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抓到了 桑渺坐在教學樓外的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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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被抓到了 桑渺坐在教學樓外的長椅上……
桑渺坐在教學樓外的長椅上, 手裏捏著手機，剛準備給沈煜發消息，結果微信上彈出一條新信息。
【桑湛：我在你們學校門口。】
桑渺：“……”
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桑渺：你來幹嘛？】
【桑湛：找你。】
【桑渺：我現在很忙。】
【桑湛：那我進學校找你。】
桑渺：“……”
她深吸一口氣, 迅速站起來往校門口走去。
結果人還沒走到，就看到不遠處，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人群裏, 雙手插兜, 表情冷淡, 身上的氣勢和周圍的學生格格不入。
——她哥真的來了。
桑渺頭疼地捂住臉。
她知道這件事遲早瞞不住，但沒想到桑湛來得這麽快。
“哥。”她無奈地走過去, “你幹嘛呢？”
桑湛打量她一眼，目光沈沈：“我還想問你呢，最近你在學校幹嘛呢？”
桑渺：“……什麽幹嘛？”
“論壇都炸了。”桑湛目光不善, “你天天帶著個男生出入學校，照片都滿天飛了，你讓我當哥的能不管？”
桑渺：“……”
她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好吧，她的確是和沈煜太高調了點。
桑湛盯著她，語氣緩和了一點：“行了, 你不用瞞我，我就是想看看那男的。”
桑渺皺眉：“看他幹嘛？”
“當然是看看你有沒有被騙。”桑湛冷笑，“別忘了, 咱們家的錢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桑渺翻了個白眼：“你說得好像我會被人騙一樣。”
“萬一呢？”桑湛瞇眼，“照片我看過了，那男的長得倒是不差，就是腿腳不太利索？”
桑渺心裏一跳，語氣有點不自然：“……他腰傷而已。”
桑湛挑眉：“這麽嚴重？”
桑渺：“……”
她覺得不能讓桑湛繼續問下去了。
不然她哥絕對能把沈煜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來。
她想了想，試探著說：“要不你回去吧？這種小事你不用管。”
桑湛冷笑：“你說不管就不管？桑渺,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但凡認真對待一個人，肯定不會藏著掖著，結果你到現在都沒和家裏說，可見你自己都拿不準。”
“……”
桑渺沒說話。
確實，她的確沒有主動和家裏說沈煜的事。
但那不是因為她拿不準，而是……她自己也還沒完全想清楚。
她發現她好像有點想和沈煜一直走下去。
但她的沈默對於桑湛來說無疑是默認。
桑湛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點：“行吧，我不逼你。但是，既然你這麽猶豫，那我更得見見他了。”
“……”
完了。
她哥是鐵了心要查人。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沈煜一只手拄著肘拐，步子穩穩當當的，另一只手拎著兩杯奶茶，明顯是給她買的。
但他的表情在看到桑湛的瞬間，微微頓了一下。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
桑渺：“……”
完了，正主來了。
沈煜也很鎮定，他眨了眨眼，掃了桑湛一眼，然後看向桑渺，慢吞吞地開口：“你哥？”
桑渺揉了揉眉心，認命地點頭：“嗯。”
桑湛也不拖泥帶水，直接盯著沈煜，語氣淡淡：“你就是沈煜？”
沈煜沒什麽壓力，反而笑了一下，語氣從容：“是我。”
桑湛看了看他拄著的肘拐，目光微妙：“傷得不輕？”
沈煜的神色未變，坦然道：“還好，習慣了。”
桑湛冷笑：“習慣了？那看來是老毛病了。”
沈煜不否認：“差不多。”
桑湛盯著他，眼神帶著打量的意味：“聽說你最近天天和我妹妹一起？”
沈煜笑了笑，語氣含糊：“好像是。”
桑渺頭疼地捂住臉。
這倆人怎麽回事，怎麽對話突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了？
桑湛冷哼一聲，語氣意味深長：“行吧，反正我今天也沒打算幹什麽，就是過來看看。”
他頓了頓，目光沈沈地掃了沈煜一眼，語氣緩慢：“不過——我希望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招。”
沈煜笑了一下，語氣溫和：“你放心，我不舍得。”
桑渺猛地擡頭。
——這人說話能不能含蓄點？！
果然，桑湛的臉色更難看了。
但沈煜根本不怕他，甚至笑著遞了一杯奶茶過去：“喝點？”
桑湛：“……”
他臉色微妙地盯著沈煜，半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不用。”
桑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長長地松了口氣。
然後，她一臉覆雜地看向沈煜：“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沈煜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奶茶，笑得無辜：“什麽？”
桑渺咬牙：“你故意在我哥面前表現得這麽……這麽……”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沈煜歪了歪頭，笑容意味深長：“這麽喜歡你？”
桑渺：“……”
她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
但她死都不承認：“你少來，我哥現在絕對更討厭你了。”
沈煜慢吞吞道：“沒關系，他討厭我，但你喜歡我就行。”
桑渺：“……”
