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摟摟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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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摟摟抱抱
楚鈺玩了一下午，多巴胺爆棚，直到晚上就寢，臉上的輕松笑意都還未消散。
蕭無燼冷冷看著。
一直到楚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立馬上演一秒變臉，偽裝成冷酷boy。
“大汗看著我做什麽。”
“今天做什麽了。”
蕭無燼心裏跟明鏡似的，楚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範圍內，比如他平日裏受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謾罵，他都一清二楚。
但楚鈺未曾提過半句，整天跟個沒事人一樣，這般隱忍，蕭無燼還高看了他幾分。
日常的監視也放松了些，只要楚鈺不做什麽逾矩之事，適當給一些自由倒也無妨。
但他今天見了耶律哈川！
聽聞士兵來報，說是兩人共乘一匹馬，都笑得很開心。
“騎馬了。”
楚鈺也沒瞞他，畢竟肯定瞞不過，還不如大大方方說出來。
“和誰。”
“你那個弟弟，耶律哈川。”
蕭無燼瞧著他一臉坦然的模樣，忽然叫人起身。
“幹嘛。”楚鈺雖不情願，但到底也不敢違抗，麻溜起身站在蕭無燼面前。
蕭無燼是坐著的，於是楚鈺成了那個居高臨下俯視他的人。
這個角度看過去，楚鈺心裏詭異般升起了一股別樣的感覺，類似於征服和掌控。
“你也知道他是本汗的王弟，為什麽不註意分寸。”
分寸？
楚鈺懵了，“我幹啥了？”
蕭無燼聞言，從鼻腔發出一聲嗤笑，眼神也變得鋒利如刀，他緩緩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逼得楚鈺步步後退，“摟摟抱抱，有說有笑，這還不夠嗎。”
“……等下等下！”
楚鈺只覺後背發涼，小腿已經抵住了小矮桌，退無可退，慌亂之中，雙手下意識地推搡著蕭無燼的胸膛。
“用詞不是這麽用的，你說的摟摟抱抱是因為他在教我騎馬，有說有笑是因為騎馬很開心。”
“所以你和本汗的王弟摟摟抱抱共騎一匹馬很開心。”
！！
腦子裏的警報聲忽然響起。
“不不不，不開心。”
“但你笑得很開心。”
“不不不，我笑是因為我生性就愛笑。”說完楚鈺還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試圖說服這個男人。
雖然他也不知道哪裏錯了。
但先服軟，肯定是沒錯的。
蕭無燼看著他眼底的害怕和嘴角僵硬的笑容，命令道：“重新笑。”
楚鈺不明所以，但照做。
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眼角彎了些，潔白的牙齒也露了幾顆，最後甚至連牙齦都露了出來。
但蕭無燼始終不滿意，一遍一遍命令他重新笑。
楚鈺臉都笑僵了，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假笑男孩營業。
人家營業賺錢，他營業保命。
但兩人都未曾察覺，此刻他們的姿勢究竟有多暧昧。
楚鈺身形本就清瘦，白皙的手抵在男人堅實的胸肌上，整個人像是被溫柔地圈護在懷裏，一個勁得變著花樣展示笑臉。
但男人並不溫柔。
他也不開心，而且脖子還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酸痛不已。
蕭無燼雖然未曾親眼目睹，但他幾乎可以確定，楚鈺面對耶律哈川時的笑容，絕對不是現在這樣子。
勉強、僵硬，還隱隱透著一絲害怕。
但他已經無心問責了。
楚鈺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淡淡的，具體是什麽他說不上來。
但莫名很喜歡。
而且他這時才驚覺，兩人靠得太近了。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拉開這個危險的距離，畢竟楚鈺喜歡自己，而自己也不是斷袖。
