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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靈石礦 不過,以淩無忌對他的喜愛,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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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靈石礦 不過,以淩無忌對他的喜愛,春……

春愁是又過了一個月, 才發現自己好像中毒了的。

不過,不是因為他身上有了中毒的反應,而是因為他在修煉的過程中, 突然發現, 自己的一堆雜靈根裏,其中一條靈根突然異軍突起, 和木靈根幾乎差不多高了。

原本, 春愁的這一堆奇奇怪怪的靈根裏面, 最突出的就是空間系靈根, 宛然一顆參天大樹;而木靈根在空間系靈根面前, 就如同灌木類,也高, 但完全比不過空間系靈根;其他靈根在這兩種靈根面前, 就如同小草一般, 低的讓人無法想象, 也無法數清楚究竟有多少靈根。

而現在,春愁的毒靈根, 則是突然長得和木靈根一般高了。

春愁:“……”

他還是反應了好一會, 然後施展了數次不同類型的法術,才發現這顆血紅色的靈根,其實是毒靈根的。

然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可能在不知道什麽時候, 突然中毒了。

而且一定是中的某種罕見且珍貴的毒,唯有這等毒,才能夠激發出他的毒靈根。只是這種毒,可能是量還不夠大,也可能是毒性雖然罕見但終歸不夠毒, 並沒有像當初的極品空間石一般,讓春愁一下子激發出來全部的毒靈根,以及引起周圍的毒系靈氣的洶湧澎湃而來。

只是將毒靈根變得和木靈根一般,還算可以,但不算優秀。

春愁:“……”

他能說幸好如此麽?否則的話,這周圍都漂浮起了毒系靈氣,又無人護法,他都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什麽大問題。萬一那毒系靈氣來的太過洶湧澎湃,把小河村的所有生物都給毒翻了,春愁想,他這條修仙路,可能要變成魔修路。不等弟弟妹妹們變成魔頭被追殺,他就先被追殺了。

春愁神色覆雜的接受了自己竟然還擁有毒靈根,以及毒靈根突然變得厲害之後,就開始覆盤自己究竟是怎麽中的毒,何時中的毒。他接觸的那些人裏,會有誰想要對他下毒。

春愁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擁有毒靈根,因此並沒有看過這方面的書籍或玉簡。因此他現在是一看就是中毒模樣的“青色皮膚”。不過他自己知道,自己只是看著像中毒,其實啥事兒沒有。

小毛驢嚇得圍著春愁打轉,就是不敢上前。

春愁也不敢讓小毛驢上前,他害怕自己一碰小毛驢,小毛驢就被他給毒翻了。

春愁:“……”

他想了好一會,覺得今天靈藥都不必照顧了,就這樣盤膝坐在地上的舊蒲團上——這蒲團正是那一日,淩無忌留給他的,可以提高修煉速度的蒲團。

然後蒲團前放了張小桌子,桌子上放了筆墨紙硯。

春愁就開始寫他得罪過的人的名字,以及他最近見過了哪些人,這些人裏,有誰既有動手的動機,又有動手的機會;或者說,雖然表面看起來沒動機,但有可能被人收買後動手。

春愁覆盤了兩個時辰,才終於將目標鎖定在了呂勝和劉正陽身上。

這二人盡管看起來和他無冤無仇,呂勝甚至和他還有合作,但是,他們二人都是出自歸元劍宗。春愁為了謝浮生,可是狠狠地打了歸元劍宗的臉面,身為歸元劍宗掌門的閑雲子,當時亦是差點對春愁動手。

閑雲子為了臉面,想要對春愁動手,再正常不過了。

可閑雲子身為歸元大陸第一大宗門的掌門,還是化神期大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親自對他動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會安排門下弟子對他動手。

