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仙蘭be八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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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仙蘭be八百年了
這段時間坦途娛樂一直在各大平臺造勢，因此吳子顯已經回到Forth的事人盡皆知。
公司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決定開一次直播。以介紹偶像宿舍和生活為噱頭，透點回歸專輯的底，收割巨大流量。
吳子顯有客串拍攝，沒時間準備；容覽和唐羨之平時很少直播，沒有經驗。按常理來說，這個工作本該落在秦佑身上。
然而，一向不爭不搶的容覽卻提議道：“要不我來吧？”
會議上，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他。
“佑哥，我是怕你沒什麽被罵的經驗。”容覽笑笑，抿了口茶，“我就比較習慣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吳子顯歸隊帶來的不只是機會，還有風險。
頂流偶像兼演員，在事業上升期回到一個十八線糊團，風聲剛透露的時候，就遭到粉絲聲勢浩大的反對。更別提小道消息傳出，他為此推掉了兩大知名導演遞出的橄欖枝。
吳子顯工作室的微博被慘烈血洗，辱罵經紀人和坦途娛樂的樓分別蓋了幾百萬，熱搜輪番上了一周。要不是吳子顯力排眾議，這事兒根本就成不了。
憤怒的粉絲憋了一肚子火，這次直播不發洩，什麽時候發洩？
聽完容覽的分析，秦佑沈思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為自己爭取道：“隊長，我有心理準備，都出道這麽多年，誰能沒點抗壓能力？”
“隊長，你考慮問題也太悲觀了。極端粉絲到底是少數，我們也有自己的基本盤，退一萬步說，不是還有房管嗎？”唐羨之附和說。
悲觀是容覽的思維底色，但正因如此，他往往正確。
容覽不退讓，試圖讓二人理解：“這回跟以往都不一樣。”
“可是……”
“秦佑，讓容覽來。”
孫總突然打斷兩人的爭論，他不容置喙地拍板道：“你扛不住。”
秦佑只好退出，但心裏多少有點不服。他覺得隊長太誇張了，在自己的地盤，還能讓吳子顯的極端唯粉作威作福不成？
但很快，他就明白容覽和老板並非杞人憂天。
直播前一晚，該頻道預約人數已突900w，這甚至不是吳子顯自己的直播間。什麽概念？秦佑平時直播巔峰水平才百萬人次。
這種體量，意味著你直播時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聚光燈無限放大。成千上萬雙眼睛一眨不眨，緊盯、吞吃著你，像是無數俯視的巨人。稍有差池，熱搜都能上到麻。
臨近直播時間，秦佑握著手機，莫名有點拿不住。他的心態向來大有問題，一緊張就胸口發悶，手心冷冰冰的，卻一直在出汗。
他忍不住想，準備開始直播的隊長，豈不是要比他緊張一萬倍？
糟糕，代入下呼吸困難了。
十點一到，當直播間準時出現容覽那張沈穩俊逸的臉龐，彈幕也立刻爆炸了。劃動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然而留言幾乎是清一色的：
［小顯呢？］
［沒有顯哥？］
［我要看我小顯寶寶！］
［快給我看我們人機小顯。］
中間甚至夾雜著不少人身攻擊：
［吸血鬼公司不要b臉，祝你破產。］
［賤人。］
［誰要看你啊，為什麽不拍顯哥？］
［死皇族，看小顯現在比你火這麽多，感覺如何啊？］
容覽自己的粉絲倒成了異類，她們試圖維持直播間秩序，但不過杯水車薪，很快淹沒在海量的彈幕中。違規留言太多，房管踢都踢不過來，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根據劇本，容覽要帶粉絲參觀宿舍環境。但不管他說什麽，做什麽，觀眾都毫不關心，只在乎什麽時候能看到吳子顯。到最後，彈幕跟機器人一樣，整齊劃一地刷起了“吳子顯！吳子顯！吳子顯！”
以秦佑的性子，這時候估計焦慮得詞都忘了，顧不得公司交代的任務，滿腦子想著找吳子顯救場。
可容覽還是全程穩住了。
不僅講解的語氣不緊不慢，還適當穿插了梗和爆料，整個直播的節奏非常舒服。他甚至能捕捉到一晃而過的團粉，與她們有來有往地互動。
