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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兩個楞頭青搞什麽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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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兩個楞頭青搞什麽幺蛾子?

被人在必經之路上等待並不奇怪, 畢竟hiro在自己身上,只是看著青年沈靜沒有波瀾的黑色眼眸,安室透不知為何有些心虛。

夜很深了, 萬家燈火早已熄滅, 只餘下幾盞屬於夜貓子的燈。

但月色很亮,將兩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 直到隱沒在墻壁的陰影中,不愧是怪盜基德選定的日子。

咦, 怪盜基德?安室透略有些遲鈍地想著——

今日竟然如此漫長……

雲彌看著他肩膀上洇染一大片的已經凝固的黑色血跡, 眸色深沈,“受傷的事情, 透先生是故意的。”語氣篤定。

蜘蛛反擊之時,安室透距離最近,其他兩人沒看見情有可原, 畢竟視線被遮擋部分, 但透先生……以他的警覺和敏銳, 不可能沒有察覺到蜘蛛的異動。

而他一起受傷,只能說是故意。

諸伏景光聽到這也冒了出來, 但很快被萩原研二拉到遠處。

安室透下意識捂住右邊的傷口, 已經不再流血, 卻仍鈍鈍地痛, 畢竟又是開槍又是開車,還大力揮了顆手榴彈。

“因為狙擊手的出現……那是hiro吧,我猜到你們會來幫忙,但正面交鋒的話, 一群小動物殺傷力不夠,我需要提前折損一波組織的戰鬥力。”他沒有否認, 眼睛又很快亮晶晶的,“hiro能碰到實物了嗎?像槍之類的!”

“能碰到一點,你不是知道嗎?不過不是狙擊槍,是子彈。”雲彌無奈嘆氣,語氣又似有些縱容的回答他,“紙紮的槍燒過去,而子彈真正溝通陰陽。”

“子彈從哪兒來的?”安室透瞇了瞇眼睛,語氣危險。

“從阿笠博士家拿的。”雲彌聳聳肩,眼含笑意,之後和小哀通通氣,就說被老鼠偷走了。

阿笠博士家?不就是赤井秀一的東西嗎!想到這,安室透心情舒暢,遞給雲彌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但青年卻並不如他想象中一般笑彎眼睛嬉笑著撒嬌,而是一步一步徐徐走到面前。

氣勢是陌生的強勢,安室透再次清晰感覺到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壓迫感,他情不自禁往後退一步。

如果比作是一只貓的話,那全身毛發已經炸開。

“阿彌,你在想什麽?”安室透看著那雙幽深的眼睛,問。

雲彌輕嘆一聲,忽地伸手摸摸他柔軟的金色的發,壓下一夜奔波的毛躁,低頭看去,“從剛才開始,透先生一直在轉移話題。”

“我沒有!”下垂的狗狗眼圓潤地睜著,似乎在指責沒有根據的定論,辯駁時甚至忽視了對方不合時宜的小動作。

“透先生很厲害,今天哪怕沒有我也一定能全身而退,只是我……或許不應該擅自幫忙,害你受傷。”雲彌憂自責道。

“不,不是你的原因!”安室透握住雲彌的手,堅定反駁,“你很優秀,你的幫助讓我的工作事半功倍!”

是的,今天他讓友人們扮成動物攪局,讓黑衣組織對動物園組織有了更深的忌憚和殺心,同時抓住蜘蛛,給了他們獲取大量情報的機會,並埋下兩個組織鬥爭的導火索。

他做得很好,是一個優秀的幫手。

人有著慕強的本能,往日裏,安室透總是將雲彌看作值得培養的、親近的後輩,但看見他周全的布局,體會到他沒有遺漏的如及時雨般的決斷,雖然hagi莫名其妙的加戲——小聲嗶嗶——讓自己鬧出了一些笑話,但是今夜之後,安室透覺得,似乎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真的嗎?”青年的笑容恢覆到一如既往的明媚,“能幫上透先生,真是太好了~”

安室透松了口氣,默默點點頭,但與此同時,他也很想離雲彌遠點,這個距離過於親密……近在咫尺的呼吸拂起發絲,帶來些微的癢意。

可他還沒有行動,就被人勾住膝彎一把抱起來,震驚中,安室透下意識勾住雲彌的脖子。

“阿彌!你幹什麽?!”他的聲音因為過於驚訝而顫抖。

“噓——附近的居民都睡著了,我們別吵著他們。”雲彌小聲提醒。

“哦……好、好的……”安室透也莫名其妙放低聲音,甚至到氣音的程度,偷感很重。

雲彌失笑,他真可愛。

“不對!”安室透忽然醒過神來,抓住已經開始行走的青年的袖子,質問,“你抱我幹什麽?快放我下來!一個大男人被這麽抱著太不像話了!”說著說著,臉都紅了,當然,在夜色中十分不顯眼~

“透先生受傷了嘛~我很擔心的。”雲彌語氣誠懇,步伐又快了些,又調侃道,“而且公主就應該被公主抱~”

安室透本來還有些心軟,想想夜深人靜丟臉也沒事,但聽到後面的言論,則是完全瞳孔震驚,只想揍他。

“我是肩膀受傷,腿沒事!”強壓著火氣強調。

“哎呀,少走點路總是好事,透姬殿下享受我的服務吧~”

安室透的回答是給了他狠狠一肘擊,用一只手把雲彌暴揍一頓後氣哼哼坐到熟悉的車上。

而不遠處——

“zero……在撒嬌?”旁觀的諸伏景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某些人看似下手狠辣,實則根本沒有傷到對方一根毫毛,比起教訓更像是打情罵俏!

被一個小八歲的孩子抱你不丟臉嗎?!