而長恨仙尊和離雪仙子等,從前給春愁送過些法寶,讓春愁如果真的遇到了生死危險,可以在臨死之前,利用法寶將兇手的信息傳遞出去。暫時性的保住了春愁的安全。

但是,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只要真心想要他的性命,總會想到辦法的。春愁覺得,他中的這個毒,很有可能還是慢性毒藥,所以被他發現之前的幾日,他其實誰都沒見過,可還是莫名的讓他的毒靈根瘋狂增長。

只是好像還是有哪裏不對勁。

春愁琢磨,歸元劍宗無論如何,都是個大宗門。而他現在還依舊留在歸元城附近,除了諸多必要的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在賭歸元劍宗在他還留在這裏時,歸元劍宗為了名聲,也不會對他動手。很大可能,歸元劍宗會在他離開這裏時再動手。

這樣的話,歸元劍宗也就能勉強保住自己的名聲。

但卻偏偏有歸元劍宗的弟子可能對他動手了。

“那麽罪魁禍首,就不是歸元劍宗的人。”

春愁喃喃道,然後在紙上最後剩下的兩個名字上,劃掉了呂勝的名字,“以呂勝的脾氣性情,歸元劍宗若是指使他做這件事,他雖未必願意,但應該會聽話。不過,別的宗門這樣指使他行事,呂勝一個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士,眼看就要結丹,是不可能如此冒險。甚至他如果將這件事告知宗門,宗門給他的會更多。所以,不是呂勝。”

而紙上,最後只剩下了一個人的名字。

劉正陽。

春愁想到之前劉正陽幾次三番前來拜訪,來了之後,並無什麽正事,卻是非要留好久才離開,想來那時劉正陽就是在給他“下毒”。應當是通過氣味來下毒,劉正陽待的越久,他吸入的毒氣就會越多。而劉正陽自己無事,則很有可能是因為提前吃下了解藥。

但這既是慢性毒藥,那麽,劉正陽吃下的解藥,當真是解藥麽?引誘他給春愁下毒的人,當真願意讓劉正陽繼續活著,做個活證據麽?

春愁眸光一閃,就有了辦法來驗證這個消息。

他站起身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膚,發現青色皮膚的顏色終於淡了下來。

春愁:“……”這是意味著那些毒被他吸收了叭?

他總覺得自己這資質奇奇怪怪,體質也奇奇怪怪,某些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都不是人族了。=口=

不過,以淩無忌對他的喜愛,春愁想,就算他不是人族了,就算是“跨物種戀愛”,想來淩無忌也半點不會嫌棄他的。

只是在自己的這個“身份”確認之前,他還是先琢磨下如何引劉正陽“上鉤”好了。

因現下全身都是毒,春愁又不會毒系功法,不了解怎麽讓自己身上的毒消下去,當下就決定不修煉了,開始睡覺。

然後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醒來後,就開始看自己的皮膚,果然已經變得和常人無異,必須要仔細看去,才能發現這皮膚裏透出了一點藍。

