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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大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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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大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倒把這事忘了。

“傳。”

隨著桑塔一起進來的還有早膳。

桑塔見到楚鈺已經不驚訝了,但還是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就讓他的瞳孔開始地震。

脖子上那是…

他內心瘋狂翻湧著大量疑問,面露困惑。

大汗何時這麽暴力了?

難道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不對呀!

這種手段一般都是用來對付細作的。

桑塔很不明白,那既然是細作,為何還好生生站在這。

而且楚鈺的確就是大汗的呀,他那天都哭了。

可憐的桑塔,大大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怎麽也想不明白。

楚鈺沒想到桑塔可以在短時間內變幻這麽多種表情。

不就是要談正事嘛,他走就是了。

有什麽開不了口的。

他不過是一個廢物皇子罷了!

“大汗,我先回去了。”

“慢著。”

楚鈺抖了一下,他可不想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思及此,楚鈺再次請辭,“大汗,我想回去了。”

蕭無燼冷了臉,很是不滿,他已退了一步,但這人非但不知足,還恃寵而驕,竟是連早膳都不肯一同食用了。

“本汗讓你走了嗎?!”

楚鈺皺了下眉,低著頭,不明白這人又在發什麽神經。

桑塔也有點疑惑,發這麽大火,看來真是細作,但為何不直接一刀殺了,一了百了。

蕭無燼發完火,看著楚鈺低眉順眼的樣子,不由想起了這人一臉淚痕,蜷縮在自己懷裏的場景,頓時有點不自在。

於是他把矛頭轉移,神情嚴肅看向桑塔,“何事。”

桑塔姿態恭敬,手掌緊握成拳,捶了一下胸口,“大汗,肅王那邊有動靜。”

蕭無燼眼睛瞇了一下,下意識看了楚鈺一眼。

楚鈺恨不得像垂耳兔那樣,耷拉著耳朵,裝作什麽都聽不見。

“知道了,再探。”

“是。”

桑塔退了兩步,轉身出了王帳。

楚鈺也不敢說話,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帳中就兩個人,蕭無燼還是盯上他了。

“楞著做什麽,等本汗餵你?”

“……我不餓。”

才怪,但嗓子疼,想喝粥。

不想吃幹巴巴的大餅。

“坐下!”

蕭無燼耐心告誡,他今天還就要楚鈺一同用膳。

楚鈺麻溜地坐在他對面,先是喝了一口羊奶,潤了潤喉嚨,才拿起餅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不開玩笑,跟吞刀子似的。

不想吃,但不敢違抗蕭無燼的命令。

楚鈺既生氣又覺得委屈,他從小皮實,很少生病,但每次生病,院長媽媽就會熬一碗皮蛋瘦肉粥,一勺一勺餵給他,還會哄自己睡覺,楚鈺很喜歡那種感覺。

像媽媽一樣。

但他沒有媽媽。

蕭無燼不懂,不過是叫他用膳,怎麽一副委屈至極,要哭了的樣子。

楚鈺把餅泡在了羊奶裏,盡量讓它變得松軟一些,好下咽。

他以前還挺喜歡那種老蛋糕的,咬一口,然後喝口水,感受它在口腔被水沖散的感覺,就像赤腳站在沙灘上,海浪一點點把腳底的沙子沖走的感覺。

他喜歡海,但只去過一次。

蕭無燼看他的動作,慢慢琢磨出些許,難不成是嗓子疼?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怎麽這麽嬌氣。

想當年奪位之戰,各種暗殺層出不窮,劍傷,刀傷,中毒,只要能想到的,他基本都受過。

也沒見嗓子疼一下,就要哭了的。

“大汗,我飽了。”

楚鈺實在是吃不下。

平日一餐能吃三張大餅,一杯羊奶,有時候還能加上一塊羊排。

今日只吃了小半張餅,羊奶也沒喝完。

“回去吧,這幾日就在帳中待著。”

既然這麽嬌氣,那就好好休養,別出去瞎跑。

楚鈺有點失落,果然還是被禁足了。

算了,來日方長。

他失魂落魄回了營帳。

小荷包看見他的傷嚇了一跳,眼淚當場落下,“殿下,您這是怎麽了?”

小荷包幾乎能猜到,本就聽聞那位大漢在床上暴力血腥,前半個月殿下都好好的,只是脖子偶爾頂著一點淤青,讓日日懸著的心不知不覺松快了。

但今天的傷顯然不是那麽回事,傳聞是真的。

“沒事,別哭,哭得我頭疼。”

小荷包立馬噤聲,抹著淚,“我去找藥膏,殿下您等我。”

楚鈺任他去,但不抱希望。

他拿了衣衫換上,順便查看脖子的傷情。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知道被掐後會留下痕跡,但沒想到這麽深。

楚鈺的皮膚本就白皙,原身又不愛運動,此刻,那些青紫交加的淤痕便顯得觸目驚心。

細看之下還有指痕。

可見蕭無燼用了多大的力。

怪不得小荷包的閘門關不住。

沒一會兒,小荷包就垂頭喪氣來到跟前。

“殿下,我只找到了上次的止血藥粉和祛疤膏,可能用處不大。”

這是上次受了紮顏一鞭,醫師開的止血藥粉。

至於祛疤膏,則是蕭無燼隔日讓人送來的。

而他說的交代,楚鈺不知,只知道已經半個月沒見過紮顏了。

就在楚鈺楞神之際,帳外忽然傳來士兵的聲音,“楚公子,醫師求見。”

小荷包反應很快,立馬迎了上去。

“楚公子安好。”醫師行了一個禮。

楚鈺稍感意外,沒想到蕭無燼竟然派了醫師過來。

“是你啊,我們見過。”

這位醫師就是之前給楚鈺看胳膊那個。

醫師並沒有和他多寒暄,“楚公子聲音變了,是嗓子不舒服嗎?”

“嗯,應當是腫了。”

“可還有其他不舒服的癥狀?”

“嗓子疼,吞咽困難,其他沒了。”

醫師了然,開了一些消炎去腫的藥材,另外多加了一瓶冰肌膏,對頸部的淤傷有好處。

“多謝。”楚鈺身上沒什麽值錢的,給不了他小費,只能起身相送。

小荷包去抓藥了。

楚鈺發了會呆,感覺頭昏腦漲的,於是又躺下了。

他想到了昨晚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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