在這種窒息的氛圍中，容覽穩健得體地聊滿了三十分鐘。
他介紹完秦佑和唐羨之的房間，跟二人告別，總算要去臥室找吳子顯。秦佑和唐羨之笑著沖屏幕內揮手，心裏卻都暗自替隊長松口氣，仿佛邁過了一道大坎。
容覽敲了敲臥室的門。
“顯哥，我可以進來嗎？”
“嗯。”
容覽推門而入的一瞬間，彈幕和在線觀看人數開始暴漲，畫面甚至因此出現了輕微延遲和卡頓。吳子顯坐在窗邊，懷裏抱著一把吉他，修長骨感的手指正在撥弄琴弦。
［總算看到顯哥了！］
［嗚嗚嗚我想穿成吉他！］
［寶寶好偉大的一張臉啊啊啊啊啊啊！！！！！］
［是要彈吉他了嗎！期待！］
［顯哥好想你。］
“這是我和顯哥的臥室，正好顯哥今天在，我們合唱一首歌給大家聽吧。”容覽笑著坐到吳子顯身邊。
“好。”吳子顯低垂眉眼，淡淡地問，“唱什麽？”
“《良夜》怎麽樣？”
彈幕中的老粉立刻騷動起來，《良夜》是容覽和吳子顯在練習生時期，第一次雙人直播時唱的歌。
說完這話，容覽其實自己心裏都沒底。
盡管他提早告知了吳子顯，公司想讓他們兩個一起唱《良夜》。但此後吳子顯一直在外地跑通告，兩人甚至沒來及排練一次，吳子顯還能記得這首歌多少？
然而這時，吳子顯看著容覽的手機屏幕，突然冷淡地說：“再吵就不唱了。”
容覽倏忽睜大了眼睛。
彈幕瞬間安分不少，那些辱罵容覽的都閉了嘴。容覽驚訝地想，剛剛吳子顯是在幫自己說話？
確定有效果後，吳子顯才起了伴奏。
他試著撥動了幾下吉他，似乎在思索。緊接著，無比熟練的樂聲就從那簡簡單單的六弦裏飄出來，空靈婉轉，深沈綿長。
那一刻，這音樂突然橫亙四年的光陰，將他帶回到兩人尚未出道的某天下午。
他們分享著一根能掰開的雙棒雪糕，誰靠著誰的枕頭，誰玩著誰的吉他。誰最先哼出幾個音節，然後他們就開始唱這首容覽寫的歌曲。
那時候，他們關系還不錯。
容覽甚至忘記了自己在直播，就這麽看著吳子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陷入了最隱秘的回憶，仿佛變成一只氣球，馬上就要從窗戶飄走，是吳子顯牽住了那根繩。
直到吳子顯皺眉看向容覽，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慢了幾拍，於是慌張地開口唱起來。
同過去那樣唱起來。
容覽深邃獨特的嗓音包裹住吳子顯清透低沈的嗓音，糾纏交織，盤旋在房間上空。
彈幕開始整齊地刷屏，只剩下一句：
“好聽”。
直播結束後，吳子顯的名字果然屠了熱搜榜。排在第一的是＃吳子顯彈吉他＃，跟在後面的還有#吳子顯 容覽良夜#、#Forth宿舍#、#吳子顯直播#、#吳子顯直播生氣了#等……
容覽八百年不上一次熱搜，這回機會難得，粉絲們卯足了勁兒安利。
有路人問：［吳子顯旁邊的是誰？音色太特別了，非常非常有故事感。長得也帥，有點被圈粉。］
立刻有粉絲趕來解釋：［接下來向你走來的是，Forth隊長容覽，年下爹系的神！姐妹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去聽聽《流浪歌手》《狼藉》《白日夢想》，都是覽哥的原創！］
［覽哥16歲就是酒吧知名駐唱，孫總聽後親自挖來的，唱得真特別特別好！］
［圈外人有點磕到，容覽看他哥的眼神能拉絲，根本就是看呆了。］
［真的！感覺小狗已經被大美人迷得不要不要了，歌都慢了幾拍，太real了！］
［等等姐妹，這可不興磕啊。想磕子顯cp，看看小唐和佑佑都行，仙蘭早be八百年了……］
［磕個屁，這幫糊糊也配！跟個水蛭似的就會吸血，賤不賤啊，嘔！］
［死皇族防爆小顯的時候說什麽雙ACE，現在成笑話了又開始拉瓜組cp。立體防禦式吸血，那祝他越吸越糊嘍~］
好好的安利貼，突然就吵得不可開交，言語也愈發不堪入耳。博主覆習回來後看撕成這樣，再三制止未果，不堪其擾地刪了帖子。
容覽恰好看到全程，他側臥著滑動手機屏幕，沒什麽表情。黑暗中，手機微弱的燈光，將他半張臉映得明明暗暗。
網上各種聲音真真假假，如浪潮般洶湧。但有句話粉絲們說得對——作為朋友，仙蘭已經be八百年了。
有時候看著吳子顯，容覽又恍惚覺得，他們可能從未開始，畢竟吳子顯沒承認過他們算什麽朋友。
但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等專輯發布、演唱會辦完，也都沒關系了。
容覽太過於陷入自己的世界裏，等他回過神，這才意識到有人坐到自己的床邊。
又來了。
他嘆氣，然後坐起身，輕輕喊道：“顯哥。”
話音未落，吳子顯與他抱了個滿懷。
