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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虧欠 想到杳杳已經將她的那顆珠子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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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虧欠 想到杳杳已經將她的那顆珠子還了……

時隔五年, 謝浮生終於發現了當年謝杳杳藏在這件衣服裏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的將這件衣服的衣領處劃開,仔細翻找,果然翻找到了一卷卷的細細的紙。

他將那紙抽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打開, 就是一怔。

這張紙,是謝杳杳畫的一副畫像, 是他們五兄妹的幼年時的畫像。

謝浮生不禁摩挲著這幅畫像, 看了很久, 才輕輕一嘆。

他是不如杳杳聰明, 但大哥說過, 杳杳的聰明是極致的聰明,是這世間極其罕見的。頂天了一千個一萬個人裏, 說不得能有這麽一個。而他也是聰明是, 是一百個人裏最聰明的那一個。若是他還要因此自卑, 那麽, 剩下的九十九個人要怎麽活呢?

謝浮生當時“咯咯”笑了好久,原本因比不上妹妹的聰明而產生的一些自卑, 也就消散了。

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他已經很好了,只要勤懇努力,利用好自己有的各種優勢, 就可以做到很好。不必去嫉妒其他人,更不必因自卑而陷入心魔。

而不那麽聰明的他,時隔五年,終於發現了當年杳杳送他的衣服裏的秘密。

謝浮生自那次大哥開解他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感到“不夠聰明”的無奈。

罷了, 估計杳杳也想到了,他可能要很久之後才能發現這個秘密吧。

當年還在紅葉鎮時,大哥教他們用白醋在紙上寫字,寫完之後,紙張幹了,上面什麽都看不出來,但若是用火烘烤,就能將隱藏的字顯現出來。

大哥當時其實是在逗他們開心,而現在,杳杳利用當年那個“小游戲”,將她想寫的話,寫在了這幅畫的背面。

謝浮生無法留下這幅畫,頗有些傷感。又看了一會這幅畫上的五兄妹——當年的他們,才終於下定決心,將畫放在了燭火之上,開始看謝杳杳究竟給他寫了什麽。

能讓杳杳這樣小心謹慎的,一定是一個大秘密。

……

等到將信上的內容,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後,謝浮生才怔忡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手中的信紙,被他團成了一團,好一會,才醒過神來,將其燒了個幹幹凈凈,化為一堆灰燼,才不可置信的看著燭火,回想著信中的“大秘密”。

杳杳果然是個謹慎的人,這樣子隱蔽的一封信,寫得也的確是個“大秘密”。

謝杳杳在信裏,直接就寫了她的猜測——原來當年的神女姚鳳華,其實與他們的父母有關。他們的父親名喚謝楓,母親叫做瑤華。他們稱呼神女,是稱呼的“小姐”,私下裏稱呼大哥,是叫的“小少爺”。而按照謝杳杳所聽到的,當年神女產子之後,就將孩子托付給了謝楓和瑤華。謝楓和瑤華未給這個孩子冠“謝”這個姓,不是不想,而是認為用謝字不合適,用姚字太過明顯,故而春愁幹脆沒有姓氏。

夫妻二人將小少爺帶到紅葉鎮後,原本是一心撫養小少爺,凡事都以小少爺為先。直到後來,夫妻二人陸續有了自己的孩子。

但凡是人,都有私心。

更何況是神女除了托付了自己的孩子給他們,還托付了五顆屬性不同的珠子,讓他們在小少爺十八歲時給小少爺——那是真正的天材地寶,無論是何等資質之人,若是服用之後,這珠子就會居其丹田之中,循序漸進的改善其體質,讓其成為真正的資質卓絕的天才。

夫妻二人生下第一個兒子後,就發覺兒子的資質不好。想著無論如何,他們有撫養小少爺的苦勞在,小少爺將來知道了,也不會怪他們。於是就動用了一顆金系珠子,給了他們的大兒子。果然,大兒子很快靈根就變成了金系單靈根。後來二女兒出生,顯見是個聰明的,聰明人若是配上好的資質,豈不是更好?也更像神女?於是,他們在愧疚之下,又將其中一顆水系珠子,給了二女兒,二女兒成為了水系單靈根。

