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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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那天過後顧璟沒再強迫陸禾，他放任小少爺一味躲避他，但他不會放任自己不管這件事。
中午要去吃飯的時候，陸禾還是會借口說要跟同事一起吃，但同時顧璟也會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那行，一起吧。”
陸禾：“……”
瀾姐一群人在外面等了會陸禾，等了有好一會都沒見人出來，不禁懷疑今天陸禾不會要跟上司一起去吃飯了吧，那怎麽沒見發條消息跟他們說一下。
就在他們疑惑間，陸禾腳步像灌了鉛一樣緩慢地從經理辦公室走了出來。
瀾姐松了口氣，笑著招呼，“快來，就等你了。”
然後在看到陸禾身後那位一言不發的男人時，笑容僵住了。
餐吧一張大圓桌裏，同事們都不約而同地點了個快餐套餐，陸禾也規矩地跟著點了個套餐，但上菜的時候還是多了幾碟套餐外的小菜。
同事們平時都是點個套餐簡單應付過去的，今天中午突然多了這幾碟有葷有素的小菜，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誰點的。
前兩天還有說有笑的餐桌突然變得沈默了起來，同事們好像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一樣，個個埋下頭認真吃飯。
陸禾當然也清楚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司，就見上司面色如常般夾了塊雞中翅過來，“吃點肉補補。”
這幾天的習慣，陸禾下意識就把碗挪開了，但是這次他挪開的動作非常不流暢，顯得太過刻意了，動作完之後他就楞了一下，想著要怎麽解釋。
就見上司一伸筷子，強硬地把那塊雞中翅放到了他的碗中。
陸禾：“……”
對方拒絕了你的拒絕。
顧璟收回筷子，又把那幾碟小菜往其他同事的方向推了推，“你們也別客氣。”
全然一副老板體恤員工的態度，陸禾看著碗中的雞中翅，想拒絕上司投餵的話頓時哽在了咽喉處。
正在裝聾的眾同事：“……”
瀾姐看著那盤鮮嫩的小雞燉蘑菇，陷入了糾結。
拒絕不太好，畢竟這是在飯桌上，拒絕就跟不給面子沒什麽區別，而且她確實也挺饞的，短暫的思考過後，瀾姐還是伸了筷子，“那就謝謝顧總了。”
私下關系裏，瀾姐算是他們這群同事的大姐大，見瀾姐伸了筷子，大家也就不客氣了起來。
這頓飯大家都吃的小心翼翼的，陸禾直覺是自己的問題，他有很大的預感，如果明天他不跟上司一起去吃飯的話，上司還是會主動跟上來的。
晚上顧璟恰巧沒有應酬，但是最近有個項目的工作進展跟成果還沒來得及向上層匯報，所以他還是讓菲姨不用等他回來，督促陸禾好好吃飯。
見上司沒回來吃飯，陸禾以為上司今晚也會很晚回來，只要他在上司平時快要回來的那個點回房就可以避免跟上司打上照面了。
於是他又窩到書房那張辦公椅上繼續構思他的設計了。
晚上八點剛過，陸禾還在頭痛那枚戒指的細節設計，正拿筆戳著臉，一擡頭就跟不知在書房門口處站了多久的上司來了個四目相對。
陸禾一楞，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有那只筆還戳在側臉處一動不動。
他雙眼微睜看著對方慢慢走了進來。
最後停留在他身側，伸出手抽出他手中的筆，疲倦地笑了笑，“今天是不想躲我了，還是忘了躲？”
他說這話的時候，溫暖寬厚的手掌已經撫上陸禾白凈的臉頰了。
顧璟的指腹並不算太粗糙，但是摩挲在陸禾白凈細膩的皮膚上，那種存在感還是太強了。
陸禾瞬間回了神，戰術性逃避了顧璟前面問他的那個問題，低聲反問，“你今晚怎麽回來的那麽早？”
雖然小少爺沒回答他前面那個問題，但是聽小少爺後面那句話，他就聽明白了。
顧璟故作低落，默默將手收了回來，“原來是忘了躲。”
陸禾看清了他眼裏的落寞，一著急就把那只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停在半空的手捉了回來。
那是個下意識的動作，等真的把上司寬大的手捉在手心的時候，陸禾又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解釋了。
顧璟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但很快又恢覆楞了那副失落的模樣，他松松垮垮地想掙脫陸禾的手，“沒事，你繼續躲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著他真的把手收了回來，一副毫不留戀就要走的架勢。
陸禾又急了。
他站起身，直接扯住上司剛剛抽開的手，把那大半只手臂都抱在了自己胸前，“不是的！”