但雙腳好似被釘住了一般，怎麽也挪不動，只是帶著幾分惡劣地心思，欣賞楚鈺蹩腳又爛透了的表演。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十來分鐘。
楚鈺實在站不住了，臉都快抽筋了，腿也疼。
他輕輕開口，“哥哥，可以了嗎？”
“……”大男人撒什麽嬌。
才站一會兒臉就白了。
嬌氣。
蕭無燼面無表情退開幾步。
楚鈺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忽然有點納悶。
為什麽剛剛不把手放下來？
無語！
被自己蠢到了。
蕭無燼正想說點什麽，忽然遲疑道：“腿怎麽了。”
“馬鞍磨的，有點破皮。”
楚鈺一邊解釋，一邊坐在了矮凳上。
果然嬌氣。
蕭無燼冷哼一聲，話語裏不自覺帶了幾分酸氣，“磨破皮還那麽開心，看來你很喜歡本汗的三弟。”
“……不不不，不喜歡，我只是單純喜歡騎馬。”
楚鈺瘋狂搖頭，生怕這人又發神經。
“那以後都別騎了。”
！？
楚鈺心中的不爽到了極點，但還是按捺住脾氣問：“你跟你三弟關系是不是很惡劣？”
總算反應過來了。
雖然不全對。
蕭無燼不想透露太多，只是道，“手下敗將罷了。”
哦，原來如此。
耶律哈川是奪位的失敗者。
爽朗，溫和，耐心十足是楚鈺對他的第一印象。
與楚鈺而言，奪位之爭本就和他毫無瓜葛，他只是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於是小心翼翼觀察起蕭無燼的臉色，斟酌再三後，試探道：“既然大汗你留了他一命，想必他於你而言，並無太大威脅，對吧。”
蕭無燼哪裏聽不出來他的未盡之言，眉梢微挑，“怎麽，還想與他繼續交好？”
楚鈺猶猶豫豫，還是點了下頭。
蕭無燼真氣笑了，他笑起來很好看，但也很冰冷。
下一刻，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楚鈺的脖頸，眼中寒芒畢露，厲聲喝道：“楚鈺！別忘了你的身份！”
楚鈺壓根沒想到他會動手，臉色瞬間漲紅，雙手下意識地拽住蕭無燼的手，“我，我也沒做什麽逾矩之事，只是、只是騎馬也，也不可以嗎？”
蕭無燼聽聞此言，心間怒火更盛，楚鈺竟然到現在還想著與那人摟摟抱抱一同騎馬，指間不自覺地加重力道，“當然不行，你別忘了，你的命在本汗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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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玩了一下午，多巴胺爆棚，直到晚上就寢，臉上的輕松笑意都還未消散。
蕭無燼冷冷看著。
一直到楚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立馬上演一秒變臉，偽裝成冷酷boy。
“大汗看著我做什麽。”
“今天做什麽了。”
蕭無燼心裏跟明鏡似的，楚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範圍內，比如他平日裏受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謾罵，他都一清二楚。
但楚鈺未曾提過半句，整天跟個沒事人一樣，這般隱忍，蕭無燼還高看了他幾分。
日常的監視也放松了些，只要楚鈺不做什麽逾矩之事，適當給一些自由倒也無妨。
但他今天見了耶律哈川！
聽聞士兵來報，說是兩人共乘一匹馬，都笑得很開心。
“騎馬了。”
楚鈺也沒瞞他，畢竟肯定瞞不過，還不如大大方方說出來。
“和誰。”
“你那個弟弟，耶律哈川。”
蕭無燼瞧著他一臉坦然的模樣，忽然叫人起身。
“幹嘛。”楚鈺雖不情願，但到底也不敢違抗，麻溜起身站在蕭無燼面前。
蕭無燼是坐著的，於是楚鈺成了那個居高臨下俯視他的人。
這個角度看過去，楚鈺心裏詭異般升起了一股別樣的感覺，類似於征服和掌控。
“你也知道他是本汗的王弟，為什麽不註意分寸。”
分寸？
楚鈺懵了，“我幹啥了？”
蕭無燼聞言，從鼻腔發出一聲嗤笑，眼神也變得鋒利如刀，他緩緩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逼得楚鈺步步後退，“摟摟抱抱，有說有笑，這還不夠嗎。”
“……等下等下！”
楚鈺只覺後背發涼，小腿已經抵住了小矮桌，退無可退，慌亂之中，雙手下意識地推搡著蕭無燼的胸膛。
“用詞不是這麽用的，你說的摟摟抱抱是因為他在教我騎馬，有說有笑是因為騎馬很開心。”