春愁於是安下心來,頂著有些亂的頭發,盤膝坐在床上就修煉了起來。

靈力運轉了一周,他立刻察覺到了毒系靈氣對他的親近,同時也發現他雖然吸收了毒系靈氣,但靈力施展出來後,並不帶毒。

春愁放心了。

跳起來洗漱了一番,就站在靈藥園的中間,對著他的這些靈藥施展種植術法和催生術。

修為的增長,讓春愁身體裏能儲存的靈力增多。

他現在可以連續施展兩次種植術法和催生術,身體裏依舊有不少靈力。

因此春愁也就不客氣的接連施展了兩次,然後才停了下來,盤膝坐在蒲團上,開始修煉。

待到中午時分,春愁才換了一身青色法衣,打了一把油紙傘,出門去了。

油紙傘不是普通的油紙傘,而是春愁上次在關撲街裏,抽盲盒抽到的一件防禦性法器。並不算特別出彩,只能夠築基初期的修士勉強使用。

不過春愁很喜歡這把油紙傘的傘面,魚戲蓮花,且這魚還是錦鯉,寓意極好,而這把油紙傘用作防禦性法器的話,亦是十分有用。

因此他但凡出門,都愛打這把傘。

這次也不例外。

春愁走到村口,就詢問了村口的護衛,最近是否有人找他,護衛隊的人本就是村子裏的人,對春愁這個築基期的靈植夫,自然是很熟悉的。

見春愁詢問,紛紛開口,說最近沒有人來。

春愁立刻就明白了,動手下毒的人,果然就是劉正陽。

上次他拒絕劉正陽來訪,用的理由的,來詢問的護衛沒能敲開門,許是在修煉。聽在下毒的劉正陽耳中,大約就是,他毒發了,故而沒能來給護衛開門。

春愁微微瞇眼,正在思索著什麽時,就驚訝的看到了樓倚霜正帶著謝浮生踩著飛劍來了。他們身後還跟了一位金丹期的修士。

春愁立刻快走幾步,出了村子的大門。

樓倚霜和謝浮生,一個蹲在飛劍前面,一個蹲在飛劍後面,都在飛劍上朝他招手。

“春愁!”

“大哥!”

春愁驚喜非常,顯然沒料到二人會這個時候來。

事實上,在上次見過謝杳杳和謝浮生後,春愁已經做好了半年後才能再見到謝浮生的準備了。沒想到樓倚霜這麽快就帶著謝浮生來看他了。

春愁自然十分開心。

而後面跟著的那位金丹修士,顯然是名為保護實則監視的。

春愁對此暫時是沒有辦法拒絕的,連樓倚霜在宗門裏跳腳拒絕都不成,現下就只好將三人都迎到他的靈藥園裏了。

謝浮生一直拉著大哥的手,開心極了。

自從大哥來尋他後,他從備受重視的神器之主的候選人,變成了普普通通的內門弟子。可是,他的日子卻好過了許多。雖然只是內門弟子,但終於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和待遇。也沒有人在給他洗腦,讓他將來必須如何如何為天下人奉獻犧牲。

謝浮生今年才十歲,就已經修煉到了煉氣期十一層,就連修煉,他也可以慢下來,主攻劍法,以及按照大哥囑咐的,學一門“手藝”。至於在宗門內結交人脈什麽的,謝浮生還太小了,就只打算維持住和樓倚霜師兄、顧無量師兄的人脈就可以了。和其他人,不交惡就很好。

而有了掌門閑雲子將他驅逐出門下的前提,門內並無其他金丹修士或是元嬰修士收他為親傳弟子。可話又說回來,大部分內門弟子都是沒有師承的,謝浮生對此也不強求,一心練劍,上大課,盤算著何時適合去求一求樓倚霜師兄,請樓倚霜師兄帶他去見大哥。

沒想到樓倚霜師兄率先來尋他了。

謝浮生自然又驚又喜。待見到大哥,發覺大哥竟然成了築基修士,謝浮生就更開心了。

樓倚霜同樣十分驚奇:“咱們有兩個月沒見麽?你怎麽這般快就築基啦?唔,你築基了,你那個相好的呢?他也築基了麽?”

春愁一頓,笑道:“他家族中有事,先回家族去了,要過段時日才會回來。”

樓倚霜聽了,便也不再多問,而是嘰嘰喳喳的跟春愁說起了歸元劍宗的一件大事。

歸元劍宗的一座極品靈石礦丟失了。

這個消息其實早就傳出來了,最近則是消息擴散,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歸元劍宗甚至不得不默認了這件事。

好巧不巧的,歸元劍宗丟失的這座極品靈石礦,正是歸元劍宗傲視其他宗門和家族,成為歸元大陸第一大宗門的底氣。

這座極品靈石礦甚至能夠出產仙晶,可見其究竟有多麽珍貴。

而現在極品靈石礦丟了,且消息還傳揚開來,原本低調的尋找這座極品靈石礦的歸元劍宗,這下再也坐不住了,幹脆放出了消息來,懸賞尋找這座極品靈石礦。

春愁:“……”

他無語道:“這麽一座靈石礦,還能跑了不成?應當是被陣法所隱匿了吧?尋找陣師不就可以了麽?”