原本夫妻二人想要到此就結束,結果後來意外懷孕,生下了小兒子和小女兒,同樣資質不好。夫妻二人痛苦之下,還是選擇了私心。

他們想,無論如何,還有最後一顆混沌珠子可以給小少爺,他們也不算是太對不起小少爺。結果,僅剩下的那顆珠子,被偷走了。

與此同時,有人似是察覺到了小少爺的身份有異,夫妻二人知曉他們已經很對不起小姐和小少爺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小少爺身份暴露,且他們夫妻有把握,至少能活著回來一個,將真相告知給小少爺,然後繼續撫養幾個孩子長大。結果夫妻二人,一同一去不回。

也正因夫妻二人肯為春愁赴死,讓那些懷疑春愁身份的人,打消了原本的念頭,認為春愁果真是二人的親生孩子。

最後信裏還提到了有關天將塌的預言,神女和七大神器的預言,以及神女的簡單生平介紹。

以及,謝杳杳在信裏寫到,若有機會,將會把那顆原本屬於大哥的水系珠子,還給大哥。想來如此,爹娘在九泉之下,能夠少一分的愧疚。

……

謝浮生回想著信裏的內容,萬萬沒想到是這樣一回事。

原以為是父母收養了大哥,大哥為了還收養之恩,對他們幾個如此好。雖然仍舊覺得虧欠大哥,可心底深處還是有幾分理直氣壯的。

可是,知道了這些舊事,才知曉原本就是父母欠了大哥的,而他們四個,也在不知不覺中,欠了大哥的。

而這些事情,大哥可能在五年前就知道了。杳杳是個細致的,她既然將這些告訴了他,就沒道理不告訴大哥。而大哥顯然比他聰明,估計早就知曉了這些,可這五年裏,他也是見過大哥幾回的,大哥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些事情,也沒有讓他歸還什麽東西,讓他回去仔細檢查 杳杳送他的衣服……

大哥,果然是大哥。即便如此,依舊是在關照著他,體恤著他。

至於他的父母,可能因大哥而死的事情,謝浮生清楚的記得,那時大哥也在極力勸阻,他們都不希望謝楓和瑤華前去冒險,可二人毅然決然,顯然是因為深深地愧疚,讓他們有了義無反顧的決心。且二人也不曾想過,竟雙雙都不能活著回來。

謝浮生對此,要怪也只會怪那個威脅父母的人,並不會遷怒大哥。——這畢竟是父母自己做的決定,他們太過愧疚了,才會如此。若他們沒有這般的愧疚,或許就能更理智的做出決定,不至於就這樣死在妖獸林之中。而讓他們愧疚的原因,是他們為了私心,給自己的孩子們用了原本屬於春愁的至寶。

他自然不能怪大哥。要怪,就怪那些惡人。

再想到杳杳已經將她的那顆珠子還了,他覺得寄存在他這裏的這顆珠子,他也該還給大哥了。

謝浮生沒有在房間裏多布置什麽防禦和隔離陣法,而是將自己床上的東西都收拾起來,然後把床板掀開。

床板下面,是他這些年裏,小心翼翼挖出的一個小空間。

他當時甚至是想要挖出一個地道來的。可是,大哥一直在歸元劍宗附近的小河村待著,又顧慮到他不一定會挖到何處,才停了下來,只挖了這樣一個小空間,在偶爾回想起後山那些卑微痛苦的日子時,鉆進去緩解一下情緒。

這一次,謝浮生則是鉆到了這個小空間裏,將丹田裏的那顆金系珠子,給面不改色的挖了出來。

對劍修來說,這點痛苦,根本不算什麽。

只是,他要怎樣將這顆珠子,送給大哥呢?

