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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端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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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端不了一點!

心不在焉與神思不屬被降谷零遮掩得很好, 一路上交談其樂融融,似乎並無心事。

但雲彌或多或少還是發現些許異常,畢竟對戀人焦慮時的小動作過於熟悉, 可還沒來得及問, 又遠遠看見熱鬧聚集的人群和一閃而過的蘋果把腦袋。

“嗯?是柯南他們!”弘樹眼尖,一下子就發現熟人, “他神情凝重,草坪中間也隔出了空白帶, 嘶——不會是有案件吧?!”倒吸一口涼氣驚呼。

“你的猜想是對的。”雲彌心累, 指著一旁花園的入口,“看, 警車。”

降谷零習以為常,笑容中都有絲上班的疲憊。

雲亙:……

這鬼地方一天一個案件,真的安全嗎?

要不然把弟弟們全部帶回家算了?

“安室大偵探, 出場吧~”雲彌拍拍降谷零的肩, 眼神明亮且自豪, “沒有透解決不了的案件!”他相當自信。

“別皮。”降谷零悄悄瞪了他一眼,倒也依言湊近事件中心。

不僅僅為了破案, 也是因為——諸伏高明。

“昨天的案件也一定是安室哥哥破的!”弘樹小聲和雲亙解釋, 語氣中激動不加掩飾, “他是一個超級厲害的偵探!”

“沒想到你不在現場也對事情發展挺清楚。”雲亙和他慢悠悠跟在後方, 聞言一瞬訝然。

“嘿嘿,習慣就好。”弘樹的回答和雲彌基本一致。

雲亙:……

聞言更加不放心了。

“放心啦,案件發生不到我們頭上來。”雲彌輕易看出他的擔憂,似是而非說道, “雖說頭頂沒有主角光環,但光環籠罩著我們~”還裝模作樣捋捋不存在的胡子。

柯南身邊容易出現命案不錯, 但和他親近的朋友卻總能有驚無險,全身而退。

雲亙一巴掌拍在犯病弟弟的腦袋上,“正常點。”

雲彌:哼!

另一邊,降谷零不動聲色走到諸伏高明身邊,案發場地開闊,尤其是封鎖線內一覽無餘,不是能做小動作的場合,但卻是暗暗交流情報的絕佳之地。

“是說……監獄裏有異動?”再次聽聞同樣的消息,降谷零難免多想:是組織的人在尋找朗姆蹤跡?

可據自己觀察的組織動態,應該暫未有人發現朗姆的異常才對,但如果朗姆和Boss之間存在某些不為人知的隱蔽交流方式,那——狠厲的神情一閃而過——就只能采取備用的更激進的方案了。

只目前情況看來,還未到迫不得已行使強硬手段的地步,畢竟對方將目光專註在監獄,沒有探查到真正的核心。

“或許並非那群人,不能掉以輕心。”諸伏高明提醒。

“放心,我明白。”降谷零慎重應下,眼尾餘光看見有人靠近,於是話鋒一轉,笑意盈盈,“高明警官是否也看穿了兇手的手段?不如我們兩人交流一番。”降谷零提議。

案件中滿是破綻的小細節根本逃不過情報專家的眼睛,很多時候,他都是先看透手法再慢慢抽絲剝繭確定嫌疑人,畢竟人心覆雜不似遺留下來的證據那般不容辯駁。

“好啊。”諸伏高明也是興致勃勃。

聽到他們交談的目暮十三:……

不是,你們知道兇手了趕緊破案下班啊!在這裏惺惺相惜相見恨晚作甚?

一天天的下屬裏面沒幾個省心的!

“要不,你看看推理女王園子大人?”雲彌給目暮十三指了條明路。

胖警官眼前一亮,不遜色沈睡的小五郎的推理女王,好,很好!