顧璟應聲頓住了，回過頭看了一眼著急著要解釋什麽的陸禾，臉上疲倦的表情沒卸下來，問，“不是什麽？”
屋外好像起風了，在寧靜的冬夜裏，風聲呼呼作響。
陸禾卻在這一刻僵住不知道說什麽了。
說他沒有要躲上司？
可是他最近確實是在躲人。
坦白？
那不行，坦白了上司真的就走了。
不對，走了就走了，他原本的計劃就是盡量避免跟上司接觸。
可是……可是什麽呢，可是為什麽當他真的看到上司露出那副不想理他的表情時，自己會著急。
顧璟靜靜地看著在他面前發起呆來的小少爺，小少爺很明顯在他面前陷入了思考，他適時地抽了抽手，沒用多大的力道，但足以讓走神的人註意到。
果然，陸禾將那只手抱的更緊了。
“不是……不是在躲你。”雖然這句話說出來陸禾自己都不信，但是他現在暫時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
“陸禾，我不是你，這話連你自己都不信，你覺得我能信嗎？”顧璟定定地看著他。
陸禾撇了撇嘴，又不說話了。
顧璟嘆了一口氣，語氣低沈，但語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失望，他像是真的累了，一點都不想要繼續維持這樣的氛圍了。
這次他一下子就把手抽出來了，雖然陸禾抱的很緊，但是他力道也不小。
感受著那只手強硬地要脫離自己的力度，陸禾心底又開始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了。
可是他找不到自己委屈的立場，他知道是他自己不對，明明一開始就是他想逃避上司，現在上司如他願不跟他接觸了，自己又在這裏委屈。
有什麽好委屈的。
這本來就是你想要的結局。
陸禾嘴角小幅度的抿了抿。
不是的，我其實不想要這樣的結局。
顧璟要走了。
陸禾終於還是哽咽著開口了，“我是在躲你。”
顧璟再一次頓住腳步，回頭，問：“為什麽？”
察覺到小少爺此刻情緒不對，他又向前走了幾步，想擡手撫摸小少爺的臉，想告訴他其實這幾天他也不好受。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必須知道小少爺為什麽要躲著他，雖然他大概已經清楚原因，但他想聽陸禾主動講給他聽。
陸禾努力平覆著情緒，說：“不能說。”
我不能說，說了的話你會討厭我。
顧璟撐在書桌上的手驀地緊了一下，那瞬間手上的骨節都有些泛白。
“為什麽不能說？”顧璟聲線保持著平穩。
不能兇，一點都不能兇。
陸禾卻是搖了搖頭，重覆道：“不能說。”
因為我對你產生了非常卑鄙的占有欲，在知道你有對象的情況下。
顧璟深深吸了口氣，指節緊了又松開，最後他還是盡量放柔語氣，循循善誘道：“你不能說，那我問些問題好麽？”
陸禾猶豫了會，還是點了點頭。
“是不是跟那個姐姐有關。”
陸禾顫抖著點了點頭。
顧璟明白大概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定定地看著陸禾，眼神堅定不已，“陸禾，關於我跟她的關系，上次我跟你說過。”
“但是看你現在這個模樣，大概是我當時解釋得還不夠清楚。”
陸禾被那雙眼睛眼裏堅定看得定在了原地，他原本就很喜歡上司的這雙眼睛，他再一次在這雙眼睛裏看到了這麽濃郁的情緒。
“她是我小時候的玩伴，住在我家隔壁，後面沒多久他們家就出國定居了。”
“最近回來是因為她要過生日，她到了要跟家族勢力碰面的年紀了，她這次的生日宴說是過生日，實則是為了讓家族裏的人認識她。”
“我那天跟她在樓下餐廳吃飯不是相親，我們只是非常普通的朋友，她回國了敘敘舊，就這麽簡單。”
陸禾站在原地看著顧璟，臉上不知該作什麽表情。
這也是他頭一次從面冷的上司嘴裏一下子聽到那麽多話，他怔怔的，雙唇慢慢張開又慢慢合上。
顧璟還在說，“她也跟我說過，她喜歡女人。”
陸禾這下是真的瞬間回神了，他眼睛慢慢睜大了，剛剛聽到的內容似乎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還委屈嗎？”顧璟問。
陸禾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他委屈也被上司察覺了嗎，可是他沒有表現出來呀，上司是怎麽發現的。
陸禾象征性地搖了搖頭。
顧璟松了一口氣，終於解釋清楚了。
他動作柔緩地將人摟在懷裏 ，把頭埋進了陸禾柔軟的頭發裏。
陸禾現在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噗通——噗通——
心跳聲就要淹沒了他整個世界。
這一刻他無心思考，不然的話他肯定能發現有顆挨著他很近的心臟此時跳的跟他一樣快。
兩個人齊齊沈默，到最後陸禾才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很沈悶。
“所以以後能別躲著我了麽？”