謝浮生握著這顆明顯看起來就是至寶的珠子,陷入沈思。

而歸元劍宗的主峰上,掌門閑雲子正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宗門外有諸多事情煩憂,突然出現的鮫人一族,還有他們那個戴著面具的鮫皇,更讓人頭疼。

回到了宗門,宗門裏還有這許多事情讓他煩不勝煩。

那個新的“瑕疵品”林傲天,明明被各種體罰、洗|腦和嚴苛的規矩給調、教了好幾年了,怎麽竟然還能說出“不自由,毋寧死”這樣的話?甚至林傲天還當真自|殺了?然後自|殺後斷氣了半個時辰,又重新活過來了?

閑雲子:“……”這簡直荒唐!

可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聽說醒來的林傲天,看向他們的目光都極其的覆雜難辨,最後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宗門找到真正的神器之主前獲取自由,就提出了一個要求——他要求和另一個“瑕疵品”,擁有相同的待遇。

閑雲子無語。

那也得林傲天有一個豁得出去,願意為了他得罪歸元大陸第一大宗門的大哥啊!

同時還得有一個被神器認主的妹妹。

林傲天統統都沒有,怎麽能獲得和謝浮生一樣的待遇?

但林傲天的情緒,也不能完全不理會。

閑雲子神色閃爍了一會後,到底還是答應,讓謝浮生在白天時候,去後山和林傲天一起訓練,晚上再回內門。

畢竟,五年時間了,歸元劍宗始終沒有尋到真正的神器之主,在這僅找到的兩個“瑕疵品”身上多用些功夫,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那個春愁,不是已經閉關了麽?

於是,到了第二天,秦楓就一早來接謝浮生去後山了。

不過,秦楓身為被掌門看重的外門大弟子、被師兄弟們親近信服的人,他早在前一晚,就送消息給了一直護著謝浮生的顧無量和樓倚霜。

因此,秦楓過來時,顧無量和樓倚霜正在和謝浮生說話。

少年臉色煞白。顯然,在後山的那些不美好的經歷,至今讓少年不曾忘卻。此刻僅僅是知道自己又要回去,哪怕只有白天回去,他也依舊會感到恐懼。

他強作鎮定,送了兩個他做的練手的小玩意兒給二人,說是可以在不知道做什麽選擇的時候,用這個小玩意兒旋轉,做出選擇。

他將東西遞給樓倚霜時,特別鄭重道:“樓大哥替我大哥照顧我良多,當真是多謝樓大哥,想來我大哥也一定十分感激樓大哥。若是他閉關後出關,第一個想見的,一定是樓大哥。”

樓倚霜原本還沒在意,聽得謝浮生將東西給他時,說的話裏帶了好幾個大哥,眼睛也一直盯著他,樓倚霜才反應過來,只怕這小玩意兒裏另有玄機。然後又仔細瞧了瞧,忽覺著小玩意兒十分眼熟,謝浮生之前送給他過兩個一模一樣的。

接過東西,他吊兒郎當道:“那當然!我和你大哥在種植方面,可是心有靈犀的摯友來著!等他出來了,一定要和他好好喝上一頓酒才是!”

謝浮生小小的松了口氣。

等東西都送出去了,秦楓正好趕來了。

他臉上帶著些無奈,可也沒辦法,對著樓倚霜和顧無量拱手道:“樓師兄,顧師叔,師尊有令,我這就帶謝師弟去後山了。”

樓倚霜和顧無量看向秦楓的目光都十分不善,卻也沒說什麽。誰讓還是秦楓給他們偷偷報的信來著!