容覽的下巴擱在吳子顯肩上，貼著對方溫熱堅實的身體，聞著苦橙沐浴露的香氣，身體裏像是有一簇火苗在灼燒。
“顯哥，你也不喜歡，那就別做了，知道了又要反感。”容覽小幅度掙紮起來，然而對方長著張破碎感十足的臉，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麽大力氣，手銬似的箍著他。
“我沒有不喜歡。”
聽到這個回答，容覽微怔。
下一秒，吳子顯的手突然緊貼著他的脊背緩緩向上撫摸，衣擺堆疊出層層褶皺，露出容覽一截精瘦的窄腰。
有力的手掌吸附在皮膚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帶走了溫度。容覽腦子裏突然炸開，渾身酥麻地震顫起來，神經匯聚到脊骨。
他慌張地拔高音量，掙紮也更激烈，“顯、顯哥，吳子顯。”
什麽睡眠淺啊，被捅幾刀估計都不會醒！容覽咬緊牙。
但很快，吳子顯的手停了下來。他只是安靜地抱著容覽，像是一根依附於他的藤蔓，纏著他的身體。
“容覽，好暖和。”吳子顯在容覽肩上蹭了蹭。
容覽忽然放棄掙紮，任由吳子顯抱著，心中矛盾卻又不可抑制的甜蜜。
吳子顯也很暖和。他想。
容覽不禁問自己，除了此時此刻，他還有任何觸碰吳子顯的機會嗎？
沒有了。再也不會有了。
反正是在晚上，為什麽不能當個美夢？就當吳子顯不是在夢游，只是出現在了他的夢裏，自私一次，不行嗎？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容覽慢慢擡起手臂，回抱住吳子顯的後背，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作者有話說】
下章該強吻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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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決定開一次直播。以介紹偶像宿舍和生活為噱頭，透點回歸專輯的底，收割巨大流量。
吳子顯有客串拍攝，沒時間準備；容覽和唐羨之平時很少直播，沒有經驗。按常理來說，這個工作本該落在秦佑身上。
然而，一向不爭不搶的容覽卻提議道：“要不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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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吳子顯歸隊帶來的不只是機會，還有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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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顯工作室的微博被慘烈血洗，辱罵經紀人和坦途娛樂的樓分別蓋了幾百萬，熱搜輪番上了一周。要不是吳子顯力排眾議，這事兒根本就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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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考慮問題也太悲觀了。極端粉絲到底是少數，我們也有自己的基本盤，退一萬步說，不是還有房管嗎？”唐羨之附和說。
悲觀是容覽的思維底色，但正因如此，他往往正確。
容覽不退讓，試圖讓二人理解：“這回跟以往都不一樣。”
“可是……”
“秦佑，讓容覽來。”
孫總突然打斷兩人的爭論，他不容置喙地拍板道：“你扛不住。”
秦佑只好退出，但心裏多少有點不服。他覺得隊長太誇張了，在自己的地盤，還能讓吳子顯的極端唯粉作威作福不成？
但很快，他就明白容覽和老板並非杞人憂天。
直播前一晚，該頻道預約人數已突900w，這甚至不是吳子顯自己的直播間。什麽概念？秦佑平時直播巔峰水平才百萬人次。