陸禾短暫地思考了一瞬，最後還是把手環在了對方腰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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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顧璟沒再強迫陸禾，他放任小少爺一味躲避他，但他不會放任自己不管這件事。
中午要去吃飯的時候，陸禾還是會借口說要跟同事一起吃，但同時顧璟也會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那行，一起吧。”
陸禾：“……”
瀾姐一群人在外面等了會陸禾，等了有好一會都沒見人出來，不禁懷疑今天陸禾不會要跟上司一起去吃飯了吧，那怎麽沒見發條消息跟他們說一下。
就在他們疑惑間，陸禾腳步像灌了鉛一樣緩慢地從經理辦公室走了出來。
瀾姐松了口氣，笑著招呼，“快來，就等你了。”
然後在看到陸禾身後那位一言不發的男人時，笑容僵住了。
餐吧一張大圓桌裏，同事們都不約而同地點了個快餐套餐，陸禾也規矩地跟著點了個套餐，但上菜的時候還是多了幾碟套餐外的小菜。
同事們平時都是點個套餐簡單應付過去的，今天中午突然多了這幾碟有葷有素的小菜，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誰點的。
前兩天還有說有笑的餐桌突然變得沈默了起來，同事們好像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一樣，個個埋下頭認真吃飯。
陸禾當然也清楚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司，就見上司面色如常般夾了塊雞中翅過來，“吃點肉補補。”
這幾天的習慣，陸禾下意識就把碗挪開了，但是這次他挪開的動作非常不流暢，顯得太過刻意了，動作完之後他就楞了一下，想著要怎麽解釋。
就見上司一伸筷子，強硬地把那塊雞中翅放到了他的碗中。
陸禾：“……”
對方拒絕了你的拒絕。
顧璟收回筷子，又把那幾碟小菜往其他同事的方向推了推，“你們也別客氣。”
全然一副老板體恤員工的態度，陸禾看著碗中的雞中翅，想拒絕上司投餵的話頓時哽在了咽喉處。
正在裝聾的眾同事：“……”
瀾姐看著那盤鮮嫩的小雞燉蘑菇，陷入了糾結。
拒絕不太好，畢竟這是在飯桌上，拒絕就跟不給面子沒什麽區別，而且她確實也挺饞的，短暫的思考過後，瀾姐還是伸了筷子，“那就謝謝顧總了。”
私下關系裏，瀾姐算是他們這群同事的大姐大，見瀾姐伸了筷子，大家也就不客氣了起來。
這頓飯大家都吃的小心翼翼的，陸禾直覺是自己的問題，他有很大的預感，如果明天他不跟上司一起去吃飯的話，上司還是會主動跟上來的。
晚上顧璟恰巧沒有應酬，但是最近有個項目的工作進展跟成果還沒來得及向上層匯報，所以他還是讓菲姨不用等他回來，督促陸禾好好吃飯。
見上司沒回來吃飯，陸禾以為上司今晚也會很晚回來，只要他在上司平時快要回來的那個點回房就可以避免跟上司打上照面了。
於是他又窩到書房那張辦公椅上繼續構思他的設計了。
晚上八點剛過，陸禾還在頭痛那枚戒指的細節設計，正拿筆戳著臉，一擡頭就跟不知在書房門口處站了多久的上司來了個四目相對。
陸禾一楞，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有那只筆還戳在側臉處一動不動。
他雙眼微睜看著對方慢慢走了進來。
最後停留在他身側，伸出手抽出他手中的筆，疲倦地笑了笑，“今天是不想躲我了，還是忘了躲？”
他說這話的時候，溫暖寬厚的手掌已經撫上陸禾白凈的臉頰了。
顧璟的指腹並不算太粗糙，但是摩挲在陸禾白凈細膩的皮膚上，那種存在感還是太強了。
陸禾瞬間回了神，戰術性逃避了顧璟前面問他的那個問題，低聲反問，“你今晚怎麽回來的那麽早？”
雖然小少爺沒回答他前面那個問題，但是聽小少爺後面那句話，他就聽明白了。
顧璟故作低落，默默將手收了回來，“原來是忘了躲。”
陸禾看清了他眼裏的落寞，一著急就把那只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停在半空的手捉了回來。
那是個下意識的動作，等真的把上司寬大的手捉在手心的時候，陸禾又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解釋了。
顧璟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但很快又恢覆楞了那副失落的模樣，他松松垮垮地想掙脫陸禾的手，“沒事，你繼續躲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著他真的把手收了回來，一副毫不留戀就要走的架勢。
陸禾又急了。
他站起身，直接扯住上司剛剛抽開的手，把那大半只手臂都抱在了自己胸前，“不是的！”
顧璟應聲頓住了，回過頭看了一眼著急著要解釋什麽的陸禾，臉上疲倦的表情沒卸下來，問，“不是什麽？”
屋外好像起風了，在寧靜的冬夜裏，風聲呼呼作響。