二人在秦楓走後,對視一眼,就下山去了小河村。

結果春愁依舊還在閉關。

小靈藥園的門,已經兩年沒開了。

二人只好打道回府。

當晚,閑月正坐在屋頂上,閑閑的看著月亮,想念著家鄉的海水,忽覺周遭靈力不對勁,當即從屋頂上躍了下來,原本的藍色魚尾,瞬間變成了人族的雙腿。

她站在空地上,看著房間裏的靈力波動。

春愁在這兩年裏,不斷的被聚靈陣吸引來的靈力和靈石裏的靈力沖刷著經脈,時時刻刻,持續不停。

另外還有各種丹藥不斷服下。

在氪金氪丹藥的加持下,春愁終於從築基中期修為,修煉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

這仿佛是個必然。

然而閑月用神識看了一眼靈力基本穩定的春愁,卻是微微驚訝。

她現在有些明白,她那個弟弟,明明那麽癡戀春愁,還要冒險讓春愁氪金氪丹藥進階了——因為這個春愁,似是和旁人不同,即便是通過氪金氪丹藥進階,其表面看起來,也和正常修煉到這個修為的修士沒有什麽不同。

閑月頓了頓,忍住了想要去探究春愁體質的沖動,而是將魚尾化為雙腿,盡量習慣用雙腿行走。畢竟這個春愁,估計過幾日就要出關了。

果然,七日後,春愁的修為鞏固好了,出關。

他今年才二十二歲,就已經通過氪金氪丹藥,修煉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為,春愁自然也是意氣風發的。

春愁:“……”不管怎麽著,通過啥途徑修煉的,反正修為到這裏了。

他神采飛揚的從小樓中下來,就瞧見了那藍衣大美人,正在逗小毛驢玩。

小毛驢乖的沒有半點倔脾氣,藍衣大美人餵什麽它吃什麽,連撒嬌都不敢。

那藍衣大美人瞧見春愁出來了,神識上下一掃,發覺其修為更加穩固,半點都瞧不出來是被“催生”出來的修為,一面驚訝,一面又覺理所應當。想來正因早知道會這樣,她那個弟弟才會這樣強行“揠苗助長”吧。

春愁的相貌,是毫無攻擊力的好看,性子又好,無論男女老幼瞧見他,只要不是預設立場,基本都是會喜歡他的。

閑月想,春愁只要不提“吃魚”,她都願意和春愁多聊幾句。

春愁還提出因為他閉關,閑月都住了兩年帳篷了——其實閑月是住房頂——想讓閑月接下來的時間住小樓,他自己住帳篷。

閑月就越發覺得這個“弟媳婦”果然很不錯了。不過,她還是拒絕了:“不必,我其實帶了隨身洞府。”她看了看周圍環境,嫌棄道,“幸好,我還帶了一個很小的隨身洞府,放在這裏,倒是也能放得開。”

隨即,閑月一揮衣袖,就在一片空地上,一座三層的豪華小樓,落了下來。

春愁微微張大了嘴,不禁道:“淩無忌不是說,你們家族是個中型家族麽?中型家族裏,就有這樣的好東西啊。”

閑月:“……”她想了一會,才勉強解釋道,“這是家族意外所得,後來送到了我這裏。”

春愁聞言,也不知信沒信,總之是點了點頭。

知曉閑月在這裏住的很是自在,並沒有覺得過於無聊,春愁才放下心來。

今日有些晚了,他打算明天再去拜訪他的朋友們,也去看看那幾家販賣消息的老板,有沒有給他打探出謝悠悠和謝長年的消息。

盡管淩無忌給了春愁承諾,可春愁也不能放棄尋找二人。畢竟,這其實是他自己的事情,淩無忌肯幫忙最好,他不太好將事情都推給淩無忌,這可不是情人之間的相處之道。

春愁於是又看了看靈藥園的靈藥,施展了種植術法和催生術。

果然,他的靈植夫等階又提升了,現在應當是四階靈植夫。他的種植術法,每次的施展範圍,是二十畝靈田,也就是說,他每次可以對著靈藥園裏的所有靈植一次性施展種植術法。

且他的催生術,每施展一次,可以讓被施展此術法的靈植在當天的生長速度,是平時的六倍!

這對春愁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將來以此謀生,也應當能找個不錯的工作吧!