這種體量，意味著你直播時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聚光燈無限放大。成千上萬雙眼睛一眨不眨，緊盯、吞吃著你，像是無數俯視的巨人。稍有差池，熱搜都能上到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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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想，準備開始直播的隊長，豈不是要比他緊張一萬倍？
糟糕，代入下呼吸困難了。
十點一到，當直播間準時出現容覽那張沈穩俊逸的臉龐，彈幕也立刻爆炸了。劃動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然而留言幾乎是清一色的：
［小顯呢？］
［沒有顯哥？］
［我要看我小顯寶寶！］
［快給我看我們人機小顯。］
中間甚至夾雜著不少人身攻擊：
［吸血鬼公司不要b臉，祝你破產。］
［賤人。］
［誰要看你啊，為什麽不拍顯哥？］
［死皇族，看小顯現在比你火這麽多，感覺如何啊？］
容覽自己的粉絲倒成了異類，她們試圖維持直播間秩序，但不過杯水車薪，很快淹沒在海量的彈幕中。違規留言太多，房管踢都踢不過來，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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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秦佑的性子，這時候估計焦慮得詞都忘了，顧不得公司交代的任務，滿腦子想著找吳子顯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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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窒息的氛圍中，容覽穩健得體地聊滿了三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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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覽敲了敲臥室的門。
“顯哥，我可以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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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哥好想你。］
“這是我和顯哥的臥室，正好顯哥今天在，我們合唱一首歌給大家聽吧。”容覽笑著坐到吳子顯身邊。
“好。”吳子顯低垂眉眼，淡淡地問，“唱什麽？”
“《良夜》怎麽樣？”
彈幕中的老粉立刻騷動起來，《良夜》是容覽和吳子顯在練習生時期，第一次雙人直播時唱的歌。
說完這話，容覽其實自己心裏都沒底。
盡管他提早告知了吳子顯，公司想讓他們兩個一起唱《良夜》。但此後吳子顯一直在外地跑通告，兩人甚至沒來及排練一次，吳子顯還能記得這首歌多少？
然而這時，吳子顯看著容覽的手機屏幕，突然冷淡地說：“再吵就不唱了。”
容覽倏忽睜大了眼睛。
彈幕瞬間安分不少，那些辱罵容覽的都閉了嘴。容覽驚訝地想，剛剛吳子顯是在幫自己說話？
確定有效果後，吳子顯才起了伴奏。
他試著撥動了幾下吉他，似乎在思索。緊接著，無比熟練的樂聲就從那簡簡單單的六弦裏飄出來，空靈婉轉，深沈綿長。
那一刻，這音樂突然橫亙四年的光陰，將他帶回到兩人尚未出道的某天下午。
他們分享著一根能掰開的雙棒雪糕，誰靠著誰的枕頭，誰玩著誰的吉他。誰最先哼出幾個音節，然後他們就開始唱這首容覽寫的歌曲。
那時候，他們關系還不錯。
容覽甚至忘記了自己在直播，就這麽看著吳子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陷入了最隱秘的回憶，仿佛變成一只氣球，馬上就要從窗戶飄走，是吳子顯牽住了那根繩。
直到吳子顯皺眉看向容覽，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慢了幾拍，於是慌張地開口唱起來。