這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桑湛的臉色從離開學校門口後就沒好過。
回到車上，他靠在駕駛座裏，揉了揉眉心，冷笑了一聲。
沈煜？
這小子倒是比他想象中更會說話，更會——勾人。
桑湛一想到沈煜在他面前淡定自若的樣子，再加上最後那句“你喜歡我就行”，就莫名有點火大。
他能看出來，沈煜是真的對桑渺有想法，不然不會這麽坦然地承認。
可問題是，他家桑渺呢？
她對沈煜，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他心裏還沒理清楚，手機就震了一下。
【媽：你和渺渺在一起嗎？】
桑湛：“……”
他腦袋突突地跳了一下，頓感不妙。
果然，下一秒，信息接踵而至——
【媽：我剛剛刷論壇了，渺渺是不是談戀愛了？】
【媽：那個男生是誰？】
【媽：怎麽沒聽你們提過？】
【媽：我剛才給渺渺發消息，她不回我，她是不是心虛？】
桑湛：“……”
他感覺他的頭更疼了。
與此同時，桑渺正和沈煜坐在小區的長椅上，一人捧著一杯奶茶慢悠悠地喝著。
她看著手機上瘋狂跳動的未接來電，裝作沒看見地關了屏幕。
沈煜看著她的動作，慢吞吞地開口：“不回？”
桑渺面無表情：“不回。”
“你哥應該會告訴家裏吧？”沈煜漫不經心地戳著杯子裏的珍珠，語氣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桑渺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應該會。”
然後她狠狠地吸了一口奶茶，像是在給自己壓驚。
沈煜看著她，笑了一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心裏清楚，桑湛今天的態度，已經說明他對自己不太放心了。
但他並不著急。
——畢竟，他有的是時間。
然而，時間並沒有站在桑渺這邊。
當天晚上，桑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接通後，還沒開口，就聽見他冷冷的聲音：“桑渺，你談戀愛還不和家裏說？”
桑渺：“……”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打馬虎眼：“誰說我談了？”
“你覺得你能瞞得住？”桑湛冷笑，“我剛才回家，你媽已經準備給你打第二十個電話了。”
桑渺：“……”
她猛地一個激靈。
“行了。”桑湛聲音壓低，“明天回家一趟。”
桑渺：“……我不。”
桑湛嗤笑：“你不回也可以，那我把沈煜叫過去。”
“……”
這人怎麽這麽狠？！
桑渺咬牙：“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桑湛淡淡道，“你最好想清楚，你不回家，你媽可能明天就開車去學校堵你。”
桑渺：“……”
她閉了閉眼，認命地嘆了口氣：“……行吧，我回。”
她剛掛了電話，沈煜就慢悠悠地倚在門邊看著她，唇角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明天要回去？”
桑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沈煜挑眉，笑得無辜：“所以，我是不是該和你一起回去？”
桑渺：“……”
她心裏咯噔一下。
這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她家裏人那群人，特別是她媽，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盤問沈煜的機會！
但她還沒想出怎麽拒絕，沈煜已經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拄著肘拐，聲音低低的：“渺渺，你不會不想讓我去吧？”
桑渺：“……”
這語氣，帶著點委屈，帶著點撒嬌，甚至還帶著點……試探？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吸管，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隨你。”
第二天一早，桑渺帶著沈煜回了家。
她本以為，今天只是走個過場，解釋一下就好。
結果——
剛進家門，客廳裏的一群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目光統一落在她身後的沈煜身上。
桑渺：“……”
她猛地意識到，她被坑了。
她媽一臉微笑地站起來：“小煜是吧？快進來坐。”
沈煜笑著點頭：“阿姨好。”
桑湛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看著他，語氣意味深長：“你倒是不怕生。”
沈煜笑了一下，不疾不徐：“渺渺帶我來的。”
這句話的重點是——桑渺帶的。
所以，別怪我，是你們家閨女先動的心思。
桑渺：“……”
她瞪了沈煜一眼，心說這人真是越來越會了！
她媽拉著沈煜坐下，開始一輪“家長式盤問”，從家庭背景到學業成績，從身體狀況到未來規劃，問得無比詳細。
沈煜一一應對，態度溫和，進退得體，看得出來，他早有準備。
但就在桑渺以為他全身而退時，桑湛突然開口，聲音淡淡的：“你對渺渺，認真嗎？”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桑渺心裏猛地一跳，忍不住想替沈煜解圍。
結果沈煜卻笑了一下，語氣溫柔而堅定：“當然。”
“……”
這家夥，連猶豫都不帶的？！
她耳尖微微發燙，悄悄看了他一眼。
他側著頭，眼裏帶著認真和坦率。
這一刻，桑渺突然意識到——
她可能，真的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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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湛：我在你們學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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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渺：你來幹嘛？】
