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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侍奉 “所以,春愁,現在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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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侍奉 “所以,春愁,現在我……可以嗎……

春愁和謝浮生告別了謝杳杳。

謝杳杳本想目送二人離開, 春愁卻是笑道:“怎麽好讓你看著我們的背影離開?你先轉身進去罷。”

謝杳杳眼睛一紅,才點了點頭,拎著裙子, 轉身走進了別院。

只是走著走著, 還是忍不住回過頭去,看著還在看著她的兩個兄長, 搖了搖手。

如此才算走了。

謝浮生站在春愁身邊, 忽而幽幽道:“大哥與我分別時, 好似並未看著我的背影走, 而是轉身就毫不留戀的走了。”

語氣中的哀怨, 毫不遮掩。

春愁權當沒有聽到。一個猴一個拴法,對待弟弟和妹妹, 有些差別還是很有必要的。嗯, 就是這樣!

爾後搭著謝浮生的肩膀, 送謝浮生回歸元劍宗的駐地別院。

春愁看似不經意的問道:“歸元劍宗現在對弟子可好?可是比從前公正了些?”

畢竟歸元劍宗現在正在走下坡路, 這等情況下,對弟子公平, 行事公正, 才有一絲絲可能挽回些局勢。

謝浮生卻搖頭道:“比原先還不如。不過,我是單金靈根,親妹子又是神器之主,門中有樓師兄和顧師兄照拂, 我自己又結交了幾個友人互相照應,日子倒是不難過。”

他說的是大實話。門中即便有苛待弟子的情況出現,也苛待不到他頭上來。但是,有些難得的機會,也落不到他頭上來就是了。

春愁聽了, “唔”了一聲,又問起些歸元劍宗旁的事情,比如宗門各峰設置,如今的太上長老和長老有幾位,都是誰,年歲幾何,靈根是什麽,其本命法寶是什麽。門中年輕一輩裏,最出息的都有誰,歸元劍宗的護衛又是怎麽巡邏的,多久換班之類的……

謝浮生在歸元劍宗的後山待著時,對這些一無所知。但他現在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除了日常修煉,上課,為了多獲取些宗門積分,兌換些只有宗門裏有,坊市上都買不到的東西,以及看起來和其他內門弟子合群,他還要接宗門任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接的最多的就是在宗門裏巡邏和守衛的工作。因此比起其他弟子,謝浮生對於整個歸元劍宗的了解,多了不是一星半點。

一開始還是春愁問,謝浮生答,到了後來,是謝浮生自己主動將歸元劍宗的許多事情都給說了出來。包括哪位長老,什麽年紀修為,名下幾位弟子,住在哪座山峰,最近是否在閉關雲雲。謝浮生都仔細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確實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才算罷了。

春愁見狀,頗為哭笑不得。遞給謝浮生一瓶的靈酒,想了想,又遞了一瓶烈酒,道:“快喝快喝!”

謝浮生懵了一下:“這我都喝了,是要醉的吧?”

春愁道:“你這般晚回去,不喝醉,怎麽說得通?”

謝浮生腦筋一轉,大約就明白了,“噸噸噸”的就將兩瓶靈酒都喝了下去。

春愁又給了他兩瓶靈酒。

謝浮生:“……”就只能繼續喝了。

等喝了六瓶不同的靈酒,饒是謝浮生是煉氣期大圓滿的修士,也有些暈了,不過,沒有暈的特別徹底,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暈了,但還能控制住自己說什麽做什麽。

春愁觀察了一會,又給謝浮生聞了聞一只香囊。

謝浮生聞完之後,眼淚就嘩啦啦的流下來了,壓根止不住!

謝浮生:“!!!”所以,是他那裏得罪大哥了麽?

春愁看著這香囊這般管用,不禁摸了摸下巴,心道,果然有用!且等著,淩無忌下次再招惹到他了,他就讓淩無忌聞!看淩無忌一直哭一直哭,珍珠一顆一顆的掉。

倒也有趣。

嘿嘿。

他腦中的惡趣味一閃而過,看著謝浮生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幹咳了一聲,才拍著小少年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最多哭兩刻鐘,很快就不哭了。”

爾後又低聲道:“等你回去了,若是沒有人問,那就罷了。若有人問,就說你和大哥一起在路邊喝酒,但你酒量不好,很快就喝醉了,好似是說了對小弟小妹的擔憂,又好似說了些這些年不能得見家人的委屈,但你醉的太厲害,已經記不太清了。現在能正常回宗門,都是因著大哥給了醒酒丹的緣故。”

謝浮生暈乎乎的,此時頭腦並不是十分清醒,但還是知道大哥是不會害他的,因此大哥說什麽就是什麽,點了點頭:“記、記住了。”