同過去那樣唱起來。
容覽深邃獨特的嗓音包裹住吳子顯清透低沈的嗓音，糾纏交織，盤旋在房間上空。
彈幕開始整齊地刷屏，只剩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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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結束後，吳子顯的名字果然屠了熱搜榜。排在第一的是＃吳子顯彈吉他＃，跟在後面的還有#吳子顯 容覽良夜#、#Forth宿舍#、#吳子顯直播#、#吳子顯直播生氣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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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路人問：［吳子顯旁邊的是誰？音色太特別了，非常非常有故事感。長得也帥，有點被圈粉。］
立刻有粉絲趕來解釋：［接下來向你走來的是，Forth隊長容覽，年下爹系的神！姐妹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去聽聽《流浪歌手》《狼藉》《白日夢想》，都是覽哥的原創！］
［覽哥16歲就是酒吧知名駐唱，孫總聽後親自挖來的，唱得真特別特別好！］
［圈外人有點磕到，容覽看他哥的眼神能拉絲，根本就是看呆了。］
［真的！感覺小狗已經被大美人迷得不要不要了，歌都慢了幾拍，太real了！］
［等等姐妹，這可不興磕啊。想磕子顯cp，看看小唐和佑佑都行，仙蘭早be八百年了……］
［磕個屁，這幫糊糊也配！跟個水蛭似的就會吸血，賤不賤啊，嘔！］
［死皇族防爆小顯的時候說什麽雙ACE，現在成笑話了又開始拉瓜組cp。立體防禦式吸血，那祝他越吸越糊嘍~］
好好的安利貼，突然就吵得不可開交，言語也愈發不堪入耳。博主覆習回來後看撕成這樣，再三制止未果，不堪其擾地刪了帖子。
容覽恰好看到全程，他側臥著滑動手機屏幕，沒什麽表情。黑暗中，手機微弱的燈光，將他半張臉映得明明暗暗。
網上各種聲音真真假假，如浪潮般洶湧。但有句話粉絲們說得對——作為朋友，仙蘭已經be八百年了。
有時候看著吳子顯，容覽又恍惚覺得，他們可能從未開始，畢竟吳子顯沒承認過他們算什麽朋友。
但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等專輯發布、演唱會辦完，也都沒關系了。
容覽太過於陷入自己的世界裏，等他回過神，這才意識到有人坐到自己的床邊。
又來了。
他嘆氣，然後坐起身，輕輕喊道：“顯哥。”
話音未落，吳子顯與他抱了個滿懷。
容覽的下巴擱在吳子顯肩上，貼著對方溫熱堅實的身體，聞著苦橙沐浴露的香氣，身體裏像是有一簇火苗在灼燒。
“顯哥，你也不喜歡，那就別做了，知道了又要反感。”容覽小幅度掙紮起來，然而對方長著張破碎感十足的臉，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麽大力氣，手銬似的箍著他。
“我沒有不喜歡。”
聽到這個回答，容覽微怔。
下一秒，吳子顯的手突然緊貼著他的脊背緩緩向上撫摸，衣擺堆疊出層層褶皺，露出容覽一截精瘦的窄腰。
有力的手掌吸附在皮膚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帶走了溫度。容覽腦子裏突然炸開，渾身酥麻地震顫起來，神經匯聚到脊骨。
他慌張地拔高音量，掙紮也更激烈，“顯、顯哥，吳子顯。”
什麽睡眠淺啊，被捅幾刀估計都不會醒！容覽咬緊牙。
但很快，吳子顯的手停了下來。他只是安靜地抱著容覽，像是一根依附於他的藤蔓，纏著他的身體。
“容覽，好暖和。”吳子顯在容覽肩上蹭了蹭。
容覽忽然放棄掙紮，任由吳子顯抱著，心中矛盾卻又不可抑制的甜蜜。
吳子顯也很暖和。他想。
容覽不禁問自己，除了此時此刻，他還有任何觸碰吳子顯的機會嗎？
沒有了。再也不會有了。
反正是在晚上，為什麽不能當個美夢？就當吳子顯不是在夢游，只是出現在了他的夢裏，自私一次，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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