轉移話題,“我脖子好像有點痛。”

捏住杯子的手緊了緊。

蕭無燼看著楚鈺那只白皙的手指按壓著那道印子,心虛了幾秒。

那裏有三道印子,兩道較淺,是楚鈺之前自己掐出來的。

另一道較深,是昨晚他舔.吻出來的。

那時候楚鈺好像很情.動,舌.尖掃過那根青筋時,他的頭會仰起來,拉扯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還會發出甜膩膩的悶.哼。

“你昨晚是不是又掐我了?”

蕭無燼輕咳一聲,掐斷發散的思維,“沒有,是你自己掐的。”

_???

楚鈺一臉不相信,“我自己掐的?不可能,我有病啊!”

“你喝多了,說印子快消了,於是自己又補了幾個。”

蕭無燼一臉坦然,“你身上也有,本汗沒來得及阻止你。”

楚鈺下意識低頭,掀開衣裳看了眼,還真有。

豆豆旁,腹肌上(沒有腹肌),腰上也有一塊,看樣子的確是手指掐出來的。

“嘿,我真敬業。”

楚鈺整理好衣衫後,就見蕭無燼把面具戴上了。



“你不吃了?”

蕭無燼整理了一下衣袍,“飽了,本汗近日事情繁多,晚上你就別來了。”

“啊,哦…”楚鈺反應過來應下了。

一時間,兩人都垂著頭,沒人再開口。

楚鈺輕咳一聲,“那我先走了?”

“嗯。”

但凡楚鈺回下頭,便能看見那人通紅的耳朵和僵硬的背脊。

楚鈺溜達回營帳,老遠就看見小荷包和王文迎了上來。

“殿下,您沒事吧。”

“沒事啊,趕緊回去換衣裳。”

王文瞅了眼脖頸處的痕跡,若無其事問道,“殿下,您昨晚又掐脖頸了?”

小荷包早就看見了,聞言不在意道,“還是殿下厲害,這樣王爺看見也就死心了,不會纏著您。”

“嗯,真聰明。”

楚鈺毫無心理負擔接下了這波誇讚。

“殿下昨晚醉得不省人事,還記得留痕跡?”

怎麽聽起來陰陽怪氣的。

楚鈺腳步一頓,看向王文,“你想說什麽。”

王文立馬低頭,恭敬道:“沒有,屬下只是擔心您被人蒙騙。”

蒙騙?

是說被占便宜吧!

被誰?

蕭無燼麽?

他可是直男,沒把自己一腳踹下去,算他很善良了。

楚鈺擺擺手,“放心,不會的。”

王文垂了垂眼,“是,屬下多慮了。”

“小荷包,我要沐浴,然後去一趟笑笑那。”

小荷包去準備了,楚鈺回帳中後,去了銅鏡那邊。

這個痕跡…

怎麽看起來比之前的還要暧昧一些。

嘶,掐的還挺用力,怪不得有點痛。

他可真是一個敬業的牛馬。

楚鈺感嘆了一下,隨即問王文自己昨天幹了什麽。

王文全盤托出,重點講了講他是如何糾纏蕭無燼的。



楚鈺一臉懷疑,“剛剛是在說我?你沒騙我吧!”

他摟著人家不撒手?

一個勁往人懷裏鉆?

騎馬還要面對面抱著?

不能吧!

他不信。

就算他喝醉了,做出什麽奇奇怪怪的事,那蕭無燼也不能同意由著自己胡來吧!

摟摟抱抱?

面對面騎馬?

楚鈺一想到那個場景,就一激靈。

辣眼睛。

王文見他迷茫的神色不似作假,心底的疑慮消了些,“殿下您一點不記得了?”

“沒印象了。”

王文也不是沒聽過有人喝酒會斷片,於是放下了心。

楚鈺沐浴的時候,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片段。

好像是

——溺水?

不能吧,昨晚有人給他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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