春愁又道:“還有,回去之後,就照常修煉,過日子。依你的身份,過兩三年就勢必要築基了,築基的丹藥、靈石,大哥都給你準備好了,到時候不要怕花費太多靈石、丹藥,盡管用,你根基打的穩固,在煉氣期後期大圓滿待了好幾年了,若是可以,一舉進階築基中期,如此才最好。”

謝浮生暈乎乎的又點了點頭。

春愁瞧著低低傻兮兮的模樣,戳了戳小少年的額頭,笑道:“無論發生什麽,都莫要害怕,你是單金靈根,無論做什麽選擇,都不會有人敢傷害你。只是單單如此還不夠,謝浮生,好好修煉,只有強大了,將來才能保護自己,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若有餘力,再來護你想護著的人。”

謝浮生“嗯嗯”的點著頭,顯見是真的有些醉了,但這些話他還是聽進去了,都記住了。

春愁將謝浮生送到了歸元劍宗的別院門口時,就推了他一把,謝浮生搖搖晃晃的跟大哥擺手,說話還有些大嘴巴。

“我、我走了啊,大哥!我會再去尋你的!”

春愁笑著點了點頭,對他也擺了擺手。

謝浮生的人緣許是還算不錯,守門的弟子見他走路都歪歪扭扭了,上前來扶他,口中還道:“我說怎麽回來這般晚,原來是喝醉了。”

另一個守門弟子道:“見到親人,怎麽能不喝點酒?誒!這酒氣,這是喝了多少啊。這眼睛腫的,怕是還哭了。”

“你先看門,我得扶著他回去,還得……說一聲。”攙扶著謝浮生的守門弟子轉頭看了一眼還站在不遠處的春愁,小聲道,“他畢竟和旁人不同。”

別院的管事長老千叮萬囑,謝浮生雖然可以同旁人一樣每日進出自由,但是去了何處,和誰一起,幾時去幾時回,這些都要記錄清楚的。這次謝浮生是跟著他的妹妹謝杳杳一道出去的,管事長老還親自過來又囑咐了一回,等謝浮生回來了,要讓謝浮生去他那裏一趟。

現下謝浮生雖然醉了,但人還是要帶過去給管事長老看一眼的。

另一人含糊的點了點頭:“你去就是。”

然後春愁就看著那個攙扶著謝浮生的人,走進了大門,自己便也離開了。

他問謝浮生的那些問題,其實是有些太多太雜了,顯見是另有所圖。

謝浮生可能不知道他問這些問題的目的,但他問什麽謝浮生答什麽,顯見謝浮生對歸元劍宗沒有任何的歸屬感,無論他要對歸元劍宗做什麽,謝浮生顯然都不會在意,並且樂意幫助。

但是,春愁也不能讓謝浮生知道的太多,免得謝浮生將來某一天反而後悔了,心生愧疚。就這樣讓謝浮生知道一點,但不必知道具體的,也就可以了。

春愁已經是金丹期修為了,大半夜的在街上走路,倒也半點不懼。

路過熱鬧的坊市時,春愁甚至還駐足看了一會,然後給自己遮掩了一番,進去之後,就往最熱鬧的那條街上去。

顯然,在落神城裏舉辦神器認主和氣運之比的時候,必然會有與此相關的賭局。

最熱鬧的這條街上,最受關註的兩項賭局,一個是接下來的幾天裏,是否還能找尋到神器破天劍的主人,一個就是氣運之比的第一名,會是哪一天的輪空者。

第一個倒是很多人的看法一樣,這次能尋找到了兩件神奇之主,已然是幸運了,不可能再尋到破天劍的主人。歸元劍宗這次,屬實倒黴。

而第二個的話,春愁看著自己的勝率……好似不太高?

唔,那可以賭!

春愁安心下來,就給自己投了一千塊中品靈石,拿了憑證,只等著最後的比試結果。

頓時有人看了過來,想要看看是誰這般大手筆,明明還有五場氣運之比沒開始呢,就有人直接投了第一天贏的人。

結果這些人還沒將春愁給找出來,就又有一人,給第一天輪空的春愁,投了一千塊上品靈石。

眾人:“!!!”那他們是不是也該跟風投一投這個第一天輪空的人!

而春愁頓覺不妙,正要四下看時,就有一只溫熱的大手摟上他披風下的腰。

春愁袖子裏的袖箭尷尬的又收了回去了,小聲道:“你等著!下次再這樣不打招呼就如此,我就給我的袖箭上塗上讓人不舉的毒藥!”