將人的註意力引走,雲彌又側頭看陽光金燦燦的戀人,心中想著的是——剛才之事不必再問,零看起來已不被困擾,若是組織相關,他也自會和好友們討論。

頂著推理女王的名頭,柯南暗地裏把案件道破,左不過是司空見慣的莫名其妙理由殺人事件。

雲亙:……

無語的次數有些過多。

“之前說的註意安全還只是套話,這下子——你務必給我記在心上!”揪著弟弟的耳朵叮囑。

“安心安心!哎呀,你放開我,疼死了。”雲彌捂著耳朵,不耐煩道,“我心裏有數。”

“尤其給我離那個叫柯南的孩子遠點!”大哥不愧是大哥,直接註意到主要人物。

雲彌回他OK的手勢,又腹誹:應該讓柯南離我遠點,每次都是他非要湊上來!

一眼就看出某人根本沒聽進去,雲亙心累,但他也不想再念叨,別把臭弟弟早該過去的叛逆期念出來。

天邊有雲飄來,擋住陽光,似乎將要下雨。

……

大哥先行回家,雲彌將不舍壓在心底。

家人就是這樣,雖然他們兩人之間時不時冒出各種嫌棄,但真摯的思念也在時間與距離的空隙中慢慢增長。

於是他準備在ONE CUP上新一些有著特殊紀念的飲料,在朦朦朧朧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順便豎起一只耳朵聽孩子們的交流。

“柯南,你聽說了嗎?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要舉行婚禮啦!”吉田步美興沖沖地來分享好消息。

“真的嗎?”柯南的第一反應是不信,雖說那兩人感情很好,但抵不過警視廳一群人虎視眈眈。

“當然是真的,那可是園子姐姐口中出來的消息。”圓谷光彥深信不疑。

柯南狐疑地看向和毛利蘭聊得正歡的鈴木園子,卻只得到一個眼刀子。

臭小鬼,又想搶走小蘭的註意力!

柯南尷尬一笑,訕訕轉過頭去。

“他們兩人感情好,結婚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灰原哀捧著水杯,一副深沈模樣,不論如何,都比姐姐和那個該死的諸星大好!

宮野明美發現她在暗暗嘟囔,盡管沒聽清,只是覺得十分可愛。

雲彌也不禁遐想,結婚這事兒興許不著急,但戒指可以早早準備起來!

有心想去物色幾枚精致的寶石,他的戀人自然是值得最好的!

可轉念一想,單純的寶石還不如他準備的藏著符咒的人造寶石呢……

只如此又顯得廉價。

雲彌糾結極了,直到天晚回家心中還記掛此事。

不過,等他看見自家漂亮溫馨生機勃勃的小洋房裏滿心惦記的那個人,思緒慢慢就在風中散開。

成年人不做選擇,他都要!

“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的婚禮?”降谷零聞言詫異,又搖搖頭,“我沒有收到邀請。”

“誒?”這回是雲彌迷茫。

作為與搜查一課多次合作且合作愉快的偵探,於情於理都該被邀請才是,除非——

“婚禮是假的。”兩人十分默契異口同聲道出,隨後相視一笑。

“怎麽能是假的呢?”雲彌興致缺缺,嘟囔道,“本來還想湊湊熱鬧沾沾福氣,這回是全泡湯了……”

“我看他們兩人,就算這次不是正經婚禮,之後估計也快了。”松田陣平悠悠閑閑坐在沙發上晃著腳丫,一副不羈模樣,“但比起他倆,我更期待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萩原研二捂了嘴,小陣平腦子裏真是缺根弦,以小雲彌和小降谷的身份,麻煩事還在後頭。

雲彌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只是拿著手機問降谷零,“零,你喜歡什麽顏色的寶石?”

“又要定制嗎?”降谷零頭側過去看了一眼,五顏六色剔透的寶石瞬間吸引他的註意。

“唔……算是。”雲彌含糊道。

降谷零沒有深究,只是思索片刻道,“藍色吧,藍寶石很經典不是嗎?”

