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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隱秘之事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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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隱秘之事揭曉

一場危機有驚無險化解。

由於契約的生成,差點要消散的幾名警官先生的身體再次凝實,他們飄在空中感受著蓬勃的力量。

那位不知名的女性靈魂似乎也恢覆了意識——當然這離不開一直圍著她噓寒問暖的伊達警官的幫助。

雲彌和安室透癱在沙發上恢覆體力,只有他們兩人快虛脫了。

到這時,雲彌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新冒出來的鬼魂似乎是自己記憶中喝下草莓牛乳會夢見的漂亮小姐姐的放大版。

“她是伊達警官的未婚妻?!”聽著安室透的介紹,雲彌大驚失色。

“是啊,雖然我現在也沒弄清楚班長他們兩口子究竟遇到了什麽事情。”安室透語氣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伊達航從內而外整個抖了抖,好奇怪,明明是鬼,卻也能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班長的事情他們自己解釋。”萩原研二飄過來,表情難得嚴肅,“倒是阿彌,你怎樣?”他指了指雲彌嘴角凝固的血跡。

諸伏景光也飄到他身邊,擔憂道,“剛才我們自顧不暇,沒有註意你的情況,怎麽樣,還難受嗎?”

“那小鬼肯定沒事的。”松田陣平別扭開口,“吶,是吧。”悄悄頂頂他。

“放心啦,我好著呢~”雲彌扯了濕巾擦了嘴,昂起頭一副精神飽滿的模樣,“就和你們一樣狀態大好,契約完成後,大家都會受益。”

“就是好累……”眼神一呆,仿佛鹹魚般直接仰倒在沙發上,不經意間還靠上安室透的肩。

有心思耍寶說明真沒事,諸伏景光放下心又轉身去問安室透,“zero呢?感覺怎樣?”

“我也很好。”安室透放松地笑了,不一會兒後又有些猶豫地說道,“身體似乎更有力量了……”

“哈?你喝了多少氮泵,還更有力量?”松田陣平下意識嘲諷。

“要試試嗎?一拳把你打飛。”安室透咬牙切齒摩拳擦掌。

“如果你能碰到我的話!”松田陣平絲毫不懼,往前挺了兩步,繼續挑釁。

“松田先生不要太得意忘形,安室先生現在真的能夠碰到你。”雲彌調皮一笑,期待著好戲,“畢竟我們兩人都和你們簽訂了契約。”

“哈?”

下一秒,松田陣平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疑,就被安室透扯住衣角不小心甩到墻外。

就像是離弦的箭,帶著滿臉的難以置信,瞬間消失。

“小陣平——等等我——”萩原研二發出戲精的呼喚聲,跟在後面飄了出去。

“好輕……”安室透此時還坐著呢,他手掌張握,仍然對剛才輕飄飄的觸感懷著不真實的驚訝。

“真的嗎?zero也……”諸伏景光語氣難免激昂起來,他還以為只有彌君。

“當然,”雲彌給了他肯定的回答,然後繼續打補丁,“但由於剛才一系列混亂的情況,契約的主導者是我,所以你們恐怕暫時不能跟著安室先生回去了。”

“至於之後,相信我,總有解決辦法!”雲彌充滿幹勁。

“嗯,我相信你。”諸伏景光彎著眉眼輕笑,一雙貓眼似乎也回到進入組織臥底前的靈動溫柔。

安室透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探諸伏景光的衣角,感受到真實的衣物粗糲觸感,一直忐忑的心終於落到實地。

諸伏景光見狀幹脆把外套脫下來,在安室透呆楞的眼神中塞到他懷裏,然後轉向雲彌輕快道,“彌君,新衣服拜托了~”

“No problem!”雲彌右手兩只手指從額前飛出,爽快應下。

安室透抱著衣服,呆……

hiro你為什麽把臟衣服扔給我啊!