偷襲成功略有些得意的淩無忌:“……”頓了頓,他到底沒忍住,捏了捏少年的腰,意味不明道,“娘子才不舍得。”

畢竟,他為了能“侍候”好春愁,為此讓人收集了市面上所有的受歡迎的春|宮圖,還特特養了幾個畫春|宮圖極其厲害的畫手,讓他們為他產出,要求必須有新意,且不能引起雙方反感,進一步影響感情……淩無忌心道,他都這般努力“學習”了,就是為了能讓春愁越發離不開他,在床事上能感到歡喜,他也的確覺得春愁在床事上是挺依賴他的,每次無論是歡愉還是哭泣,都是發自真心。

故而,淩無忌又理直氣壯的重覆道:“娘子必定舍不得讓我不舉。”

春愁:“……”誰、誰說的?他現在不就正在和這個男人禁床事呢?等禁著禁著,他哪一天,估計就當真清心寡欲了。

然後和男人開啟真正的“柏拉圖之戀”。

唔,這好像也不錯?

春愁忍不住有些開心。

淩無忌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迅速轉移話題道:“我們回客棧?我今日得了些好東西,拿回去給你。”

春愁想了想,到底還是被淩無忌口中的“好東西”蠱惑了,被淩無忌摟著腰,一道回去了。

倒不是春愁不想反抗,而是淩無忌表示不摟腰也可以,那他要背著春愁。

春愁:“……”所以說,他有點期盼七年之癢了。或許那個時候,淩無忌就不那麽黏人了來著。

兩個新婚夫夫,膩膩歪歪回到了客棧,還是跳窗戶進去的。

然後淩無忌就去給春愁準備沐浴一事。

春愁:“……”他臉上一熱,卻還是道,“還沒到半個月呢,你這般殷勤,也只能睡地板。”

他定是要堅持住。否則的話,淩無忌再像上次那般,將那三個玉|勢一一拿出來,還要逼他說出這三個玉|勢哪個最好,具體又好在哪裏,說不出來就繼續欺負他。

那、那就不妙了。

淩無忌上次太過分了!必不可以助長其氣焰!

必須禁房事半個月!

淩無忌一只手拿著一只葫蘆,往浴桶裏倒靈泉水,一只手往浴桶裏撒花瓣,微笑著回道:“地板也不錯。”

春愁怒道:“……你再說一遍!”

淩無忌立刻老實道:“我是說,我睡地板也不錯。”當然,若是春愁肯陪他一起睡地板,就,更好了。

爾後淩無忌看了屏風外的春愁一眼,見春愁正坐在桌前,似是在看弟弟妹妹送他的東西,就放心的又往浴桶裏加了些東西,還點了熏香。

這才走了出去,讓春愁去沐浴一番,解解乏。

春愁則正在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神色覆雜道:“你瞧,這是浮生送給我的東西。”

桌子上擺著的,除了十來件謝浮生親自煉制的法器外,就是歸元劍宗的各種地形圖,各種明著的大路,山間小路,還有些歸元劍宗沒有對外公布的靈礦的所在地,在那裏看管靈礦的長老的修為和靈根資質等,以及一封信,信裏明確寫了,歸元劍宗的鎮宗之寶的所在具體|位置,以及鎮宗之寶隱藏起來的樣子。

淩無忌看罷後,亦十分驚訝,道:“浮生這是猜出來了,咱們不想要歸元劍宗繼續好下去?”

春愁思忖片刻,方才道:“不,至少今晚之前,他應當猜不到我們是不是真的想做什麽。只是他一定知道,歸元劍宗對我下了追殺令,這就是不死不休。我如果還想活著,並且活了下去,就必然會對歸元劍宗報覆。這是人之常情。

他不知道我是否能報覆歸元劍宗成功,也不知道我何時會動手,動手後若是失敗,他作為我的弟弟、歸元劍宗內門弟子當如何自處,而我若是成功,歸元劍宗沒落了,或者是沒有了,他又當如何……但他還是想要幫我——”

“所以,他才會在幾年前,就將歸元劍宗後山的地圖給了我。然後這幾年,在歸元劍宗,他做的也多是守衛的任務。這項任務別的不提,至少,將整個歸元劍宗的路都能摸排明白。他也才能將這些地圖給我。”

春愁無奈道:“這個傻孩子,我還當他如今變聰明了呢,結果,越來越笨,心裏裝著這許多事情,怎麽能開心的過日子?”