【桑湛：找你。】
【桑渺：我現在很忙。】
【桑湛：那我進學校找你。】
桑渺：“……”
她深吸一口氣, 迅速站起來往校門口走去。
結果人還沒走到，就看到不遠處，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人群裏, 雙手插兜, 表情冷淡, 身上的氣勢和周圍的學生格格不入。
——她哥真的來了。
桑渺頭疼地捂住臉。
她知道這件事遲早瞞不住，但沒想到桑湛來得這麽快。
“哥。”她無奈地走過去, “你幹嘛呢？”
桑湛打量她一眼，目光沈沈：“我還想問你呢，最近你在學校幹嘛呢？”
桑渺：“……什麽幹嘛？”
“論壇都炸了。”桑湛目光不善, “你天天帶著個男生出入學校，照片都滿天飛了，你讓我當哥的能不管？”
桑渺：“……”
她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好吧，她的確是和沈煜太高調了點。
桑湛盯著她，語氣緩和了一點：“行了, 你不用瞞我，我就是想看看那男的。”
桑渺皺眉：“看他幹嘛？”
“當然是看看你有沒有被騙。”桑湛冷笑，“別忘了, 咱們家的錢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桑渺翻了個白眼：“你說得好像我會被人騙一樣。”
“萬一呢？”桑湛瞇眼，“照片我看過了，那男的長得倒是不差，就是腿腳不太利索？”
桑渺心裏一跳，語氣有點不自然：“……他腰傷而已。”
桑湛挑眉：“這麽嚴重？”
桑渺：“……”
她覺得不能讓桑湛繼續問下去了。
不然她哥絕對能把沈煜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來。
她想了想，試探著說：“要不你回去吧？這種小事你不用管。”
桑湛冷笑：“你說不管就不管？桑渺,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但凡認真對待一個人，肯定不會藏著掖著，結果你到現在都沒和家裏說，可見你自己都拿不準。”
“……”
桑渺沒說話。
確實，她的確沒有主動和家裏說沈煜的事。
但那不是因為她拿不準，而是……她自己也還沒完全想清楚。
她發現她好像有點想和沈煜一直走下去。
但她的沈默對於桑湛來說無疑是默認。
桑湛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點：“行吧，我不逼你。但是，既然你這麽猶豫，那我更得見見他了。”
“……”
完了。
她哥是鐵了心要查人。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沈煜一只手拄著肘拐，步子穩穩當當的，另一只手拎著兩杯奶茶，明顯是給她買的。
但他的表情在看到桑湛的瞬間，微微頓了一下。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
桑渺：“……”
完了，正主來了。
沈煜也很鎮定，他眨了眨眼，掃了桑湛一眼，然後看向桑渺，慢吞吞地開口：“你哥？”
桑渺揉了揉眉心，認命地點頭：“嗯。”
桑湛也不拖泥帶水，直接盯著沈煜，語氣淡淡：“你就是沈煜？”
沈煜沒什麽壓力，反而笑了一下，語氣從容：“是我。”
桑湛看了看他拄著的肘拐，目光微妙：“傷得不輕？”
沈煜的神色未變，坦然道：“還好，習慣了。”
桑湛冷笑：“習慣了？那看來是老毛病了。”
沈煜不否認：“差不多。”
桑湛盯著他，眼神帶著打量的意味：“聽說你最近天天和我妹妹一起？”
沈煜笑了笑，語氣含糊：“好像是。”
桑渺頭疼地捂住臉。
這倆人怎麽回事，怎麽對話突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了？
桑湛冷哼一聲，語氣意味深長：“行吧，反正我今天也沒打算幹什麽，就是過來看看。”
他頓了頓，目光沈沈地掃了沈煜一眼，語氣緩慢：“不過——我希望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招。”
沈煜笑了一下，語氣溫和：“你放心，我不舍得。”
桑渺猛地擡頭。
——這人說話能不能含蓄點？！
果然，桑湛的臉色更難看了。
但沈煜根本不怕他，甚至笑著遞了一杯奶茶過去：“喝點？”
桑湛：“……”
他臉色微妙地盯著沈煜，半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不用。”
桑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長長地松了口氣。
然後，她一臉覆雜地看向沈煜：“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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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歪了歪頭，笑容意味深長：“這麽喜歡你？”
桑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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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死都不承認：“你少來，我哥現在絕對更討厭你了。”
沈煜慢吞吞道：“沒關系，他討厭我，但你喜歡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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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倒是比他想象中更會說話，更會——勾人。
桑湛一想到沈煜在他面前淡定自若的樣子，再加上最後那句“你喜歡我就行”，就莫名有點火大。