諸伏景光和雲彌不約而同失笑。

呆呆傻傻的金發警官先生真的超級可愛。

與此同時,伊達航也拉著娜塔莉飄來,他的眼眶紅紅的,似乎還掛著淚,聲音也帶著哽咽後濃重的鼻音,笑容卻燦爛,“彌君,謝謝你……我都不知道娜塔莉……”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去了。

“會越來越好的,不是嗎?”雲彌理解他的痛苦與慶幸,“娜塔莉小姐現在還很虛弱,伊達先生多陪陪她吧。”又遞出一張符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謝、謝……”這次是娜塔莉開口,她似乎很久沒說過話了,身體對發音感到陌生。

“不客氣~”

然後不容置喙地把兩人趕去休息,他如果不是累得站不起來,早就親自動手了!

“娜塔莉小姐能留下來真是萬幸。”在他們兩人離開後,雲彌輕嘆,“很少有靈魂能在陽世滯留數年時間,她能堅持下來還是借了伊達先生的光。”

她過於虛弱,幾乎完全融入到伊達航的靈魂,所以自己一開始也沒發現她的存在。

幸好……一切都來得及。

“靈魂不能在陽世久留?”安室透捕捉到他話語中的信息點,垂下頭低聲喃喃,眉毛下意識皺起。

“更正一下,是游魂。”雲彌拍拍他的肩,湊近他耳邊輕聲道,“所以放心吧,諸伏先生他們不會再輕易消失了~”

“嗯……”安室透略一晃神才慢慢應聲,側了側身子有些不習慣地摸摸耳垂被熱氣吹過的地方。

雲彌自認為目的達成大半,而且也不再需要和精明的警官先生耍心眼子,畢竟契約儀式都結束了嘛,他之前只是擔心需要花大力氣讓安室透配合。

於是放松靠在沙發上休息。

但安室透沒那般輕松,他有著不少問題,“雲君,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從何得知可以通過毛利老師找到我呢?”開門見山直接問。

從外面遛了一圈回來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懷疑自己的耳朵。

諸伏景光也很吃驚。

毫無顧忌地問出涉及秘密的問題,是信任的表現。

你怎麽就問出來了?之前明明一直忍著啊!

“百分之二十?”松田陣平湊到諸伏景光,戲謔道。

諸伏景光磕巴都不打,一本正經回答,“現在只有百分之二十不信。”

生死為難關頭最能表現一個人的秉性,面對直白熱烈的坦誠和堅定勇敢的善良,zero簡直毫無抗拒之力。

已經完全把彌君看待成值得培養的後輩。

態度變了,對之前行為的看法也就變了。

松田陣平:咦惹~

雲彌陷入沈思,讓我想想該怎麽回答昂。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安室透體貼道。

他現在是真的無所謂,畢竟能再次和好友們取得聯系已是萬幸,剛才的問題只是為了滿足偵探的好奇心罷了。

不過說到偵探的好奇心,安室透不期然間想起一件事情,轉頭看向諸伏景光,“說來奇怪,我近來總看一個七歲的孩子很眼熟,似乎曾經見過,還有過一些奇特經歷。”

“我們兩人一起嗎?”諸伏景光皺眉,他陷入回憶,做出最保守的推斷,“那孩子當時應該只有四歲……”而且那一年深陷組織,他基本沒時間和外人溝通。

“不是三年前,還要更早。”安室透躊躇著搖搖頭,又對著萩原研二道,“我記得hagi也在。”

“七年前,那不就是一個胚胎?”松田陣平無語。

安室透沒有反駁他,他自己也覺得荒謬。

“我想說……”雲彌沈吟片刻後忽然出聲,打斷他們的思索,眼睛蔫兒壞地瞇起來,一副看好戲模樣,“安室先生你之前問的問題,我還挺方便回答的。”

安室透:???