說到底還是不感興趣……雲彌惆悵,不過稍微淺淡一點像天空的藍色確實不錯,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還是紫色比較漂亮,像零的眼睛。

除了選定主石,還要設計戒指的形態,近段時間雲彌自己悄悄咨詢記錄,沒讓降谷零知道,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雲彌埋頭苦幹,懶得去摻和婚禮中藏著的秘密,也沒有第一時間知曉降谷零那邊冒出的意外情況。

“……好了風見,根據我的安排行事。”撐著長官的氣勢打發走下屬,隔著寬闊的玻璃見背影消失在關閉的電梯門中,降谷零才悄悄松了松筆挺的腰背。

他餘光瞅見一旁神情覆雜的幼馴染,不禁捂了臉,語氣中也是羞惱,“hiro,你想笑就笑吧。”

“……你覺得我能笑出來?”諸伏景光沈默片刻,視線從降谷零頸間盛著紅藍兩色液體泛著冷光的金屬項圈上劃過,又落在他垂頭喪氣顯得有些黯淡的金發上。

降谷零聞言更加心虛,可他到底不是消極的性格,很快燃起鬥志。

“我本以為是組織的手筆,卻沒想到是針對我的圈套。”他咬牙切齒道,“特殊的□□,還特意利用當年與hagi、松田相關的爆炸案犯人釣我出去,那家夥是來覆仇的!”

“然後你就直勾勾上套了。”諸伏景光精準補刀。

降谷零:……

哀怨的眼神看過去,hiro你不會說話的話可以不說的。

“當日在場的有你、我、班長、松田四人。”諸伏景光忽視幼馴染幼稚的表現,沈靜分析,“班長和松田的死訊TA肯定已經知曉,而這次放zero你死裏逃生,估計也是存著以此引我出去的目的。”

可惜了,諸伏景光早已是個死人。

他唇邊笑意涼薄,不像是往日裏溫柔的hiro,倒更像已經埋藏在過去的蘇格蘭。

降谷零一怔,他與諸伏景光想法一致,呆楞只是覺得眼前的好友熟悉又陌生。

“hiro,總是你救了我。”

在組織中的時光,在那冷月淒清的天臺,以及今天……

“比起你如此說,我倒寧願zero碰不上今天的事情。”諸伏景光扶額,並不接他的話茬,“你被困住,無法在一線指揮,我等會兒叫上班長和松田,一起去和高明哥哥說明當年的情況。”

風見警官不是變通的性子,要解決那家夥還是高明哥哥更有勝算,但沒法從搜查一課那邊明著來,暫時只能暗地的手段。

“叫上他倆,阿彌那邊……”降谷零不知為何感受到一陣從腳底升騰起的寒氣。

阿彌前兩次為了幫忙透支法力還靈魂出竅偽裝成小哀的模樣以身入局,雖說危險但沒有性命之憂,他尚且擔憂與內疚非常,而這次,自己真真切切生死一線,死亡危機高懸頭頂,將心比心,降谷零不敢想象阿彌會有多難受,會有……多擔心。

他不願意阿彌知道的。

“zero……”諸伏景光覺得幼馴染此時傻乎乎的,無奈道,“你認為我的蹤跡能瞞過契約者嗎?”

找過來只是時間問題。

降谷零:!!!

hiro你總是無情戳破我的幻想!他欲哭無淚,雙目無神坐在不知被哪位下屬搬來的高調奢華椅子上,旁邊的小幾上還十分有情調地放著高挑酒杯。

本應該霸氣側漏的降谷先生現在……嗯,蜷成一團也很可愛。

降谷零暗暗祈禱阿彌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然而已經晚了,雲彌來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不少。

“降谷先生,樓上來了位青年,說是要見你。”風見裕也頗有些無措地下來匯報。

他也是見過降谷先生和那青年的親昵模樣才敢下來,但又受限於此地的隱蔽性不敢擅自行事。

不是,怎麽找過來的?風見裕也不解,也不見降谷先生聯系外界啊……

“讓他回去……不,進來吧。”降谷零艱難道。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況且阿彌總有辦法找過來,他從不小瞧枕邊人的能力。

電梯的升降仿佛在一瞬間完成,降谷零看著玻璃房外神色不明的戀人,沒忍住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因為年齡的關系,平日裏和雲彌相處時,降谷零其實有些咳——端著。

身上那些張牙舞爪的勁兒都散了不少。

畢竟他才是年長者,應該包容阿彌才是。

雲彌心知這一點,也樂得配合。

但降谷零卻知道,今天……端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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