“景老爺,你管揍人叫撒嬌?”松田陣平震驚幼馴染的濾鏡。

“不過……阿彌今天的氣勢難得一見。”伊達航撓撓頭。

“剛認識那會兒他不也這樣嗎?那家夥也就在zero面前傻乎乎的。”松田陣平看得分明,轉頭對萩原研二感嘆,“他們兩人之間真是奇奇怪怪。”

萩原研二靈魂出竅,楞楞點頭。

阿彌,小降谷……你們兩個楞頭青到底想幹什麽啊!!!

……

安室透本想坐上駕駛位,但被雲彌以傷患不能開車的理由拒絕了。

“我最近有好好練習,透先生看看我的長進吧~”他的笑容明朗,語氣也活潑。

查了一番回去的路況,安室透點頭同意,同時也悄悄松了口氣,還是這樣的阿彌比較熟悉。

雲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安室透的公寓,幫忙上藥,畢竟傷在肩膀,一個人處理不方便,安室透聞言沒有拒絕。

而傷口處理好後,雲彌也沒有久留,趁著公寓門口管理員醒來之前離開,順帶著把監控做了處理。

雖然說組織成員之間互不知曉安全屋的存在,但安室透作為一個有著偵探表身份的街區知名人士,不排除有有心人關註到他的住址。

“阿彌哥哥,你昨晚出門了嗎?”弘樹打著哈欠從樓梯上走下來。

“醒這麽早?才五點。”雲彌合上門,驚訝看他。

“昨天本來想找你打游戲,結果不在……”弘樹走到他身邊,揉了揉眼睛,“車庫裏車也少了一輛。”

“別用袖子擦眼睛。”雲彌抓住他的手提醒,“hiro先生說透先生的車在半路拋錨了,身在郊區叫不到車,於是我去接他。”毫不猶豫甩鍋。

諸伏景光有口難言,好像說的也對,無奈點點頭。

接人需要一晚上?弘樹將信將疑,但還是先壓下心中的疑惑,推著雲彌上樓梯,“阿彌哥哥你快休息吧,我和湘姨說下午再叫你。”

“真貼心~”雲彌摸摸他的頭,“你也再去睡個回籠覺,這次是我的錯,下次晚上出門一定事先和你說~”鄭重承諾。

“好~”目標達成,弘樹也沒硬撐,揮了揮手離開。

“小滑頭!”雲彌低罵,笑著推開了門。

快速補了個覺,下午又是一條好漢。

“你還沒走?”看著客廳中的黑羽快鬥,雲彌有一搭沒一搭啃著手上的煎餅果子,好奇問。

“離開前總得和主人家告別吧……”黑羽快鬥黑線,笑死他才不承認因為連夜把寶石送到鈴木家導致睡眠不足,又補了一上午覺。

“神情萎靡,昨晚幹什麽壞事了?”雲彌慧眼如炬,一下看出某人的心虛,合理推測,“不會是去鈴木家——”

“啊——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黑羽快鬥震驚。

“別惡心我……”雲彌嫌棄地皺眉,“找個好點的比喻。”

“哦,下次註意。”不走心答應。

“年輕人真能睡。”湘姨拿著一個包裹笑容滿面走近大門。

“您手上拿著的是什麽?”弘樹好奇地湊過去。

“你幫我看看。”湘姨把包裹遞給他,“我沒帶老花鏡,看不清。”

“好~”弘樹接過,靈活打開,然後眼前一亮,興奮分享,“是悠悠姐拜托人寄過來的!十天後東都芭蕾舞團演出的門票,好厚一沓,有二十張。”

弘樹口中的悠悠姐,是他們大伯家的女兒,堂姐雲悠。

她自幼學習芭蕾,很早就表現出不俗的天賦,參加不少比賽也獲得了不錯的名次,一心想成為一名專業的舞蹈演員。

可是在舞者這條殘酷的道路上,哪怕雲悠如願以償進入心儀的舞團,但並非頂尖的資質卻不足以支持她更進一步!

畢竟,在所有人都付出最大的汗水時,身體素質上一絲一毫的差距都是天塹。

即便如此,熱愛始終不變,因為有家業需要繼承,雲悠無法繼續在舞臺上揮灑汗水,但與此同時,她更有錢了!

於是閑的沒事就給心儀的舞團投資。

“既然我自己上不了臺,那就讓那些喜歡在舞臺上燃燒的家夥沒有後顧之憂!”她這麽說。

“所以,她的投資範圍都到霓虹了?”雲彌疑惑。

“不是,是她舞團的首席女主演被東都芭蕾舞團邀請作為外援。”弘樹把票遞給他,回憶道,“出發前悠悠姐就說過這事兒,要我轉告你,但是我……”

“不小心忘了是吧。”雲彌睨他一眼。

弘樹心虛地摸摸頭。

而雲彌也明白自家堂姐的意思,肯定是忙得脫不開身,想自己在異國他鄉給首席小姐姐撐腰。

果然,不久後收到的消息驗證了他的猜想。

【照顧好我家首席,過年送你大禮。——雲悠】

【沒問題。——雲彌】

舉手之勞,雲彌樂於幫忙。

至於手上的二十張票,他心裏也有了一些想法。

“喏,帶你青梅一起來看看。”遞給黑羽快鬥兩張。

“我嗎?”黑羽快鬥眼前一亮,興奮收下,“謝謝!”

“不客氣,我們家小孩都有份。”雲彌表示無須在意。

至於剩下的,自己家,毛利一家,園子小姐,阿笠博士還有小哀,偵探團的小孩們,還有裏木美砂、榎本梓,然後就是——

【透先生,我們一起去看演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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