雲彌挑眉一笑,“做好心理準備!”既然你們都見過,而且反正都要查出來了,我現在告訴你也不算坑人。

轉過身來盤腿坐在沙發上,清清嗓子,蓄勢待發。

安室透不明就裏,卻也嚴陣以待。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也站得筆挺,耳朵豎得直直的,他們十分好奇雲彌怎麽把zero騙過來的。

“第一,我不叫餵……不對!”雲彌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頭,挺挺胸脯,再次鼓起非凡的氣勢。

“咳!第一,我是一名天師,有很多非自然的手段知道不見天日的隱蔽之事!”雲彌先給他們打了預防針。

你說的對!

仿佛小雞啄米般,幾人不約而同點頭。

“第二,我……哈哈哈!你們幾個的表情真是太搞笑了!”不知道那一點戳中雲彌的笑點,他樂不可支地捂著嘴弓腰笑開了。

眾人:……

松田陣平,我現在拳頭梆硬。

“彌君,有什麽好笑的說來聽聽。”諸伏景光死亡微笑。

“哈,我根本沒笑!”雲彌坐直身子板起臉,嚴肅非常,“只是想表演一段變臉。”

安室透:算了,簡單相信你的鬼話吧。

“第二是什麽?”他用對待少年偵探團孩子們的溫和語氣輕聲問。

溫柔得松田陣平全身雞皮疙瘩直冒。

“第二,咳!”雲彌正了正不存在的領結,看架勢要放大招,“我是高……請hagi先生把我的平板拿過來。”

眾人:(`へ)!!!

“小鬼,你適可而止一點!”松田陣平飄到他的身邊,惡狠狠威脅。

“小雲彌,把我們胃口都吊起來了,不好好圓回來想好後果哦~”萩原研二笑容燦爛,語氣卻嚇人。

雲彌奇怪地看他一眼,就怕你最後破大防。

“hiro,他經常這樣嗎?”安室透扶額,難得頭疼。

“大男孩,愛玩也正常。”諸伏景光見怪不怪。

安室透看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臂:總覺得你在驢我。

“好了,不賣關子了。”雲彌找到好幾年前憑借過往記憶找人錄制的音樂,在熟悉的氛圍中開始了精彩的表演,講到興起之處,他甚至配上了傳神的動作。

“……陪著青梅竹馬的同學……”[1]

眾人:(ー_ー)!!無聊的愛情故事。

“等我醒來時,我的聲優竟然變了,啊不,身體竟然變小了!”

眾人:o_O離奇的黑.幫故事。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音樂的最後,雲彌難得興奮地站起來,比出食指,擺出經典pose。

諸伏景光:哈?

松田陣平:哈?

萩原研二:哈?

彌君編故事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

只有安室透陷入沈思,串聯了往日忽視的條條線索,再聯想到這次出境過程中風見的匯報。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進行交易的黑衣人應該就是琴酒和伏特加,而工藤新一、柯南,雪莉、灰原哀……原來如此!

那麽他記憶中的場景應該就是警校時發生的事情,如果是工藤新一,這樣就說得過去了。

還有將人變小的藥物……似乎隱約觸碰到了深藏在漆黑汙泥下組織不能見於天日的最大秘密。

安室透的神情難免嚴肅起來,如果組織的終極目的真是如此喪心病狂,那他的行事手段或許需要一定的調整。

“安室先生,是不是全部get到了!”雲彌興奮地撲過去,眼中期待滿滿。

抱歉啦,小偵探,讓你的秘密大白於天日~

不過——我可沒有絲毫罪惡感。

因為……在我選擇將諸伏先生幾只鬼魂的存在暴露給安室先生那刻起,我們天然歸屬於同一陣營。

更何況,在跨境旅游剛開始,小偵探就一腳踩進坑裏,沒有護照黑溜出國的事情肯定早已被安室先生查得明明白白。

霓虹的事情要逃過霓虹公安的眼睛,怎麽可能?