他能看出來，沈煜是真的對桑渺有想法，不然不會這麽坦然地承認。
可問題是，他家桑渺呢？
她對沈煜，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他心裏還沒理清楚，手機就震了一下。
【媽：你和渺渺在一起嗎？】
桑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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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秒，信息接踵而至——
【媽：我剛剛刷論壇了，渺渺是不是談戀愛了？】
【媽：那個男生是誰？】
【媽：怎麽沒聽你們提過？】
【媽：我剛才給渺渺發消息，她不回我，她是不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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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他的頭更疼了。
與此同時，桑渺正和沈煜坐在小區的長椅上，一人捧著一杯奶茶慢悠悠地喝著。
她看著手機上瘋狂跳動的未接來電，裝作沒看見地關了屏幕。
沈煜看著她的動作，慢吞吞地開口：“不回？”
桑渺面無表情：“不回。”
“你哥應該會告訴家裏吧？”沈煜漫不經心地戳著杯子裏的珍珠，語氣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桑渺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應該會。”
然後她狠狠地吸了一口奶茶，像是在給自己壓驚。
沈煜看著她，笑了一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心裏清楚，桑湛今天的態度，已經說明他對自己不太放心了。
但他並不著急。
——畢竟，他有的是時間。
然而，時間並沒有站在桑渺這邊。
當天晚上，桑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接通後，還沒開口，就聽見他冷冷的聲音：“桑渺，你談戀愛還不和家裏說？”
桑渺：“……”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打馬虎眼：“誰說我談了？”
“你覺得你能瞞得住？”桑湛冷笑，“我剛才回家，你媽已經準備給你打第二十個電話了。”
桑渺：“……”
她猛地一個激靈。
“行了。”桑湛聲音壓低，“明天回家一趟。”
桑渺：“……我不。”
桑湛嗤笑：“你不回也可以，那我把沈煜叫過去。”
“……”
這人怎麽這麽狠？！
桑渺咬牙：“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桑湛淡淡道，“你最好想清楚，你不回家，你媽可能明天就開車去學校堵你。”
桑渺：“……”
她閉了閉眼，認命地嘆了口氣：“……行吧，我回。”
她剛掛了電話，沈煜就慢悠悠地倚在門邊看著她，唇角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明天要回去？”
桑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沈煜挑眉，笑得無辜：“所以，我是不是該和你一起回去？”
桑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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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她家裏人那群人，特別是她媽，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盤問沈煜的機會！
但她還沒想出怎麽拒絕，沈煜已經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拄著肘拐，聲音低低的：“渺渺，你不會不想讓我去吧？”
桑渺：“……”
這語氣，帶著點委屈，帶著點撒嬌，甚至還帶著點……試探？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吸管，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隨你。”
第二天一早，桑渺帶著沈煜回了家。
她本以為，今天只是走個過場，解釋一下就好。
結果——
剛進家門，客廳裏的一群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目光統一落在她身後的沈煜身上。
桑渺：“……”
她猛地意識到，她被坑了。
她媽一臉微笑地站起來：“小煜是吧？快進來坐。”
沈煜笑著點頭：“阿姨好。”
桑湛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看著他，語氣意味深長：“你倒是不怕生。”
沈煜笑了一下，不疾不徐：“渺渺帶我來的。”
這句話的重點是——桑渺帶的。
所以，別怪我，是你們家閨女先動的心思。
桑渺：“……”
她瞪了沈煜一眼，心說這人真是越來越會了！
她媽拉著沈煜坐下，開始一輪“家長式盤問”，從家庭背景到學業成績，從身體狀況到未來規劃，問得無比詳細。
沈煜一一應對，態度溫和，進退得體，看得出來，他早有準備。
但就在桑渺以為他全身而退時，桑湛突然開口，聲音淡淡的：“你對渺渺，認真嗎？”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桑渺心裏猛地一跳，忍不住想替沈煜解圍。
結果沈煜卻笑了一下，語氣溫柔而堅定：“當然。”
“……”
這家夥，連猶豫都不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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