閑月則是在春愁施展種植術法的時候,從她的微型豪華隨身洞府裏驀的出來,看著春愁施展種植術法的模樣,忍不住出神。

直到春愁喚了她一聲,閑月才回過神來,神色覆雜的看著春愁,道:“你施展種植術法的模樣,倒是讓我想起一個人來。”然後驀的飄到春愁面前,抓住了春愁的手腕,強行探測了春愁的靈根資質,一臉驚訝,“你這資質……”

竟如此奇怪。

她隨即搖頭,自顧自道:“以你的資質,是不可能與她有關系的,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然後就又消失了。

春愁:“???”

他反應了一回,才明白過來,這個阿姐可能也見過神女。

怎麽感覺哪裏都有人認識神女?

不過,淩無忌比他大兩歲,他這個阿姐,聽說是他們母親的前夫的孩子,那若是大個十幾二十歲的話,確實是有可能見過神女的。

春愁對於淩無忌這個阿姐,有信任但不多,因此也不會跟她說起自己和神女的身份,只繼續照看了一番這些靈藥靈花和靈峰,從蜂箱裏取出許多蜂蜜來,十分開心。

到了第二日,春愁換了身白色繡著青色暗紋的法衣,打著他的油紙傘,就出門了。

閑月沒說話,直接跟在了春愁身後,同樣拿了一把油紙傘出來打著。

春愁:“……”這怕是有點說不清啊。

可惜他是管不了閑月的,只好撓了撓臉,繼續去謝無端的靈藥園。

謝無端正在家裏走來走去。

他的師弟師妹無措的看著大師兄,十分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們倒是問了,可大師兄只擺手讓他們什麽都不要管,根本不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麽。

謝無端當然焦急。

他和春愁關系好,樓倚霜和春愁關系也好。然而他和樓倚霜之間,關系就不怎麽融洽了。充其量是因為春愁閉關,樓倚霜偶爾想起來什麽事情了,就會親自下來看看春愁出關了沒,若是沒出關,他又閑著無聊,就會來他這裏坐坐。

二人一個是大門派的靈植夫,一個是小門派的靈植夫,偶爾聊天,也都是把對方氣個半死。

前日,樓倚霜卻又來了,只是這次樓倚霜沒有先去看春愁,而是直接來了他這裏,跟他似模似樣的買了些有毒的靈藥,然後才扔給他一個乾坤袋,還說不用找了。

謝無端當時就覺的不對勁,等樓倚霜走了,他將那乾坤袋打開,才發現裏面除了十來塊下品靈石,就是一個包裹。包裹裏面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法器,還有一封信。

那封信是給春愁的。

謝無端當即就想到,或許大宗門裏,有什麽齷齪勾當。樓倚霜這般行事,怕是和謝浮生有關系。

但這信是給春愁的,東西應當也是給春愁的。謝無端明知如此,卻只能讓師弟師妹每天路過春愁的靈藥園一次,看一眼春愁是不是出關了,可為了保險起見,自己卻不能親自去一趟。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春愁可是很在意那個弟弟的,謝無端也不希望那個孩子出事。

正在謝無端繼續在家中走來走去時,春愁上門了。

謝無端瞧見他時,先是一臉驚喜,隨即就拉著春愁,進了靈藥園的小樓。

他還想將師弟師妹和春愁的“大姑姐”給趕走,想了想,這樣太過明顯,就沒讓人走。

春愁奇怪道:“你這是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謝無端道:“我沒有出事。你看,”他為了怕自己漏過什麽信息給春愁,把樓倚霜給他的那個乾坤袋直接原封不動的給拿了出來,“樓倚霜送過來的,他從來不在我這買靈藥,我們只偶爾交換靈藥種子,那次卻來買了靈藥,然後用這只乾坤袋付錢。”

這很奇怪。

一定是出事了。

春愁登時面色嚴肅了起來。

浮生,一定是謝浮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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