樓倚霜道:“掌門連陣宗的掌門都請過一回了,不知為何,就是找不到那靈石礦在哪裏。”他說著說著,語氣裏就帶了些莫名的意味,“再過幾年,就是七大宗門重新排序的時候了,若是這極品靈石礦著實尋不到,我們歸元劍宗再過些年,或許就不再是歸元大陸第一大宗門了。”

他說完之後,看春愁和謝浮生都神色淡淡,倒也十分理解。以歸元劍宗對兄弟二人所做的那些事,春愁和謝浮生還能和他交朋友,都算是這二人厚道了。

樓倚霜有些氣悶,不是氣兄弟二人,而是氣自己的門派太不夠大氣了。百年前還能大氣的讓當時沒有絲毫名氣的散修姚鳳華,在大比上一舉成名,發現了姚鳳華是神女。

可百年後,同樣的大比,歸元劍宗卻只允許答應加入歸元劍宗的人獲得每個獎項的前三甲。果然,這大宗門的落魄,亦不足為奇。

他突然又道:“春愁,不如你也抽空去瞧瞧?這次我歸元劍宗公開請人去尋靈礦山,很多散修都會去,你不如也去?左右那地方不算太遠,坐傳送陣過去,半日就到。這次我們宗門為了尋到靈礦山,想來不會再搞小動作,弄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了。”

樓倚霜最後一句話,說得格外諷刺。

那跟著他們的金丹修士都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然而樓倚霜仍舊沒有收回他的諷刺,接著道:“若是沒找到就罷了,你只當去散散心,看看歸元劍宗的笑話;若是找到了,歸元劍宗這次可是給出了千塊上品靈石的獎勵,春愁,我覺得你可以去!”

而且若是第一個尋到這極品靈礦山,尋到的人,甚至可以先上去多挖點極品靈石、仙晶,將自己的儲物用品裝滿了,然後再通知歸元劍宗。就算是這樣,歸元劍宗也會將獎勵給出去。畢竟,歸元劍宗為了自己第一宗門的第一位,也是不能失去這座極品靈礦山的。而普通人的儲物用品,再大再多,也裝不下一整座靈礦山。被拿走的那些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春愁聽罷,當然也十分心動。但是想想他這裏還有靈藥園要照顧,就有些猶豫。

樓倚霜也是靈植夫,當然明白春愁的顧慮,就取出了幾張符箓,遞給春愁:“其實我們宗門就有這種符箓,可以讓靈植夫短時間離開。唔,就是離開個十天半個月的,有陣法和符箓在,靈藥園的靈藥也能正常生長。我還給你拿了幾張來。這些符箓,一張能管用三天,一共五張,且夠用了。”

春愁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這種符箓,十分驚奇,心道果然不愧是大宗門,底蘊是相當厚實的。

有了這種符箓,他就放心了些。

倒是謝浮生有些不放心,猶豫著道:“我大哥去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當初掌門對大哥的殺意,他看得清清楚楚,因此謝浮生對於大哥的安危很是擔心。

樓倚霜聞言,這才有些遲疑。

春愁道:“去不去的,若有危險,當是都逃不過的。既如此,為何不去?”

他都不好意思說,他現在已經中了一回毒了來著!