估計不到明天早上,江戶川柯南的老底都被公安給掀翻了,唔……包括他憑空冒出的母親,江戶川文代女士。

最最最重要的是,只有安室透——雲彌目前唯一接觸過並且信任的、強大力量的紅方,深度獲得了關於組織的最大情報,才有可能集結到全部力量對抗組織。

消滅酒廠不是雲彌的責任,但是他的金手指卻與原著中的人物息息相關。

大膽猜測,主線結束之日,就是折磨他多年的金手指消失之日。

雲彌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些都扯遠了,他現在只是超級期待原住民的表現!

思緒被打斷,又看著他像小狗一樣搖尾巴的表現,安室透一怔,旋即失笑,摸摸柔軟的發,輕聲道,“唔,雖然我覺得天師也沒辦法像看電影一樣知道柯南的心路歷程,但是,謝謝~”

謝謝你告訴我近段時間夢寐以求的情報。

比起之前翻來覆去的懷疑,此時的安室透直接選擇相信。

哈?你就這種反應?

大吃一驚呢?懷疑人生呢?打死不信呢?這些通通沒有嗎?

“好平淡……”期待好戲的雲彌洩了氣,縮回沙發裏面窩著。

“還有嗎?”安室透略一思索,繼續問。

比如說某個該死的FBI!想到這裏,他的表情一瞬猙獰,那家夥絕對沒死!

“沒有了。”雲彌有氣無力回答,畢竟我連你出場都沒看到……

“好吧……”安室透也沒強求,漸漸沈默,整理情報。

唔,要是雲君能夠在柯南面前深情表演一番就好了,他不無期待地想著。

倒是四名鬼魂先生覺察到不妥了。

品味著金毛大老師出乎意料的行為,松田陣平大驚失色,“不是,這是真事兒啊?”

萩原研二也懷疑人生,“哈,人真的會變小?!”

“那兩個黑衣人,是琴酒和伏特加!”捕捉到黑衣組織的關鍵詞,諸伏景光很快反應過來。

……如果彌君所言不虛地話。

諸伏景光看著他,眼神覆雜。

這孩子,從哪裏知道如此多隱蔽之事?

就像他月前那次,他們從未主動提起過zero,可彌君卻直接點破他的存在。

“嗨嗨……”雲彌有氣無力地應付著,剛才安室透的平淡表現屬實降低他看熱鬧的興致。

“阿彌,你仔細說說。”松田陣平湊到他身邊,心中的好奇就像小貓爪子一直在撓。

雲彌不說話,嘆了聲氣。

“阿彌,你快說啊!”松田陣平頂頂他。

雲彌不說話,聽見了門鈴聲。

“餵,小鬼,趕緊說!”松田陣平氣急敗壞。

雲彌不說話,走去開了門。

松田陣平:啊!我要幹死那小鬼!

萩原研二緊緊扒住他,哭笑不得,“算了,我們問小降谷吧。”

感覺幼馴染越來越真性情,多活了三年似乎一點長進都沒有,算了算了,hagi只能寵他了~

而安室透註意力在門口。

被雲彌引進門來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他抱著輕薄的筆記本電腦,眼神清澈,看起來十分乖巧。

“玉米哥哥,客廳裏的大哥哥是松田先生他們的同伴嗎?”那孩子點著眉心,意指安室透額上的紅痕,轉而說起日語,“我也想看看他們。”

“……不要叫我外號!”雲彌給了他一腦瓜崩,又同樣給他點上朱砂,牽著人坐下。

然後眼含笑意地對安室透說道,“請安室大哥哥幫忙照看一下我弟弟,我去倒杯水~”

哈哈哈,大哥哥,不愧是顯嫩的童顏。

看懂他的眼神,安室透抽抽嘴角,卻也爽快應下。

會日語的話就沒有語言障礙了。

擁有著和偵探團孩子們打交道的豐富經驗,安室透率先友好地打招呼,“你好,我是雲君的朋友,安室透。”

“安室哥哥你好,我叫弘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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