“所以你和本汗的王弟摟摟抱抱共騎一匹馬很開心。”
！！
腦子裏的警報聲忽然響起。
“不不不，不開心。”
“但你笑得很開心。”
“不不不，我笑是因為我生性就愛笑。”說完楚鈺還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試圖說服這個男人。
雖然他也不知道哪裏錯了。
但先服軟，肯定是沒錯的。
蕭無燼看著他眼底的害怕和嘴角僵硬的笑容，命令道：“重新笑。”
楚鈺不明所以，但照做。
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眼角彎了些，潔白的牙齒也露了幾顆，最後甚至連牙齦都露了出來。
但蕭無燼始終不滿意，一遍一遍命令他重新笑。
楚鈺臉都笑僵了，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假笑男孩營業。
人家營業賺錢，他營業保命。
但兩人都未曾察覺，此刻他們的姿勢究竟有多暧昧。
楚鈺身形本就清瘦，白皙的手抵在男人堅實的胸肌上，整個人像是被溫柔地圈護在懷裏，一個勁得變著花樣展示笑臉。
但男人並不溫柔。
他也不開心，而且脖子還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酸痛不已。
蕭無燼雖然未曾親眼目睹，但他幾乎可以確定，楚鈺面對耶律哈川時的笑容，絕對不是現在這樣子。
勉強、僵硬，還隱隱透著一絲害怕。
但他已經無心問責了。
楚鈺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淡淡的，具體是什麽他說不上來。
但莫名很喜歡。
而且他這時才驚覺，兩人靠得太近了。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拉開這個危險的距離，畢竟楚鈺喜歡自己，而自己也不是斷袖。
但雙腳好似被釘住了一般，怎麽也挪不動，只是帶著幾分惡劣地心思，欣賞楚鈺蹩腳又爛透了的表演。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十來分鐘。
楚鈺實在站不住了，臉都快抽筋了，腿也疼。
他輕輕開口，“哥哥，可以了嗎？”
“……”大男人撒什麽嬌。
才站一會兒臉就白了。
嬌氣。
蕭無燼面無表情退開幾步。
楚鈺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忽然有點納悶。
為什麽剛剛不把手放下來？
無語！
被自己蠢到了。
蕭無燼正想說點什麽，忽然遲疑道：“腿怎麽了。”
“馬鞍磨的，有點破皮。”
楚鈺一邊解釋，一邊坐在了矮凳上。
果然嬌氣。
蕭無燼冷哼一聲，話語裏不自覺帶了幾分酸氣，“磨破皮還那麽開心，看來你很喜歡本汗的三弟。”
“……不不不，不喜歡，我只是單純喜歡騎馬。”
楚鈺瘋狂搖頭，生怕這人又發神經。
“那以後都別騎了。”
！？
楚鈺心中的不爽到了極點，但還是按捺住脾氣問：“你跟你三弟關系是不是很惡劣？”
總算反應過來了。
雖然不全對。
蕭無燼不想透露太多，只是道，“手下敗將罷了。”
哦，原來如此。
耶律哈川是奪位的失敗者。
爽朗，溫和，耐心十足是楚鈺對他的第一印象。
與楚鈺而言，奪位之爭本就和他毫無瓜葛，他只是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於是小心翼翼觀察起蕭無燼的臉色，斟酌再三後，試探道：“既然大汗你留了他一命，想必他於你而言，並無太大威脅，對吧。”
蕭無燼哪裏聽不出來他的未盡之言，眉梢微挑，“怎麽，還想與他繼續交好？”
楚鈺猶猶豫豫，還是點了下頭。
蕭無燼真氣笑了，他笑起來很好看，但也很冰冷。
下一刻，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楚鈺的脖頸，眼中寒芒畢露，厲聲喝道：“楚鈺！別忘了你的身份！”
楚鈺壓根沒想到他會動手，臉色瞬間漲紅，雙手下意識地拽住蕭無燼的手，“我，我也沒做什麽逾矩之事，只是、只是騎馬也，也不可以嗎？”
蕭無燼聽聞此言，心間怒火更盛，楚鈺竟然到現在還想著與那人摟摟抱抱一同騎馬，指間不自覺地加重力道，“當然不行，你別忘了，你的命在本汗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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