更何況,有了這些靈石,他也就能放心去花靈石發布任務,請人幫忙尋找有關謝悠悠和謝長年的線索了。

謝浮生抿了抿唇,有些明白大哥此舉的重要目的——那筆豐厚的獎金。

靈石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靈石是萬萬不能的。

“就算我不為了這件事而去,我也不能一直在這裏待著。”春愁摸了摸謝浮生的腦袋,安慰道,“修士修煉,本就逆天而行,總要想辦法賺靈石,多修煉,總不能一直躲避危險。”

樓倚霜覺得此話對極了,當即拍著桌子道:“正是如此!吾輩修行,對得起天地良心即可,天要我生,我便生!天要我亡,我竭力反抗,若仍舊如此,那亡便亡!此生不負天地,不負吾心,不為自己的存活,便罔顧他人,胡作非為,亂造殺孽,欺小淩弱,方算是沒有白來一場!”

在春愁的靈藥園的石桌前,謝浮生呆呆地看著此時的樓師兄,忽然覺得,樓師兄並非是真的吊兒郎當。

樓師兄亦是有風骨,有豪情俠氣的修士。

值得敬重。

而春愁則是聽出了樓倚霜話中有話。

只怕樓倚霜也知道了某些事情,心中不滿歸元大陸這些大佬的處事風格,因此才會有這些話說出。

那個跟來的金丹修士,深深地看了樓倚霜一眼,抿了抿嘴,沒說什麽。

樓倚霜又跟春愁說了些有關這次歸元劍宗懸賞尋礦的消息,這些消息是外界不知道的,樓倚霜統統說給春愁聽了。

春愁聽了,心中有數,覺得此行還是有必要的。他倒不是覺得,以他的運氣一定能找到那座極品靈石礦,而是若有幾率尋到,那就賺了,若沒有尋到,也的確不算吃虧。

更何況歸元劍宗將時間定在了五日後,他還有幾日時間準備。

他現在雖然只修煉了一個空間系法術,但是,他的隨身空間,是可以讓他隨身進入的,這對他來說,已然是個很大的金手指,足夠他保命了。

春愁如此想罷,就跟樓倚霜和謝浮生聊了些別的。

樓倚霜這時才提到他會帶謝浮生來的緣故,他要帶隊出門歷練了,只怕要個一年半載才能回來,而且他很快就要走。樓倚霜擔憂他走了,沒人帶謝浮生出來見春愁,於是趁著他沒走之前,趕緊帶謝浮生出來見春愁一面。

春愁聽罷,心下感動。然而他並沒有什麽可以送給樓倚霜的,想了想,就取了一顆變異食人花的種子給樓倚霜。

“與樓兄相交一場,樓兄待我以誠,此生不敢忘。奈何身無他物,只好用這顆變異食人花的種子相贈。”

雖然樓倚霜沒有《血仆術》,但是這變異食人花也是一種罕見的靈藥,送給靈植夫,也是沒送錯的。

樓倚霜眼睛都紅了,接過了這顆變異食人花的種子,道:“春愁亦待我以誠,與春愁相交,我從不後悔。將來……珍重。”他說著,就握住了春愁的手。

他比春愁年紀大些,個子也略高一些,手比春愁大了一圈,因此是將春愁的手給包裹住了。

塞了一張紙條給春愁。

春愁一頓,將小紙條收到了隨身空間裏,沒有驚起半點的靈氣波動。

二人互相叮囑了幾句,樓倚霜看看天色,就不得不告別了。

春愁此時才摸著小少年的頭道:“浮生,你有空幫大哥去見一見一個叫做劉正陽的築基期內門弟子,跟他說,他想要的靈藥,我這裏有。”

謝浮生仰著頭道:“他也是大哥的好友嗎?”

春愁瞇了瞇眼:“他如何配與樓兄相提並論?”

這句話讓樓倚霜很是開心。可惜時間太晚了,城門快關閉了,他們必須要離開了。

“若是有人可以研究處可以兩地通訊的法器就好了。”

樓倚霜最後道。

春愁亦是如此想。可惜,他這個穿越者沒能開發這個技能,不知道本土修士裏,是否有天才研究處這個來?

他,有點想淩無忌了。

春愁看著離開的樓倚霜和謝浮生的背影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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