陸禾卻在這一刻僵住不知道說什麽了。
說他沒有要躲上司？
可是他最近確實是在躲人。
坦白？
那不行，坦白了上司真的就走了。
不對，走了就走了，他原本的計劃就是盡量避免跟上司接觸。
可是……可是什麽呢，可是為什麽當他真的看到上司露出那副不想理他的表情時，自己會著急。
顧璟靜靜地看著在他面前發起呆來的小少爺，小少爺很明顯在他面前陷入了思考，他適時地抽了抽手，沒用多大的力道，但足以讓走神的人註意到。
果然，陸禾將那只手抱的更緊了。
“不是……不是在躲你。”雖然這句話說出來陸禾自己都不信，但是他現在暫時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
“陸禾，我不是你，這話連你自己都不信，你覺得我能信嗎？”顧璟定定地看著他。
陸禾撇了撇嘴，又不說話了。
顧璟嘆了一口氣，語氣低沈，但語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失望，他像是真的累了，一點都不想要繼續維持這樣的氛圍了。
這次他一下子就把手抽出來了，雖然陸禾抱的很緊，但是他力道也不小。
感受著那只手強硬地要脫離自己的力度，陸禾心底又開始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了。
可是他找不到自己委屈的立場，他知道是他自己不對，明明一開始就是他想逃避上司，現在上司如他願不跟他接觸了，自己又在這裏委屈。
有什麽好委屈的。
這本來就是你想要的結局。
陸禾嘴角小幅度的抿了抿。
不是的，我其實不想要這樣的結局。
顧璟要走了。
陸禾終於還是哽咽著開口了，“我是在躲你。”
顧璟再一次頓住腳步，回頭，問：“為什麽？”
察覺到小少爺此刻情緒不對，他又向前走了幾步，想擡手撫摸小少爺的臉，想告訴他其實這幾天他也不好受。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必須知道小少爺為什麽要躲著他，雖然他大概已經清楚原因，但他想聽陸禾主動講給他聽。
陸禾努力平覆著情緒，說：“不能說。”
我不能說，說了的話你會討厭我。
顧璟撐在書桌上的手驀地緊了一下，那瞬間手上的骨節都有些泛白。
“為什麽不能說？”顧璟聲線保持著平穩。
不能兇，一點都不能兇。
陸禾卻是搖了搖頭，重覆道：“不能說。”
因為我對你產生了非常卑鄙的占有欲，在知道你有對象的情況下。
顧璟深深吸了口氣，指節緊了又松開，最後他還是盡量放柔語氣，循循善誘道：“你不能說，那我問些問題好麽？”
陸禾猶豫了會，還是點了點頭。
“是不是跟那個姐姐有關。”
陸禾顫抖著點了點頭。
顧璟明白大概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定定地看著陸禾，眼神堅定不已，“陸禾，關於我跟她的關系，上次我跟你說過。”
“但是看你現在這個模樣，大概是我當時解釋得還不夠清楚。”
陸禾被那雙眼睛眼裏堅定看得定在了原地，他原本就很喜歡上司的這雙眼睛，他再一次在這雙眼睛裏看到了這麽濃郁的情緒。
“她是我小時候的玩伴，住在我家隔壁，後面沒多久他們家就出國定居了。”
“最近回來是因為她要過生日，她到了要跟家族勢力碰面的年紀了，她這次的生日宴說是過生日，實則是為了讓家族裏的人認識她。”
“我那天跟她在樓下餐廳吃飯不是相親，我們只是非常普通的朋友，她回國了敘敘舊，就這麽簡單。”
陸禾站在原地看著顧璟，臉上不知該作什麽表情。
這也是他頭一次從面冷的上司嘴裏一下子聽到那麽多話，他怔怔的，雙唇慢慢張開又慢慢合上。
顧璟還在說，“她也跟我說過，她喜歡女人。”
陸禾這下是真的瞬間回神了，他眼睛慢慢睜大了，剛剛聽到的內容似乎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還委屈嗎？”顧璟問。
陸禾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他委屈也被上司察覺了嗎，可是他沒有表現出來呀，上司是怎麽發現的。
陸禾象征性地搖了搖頭。
顧璟松了一口氣，終於解釋清楚了。
他動作柔緩地將人摟在懷裏 ，把頭埋進了陸禾柔軟的頭發裏。
陸禾現在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噗通——噗通——
心跳聲就要淹沒了他整個世界。
這一刻他無心思考，不然的話他肯定能發現有顆挨著他很近的心臟此時跳的跟他一樣快。
兩個人齊齊沈默，到最後陸禾才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很沈悶。
“所以以後能別躲著我了麽？”
陸禾短暫地思考了一瞬，最後還是把手環在了對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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