淩無忌倒是覺得謝浮生如此做,還算不錯。

畢竟,春愁為了他,可是得罪了歸元劍宗,讓歸元劍宗發下內部的追殺令。春愁這幾年之所以無事,不是因為歸元劍宗大度,而是因為春愁猜到了自己得罪大宗門的後果,為了活著,一直都留在歸元劍宗附近,如此歸元劍宗為了保住顏面,才沒有立刻動手,讓春愁活了下來。

春愁能活下來,不是歸元劍宗大度,而是春愁聰明的猜到了對方的弱點。

這 等情形下,春愁現在來參加氣運之比,也是為了讓歸元劍宗有所顧忌,不能再對他動手。

謝浮生身在歸元劍宗,怎麽能看不懂他大哥的處境?為此為了大哥收集些歸元劍宗的信息,倒也不算什麽了。

至於謝浮生有沒有想過,他把這些信息告訴春愁後,春愁會怎麽做,那就是顯而易見的了。

淩無忌隨意道:“再怎麽不開心,也比在歸元劍宗後山,過著身不由己的日子好。好了,莫要再想謝浮生了,他已經是個大人了,知曉自己在做什麽。他既然將這些東西都給你了,顯然也是對歸元劍宗心中有恨,接下來我們無論對歸元劍宗做些什麽,謝浮生都不會傷心。這樣,你也就該安心了。”

春愁當然是想要報覆歸元劍宗的。且不提歸元劍宗的追殺令,單單是歸元劍宗對謝浮生曾經的洗腦和虐待,就足夠他想要報覆的了。只是想要報覆那麽大一個宗門,談何容易?現在好容易有可能有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

現在知曉了謝浮生的態度,春愁心底,的確安心了不少。

“我只盼他此次之後,能多想開些,莫要自己為難自己。”春愁道,“人活著,難過是一天,開心也是一天,那麽為什麽,不選擇開心一些呢?”

比如他,向來心寬的很,因此無論處境多艱難,其實日子都過得還算是不錯的。

淩無忌已經忍受不了他的心上人繼續談論其他人,一把將人給抱了起來。

“莫要想其他人了,春愁,無忌哥哥侍奉你沐浴可好?”

然後抱著人,大步流星的就往隔壁的浴室間行去。

春愁努力睜大了眼睛,臉都紅了,嘴上還要強硬道:“那你得老實些,只侍奉我沐浴,不可、不可做其他……絕對不可以做!”

淩無忌微笑道:“好,只要春愁不松口,我絕對不會做其他的事情。”

目不斜視的給心上人寬衣解帶,淩無忌看起來非常“老實”,只在寬衣解帶後,將人給打橫抱進了浴桶裏,就站在一旁,給春愁梳頭發,梳了一會,又要給春愁搓澡。

春愁:“!!!不行!”

而且他都是修士了,才、才不需要搓澡呢!

就算需要,也不可以讓心上人給他搓!絕、對、不、可、以!

淩無忌倒也沒有勉強,只微笑著給春愁的浴桶裏繼續撒花瓣。

撒著撒著,春愁忽而道:“這是什麽花?怎麽這般香?唔,你怎麽撒的是不一樣的花瓣?好香……好想吃。”

春愁說罷,就反應過來了,道:“這花瓣有毒,是……什麽毒?”

他在浴桶裏游到另一邊,去看淩無忌,好看看淩無忌是否在說謊騙他,就見淩無忌此時已然化成了鮫人形態,一張臉通紅,耳朵根和脖子都是紅色的,顯見在忍耐著什麽。

春愁:“!!!”

他忽而覺得自己身上也有點不對勁!

淩無忌聲音沙啞道:“春愁這般聰明,已經猜到了不是麽?唔,這種毒,對春愁來說只是小小苦惱,想來很快就沒事了。只可惜……為夫亦中毒了,有解藥且在眼前,就是不知,娘子可願為夫解毒?”

春愁:“……”

太不要臉了!竟然用了迷|情花和迷|情香!

相當於修仙界的春|藥!

這種東西,對春愁來說自然沒什麽,只是略略有些苦惱,很快這種毒就會被他吸收。但是,對淩無忌來說,就會非常痛苦。

且這種毒沒有解藥,除非在一個時辰內行房事進行紓解,否則就會影響修為和修煉根基。

春愁氣得咬牙切齒:“淩無忌,你這招太狠了!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怎麽對自己都能這般狠?”

這家夥就是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可能輕易松口,而毒對他來說沒有用,可淩無忌自己中毒了,他卻不能不管。

但這期間,淩無忌中毒後的痛苦,定然也是要親自品嘗和忍耐。

淩無忌已然踏進了浴桶中,將人抱住,冰涼漂亮的魚尾蹭著春愁,卻沒有輕舉妄動,克制著道:“莫要擔心,我不是很痛苦,不能和春愁在一起,不能確認春愁還是在乎我的,這對我來說,才是最痛苦的。”

“所以,春愁,現在我……可以嗎?”

春愁看著這個額頭上青筋直跳、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卻仍舊沒有像從前那樣兇狠的撲上來的男人,氣得先撲了上去,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笨蛋!”

淩無忌卻是狡猾的笑了。

他其實真的不怕痛苦,與曾經被強行灌輸靈力的痛苦相比,這些簡直九牛一毛。

他只是無法忍受,不能用切切實實的肌膚相親,來證明春愁依舊是愛著他,依舊還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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